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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奴说为何陈王会在那儿,原来早就认识。难不成是这两人在搞什么鬼?”
指尖的白玉不温不热,他束着发,显得老成许多,“不,他是真的疯了。想不到,阿绮的死,能让他疯……”
他沉默良久,丁有权探着头问,“圣上?”
眼眸渐渐回过神,落在远处的山尖,“再过几月,东方国的新女帝要来我们玉都。这恰巧是个机会……”
“东方国?”丁有权总算想起什么,“老奴记得始皇那时,东方国就已经对玉都俯首称臣了。只不过,这些年丝毫没有动静,这东方国的国君为何是女帝?”
玉恒自然也不知道,东方国从何时开始是由女子称王,只不过,这东方国自始皇在任期间就已然不和玉都接触。甚至可以说,是刻意在回避什么。但究竟东方国和玉都之间究竟有什么联系,史书上却丝毫没有记载。
“这东方国的女帝此番来,我们必定要好好招待。只不过,东方国既然早已向我们俯首称臣,这次的书信却冷淡平和异常。看来新上任的女帝,不容小觑。”
“圣上的意思是……?”
“等那女帝来时,安排在江南。一来,太上皇接待不算我玉都失了礼数;二来,也得告诉东方国的那些人,谁是君是谁臣……再者……”眼眸中一道光亮闪过,嘴角流露出稍许深意,“皇兄是否疯了,可还不能这么早下定论……”
两年前,在西北城外,他如此果断将帝位交予他手,阿绮死后,那个曾经处变不惊的人,竟然疯了?
他看着鬓角的那缕白发,随着春风荡起一角,嘴角的笑意醉入这满园春色之中。
……
玉都城入夏之后,天气变得时常闷热起来,天空开始吝啬起几滴小雨,人们盼着大雨倾盆的日子快些到来。
在江南不同,雨滴落个没完没了,说是上天眷顾,也不必要眷顾一连七日,檐下雨滴叮咚,又到了一年梅雨时节。
“小姑子?你……怎么在这?”风尘才收完长靴回来,就发现一人委屈站在原地。
小姑子抖了抖身上的雨水,双手放在身前,支支吾吾,“是王上……又偷偷跑出来了……”
风尘放下靴子,抬头一瞧,“你是说,陈王陛下,又又……又来了?”风尘此处用“又”实在贴切极了,你说这一国之君,放着大好河山不管,一年来次玉都,是贪上什么了?
“贪上这人了呗!”红衣浸了水,更是服帖在身上,胸前起伏着,欢愉在这一池塘之中。
“你这人真有趣!”对面望去,还真站着一人,也是全身湿透,在原地傻笑。
“喂!你真忘了你是谁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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手摸了摸脸上的雨水,摇头后又点头,“记得……我是骆驼啊!”
“这样……”红衣男子愣了愣,弯腰捧起池中的水,朝着他泼去,而后笑道,“那我便让你成为一只湿骆驼!哈哈……”天空还下着雨,轻轻落在他二人身上,他伸出舌头舔了舔味道。
“奇怪?”
陈王凑过去问,“什么奇怪?”
他看着天上的雨,看着自己,“这雨好像有点咸,沙狐说,人的眼泪也是这样,伤心时就是咸的。”
沙狐?这还是他第一次听见玉乾说出这个词,“沙狐?是谁?”
玉乾摇头,像一只着凉的小猫突然哆嗦起来,“在梦里,有一只狐狸,她会和我说话……”
“那她……她长什么样?!”陈王扣着他的肩紧张问道,他只是一个劲哆嗦,不回答。
……
“公子!”风尘不知何时赶来,一跃而下,溅起半米水花,将他护送了回去。
临走时,用别样的眼光看着陈王,“陛下,虽不知您的来意,但公子已经那般可怜,就请放手吧!”
陈王抖了抖衣袖,朝着他脸上一挥,溅了一身,“风尘,你是不是糊涂了!分明这湿的最透的人是我!”
“最好是。”风尘憋着嘴,小心将公子扶进屋,只留得他一人站在门外。
“阿嚏!”他打了一个喷嚏,这初夏分明不会受寒,“小姑子你瞧瞧,这人,还真是好心没好报!”
小姑子给他忙里忙外的,手脚倒是利落,上头盖一干布擦头发,另只手又忙着给他换衣服,“主上,咱们回去吧!再不回去,朝里的大臣又该要闹了……”
他伸手拿着干布随意抹了抹,“无妨无妨!……没瞧见,事情还有转机吗?”
小姑子摇头,“什么转机?”
“那个男人,好像记得什么……小姑子,你不觉得这是件有意思的事吗?”
小姑子更是一脸不解,“他记得什么?为何……主上很关心那个人一样?分明……还有很多要做的事……”最后的声音就要埋进沙土里了,她只能委屈地抱怨,这些年都在做着无聊无意义的事。
“好了好了!”他一把将她勾到怀里,湿达达的头发蹭了她一身,“咱们看完这一出戏,就回去……”要是小姑子真是那几个哥哥派来的,那就真得留在身边,这么蠢的卧底还头一次遇上。
入夜之后,风尘来上门拜访,还让人带上了热汤。
“陈王陛下方才受了凉,还是喝上些热汤比较好。”
他坐起身子,一伸手,便有人帮他递过去,大口喝了几口,嘴中吧唧着,“嗯……还不错。还有吗?”
风尘微低着脑袋道,“陛下若是喜欢,属下命人再去取便是。只不过,有一事,风尘想同陛下商量。”
他端坐起来,两眼有神地看着风尘,“哦?你也有有事求我的一天,说来听听!”风尘自然很不愿意,但目前陈王成了最后能依靠的对象了。
“圣上派人传的旨意,明日,东方国的女帝就要来江南住上一段时间……”
正文 第三百五十二章 有位贵人来江南(二)
陈王愣了愣,突然间熨平了眉角,眼露喜色,“好事!好事啊!传闻东方国的可是女帝!……你家公子赚着了!”
小姑子纳闷嘟囔着,“王上听见女帝为何如此兴奋?再说了,也不是让王上接见……”确实,陈王这反应也太过了……
衣袖一摆,透着今夜的桃花香,“此言差矣,此言差矣……风尘他愿带着东西来我的房间,必定是有事相求。不必多说,这件事,我倒愿意来帮!”
风尘弯着嘴角,“王上真知道属下想说的事……?”
陈王点着头,又喝了一大口汤,“放心,绝不会输了你们玉都的待客之道!”
半信半疑地暂且将此事交予陈王手中,虽说玉都和东方国之间的事,不该由这个陈国国君来掺和。但风尘也实在想不出别的法子了,这再过几日那女帝便要来了,要是知道圣上派了一个已经疯了的太上皇来接待,必定会引起不满。
这夏日才迈了一只脚,怎得就这般闷热起来,他坐在树荫下乘凉,一身玫红长衣拖地,但显然有些热。
“都给我听明白了!别到时候被忘了!?”
风尘的眼睛大概已经维持现在的姿势好久了,“陈王……陛下……您这弄得是哪一出?”
陈王眼神一瞟,“没看出来?再来一遍!”
放眼望去,街道内沾满了人,小姑子和小侍卫站在高处挥舞着旗。一声令下,村民们整齐划一地举起了布条,彩色的布条在空中挥舞,红红绿绿地晃着眼睛。
旗落,彩色布条也跟着落下,紧接着是村民们齐声合唱的一首山歌,大概是歌颂玉都大好山河的。这也实在难为了风尘,看着这一场不知所谓的大戏,还要迎合着叫好。
“怎么样,怎么样,是不是既大气又能华丽!”陈王兴奋张望着,还不忘指着人群中,“那个大叔,再往后靠些,别挡在路上!还要那边那大婶,声音小点,别一唱歌就瞎嚷嚷!”
“那个……陈王陛下,其实,只是简单接待就行,没必要弄得那么复杂……”
喜色一下阴沉下去,看向风尘,“你是说,本王做的不好?”
风尘忙摇头,“不是不是!”
陈王立刻笑道,“那便好!那边那个大伯,明个儿换身衣服,别穿那么素,学我穿喜庆点……”
风尘在一旁赔笑,但愿,但愿没有将这次的事情搞得更糟糕……
“你们看!”人群中不知谁人喊了那么一句,大家就都往西边的天空望去。
远处是一个黑点,好像在不断变大,好像还是朝着这儿来的?
“那是什么?该不会是什么……!”众人瞬间没了人影,只留下陈王蹙着眉头望着天。
小姑子也有些慌,“我们……还是先走吧,王上?”
陈王盯着那个黑点许久,还是没有瞧出些东西来,“别急别急,再近一点,再近一点……”
黑点真的越靠越近,准确说来,是以极速朝着这可大榕树飞来,而且越靠近就越看得清,这东西是个怪物……
“不是怪物……是鸟。”风尘倒是镇定自若盯着黑点。
突然间,陈王脸色大变,指着颜府的屋顶大喊,“这鸟好像朝着颜府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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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皇……糟糕!
陈王一回头,风尘早已不知踪影,便也提着自己的衣摆朝着颜府赶去。
“王上王上,是不是出事了?!”小姑子跟在身后脚步有些不稳,但还努力跟上。
陈王迎着风,微眯着眼,“难不成……玉都皇城的那位真的按耐不住了……”
“嗯?”小姑子侧着头,黑发随着风扬起,在那一双清眸眼中,王上是那般好看,甚至比很多女人还好看。可过一件事,两年前的王上和现在完全不一样,甚至还骑过猪?
可这怎么可能呢?那么爱干净的王上,怎么可能愿意碰猪?
……
“别靠近!”他脚才一踏入,风尘就在身边大喊道。
陈王脚步收回,看着眼前这个场景实在是……太过……太过诡异了!
“大鸟啊大鸟……你也在找东西吗?”白衣下瘦弱的身躯紧紧地抱着那只大鸟。陈王头一次见那么大的鸟,简直无法用鸟来形容,身子本是前倾着,现在见着这场景立刻缩了回去。
“阿乾他……认识那只鸟?”
风尘摇头,而后若有所思,“以前,公子养过一只海东青,也是那么大,但是……这鸟绝不是以前那只。”
陈王一股劲地点头,“可……看这鸟,一点也不想不认识阿乾的。”
确实,这大夏日的来了一只怪鸟不说,还和太上皇有特别的举动。太上皇的行动诡异可以用失心疯来解释,可这鸟哪来的耐心听他一直在耳边念叨?最终,人们得出了答案,这只鸟是聋的。
“公子,该回屋了……”风尘拉扯着他,一个使劲没拽起来。
“方才我和大鸟说,西边山头开了好多美丽的花,像羽毛轻盈美妙,你要和我一起去看吗?”
风尘看着西山,一片雾障看不清不说,就这天气,桃花早就落光了。
“您先进屋,我带着海大人……”风尘突然止住,想了半刻说道,“不是,是……您的朋友去吃好吃的。”玉乾终究点头,风尘带着这只鸟到了原本给海大人住的地方,说实话,这地方有点挤,新来的这只鸟比海大人要更大一些。
所以,在想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