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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将门宠妻-第4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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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文容媛四处打量着这座偌大的宫室,她上回来的时候还是宫宴,这里坐了一整室的官员女眷,现今只用来招待她一人还真感觉有些别扭。
  不多时,秦衷便携着一名女子来了,想必是这一两年来他独宠的珑贵妃。
  初次见到此位可说是有点神奇的人物,文容媛禁不住多看了几眼,却觉得这位珑贵妃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珑贵妃自然是生得不差,但比起宫中其他女子略为逊色了些,顶多能说上是清秀;她穿着华贵的衣裳,头戴着步摇,却在那一袭锦衣华服下显得本就不甚丰腴的身子愈发清瘦;而她已位居高位,亦丝毫没有什么贵妃的架子,神情平和恬淡。
  文容媛对她第一印象挺好的。
  “妾参见陛下,参见贵妃娘娘。”她盈盈行礼。
  珑贵妃显得有些不自在,秦衷则神色自若地让她起来。此刻文容媛才注意到秦衷的面色很差,和他的一身玄衣成了鲜明对比,那人整张脸的肤色十分苍白,反而连带着让他本来凌厉的五官柔和了些。
  “找朕何事?”秦衷淡淡道,“这么多年了,表妹还真没有主动说过要寻朕。”
  不知是不是错觉,她总觉得他的语气有点隐隐的发酸。
  ……是错觉吧。
  文容媛将那些多余的情绪压制在心底,伸手递了张折成四叠的绢布过去,轻声道:“妾有要事禀告陛下。”
  里面画的即是北山的地图,私兵所在之处已被她做了标记。
  然而,秦衷只接过来看了看,扬起一抹微笑,手上的动作却与她想的全然不同。他将绢布折了回去,转过头道:“小林子,拿去烧了。”
  “陛下!”她蹙眉。
  “让朕猜猜,表妹是缘何而来呢?”秦衷轻哂一声,手指敲着案面,“为了让你的丈夫脱罪?”
  文容媛有些急躁地分辩道:“阿时本就无罪,他——他什么都不知道,而且——”
  “那又如何。”秦衷淡淡打断了她的话,“朕觉得他们蛇鼠一窝,想留待秦琮替朕一并处理了,那又如何?”
  只这一句,文容媛便如同遭受会心一击般呆愣在原地。
  “朕是这个国家的主人,朕想怎么摆布你们——你们都只能跪着谢恩。”即使隔着一层纱,秦衷依然能依稀望见女子渐渐黯淡的眸光,眼神不自觉的躲闪了下,方一字一顿地说下去,“言昌那点儿心思,朕心里清楚得不得了,就不劳表妹置喙了。”
  “……为什么?”
  “表妹。”他勾起唇角,“摘下面纱,看着朕,朕就回答你。”
  “……”
  文容媛沉默半晌,一双纤纤素手掀开了遮挡住那张清丽脸面的薄纱,目光如炬地望向秦衷。
  一旁默不作声的玲珑倒抽了口凉气。
  这位文夫人,长得跟璎珞很像……不,应该说,璎珞有几分她的影子。
  她五官端正秀丽,浑身是一种优雅从容的气质,虽看上去并非什么打不还手的纯善之辈,但不同于璎珞的心机,她看起来十分磊落。
  “陛下可以回答妾的问题了吗?”
  秦衷死死地盯着她,心中五味杂陈,说不出是怎么样的一种情绪在心中翻腾。
  一想到她是为那家伙而要求求见他、向自己低声下气,甚至应了自己有些无礼的要求,秦衷只感觉有种钝痛的感觉自心底升腾,像一把匕首抵在心口,让他呼吸困难。
  “朕恨他,想他一起给言家陪葬,这样满意了么?”秦衷压抑住胸口那种翻腾的感受,佯作不甚在意地笑了笑,“表妹愈想要保他一命,朕便非要他死不可。”
  “你——”文容媛的面色变了又变,无数种可能性在脑海中闪逝而过,最终她颓然地软下语气,垂下眸轻声道,“表兄不是这种公报私仇的人。您既有决断,妾便不再问了。”
  秦衷一愣。
  “在妾心中,表兄是位明君,断断不可能因私废公。家夫之事如此,昔日……”没有抬头看他愕然的神情,文容媛顿了一会,兀自说了下去,“昔日,先帝次子之事亦然。”
  东林王之事,她错怪了他很久,而今终于是借着这个机会说了出来。
  语毕,文容媛戴起面纱,朝秦衷福了福身道:“妾告退。”
  而后她没有等他下令,便迳自走出了常福殿。
  良久过后,秦衷望着早已人去楼空的殿门,忽然一阵气血上涌,猛地咳了好几声。
  一旁的玲珑连忙递过去了方白色帕子让他掩着,待取回来之后却惊惧地发现上面是一片怵目惊心的殷红。
  “陛下?”
  “朕没事,现在没事。”
  秦衷盯着那方沾满血迹的帕子,只觉喉头的腥甜味几乎要将他包围,他一向很害怕这种味道,尤其是在姜羽永远离开他之后。
  “陛下情绪起伏过大,兼之思虑过重,耗损了身体。”那日御医惶恐的声音他仍历历在目,“至多……剩下半年的时间。”
  先帝本就不是永年之相,而今他甚至活不到而立。
  “玲珑。”思及此处,他苦笑了声,“再帮朕一个忙,好么?” 
  望着虚弱的皇帝陛下,玲珑竟是说不出半个“不”字,只能点头应下,而待秦衷细细交代一切之后,她便识趣地退了出去。
  秦衷颓然地靠在案上休息,轻轻闭上双目。
  他是大卫的主人,此刻必须要妥善安排这个国家未来该何去何从。
  秦衷自然也不是因为那些蠢理由不处置言昌,而是他敏锐地发现,纵然算上私兵之事,秦琮亦比言昌更为危险。
  位高权重的秦将军再也不是那个与他交心的至交好友,是个心怀鬼胎的野心家。
  他还要留着言昌,让他做这个国家的上大将军,大卫方能有一线生机。

    
第66章 其之六十六
  文容媛垂头丧气地出了常福殿; 上了马车之后摘了面纱,一张清丽的脸上有着显而易见的郁闷,在返家的路上不发一语。
  直至马车缓缓驶到辅军将军府门口; 言时扶着她的手下车; 文容媛才闷闷地开口道:“我把地图给陛下看了……陛下不听,当场让那个小内官把地图烧了。”
  “嗯。”言时看起来不甚在意; 仿佛这些事早在预料之中,“没事; 他真听了我才觉得奇怪; 你别放在心上。”
  牵着他往屋里去; 文容媛动了动嘴唇,又困惑地问道:“可是我总觉得奇怪。为什么陛下要放任一个不忠诚于他的臣子活着?他……”
  言时瞥向满脸不解的她,极轻地道:“……因为他时间不多了。”
  文容媛倏地瞪圆了眼:“你说什么?”
  “他时间不多了。父亲不是他的好臣子; 但他需要父亲去制衡秦琮。”言时想了想,继续道,“秦琮比之父亲更为危险,最重要的是; 他也姓秦。虽说镇东将军并非武帝亲子,但倘若朝中无人,他要将这江山据为己有也并非难事。”
  文容媛面色一凛; 已是完全坐实了内心的揣测。
  秦琮在等秦衷驾崩。现下秦衷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且必须要留着言昌制衡秦琮,处置间难免要留余地;但只要幼主登基,秦琮便是上大将军; 届时他想怎么处置言家,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他们都以为对方不知情,事实却恰恰相反。
  而日后秦衷一驾崩,秦琮再行清算之事,她跟言时便会被打成一伙人。
  ……难办。
  或者是要先把证据交到寺卿那里,只怕陆灵早已得了圣上授意,也不会理会他们。
  “别绷着一张脸呀。”言时见她面色有些难看,不禁失笑道,“没事的。”
  他将手从手套里抽了出来,轻轻捂在她冰冷的掌上,温声安抚道:“你别小看你郎君了,我上一世都能平平安安活到最后,何况是这一生呢?”
  文容媛似是被这话打动,又或许是他这人就给人一种很可靠的感觉,女子本来绷紧的面庞放松了些许,笑着答道:“嗯。”
  言时亦放下心来。他的上一世绝对没有方才所述这么顺风顺水,可说是历经了各种劫难才站到了最高处,但他此刻就只是想图妻子一个安心而已。
  况且他不会让那些遗憾重演。
  “对了,你此次有见到那个珑贵妃么?”
  文容媛点了点头。
  “我想办件事,届时……可能需要你帮我个忙。”
  她一笑:“你我何必这么客气?”
  “因为,呃,可能有难度,亦有些唐突……”言时竟是有些支支吾吾。
  文容媛狐疑地侧过耳去,他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耳畔,染得她的耳根有些泛红。
  “好,我知道了。”她笃定道,“我会帮她。”
  “此事我自是不方便出面,还需麻烦你了。”言时一把将她揽在怀里,抚过她柔顺的长发,轻声叮嘱道,“一切需得小心,万万别伤着了。”
  就快要变天了。
  *
  镇东将军府。
  秦理没回来过年,秦琮正乐得没人管束,索性在自己府里设了宴,相邀几位官员过来一同小酌,说是拜个晚年。
  在那年秦衷封杀了结党论玄的十几人之后,秦琮有很长一段时间都不敢再办这种活动,但如今形势不同,他的胆子也大了些。
  虽说秦衷现下对他力不从心,可秦琮也不敢太过明目张胆,就只延请了两位他首先想拉拢的人物而已。
  几位青年才俊各坐一席,数位年轻漂亮的舞女在中间的空地翩翩起舞,各个脸孔艳丽动人、腰肢纤细不盈一握,可谓是秀色可餐。
  秦琮饶富兴味地环视着四周三人各异的举动。
  郑驸马色迷迷地盯着那些女子暴露的穿着,眼神像粘了浆糊一般离不开她们;吴永目不斜视地用着膳,对眼前美景视而不见;洛潇则蹙起了眉,看上去反倒是对美女有些反感。
  吴永跟洛潇本就熟识,时不时地互相唠嗑几句话,反倒是郑驸马这些年不在官场,想插话也插不上,有点被晾在一旁的感觉。
  讲真,秦琮本也不想邀郑驸马的,是他自个儿屁颠屁颠地凑了过来,秉持着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的道理,秦琮便也由着他。
  郑驸马感受到秦琮的目光后并不躲闪,只是痞气一笑,嘻皮笑脸道:“将军上回那种酒味道可好得多,现在这种少了些味儿,喝起来不够劲。”
  郑驸马此话一出,秦琮面上笑意僵了下,气氛顿时有些凝滞。
  洛潇轻咳了声,试图说些打圆场的话,却好像效果有限:“驸马,你这些年不在官场,有所不知呀……”
  郑驸马好像被踩到痛脚一般,瞬间暴跳如雷:“洛潇,你什么意思!”
  “洛常侍。”洛潇笑眯眯地纠正了对方的用词,又唉声叹气道,“唉,我还是不说了,多说多错。”
  秦琮倒是一脸的波澜不惊:“郑驸马有所不知,打从舍弟病亡后,那些紫英散就被本将军锁在地窖了。若是驸马想要,本将军再派人给你取一些来。”
  秦珪在去年的十月过世,得年仅仅十九,他中护军的职务也完全让原本的中领军许哲代理。好在禁军早已训练完成,宫禁部分亦一切平和,没有什么特别值得注意的。
  秦珪对外说是病亡,但自秦琮宣布戒了紫英散后,真正的死因早就不言而喻。
  大约也只有郑驸马这种不大动脑的会直接问出口。
  郑驸马再不会看脸色,也瞧出了情形不一般,连忙干笑道:“不用了不用了……”
  洛潇嫌恶地斜睨了他一眼,低下头扒了几口饭,旋即起身朝秦琮道:“洛某先告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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