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便放宽了心下来,瞅着桌上的吃食一边吃一边看热闹。
这风雅之人就是不一样,都轮了好几圈了,竟只有一个败阵的,其余的还都斗志满满,轻松吐词。
而那唯一败阵的便是陆正易,他是一个人来的,败了便自己受罚。他不知从哪儿变出一只笛子,吹了一曲,倒是令人心旷神怡,其他人也没再抓着不放便放过了。
宋之晚是好奇的,她第一次见陆正易吹笛,以前她只同他比过武,此人武功极高,却还能吹出如此细致的曲子,也是神奇。
宋之晚听的一副陶醉样子,眼睛也一直盯着陆正易,连嘴里的食物都塞的少了。
慕景容轻轻瞥了她一眼,不屑地哼哼两句。
听完一曲,宋之晚这心情更放松了,这个节目还是很不错的,可没想到的是,第二轮竟出现了意外。
在轮到慕景容的时候,慕景容连想都没想竟轻轻吐了两个字:“不会。”
宋之晚想了许久,这轮不是二言啊,还是接的上一轮继续说四言,直到周围从静谧一片变的起哄她才明白过来,她也要表演才艺了。
是谁说,爷从来不输的?
宋之晚一双眼睛幽怨的望着慕景容,她身为皇子妃,哪有当着这么多人献艺的,难道又是她不经意间触怒了他,他要拐外抹角给她难看,让她犯错?
第七章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一)
此刻周围人的眼神都盯在她身上,她若是不演,恐怕要当着众人面被慕景容亲,显然慕景容不会做,日后肯定还会找她算账;她若是演,这皇子妃抛头露面当着这么多人展示才艺,实为不守妇道,在大慕是不许的。
宋之晚望着慕景容希望他可怜可怜她给些提示,可此人竟无动于衷,好似一幅没事人一般,连眼皮都不眨一下。
宋之晚看了看四周,今晚这是逃不过去了,咬咬牙,决定还是上了!
将自己腰间的绸带系的紧了些,两袖两腿也用绸带扎了起来,又从怀里摸出一块手帕蒙在脸上,既然不能抛头露面,那她该遮住的便遮住好了。
宋之晚看了看四周,今晚应该还是有赋诗书词的,便请人搬了张桌子将宣纸平铺在上面。
她手中拿着一只最大号的毛笔,对着众人施了一男子作揖礼。
“诸位好,在下乃皇子爷侍妾,给诸位演艺一段!”
她一定不能说自己是皇子妃,只这个身份,说出来便会被罚的很惨,倒不如撒个慌,一个侍妾在这里演艺,倒还算情理之中。
宋之晚手握毛笔,如同手持利剑,出剑、收剑、挥剑、利索干净,脚下步子轻盈,随双臂舞动,竟有种大慕舞姿跟武功相结合的特殊美感。
最后将毛笔蘸上桌旁的墨水,在宣纸上潇洒地写了一句:“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
字体刚劲有力,一点也不似女子手中所出,几个字含着思乡,含着不知名的情绪。
一句众所周知的诗词,可在宋之晚耍这一段之后写在纸上,众人唏嘘不已,月圆之夜是要同亲友相聚,忍不住抬头望了望天上的明月。
望着望着,竟有几个人忍不住摸了摸眼角。
宋之晚不动声色的继续以男子作揖礼下场,摸了摸自己小心脏,跳的飞快。刚刚她舞笔过程中,一直感受到从慕景容这边刺来的眼神,她小心翼翼的避开,结果还是着了他的道。
宋之晚坐回她的位置上,轻轻往慕景容身边挪了一份,小声道:“爷,臣妾回去便领罚。”
慕景容转头望着她,刚刚她那舞笔的潇洒劲儿可一点也看不出乖巧,这演艺完了到他身边又是这一幅哀怨小家子样儿?
慕景容忍不住又是冷哼一声,转过头去。
宋之晚见他这样子也是无奈,她不想与他为敌的,毕竟说不定要折腾一辈子的人,何苦整天对着她这样一幅阴阳怪气的模样?
叹了口气,看向台子中央。
站在台子中央的那人眼神是往这边看的,大概是对上了慕景容那副冷冰冰的面孔,对着他低头哈腰的笑了笑:“刚才施舞一曲想必众位都看的十分满足,接下来便进入下一个环节,赋诗书词。”
没再多加评论宋之晚的表演,定是因为慕景容那一副不禁面瘫还冷森的脸。
宋之晚在此事之后一晚上没放下懈怠,她怕她身边的人又坑害她,陷她于不义。
在晚宴结束,撑着船往岸边走的路上,宋之晚沉了好久,决定要跟面前这位皇子爷好好谈一谈。
毕竟她与他互相不为熟悉,不小心踩在对方的防线上,惹恼了,误会了,日后的日子都不好过。
第七章 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二)
说不定就是要折腾一辈子,何苦要这样互相折磨。
小船划到岸边,宋之晚伸手去扶慕景容,与大多下船的有些不同,人家都是相公扶娘子,而他们则是刚好相反。
“爷,您慢些,小心脚下。”
慕景容没看她,径直往前走着。
“爷!”宋之晚真有些生气了。
她生于大金皇族,自小也是娇生惯养,从未委曲求全的讨好过一个人。自嫁来大慕她有自知之明,她是联姻的工具,也是两国能暂时和平的一个纽带,不能骄纵、不能使性子,以大局为重,抗的起这皇子妃的名号。
可眼前这人,对她不理不睬,时常丢些坑让她去跳。
“爷,臣妾有些话想同您讲。”
“恩?”慕景容听到这话,倒是有了些兴致,停住脚步:“想说你为什么当着本皇子的面就干撒谎?当着本皇子的面就敢欺众?”
“……”
她就知道!他一定在挖坑等她跳!
“爷,如若不然,难道您想臣妾以皇子妃的名号去舞那一曲?那般更让爷您失了颜面抬不起头来吧?”
“不会,不重要的人怎会影响的了我。”
一语双关,“不重要的人”即说是她也是听的众人。
宋之晚有气无力,耐下性子好生商量:“爷,你与臣妾是夫妻一场何苦针锋相对?臣妾与爷初识,定然需要磨合的,臣妾有哪儿做的不好,爷完全可以对臣妾说,臣妾会改,会去努力做好一个皇子妃该做的。”
听听,这皇子妃倒是真是识大体!
慕景容忍不住冷哼一声,见四周无人,也不知为何竟将心理的想法如实说了出来:“爷想你让出皇子妃的位子,你能做到?”
“……”
宋之晚有片刻愣怔,她虽然时常听到这人说她做不好就换人做皇子妃,原来这句话不是气话,而是一句真心话?
她与他是两国联姻,这关系是能说断就断的?
“哼,舍不得这皇子妃的位子吧。”慕景容看着她那一张说不出话来的脸,脸上的鄙夷更浓,有了这么个位置谁会拱手让人?
宋之晚下意识摇摇头,若是可以将这段没有感情的姻缘断了,又危害不到两国关系,她当然是肯的。
“爷,臣妾也想让出这皇子妃之位,只是两国之间的关系恐怕会受到影响。”
慕景容脸上的表情更加鄙夷,这理由也是找的合情合理、顾全大局的样子。
“若是爷能找得到两全法,臣妾当然愿意。”
“当真?”慕景容挑眉。
“其实这皇子妃换人做对臣妾对爷也不失为一件好事,爷见不到臣妾心情佳,臣妾也获得自由,算作两全其美。”
“那好,日后你听从我安排,到时候让出这皇子妃的位子,便给你自由。”
宋之晚想都没想便答应了下来。
以前她肩负两国联姻从未想过要离开皇子府,以为自己会在这府中度过一生,将自己的梦、自己的小激情、自己的心思全部埋在心底,如今有了这机会,像是被重新燃气火苗的烛灯,又有了发亮的希望。
第八章 锦日一花簪,彼此之约定(一)
宋之晚心情极好,不仅跟管她吃住的慕景容打好了关系,而且还获得了一个自由之日之约,这日子也算是有了盼头。
慕景容却是一脸复杂的跟在她身后,与两人来的时候正好相反,换成了他跟在蹦蹦跳跳的宋之晚后面。
街上很热闹,即使天色已经很晚了,整条百花街却是依旧灯火通明。
街道两旁的小商小贩叫卖的正当兴头,宋之晚也有了看些小玩意的心情。
前面不远处有个小摊,卖各种簪饰。小摊上摆着几件,却没有一件是相同的,全部是摊主亲手制作,所以没有重样的。
还都给起了好听的名字,例如锦花一日、姬恋花……样子也是精致,仔细去瞧做的格外有心意,发簪细节之处有些小心思格外惹人喜欢。
宋之晚左看看右看看挑了一件,而她身旁的慕景容也仔仔细细的挑了一件。
摊主嘴甜,笑呵呵的看着他们:“这两件都适合夫人,带上去定然漂亮。”
可慕景容就是个喜欢泼人冷水的,只将他手中簪子的钱给了摊主:“这件不是买给她的。”说完又给了一份钱:“这是她手里那份的钱。”
看慕景容那分的一本正经,宋之晚忍不住笑了出来,对着摊主说道:“再包上五份,让这位爷付钱。”
慕景容抬头望着她,因为是夜晚看不清明她的脸,但是却能看清楚她的笑,第一次见这人如此真诚的对他笑,不过是有些玩笑的意味。
慕景容回神,看到宋之晚手中已经包好的发簪,冷哼道:“你倒是会做人。”
“臣妾这是在替爷做事。”宋之晚笑笑:“回去臣妾会以爷的名义将这簪子送给五位侍妾的。”
慕景容哼哼了一声,将自己最先挑的那支簪子收到怀里便大步往前走去,一路上与宋之晚再无多言。
回了府,府内留灯的屋子已经很少,宋之晚抱着自己一路得来的战利品往自己房间走。可她一直走到房门前,身后跟着的那人还是未离开。
“爷,这么晚了有事说?”宋之晚回头望着跟着她的人不解的问道。
“今晚没有安排侍寝之人。”
宋之晚点点头:“是啊,今日是爷自由夜,可以随意留宿休息。”
“这么晚了其他侍妾那边也睡了。”
“那爷可以回自己房间,多休息休息对身体好。”
慕景容有些无言以对,这人是真的欲拒还迎,还是真的脑子有问题?有宠幸竟然天真的往外推?
“恩,爷这就回去休息。”
说完,慕景容甩袖离开。
宋之晚觉得有些莫名其妙,她刚刚没说错话啊,不用每晚都找女人呀,再好的身体也会被辛苦累吧……
再说了,他们都已经说好了,时机一到她便离开这皇子妃的位置,也不可能会找她侍寝啊。而且他看起来对她一丝好感也没有呀。
不过慕景容此人抽疯成习惯,宋之晚也是见怪不怪了。回来已经很累了便早早的洗洗睡了。
不过这第二天早上,她倒是没想到自己房间里会如此热闹。
第八章 锦日一花簪,彼此之约定(二)
她这屋子内第一次人这么齐全,五个侍妾一大早都来请安。
宋之晚哈欠连连的从寝室内走出来。
昨夜她回来的晚,睡的也晚,今日还没睡饱就被人吵醒了。
“诸位妹妹来找我有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