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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之晚摆摆手,一脸的无奈加委屈:“那爷人呢?”
“爷已经在穆主子那边歇息了。”
宋之晚点点头:“那我们赶紧回房吧,今儿穿着这一身浑身难受。”
而且她脚下穿着的鞋极不合脚,又瘦又小底儿又高,她又穿着跑了这么长的路,不知道脚底被磨成什么样子了。
脱了鞋子一看,果然脚底发红起了个小泡。
她平日走上几里地都不带穿一天这种鞋子来的折磨人,可这大慕皇室女子却偏偏要穿这种鞋。
以前在大金,她每天都穿马蹄靴,身上的衣服也是利落轻快,飞奔起来像马儿跑一般,不像是现在整个人像被束缚了,手脚都张不开。
如月给她找了些擦脚的药膏抹上,又跟她讲了一番如何引得夫君欢喜的“道理”给她听,讲着讲着睡眼朦胧,要进入梦乡了。
讨人欢喜,首先来讲自己心里的坎儿要先能过得去,其次,人家要愿意搭理你才行啊。
这两条好像哪个都说不过去。
一觉睡到天亮。
宋之晚精神满满的起床去吃早饭,可这饭桌上今日倒是与往日有些不同,多了六口人。
以往这偌大的皇子府就她一人吃早餐,今日多了这么多人,连她的位子都没有了。还是如星去给她搬了张椅子她才有了一席之座。
看看与她相对的慕景容,又看看坐于两旁的侍妾们,宋之晚觉得今日这饭恐怕是吃不好了。
慕景容抬头轻轻看了她一眼,昨夜让她一人跑回来竟还能这么有精神?这皇子妃的身体倒是不错。
又看了看她坐的位置,突然皱起了眉头:“那不是你的位置,你去旁边坐。”
宋之晚左右看了看,慕景容的目光直直的刺向她,看来说的是她喽。只好搬着椅子挪到穆晴旁边坐。
穆晴有些嫌弃的看了她一眼,将身子往里挪了挪。
宋之晚又随着她往里挪了挪,既然人家都给让出空来了,她当然要心领。
安顿好之后便拿起碗筷吃了起来。
桌上放着几盘菜,慕景容吃的细里慢条,其他五个人吃的端庄淑女,只有宋之晚大快朵颐。
吃个饭磨磨蹭蹭做什么,而且她总感觉离慕景容越近,她就越过不好,想着赶紧吃完赶紧走人。
可她刚吃完饭,就被慕景容的一个侍从给叫住了:“皇子妃,爷还没吃完,您不可乱动。”
“哦。”
宋之晚只好重新坐回去,她一个人吃饭习惯了,忘了这儿的规矩,一定要等到正主吃完走了她才可以走。
慕景容斯里慢条的吃完手中剩下的饭,擦了擦嘴角,抬起头就望到一张别扭的脸,就坐那儿一会就坐不住了?
宋之晚手中抱着碗,屁股上像是长了钉子一样,一停不停的来回动。
“正妃该有正妃的样子。”慕景容瞥了宋之晚一眼:“若是连仪态都做不好,换人做也是可以的。”
宋之晚倒是求之不得,可她却不能这样说,这个正妃之位只能别人休了她,不能她主动不做了,大慕就是这般不讲情理。
只是她现在肚子真的很难受,已经极力在忍耐了,每日清晨这个时候她都习惯吃完饭上茅房出恭,今天却在这等他们吃饭等了半个时辰了,肚子在跟她强烈的抗议。
第三章 美人墙上挂,心觉此熟悉
宋之晚双手捂着肚子,实在疼的厉害,可能昨夜一路狂奔,风呼呼的迎面吹,肚子受凉了,不然她怎么会有种要忍不住的感觉!
“爷,臣妾身体不适,能否先行告退?”
宋之晚一张脸都要憋绿了,可面前的人却还在慢悠悠的喝着粥,只是抬眼轻轻瞥了她一下,像是不相信一般问了一句:“哪里不适?”
“……臣妾要如厕。”
宋之晚再也忍不住了,没等慕景容同意便站起来就往茅房飞奔,她要是再慢一点,可能过错还要更大,比如公然侮辱大皇子以及众爱妾们。
而在宋之晚的狂奔之前还给慕景容留下了一个特别响亮的“气”。
慕景容一张白皙的脸立马变黑,手中的粥也不再往嘴里送,狠狠的瞪着那个往远处狂奔的影子。
怎么会有如此鄙俗的女人!
“爷,皇子妃可能是大金之人所以野蛮了些,比不得咱们大慕谦谦儒雅。”
“是啊,爷,您多担待些,怎么样她也是大金公主。”
“话可不能这样说,就算是大金公主,咱们爷还是大慕皇子呢,不能担的起这皇子妃的重任就趁早换人。”
“……”
宋之晚一走,这饭桌上便热闹了起来,几个女人的话也因为看到慕景容那张泛黑的脸而多了起来。
“十七”,慕景容忽然对着在他身边站的笔直的侍从道:“你等会去见见皇子妃,让她学学规矩。”
“是。”十七应道。
十七见到宋之晚的时候,宋之晚刚从茅房里出来,浑身上下还带着一股味道就被拦了下来。
“属下见过皇子妃。”
“怎么了?”宋之晚一手扶着门框,一手捶打着蹲麻了的腿说道:“找我有什么事情?”
“禀皇子妃,在下是来给皇子带话的。”
“什么话?”宋之晚睁着一双大眼镜,认真的看着他:“爷跟我还有什么话可说?”
十七抬头看了她一眼,就见一张跟孩子神情似的皇子妃等着他说话:“爷让您平日无事的时候多学学规矩,今日早晨之事爷有些不开心,还有昨晚,您掀开马车帘子唱的小曲以后也不要再唱了,爷不喜欢……”
昨日晚上她确实是因为马车内太闷的上所以才去看看窗外的月亮解解闷,只是她不知不觉想起了家乡,便小声哼哼了一曲《红豆思》而已。当时她没想着要哼的,只是夜空上的明月是在让她忍不住哼出了声,竟然就惹到那人了!
她的歌声就那么难听,以至于让她以后都不要再唱……
宋之晚知道自己不善舞不善歌不善女红,可有人叫她永远别再唱,还是有点小小的伤人。
宋之晚点点头:“我日后都不会再犯了,十七,以后有什么爷不喜欢的事情你多提醒我一些,我对爷不是很了解,我不想惹他生气的。”
十七点点头,看着面前这个一脸真诚的皇子妃,一点架子都没有,倒是比那几个女人要好些。
不过再好有什么用,再好也不是爷心心念念的那个人。
宋之晚让如月给了十七几两银子说是算作学费,以后如有什么不妥,早早提醒她便是。
不过宋之晚倒是想,这爷能再去打仗,这么大的府邸就她一个多好,至少还算自由些。
宋之晚嫁来大慕两年,已经算是学了不少大慕的东西,就是皇子府书房中那一卷卷的书她也已经读了不少。
近几日大皇子都住在府中她也不好往外跑,便去这书房中找些书带回房间打发时间。大慕学士所写的书倒是挺有意思。
宋之晚带着如星进了书房,将前几日的书放回去,打算重新取些新的来看。
打开书房门,映入她眼帘的竟是一副美人图,以前她怎么没见过这摆着一张画来着?难道是慕景容新画的?
不过这画上的人怎么看着有些眼熟?
第四章 侍寝人争宠,之晚做衡木
宋之晚仔细瞧了瞧,越看越觉得这五官长的像谁。
“如星,你觉得画上人有没有很眼熟?”
如星点点头:“奴婢觉得这画上人的眼睛有些像穆主子,而这鼻子有些像是毕主子,嘴巴呢比较像纯主子,眉毛长的似梅主子,而耳朵是像……。”
“尔侍妾!”宋之晚接她话说道。
此人一张脸竟是慕景容新纳的五位妾各拿出一件拼凑出来的!
这慕景容会不会有什么特殊的癖好吧?
宋之晚忍不住打了个寒颤,看慕景容一副不苟言笑、谦谦公子的样子,会不会内心是另一番景象?
再仔细看这幅画,画上的美人,身若柳腰若蛇,只是整副画的颜色有些暗,还有些泛黄,像是很久之前画的了。
宋之晚越看越觉得凉飕飕的,赶紧让如星抱着她挑出来的书两人往书房外去。
却没想到刚出了门就迎面遇上了慕景容。
“爷,安好。”
慕景容轻轻瞥了了她一眼:“你还读书?”
“臣妾只是无聊时候看些打发时间。”
“恩,过几日京都有中秋赏月会,京都内的各大名士都会去,你准备准备到时候跟我一同前往。”
说完这话,也没等宋之晚回答,慕景容便径直往前走去书房了。
宋之晚这两天是打听了不少慕景容的事情,以便于他们日后的相处,再怎么样她也不能再触动了他的防线,自己没事找事了。
京都的中秋赏月会她是听说过的,京都内有头有脸的人物都会去参加,带着自己的正妻家人,一同饮酒作赋、欣赏歌舞、享受佳肴,说白了就是一群人聚在一起吃喝玩乐。
而慕景容虽是皇室之人可在这京都内的名号是响当当,诗词歌赋、舞枪弄剑,样样精通,而同这京都各位名士关系也甚好,所以他成了和中秋赏月会里唯一的朝廷之人。
中秋,宋之晚听说过,她在大金的时候就听说过,大慕在每年的八月十五都会过中秋节,那是一个与家人团聚、亲朋相会的日子。
抬头望了望快要圆起来的月亮,不知道她什么时候还能再回自己家乡。
这几日府内也是热闹的,多了六个人又是中秋节,宋之晚终于体会了一把皇子正妻的辛苦。
五个侍妾的中秋礼品、中秋家宴,以及各院的大大小小的事情。
她要是能把慕景容的后院管理好,就有能力在京都开个小酒楼了吧。
开个小酒楼的话是给自己给自己干活,而她现在给别人操心操力,还不得好处。
比如穆主子来她这里跟她讨论尔主子。
“最近爷都休在尔侍妾那边,这两日没爷的陪伴妾也休息不好,您有空就去尔侍妾那边瞧瞧,敲打她两句,院子里这么多人,可不能只她一人霸占着爷呀……”
又比如尔侍妾来她找她闲聊纯侍妾:“有些事,妾也不想说……就是纯主子啊,她就是琴弹的好些,歌声尖细了些,爷就赏了她好多东西,这院子里我们身份都一样,可不能如此偏心,皇子妃有空您可要提醒提醒爷,一碗水端不平,后院容易出事……”
“……”
所以宋之晚为了平衡后院的侍寝工作,写了一份侍寝日期。一个月之内每人有固定的三次侍寝机会,其余的按照爷自身的喜好,毕竟有些东西怨不得别人,是个人原因。
第五章 正妻侍寝无,只为爷身体
宋之晚写完之后亲自拿给慕景容征求意见。慕景容先同意了,这才能实施。
慕景容原本在皱着眉头写着什么东西,而手中的毛笔却迟迟不下,墨滴都滴在宣旨上了。见人进来揉了揉眉心,将桌上的东西用白纸轻轻一盖抬头望着宋之晚:“何事?”
“臣妾整理了一份侍寝单子,给爷过目。”
宋之晚双手恭敬的将此献上,在一旁站的笔直等着慕景容过目后的意见。
慕景容粗粗的看了一遍,还算有条理,规整的也不错,只是好像少了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