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她眼神里的那种纯粹,是任何人都无法模仿的。在这A城中,怕是再也找不到第二人了。
“你谁啊,真是奇怪。自大狂。”南栀撇嘴道。
谁规定就要认识他啊,有钱人都是这么任性的吗?
就当周围的人都在对南栀进行默哀的时候,顾少臻先是打量着南栀,而后一步步地向她逼近。
南栀瞪大了眼,眼神飘向四周。四周基本上都是他的人,往哪逃?!
他一步步前进,她就一步步后退。。。。。。
直到无路可退,眼看着就要被逼到墙角——南栀双手快速地捂住自己的脸,还把头撇到一边。
顾少臻看了她几秒,自然而然地停下了脚步,神色复杂地看着南栀。
这丫头在干什么?
“要是其他女人遇到你这种情况,通常是要把双手放到这里的。”顾少臻的目光紧盯着她,然后手指了指她的胸口处。
南栀张开了点手指,隔着空隙看到顾少臻正指着她的胸,马上不淡定了。
“你这个大色狼!怎么那么不要脸啊!长得稍微好看一点就可以这样吗!啊……”
南栀更是不敢松开手了,死死的挡在脸前。
反倒是顾少臻,好笑地看着她,脸上唯一的那一抹严肃也替换成笑意。
“脸就有那么重要?”对于这一点,他就有些不懂了。
他从十八岁的时候开始就来到A城,什么事情没有做过,什么样的人没有见过。
唯独,就是没有见过像季南栀这样的女子,连稍微有那么一点像都没有。
看到南栀现在那模样——白皙又纤细的双手遮掩在泛红着的小脸上,嘴唇被她自己快咬出血来。
还真是看在她那样澄澈的眸子,顾少臻硬是忍住了心底的情愫。
终究还是舍不得。
“是。。。。。。是啊。”南栀支支吾吾地说着,“我,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就好像是下意识的本能反应一样,她也说不出个为什么。
顾少臻那双冰冷的眸子微微眯起,似乎是在斟酌着南栀的这句话。
半晌,顾少臻的手抓住挡在南栀面前的那只手腕,然后把它掰开,紧靠在墙上。
南栀的手感到这突如其来的温度,脸色更显得苍白了一些。她在害怕,她无法想象这个男人下一秒到底会干什么。
南栀在心里打着嘀咕,再次抬眸,看到的却是一张放大在眼前的面孔。她与他之间,近的可以听到对方的呼吸声。。。。。。
南栀感到自己的脸好像被火烧了一样,烫到不行。她所有的害怕,在这一瞬间,都变成了紧张。
“你自己做的事情,你说不知道。难道没有觉得,这个借口一点说服力也没有吗?”
南栀的脑袋有些转不过弯来了,看着自己面前的世界,她一下子闭上了眼。
因为她不知道怎么解释,而且她也不想和他解释!
与其把时间浪费在和一个对于她来说是不相关的人来解释,倒不如赶紧去找到韩子旭的下落。
要是她只听信了松本玄一的话,那她就不叫季南栀了。
“。。。。。。你管得可真多,我又不认识你。”南栀也不知是哪来的力气,一把推开顾少臻,向前踉跄了几步。
顾少臻的手放在了刚刚南栀推开他时的位置,眉间有了一丝暖意,可又随之消散。
“季南栀,我认识你,这是不可否认的事实。”
原本只想着要和这个男人撇清关系,却忘了他认识她的这个消息。
季南栀脚下停顿了,并没有转身。她的手紧握着脖子上的那个吊坠——那是她母亲留给她唯一的物品了,一个栀子花样子的白色吊坠。
家乡有栀子花,也是她最爱的一种花。就连她的名字,也有一个“栀”字。
难道,他就是看到了这个才认出自己的吗?
不对啊。。。。。。即便是如此,那她自己怎么一点印象都没有?
见着南栀发愣,顾少臻再次勾起唇角:“怎么,现在想起来了?”
“你真是无聊。”南栀一点儿都不领情,她并不知道如果换成别人对顾少臻说这些话后果是如何的。
“季南栀,你知不知道,在整个A城里,敢这样和我说话的,你是第一人。”
这话倒是让南栀再次转身了。明明眼底全是不悦,但在别人看来又十分漂亮。
“季南栀,我不知道你这么做是在引起我的注意还是想要欲擒故纵,总之,在这个城市,所有人都知道,能近的了顾少的女人,第二天绝对可以在报纸上见到她的照片。”顾少臻说得轻巧,可南栀的脸色就是一变再变。
看着季南栀迟迟没有说话,顾少臻身后的那群手下,包括他自己在内,都认为季南栀这是有些怕了。
可谁知,南栀接下来说出的话,才让他们见识到了什么是大胆。
“顾少是吧?虽然你在这里可能很厉害,可是对于我这种初到A城的无名小卒来说,你我自然是两个世界的人。既然如此,顾少何必一直抓着我不放呢?”
顾少臻的眸子再度眯起,眼神总是不离开南栀的身上。
“还有关于顾少刚刚说的,凡是近的了你身的人,明日会见报对吧?我告诉你,就算A城所有的女人都喜欢你,都愿意被你玩弄,但你不要以为谁都和她们一样。我季南栀就不是这样的人。”南栀说完,好像还不解气一般,又道,“最后送你两个字……无聊!”
“季南栀!”顾少臻差点没被气的吐血,如果面前的人不是季南栀,她绝对不会再活在这个世界上了。
南栀是说得气消了,也不愿意再去理会顾少臻了,不过她的心底还是对顾少臻有那么一点惧怕之情。。。。。。也使得她不敢离开这里。
顾少臻一步步地靠近她,用手紧握住她的下颚。明明是有些生气的,可是看到她,全都烟消云散。
“难道没有人告诉过你,惹了事情之后要懂得跑吗?就好像明知道自己打不过,还偏偏傻愣在那里。”
“你说谁傻呢!”南栀再一次用力地挣脱开他的手,这次倒和之前不一样了,她多送了一个巴掌给顾少臻。
南栀很清楚的听到了,身后那群黑衣人从腰间拔枪的声音。。。。。。
顾少臻说的没错,她明知道再待在这里就是等死,还傻乎乎的不懂得跑。
可是,为什么他总是那么了解自己呢?
只见顾少臻直起身子,并没有受到刚刚那一巴掌的影响。他突然抬起南栀的手腕,用眼神打量着。
这种感觉,让南栀很不舒服!就好像自己是一个货物一样,摆在那里供人参观。
也不知是顾少臻故意加大了力度,南栀怎么也挣脱不开他的手。看了许久,顾少臻突然从衣服里拿出一个盒子。
“你要干什么?”南栀见着他松懈,一下子把手抽了出来。
顾少臻并没有理会,不慌不忙的打开盒子,然后取出里面的一个镯子。
不光是南栀,就连他背后的秦风,以及那群手下,无不看的傻眼了——
天,那可是五年前顾少一直带在身上的东西,据说是顾少专门为一个女人打造的镯子。
镯子是用玉制成的,带着点透明的效果,里面有几朵白色的花若影若现。
有人说像是茉莉,也有人说像是栀子花。可是顾少的东西,哪里是随便人都敢猜忌的?
顾少臻再次抬起南栀的手腕,没有过多的解释就把那镯子给带到了南栀的手上!
3 试衣服
大小正合适,也显得她那白皙的手更加纤细。没有过多的装饰,只有那种最纯净的自然。
“你这是。。。。。。什么意思啊?”南栀愈发觉得自己不了解眼前这个男人了。自己对他说了那么多不该说的话,他现在反过来还送了她一个玉镯?
“啧,那么多年了,还是这么瘦。”顾少臻没有回答她的问题,自顾自的说着。
她应该习惯他说话的语气了。如果这种时候南栀还不懂,她可是真傻了。
“。。。。。。多少钱?”南栀不愿意欠下什么人情债,再说了,她也没帮过他什么。
“无价。”
“开个价,就算是我买了。”
季南栀抬着自己的手臂,她是喜欢这个镯子的,就当是自己买下的也好。
欠谁的钱,都不要欠顾少的人情。他那么可怕,谁知道哪天就挑着刺了呢。
南栀并没有注意到,此时顾少臻的脸色正在一点点的变化着,直至最后都阴沉了下去。
该死的,这女人,难不成想要把这个镯子给买了?她买得起吗?
还是说。。。。。。她想把这个镯子给卖了?她现在身无分文的,顾少臻总觉得自己第二个想法是正确的。
“季南栀,我最后告诉你一遍。这个镯子,就当是我送给你了,不用你花钱,你也别想着要拿去送人。”
随即,南栀用一种不屑的眼光看了一眼顾少臻,而后想要把手上的镯子脱下来。
不让她买,也不让她送人,那她还给他就是了!
“季南栀,你在做什么?”顾少臻冷眸眯起,随后勾起唇角,“我劝你还是别白费力气了,一旦带上,就再也无法拿下。”
他原有的担心,一看到南栀死活脱不下来玉镯,也就想起来是怎么回事了。浮躁的心也渐渐放平了下来。
南栀还就偏不信这个邪了,她抬手,放下,抬手,放下。这样的动作做了好几遍,都不见得有一些松动。用力拉扯,痛的人还是自己。
这个镯子一旦带上,就再也无法拿下。。。。。。
季南栀的脑海里只有顾少臻刚刚说的这一句话,她现在有些怀疑,今天出门是不是没有看黄历,然后处处碰到霉运!
“好,不就是一个镯子吗?我带着就是了。不过谁稀罕啊。”
她就是嘴硬,就是倔强。
“带着就好。”至少还能找到她,还能看到她活蹦乱跳的站在自己面前。
这样就足够了。
“走。”顾少臻对着周围的黑衣人一挥手,转身欲走,唯有他的袖口上又多了一双手。
哦,准确的来说,是多了刚刚那个带着玉镯的手。
“顾少,因为你,害得我弄丢了我的箱子。箱子虽小,可里面的东西可不少,我所有的铜板还有点心,都不见了。你是不是得负责?”
要是就这样让顾少臻走了,她晚上就真的得露宿街头了。
顾少臻没有马上转身,淡漠地开口:“你想要什么?”
他,在别人面前,又恢复了那种和往常一样的冷漠态度。
这突如其来的转变,让南栀有些微愣。
“我没钱了。”
“。。。。。。”
季南栀毫不避讳的看着顾少臻的眼睛,只因为这决定着她的生死。
如果没钱了,迟早就会饿死。归结起来,就是因为见到了顾少臻的车,然后才让那个趁乱偷箱子的人有机可乘。
秦风在背后默默的擦着冷汗。南栀姑娘,你要不要这样直接啊。。。。。。如果在你面前的不是顾少主,那不可想象啊。。。。。。
顾少臻本想直接给季南栀一些大洋的,可是一看到不远处的歌舞厅,心底又萌生出了主意。
“秦风,今晚有什么安排吗?”顾少臻开口问道。
这位爷的意思,到底是想让他说有安排,还是没安排?
“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