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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这便来到了羊圈前。
那大娘问:“老头子,这羊你已经卖了多少头出去了?六头是有的吧?”
谢鹤江闻言,看了看李玉娇:“怎的你也要买羊?”
李玉娇瞥了谢鹤江一眼,没有搭理他。
就听那大娘对大爷说:
“小姑娘要跟我买羊毛呢,我跟她说羊肉要连着皮才好吃,咱们是不扒整张皮的。她说她就只要那羊毛,我寻思着,咱们就把六只羊的羊毛都送给小姑娘,你说呢?”
那大爷闻言,道:“这有什么,等我把羊毛洗干净晒干,姑娘再过来取便是。”
李玉娇却连忙摆手:
“不不不,该给的钱还是要给的,你们辛苦养了这么久,我怎么好意思白拿。”
“怎么不好意思?”
那大娘道:“这羊我们已经卖给别人了,光羊毛我们留着也没有多大用处。谢小兄弟帮了我们老两口这么大的忙,我们想请你们吃顿饭,你们却没有时间。
现在刚好你需要这羊毛,你要是能把这羊毛拿了,我们心里还会好受点。”
说着就给一旁站着的大爷使了个眼色。
那大爷会意,忙从谢鹤江这里下手:
“谢小兄弟,你就让这姑娘拿了吧,别跟我们客气。你们要是不要这羊毛,那就得在我们这吃晚饭,这两个你们自己选一个吧。”
谢鹤江刚才还问了李玉娇一句什么话来着,她却故意没有回答,想是对自己仍有一些不满。
这会儿他也并未轻易一人做主,而是偏头看向了李玉娇,征询她的意见,毕竟需要羊毛的是她,而不是自己。
李玉娇听得大爷和大娘一席话,知道他们也是想还了谢鹤江的人情。
此刻又见谢鹤江这样看自己,看样子他是想让自己代替他收了这个人情的。
便笑着对眼前的一对老夫妻说:
“那真是劳烦大爷和大娘了,我们也很想尝尝大娘的手艺,但今天实在是有急事缠身,所以就不能留下来了。这羊毛确实也是我想要的,等过几天我得了空,再过来取。”
“好的好的,这几天的太阳还不错,我估摸着三五天就能把羊毛晒干风干,小姑娘到时候再过来,或者我们送到前头军营去也行,就是怕我们普通人进出会不合规矩。”
谢鹤江闻言道:“大爷报我的名字就是,不会有人拦着你们的。”
“那行,等弄好了我就给小兄弟你送过去。”
谢鹤江和那大爷一人一句,几乎要把事情给定了下来。
却听李玉娇有些急的说:“不用了大爷,还是我自己过来取吧,你先送去军营的话,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才能把羊毛送来给我,所以还是我自己来比较好。”
这后头那句话却是说给谢鹤江听的了。
☆、296 就是想狠狠和你亲热
谢鹤江闻言,道:“那我叫个人给你送过去便是,免得你这样来回跑。”
李玉娇听了,微微瞪了他一眼。
然后又低低叹了一口气,只扭头对那大爷和大娘说:
“大爷大娘,那便说好了,过个三五日我再来取。我们这便要走了。”
说完也不再看谢鹤江一眼,径直就朝着院子外头走去。
“哎?”
谢鹤江朝着李玉娇的背影微微抬了抬手,她怎么就不等自己了?
一旁的大娘却是忍不住笑了,一副过来人的样子问谢鹤江:
“小兄弟,那位漂亮的小姑娘是你未过门的妻子吧?”
谢鹤江本想赶紧去追头也不回就走掉的李玉娇,现在却听得身旁大娘问话,只好留在原地没有动弹。
他听那大娘这样问,便回答说:“是的,许是方才惹她生气了,这才不搭理我。”
那大娘却是哈哈笑了:“怕是小兄弟不解风情了。”
谢鹤江闻言轻轻皱起眉头:“大娘这话是什么意思?”
那大娘叹息一口:“你们行伍的不都是这样吗?和亲朋好友聚少离多,三年五载没个音讯也是正常,就和我那儿子一样。
你们军营不能待女人这我也是知道的,想必小姑娘是跑了很远的路来找你的吧。
她非要亲自再来取,肯定是想再多看你几眼。你倒好,还叫别人把东西给她捎回去。她这心里能不难受吗?
听大娘的,大娘是过来人,一会儿追出去好好给哄哄。怕是拿羊毛也是个幌子。”
拿羊毛也是个幌子吗?
谢鹤江可不这么觉得,她可是一个很有主意的聪明小狐狸呢。
若说她是想多见自己几面,倒是有七八分的可能。
可是叫她一个年轻姑娘这样来回跑的折腾,他心中也是不舍的。
但若叫他自己送,军营里怕也是不好随意走开。
谢鹤江便忙告辞了眼前的这对老夫妻,请他们不必再送,这才大步流星的朝外而去。
等他到了院子外头,就见李玉娇已经安然的坐在马背之上了,看她脸上那神情,似乎还有些等得不耐烦了。
谢鹤江微微笑,迅速也翻上了马背,然后从李玉娇手里接过了缰绳。
开口便问:“你好像在生我的气?可以告诉我是因为什么吗?”
李玉娇轻哼了一声:“你的问题可真多。我都还没问你呢,你倒先问起我来了。”
“那你想问我什么,你问吧。”谢鹤江这次不再同她玩笑了。
李玉娇又用胳膊肘拐了他一下:“就刚才,你要去那大爷大娘家,你怎么不事先告诉我?
反而是跟我说一些没羞没臊的话,抄了小路就往里跑,你知道那会儿我是怎么想你的吗?”
谢鹤江想起之前在马背上李玉娇的羞怒,以及见到那对老夫妻后她羞红的双颊,不由得低声笑了起来。
“你当时是怎么想我的?你以为我要带你去什么地方?又是要去做什么?”
李玉娇避重就轻:“我怎么知道你是去做什么,你又没事先告诉我!”
“呵呵,”
谢鹤江低笑,忽然低头,把脑袋搭在李玉娇的肩膀上,声音低沉暗哑的说,
“就是想把你带到一个人迹罕至的树林里,抱紧你,把你抵在一棵大树上,狠狠的和你亲热!”
☆、297 小没良心的阿娇
谢鹤江在耳边的短短几句话,听的李玉江是口干舌燥,心跳如雷。
仿佛那场景与画面,随着他的描述,就忽然出现在自己面前。
他火热的胸膛,和自己混乱不知所措的反应,甚至还有交缠在一起的呼吸…
不能想、不能想,不能再想了。李玉娇感觉到自己的脑中现在是一团浆糊。
一时间竟不知道该做什么反应才好,只得装作没好气的说:
“好啊你!刚才果然就是这么想的!”
她说完,甚至一度觉得自己站在了道德的制高点。
哪知身后的谢鹤江听她这么说,忽然就笑了起来,笑得胸腔直颤,那声音朗爽中还夹杂了一丝自得。
“你说果然?看来刚才这么想的人是我的阿娇啊。我只是去给那对老夫妻送地址罢了,这阿娇你也是见到的了。”
…
一阵寒风迎面刮来,李玉娇觉得面上的热度散了去,整个人也清醒了不少。
此时她才反应过来,自己又被谢鹤江这只老狐狸玩了!
她抬手摸了摸双颊,心想,这些话都是身后那人说出口的,他都没有半点不好意思,自己又脸红什么?
只道:“我说谢将军,头几次与你相处,感觉你还不是这样的,怎么现在嘴巴这么厉害了?还总想让我难堪。”
谢鹤江闻言,低头去观察李玉娇的脸色:
“我当真让你难堪了吗?”
“不然呢,你以为呢?”李玉娇说着,翻了一个白眼。
可即便是这样的动作,在谢鹤江眼里也觉得是娇俏之极。
盯着她那长长的如同扇子般的睫毛,谢鹤江忍不住凑了过来,冰凉的双唇蜻蜓点水般的在她的脸颊上贴了贴,声音忽然温柔的似要滴出水:
“我只是觉得两个人更亲近了。什么话都想与你说。
有些事我是想,但我知道现在还不是时候。”
谢鹤江又含了涵李玉娇的耳珠子,轻声诱…惑着问:“阿娇,你告诉我,你期待吗?”
李玉娇被谢鹤江这个小动作勾的浑身一个激灵,声音有些颤抖:
“谢大哥,我在等,我在等明年七月初六。”
那是他们成亲的日子。
“好。”
谢鹤江的声音嘶哑的不像话,他又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那处,只得向后挪了挪。
李玉娇也清楚的感受到了他那处的变化,一长条,触感十分强烈。
只他的身体虽然往后挪了,但随着马儿一路颠簸,很快他又滑了下去。
在他第三次尝试着往后挪动的时候,李玉娇忽然抬手摸上了他的耳朵和脸颊:
“不用了谢大哥,就这样吧。我很好。”
谢鹤江压低了声音,轻叹一口气:“可是我却不大好。”
这回轮到李玉娇笑了:“哈哈哈,那你就忍着吧。”
谢鹤江恨的在李玉娇发顶重重亲了一口,半是宠溺半是埋怨:“小没良心的阿娇。”
什么?居然还怪起她来了。
李玉娇也不甘示弱,立刻回嘴:“自作自受的谢大哥。”
谢鹤江低笑一声:“现在你说我是自作自受,将来你就会知道,我如今这样的反应,便是你引以为傲的。”
☆、298 这个真不能怪我爹
李玉娇听了,好气又好笑:“那就以后再说吧。”
谢鹤江现在那处的反应已是由不得自己了,便不再同她闹了,怕往后会一发不可收拾,于是就加快了马速赶路。
他们在天黑以前赶到了平安县,谢鹤江带着李玉娇径直就往县衙而去了。
谢鹤江在县衙门口找了个地方把马拴了起来,李玉娇本还以为他们起码要先等县衙守卫进去通报一声才能进。
哪知那守门的衙役似乎原本就认识谢鹤江一样,分外热情的把谢鹤江并李玉娇给迎了进去。
李玉娇微微感到讶异,待那衙役把他们引到前厅等待县令大人的时候,她便问谢鹤江:“我怎么感觉你和这里的人很熟?”
“并没有很熟,不过是打过交道而已。”谢鹤江笑了笑,“你还记得我们第一次见面吗?”
李玉娇略想了想:“你是说在赌坊的那次吗?”
“嗯。”谢鹤江点了点头,似乎是回想起当时的那一幕,笑着说,“正是那回。你正在追一个小贼,然后就撞进了我的怀里。”
“什么呀?明明是你抓的我好吧。”这是在县衙,她不和他闹。
正经又问道:“我看你们当时好似也在追个什么人?”
说到那件事,谢鹤江脸色不大好看:“算是我们的一个同乡吧,他嗜赌成命,私自挪用军款,把钱输光以后就逃了回来。”
李玉娇见他不大想谈论这件事的样子,便淡淡哦了一声:“所以那次你们不是回乡探亲,而是来抓人的?”
谢鹤江闻言,眉梢一扬:“怎么能这么说呢,明明是探亲抓人两不误。”说罢笑吟吟的看着李玉娇。
“你…”
“而且还解决了终身大事!”李玉娇一句话才说一个字,忽然就听一道清脆的声音从前厅门口传了进来。
心道这是谁,怎么和自己心中所想一样,而且还抢了自己的话?
只这声音也是不陌生的,可不就是那杜俨之。
李玉娇和谢鹤江同时往门口望去,果然见杜俨之满脸带笑的跨过门槛走了过来,身边还站着另外一个华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