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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叫她站在那里干等着也不是个事儿。
那张伍长便提议道:“我们也不清楚将军最喜欢吃什么。但是夫人肯定是知道的,不如单独给将军开个小灶,做些将军爱吃的,好叫将军高兴高兴。夫人看如何?”
其实刚才李玉娇也有这样想过,只是担心会给伙房添麻,但见他们也有这个意思,自是高高兴兴的应了下来。
要说谢鹤江最喜欢的吃食,据李玉娇观察,她只能说,谢将军他不挑食。
还是谢桃说的好,只要是吃的,都能往他肚子里装,俗称,饭桶……
对,谢桃是亲妹妹。
☆、285 请夫人哄哄将军
虽说谢鹤江有个‘饭桶’的美名。
但李玉娇心中也还是有数的,谢鹤江爱吃肉。
为了避免重复,她便去问了张伍长近来伙房常做的几个菜色,然后炒了几盘不一样的精致家常菜,找了个食盒妥当装了起来。
李玉娇是跟着伙房做饭的节奏来的,所以等她弄好的时候,伙房的大锅菜也准备的差不多了。
张伍长这里的人手不够,平时都有其他几个士兵帮忙抬着饭菜上山。
这会儿张伍长便嘱咐李玉娇:“夫人,一会儿你跟着我就行了,别人要是问起你来,我就说你是将军的亲戚。”
“这样也好,那就多谢张伍长了。”李玉娇道了谢,便挎起了那个小食盒,安安静静的站在张伍长身后。
没一会儿,那几个帮忙抬饭菜上山的士兵就有说有笑的走了过来。
他们见张伍长身后站着个面庞白净的陌生小子,果然就多问了几句。
张伍长按照先前所说的答了,那几个士兵竟还要上来同李玉娇搭话:“这个小哥,看着有些面熟啊,以前是不是来过?”
张伍长没好气道:“心思能不能用在走路上,一会儿饭菜撒了你再重新做啊。”
那几个士兵又和张伍长笑了几句,这才把注意力从李玉娇身上移开。
可能是他们军中新鲜事少,没一会儿那几个人就又说起了谢鹤江发火徒手捶石墙的事情,说的是绘声绘色。
刚才在山下听第一遍的时候,李玉娇还不信,不信有那么傻的人会拿拳头去捶石头,可是现在再听这几人说一遍,这事似乎就是板上钉钉了。
想到这里,李玉娇心中不自觉的升起一股闷气,不禁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没一会儿,一行人便到了已经筑好了基的烽火台那处。
本以为这里人多,她还要费点心思才能找谢鹤江的所在。
没想到这会儿,谢将军正召集了所有人在他面前排排站定。
而他正背着手,皱着眉头,面色冷峻的站在士兵们的面前,像座小山一样,笼的下面阴影一片。
就连隔了老远的李玉娇似乎都能感受到从他周身散发出来的寒意。
而那些士兵,一个个安静得连一丝声音也不敢发出来。
这时候,几个伙头兵和帮忙的士兵已经在张伍长的授意下轻轻的把盛着饭菜的木桶在空地给放了下来。。
那几个士兵本是来帮忙的,见状忙小声对张伍长说:“那个,下面的活还等着我们呢,我们就先下去了。”
张伍长忙小声挽留:“别呀,你们走了,我岂不是少了好几个帮手,这山上山下饭菜都一样,在哪吃不行?”
“呵呵。”那士兵皮笑肉不笑的说,“将军还在教训人呢,你就当没看见是吧?”
说完一溜烟的跑走了。
只留张伍长在原地叹了口气。
这时候,李玉娇便小声的问那张伍长:“这…要等到什么时候才能开饭?”
张伍长摇了摇头:“不知道,以前没有发生过这样的事情,从来没有见过将军这么生气的样子呢。”
又嘿嘿一笑:“一会儿还请夫人好好哄哄将军,要不我们做事的也不敢往前头去了,就怕碍了将军的眼。”
☆、286 虎虎生威的虎威
李玉娇看张伍长那小心翼翼的样子,好似不是在开玩笑。
便道:“将军有你们说的那么可怕吗?”
那张伍长又是嘿嘿一笑:“夫人也不是不知道将军的名号。”
李玉娇淡淡摇头:“我不知道啊,敢问将军在军中是什么名号呢?”
“虎威将军啊!虎虎生威的虎威!”张伍长说着,一脸的崇敬之色。
李玉娇原本并不知道谢鹤江在军中的称号的,现在一听张伍长这样介绍…
再看向谢鹤江时,便觉他果真像是那画中的老虎。
眯着眼,你看他是一副慵懒神闲的样子,他看你则是无法逃脱的猎物。
望着望着,李玉娇忍不住轻笑了声:“这个名号挺适合将军的。”
“是啊,夫人你不知道,将军还有个外号叫做谢老虎呢!”
又压低了声音说:“可是十分严厉的!当真许久没有见过将军发这样大的火了,怕是要吃人呐。”
李玉娇听了却是不信,心道,这不过是张伍长夸张的说法。
谁料她才刚这样想,那边就听谢鹤江暴喝了一声:
“你们都给我听好了!昨天的话我只说一遍,今后不会再说,一旦发现,军法处置!”
又重加了一句:“两倍量的!”
此言一出,张伍长不禁打了个寒战,轻声嘀咕着:“妈呀,翻两番这可是一百军棍,谁能吃得消啊!”
一百军棍…李玉娇没有见过。
可那个康妈妈,才十个板子,就三天下不来床。
听起来,这军规甚是严厉。
她不禁往后缩了缩,就怕在此时被谢鹤江发现,坏了他的军规,也不知道会不会拿自己去打板子。
那边谢鹤江还在继续教训:
“从今天开始起!哪一块墙!是谁砌的!都把名字给我写上!若有一天,发现这墙是豆腐渣,呵呵,别怪我今天没提醒你们!”
“都听清楚了吗!”
众士兵忙齐声喊:“听清楚了!”
“你们没吃早饭吗!”谢鹤江横眉竖眼,大声又问了一句。
士兵们个个使出了吃奶的劲:“听!清!楚!了!”
谢鹤江听了,还算满意,踱着步子,又在众人面前走了一趟,这才冷脸喊了一句:“放饭!”
众人这便排着队,井然有序的朝张伍长这边过来。
张伍长这便指着一个没有排队,正往这边跑的士兵,对李玉娇说:
“夫人,那就是替将军拿饭的兄弟,待会我跟他说说,叫他直接留下来吃,夫人自己过去就是了。”
李玉娇弯腰把食盒从地上拿了起来,道:“多谢了,那我这就去了。”
说着便往谢鹤江的方向而去。
李玉娇看大部队吃饭,都是往这摆放饭菜的空地来,唯独谢鹤江一个人,却往那僻静的地方去了。
李玉娇不知道他要往哪走,又嫌他步子迈得太大,不得不小跑着跟了上去。
等快要追上他的时候,又放轻了脚步,想给他一个惊喜,或者吓唬他一下也行。
等到他终于在两棵大树间停了下来,也不知道是在做什么,微微低着头的样子。
李玉娇这才伸出了一只手,搭上了他的肩膀。
哪只李玉娇的手刚一碰上他,就被他反手扣住了胳膊,用力一抓,就要往前摔去……
☆、287 我放水,你放风
电光火石间,李玉娇只觉得胳膊火辣辣的疼了一下,然后身子一轻,失了重,头晕目眩的仿佛就要飞到天上去。
话说谢鹤江特意走到这丛林深处,就是为了方个便。
他知道身后有人跟着,心中只道那人也是来放水的。
哪料,竟然胆大的连爪子也伸了过来。
要知道,在这军中,敢在自己方便时这样和自己嬉闹的,除了杜俨之,便再无旁人。
而杜俨之,几日前他便已经准了他的假,放他回家去了,此刻他应正在城中和他旧时的狐朋狗友吃喝玩乐着呢。
所以谢鹤江并未多想,直接一个过肩摔就使了出来。
然后当他看清身后那人的面庞时,为时已晚。
眼见着收是收不住了,只得一个旋身,搂着小人儿的腰,把人紧紧捞住。
捞住的那一刻,谢鹤江松了一口气,李玉娇也紧张的咽了一口唾沫。
就连此时正追过来的张伍长也松了一口气。
他是万万没想到啊,自家将军见到夫人以后,没有搂着亲热也就算了,居然上来就是一个过肩摔。
话说他是来干什么来着的?
哦对了,汤,将军夫人的汤忘了拿,他是来送汤的。
可是眼前这情形,他是去呢,还是不去呢?
张伍长左看看右看看,身边也没个能给他出主意的人,他仔细想了想。
嗯,还是再等等吧。
再说李玉娇,她被谢鹤江这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心都快到嗓子眼儿了。
垂头瞥了一眼,还好,手中的食盒还健在。
她瞪了谢鹤江一眼,红唇微微开启,还没来得及说一句话…
就听谢鹤江抢在她前面问:“你没事吧?”
李玉娇这才从牙缝里挤出一个字:“腰。”
这个姿势,也未免太考验她的腰力了吧。
谢鹤江闻言,烙铁一样的胳膊稍稍一用力,便将李玉娇紧紧箍在了胸前贴着。
李玉娇因为刚才的惊险一幕,此刻胸膛还在剧烈的上下起伏着,两团柔软又被谢鹤江坚硬的胸膛挤压。
她感到有些憋闷,挣了挣:“你快放开我,我要不能呼吸了。”
“为什么不能呼吸了?”谢鹤江低低的笑着,不但没有放开,反而把她搂得更紧了,一双眼睛闪闪发光,紧盯着她的小脸不放。
李玉娇的耳朵被谢鹤江口中呼出来的热气挠的痒痒的,她伸出一只手来,不轻不重的在谢鹤江的胸前推搡了一把,没好气的说:
“你难道就不憋得慌吗?”
谢鹤江眉头轻轻一皱,嘴角噙着个笑,坏坏的问:“什么憋的慌,哪里憋的慌?不如阿娇你说与我听听?”
李玉娇脸一红,抬手在他肩膀上拍了下:“你这人是不是故意的?你自己要来干什么你不知道吗?”
“哦?”谢鹤江拉长了语调,“原来阿娇知道我是来做什么的,那怎么还一直跟着不放?”
“我…”李玉娇被谢鹤江的无赖气笑了,并不服输,“是啊,我就是故意跟来的,那又怎么样?”
“呵呵…”谢鹤江轻声笑了笑,这才念念不舍的将李玉娇松了开。
作势就要继续去解裤腰带,一边还厚脸皮的说:“那我继续了,你在这里帮我放放风。”
☆、288 夫人撒娇,将军宠着
“你!”
难得吃瘪,一旦吃瘪就是在谢鹤江这里。
李玉娇恨得暗暗咬牙,没好气:“你也好意思么!”
谢鹤江本来就是想跟她闹着玩,这下立时收了手,复又一把将人搂进怀中,长长喟叹一口气,一副十分满足的样子。
道:“你是我夫人,我有什么不好意思的?”
李玉娇哼了一声:“未过门的。”
说完不觉自己也吃吃笑出了声。
周身又感到来自谢鹤江怀抱的温暖,不禁服服帖帖的靠了过去。
他身上的味道很独特,叫她有些怀念。
感觉到了怀中人儿的主动,谢鹤江不禁将双臂紧了紧,须臾,又腾出一只手来,轻轻抚摸着她柔顺的长发。
低声在她耳边问道:“怎的打扮成这样就来了?”
李玉娇一只手提着食盒,一只手松松的搭在谢鹤江的腰间,一本正经的说:
“我这不是怕穿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