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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
李玉娇心中有些不安,那个人是谁?怎么小荷会一声不吭的就追出去了呢。
她赶紧又去找黄掌柜问了问。
黄掌柜这才答道:“你是说刚才出去的那个客人啊?那是戏班子的班长,他来找我做一批衣裳。”
李玉娇闻言,忙问:“不知道那位班长可是姓周?”
黄掌柜有些讶异:“正是,李姑娘你是怎么知道的?”
李玉娇笑了笑:“前段时间周老班长的戏班子在我们那附近唱过戏。”
难怪刚才擦肩而过时,听他的声音有些耳熟。
只是当时自己没有看清楚他的样子。
李玉娇又想,白荷之所以追出去,怕也是为了自己。上次写好了戏本子,但是周老班长没迟迟没有上门,而且一直没有信儿来。
估计白荷就是为了这件事情去追的周老班长。
李玉娇心中有了数,也就放了心。
想着白荷一会儿定时要回来找自己的,便在绣坊门口等着……
☆、257 戏服
果然过了没一会儿,白荷的身影便出现在李玉娇的视线中。
李玉娇见白荷走的急,赶紧也朝着她的方向走过去。
两人距离还有三步远的时候,白荷就问:“娇娇,你这么快就谈好了吗?”
“还快吗?”李玉娇叹口气,“你跑哪儿去了?我出来没看到你还以为你被坏人拐走了呢。”
白荷嘿嘿一笑:“怎么会?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又上前来挽着李玉娇的胳膊,睁大眼睛,神神秘秘的说:“你猜我刚才看见谁了?我又去了哪儿了呢?”
李玉娇没给白荷这个面子,张口就说:“你看见戏班子的洲老班长了,你出去追他了。”
白荷张了张嘴,惊讶道:“你为什么什么都知道啊!”
“因为我出来发现你不见了,就去问店伙计和掌柜的了,他们一说我就知道了。”
李玉娇捏捏白荷的手:“你下次应该和店伙计打声招呼,好叫我知道。”
“哦,”白荷点点头,“我下次就知道了。不过我看那个周老班长走的太快了,我着急,我就忘记说了。”
“嗯。那你追上周老班长了吗?”
“嗯嗯。”白荷道,“他走的可真快,外面人又多,不过还是被我追上了。我就是去问问周老班长这些天是不是有什么急事,那天没去你家找你,后来也没给你带信儿。”
“那周老班长是怎么说的?”说实话李玉娇也很想知道答案。
白荷一听李玉娇这么问,高兴极了,感觉自己终于扳回了一成:“哈哈哈,总算有你不知道的事情了吧。”
李玉娇好笑:“这不正常吗?你快点告诉我才是正经的。”
白荷来劲了:“那我不说了。”
“好啊,那我就不听了,反正我也不是很好奇。”
“唉,不要不要,我说我说,你听嘛听嘛。”这下白荷着急了,她辛辛苦苦追过去问到的事情,如果娇娇不听,那岂不都是白费了吗?
忙不迭道:“你不知道,周老班长也是挺倒霉的。之前唱戏回来的路上行李丢了一箱,说里面装的都是头面,好在都是小件,也不是很贵重,不过也花了好些心思才配齐的。所以就耽误了时间,没去你家。
然后就赶场子唱戏。更倒霉的是,前几天拆台子的时候,一个油灯倒了,烧了他一箱子戏服。他说那些戏服都是戏班子里最好的戏服,所以现在可发愁了。我想他估计也没心思再收你的戏本子了吧。”
李玉娇听完,心道这周老班长可真是时运不佳。难怪刚才急匆匆的来找黄掌柜的做衣裳。
哪知道白荷的话还没说完:“后面还有呢!于是周老班长就来找县城里最大的一家绣坊,定做戏服,可是……绣坊给拒绝了。”
“拒绝了?”刚才黄掌柜的只说周老板长找他是为了做衣服来的,可却没说他已经拒绝了周老班长。
也不知道是为了什么原因呢?
李玉娇忙问白荷:“周老班长现在在哪儿呢?你可知道?”
☆、258 你这是忘恩负义
“知道啊,你要去找他吗?我这就可以带你去。”
白荷指了指前面路口,道:“前面往左拐。”
“嗯,”李玉娇点点头,“那走吧,我想和周老班长聊一聊。”
白荷好奇:“聊什么呀?戏本子吗?我觉得他现在可能没有这个心情唉。”
李玉娇摇了摇头,卖了个关子:“自然不是。去聊点他正着急的事。等去了你就知道了。”
“好吧,我总猜不透你,但你做的都是对的。”白荷无条件的相信李玉娇,娇娇去哪儿,她跟着便是。
很快,两人便站在了一处院落门前。
白荷道:“就是这里了。好像他们整个戏班子都在这里歇脚。”
“好。”李玉娇这便上前去敲门,敲了几声后,高声问道,“请问周老班长是在这里落脚吗?”
李玉娇的声音不小,很快就有人过来开门了。
门一开,李玉娇一看,居然还是个‘熟人’呢。
来人才到她胸口,可不就是之前在三里屯那会儿,和自己说过几句话的那个娃娃生么。
李玉娇忙道:“还记得我吗?几个月前你们在三里屯的唱戏的时候,我还去看过你们唱戏的。我们说过话的。”
那娃娃生偏着脑袋想了想,想了好一会儿,还是摇了摇头:“不记得了。”
李玉娇忙笑着说:“不记得也正常,你们去过的地方多,见过的人自然也很多,肯定不会每个人都记住的。是这样的,我找你们的周班长有点事情,能不能麻烦你带我进去啊?”
那娃娃生见李玉娇面善,而且一直都是笑脸相迎的,便点了点头:“可以,你们跟我来吧。”
于是便领着李玉娇和白荷走进了进去。
这院子很小,外头停放了车马,和一些戏班子用的大件道具。
不是很宽敞的大厅里此时或站或坐,有不少人。
看样子像是在激烈的讨论着某件事情,但独独不见周老班长。
而那娃娃生也没把李玉娇和白荷两人往那拥挤吵闹的客厅里带,直接引到了一旁的偏房外。
那娃娃生请两人在门外稍后,自己便敲了敲门,也没得到回应,他就推门进去了。
白荷和李玉娇并肩站在一起,自那娃娃生进门以后,就开始说悄悄话。
白荷道:“娇娇,里面好像有人在吵架,你听见了没有?”
李玉娇。点点头,低声道:“我也听见了,好像是周老班长和一个年轻人。”
“是啊,”白荷压低了声音,“那你说我们现在来的会不会不是时候啊?”
“反正也来了,都站在门外等了,还是等先见到周老班长再说吧。”李玉娇也放低了声音,道,“咱们还是耐心等会儿吧。”
然而里头的人并没有因为门外站着两个外人就收敛了自己的脾气,反而那争吵的声音是越来越大。
大到他们说话的内容就跟自己长了腿一样,一字不落的传进了李玉娇和白荷的耳朵里。
只听那周老班长气的声音都在发抖:“你若这样做,那就是忘恩负义!和畜生没有两样!”
☆、259 团龙蟒袍
门内那个年轻声音的主人似乎是不服气:
“师父,我为什么会这么做,难道您心里没数吗?如果不是您硬要拆散我和月娘,我又怎么会动要离开的念头?”
“你!”周老班长气结,“明明是你自己行为不端,你这个样子,叫我怎么放心把月娘交给你?现如今你翅膀硬了,就要飞走了,戏园子请你你就去吧,我是管不住你了,但是我还能管住我的女儿,她将来许什么人,还是我说了算!”
“师父!您这样叫徒弟好生心寒!”
……
一声低吼过后,眼前的两扇门‘吱呀’一声被人从里面拉开了。
李玉娇和白荷两人不约而同的转过了身子,背对着那气冲冲的走出来的人。
等那人头也不回的走远了,李玉娇才朝那人的背影看了一眼。
没看见他的长相,但听他的声音略带阴柔,身段又纤细的很,如果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扮演周老班长这个戏班子里的旦角儿一类的。
想他们方才吵的那么激烈,李玉娇和白荷二人正面面相觑着,身后忽然传来了那娃娃生的声音:“你是李姑娘吧,我们老班长请你进去说话。”
李玉娇立即转身:“好。”
娃娃生指了指那扇开着的门:“那你们请进吧,我就不进去了。”
“好,谢谢你。”李玉娇朝那娃娃生笑了笑,和白荷一起走了进去。
进去的时候,周老班长的气显然还不顺,正杵着额头坐在一张椅子里。
听见李玉娇和白荷两人进来,这才抬起头,指了指对面的椅子:“随便坐吧。”
李玉娇和白荷这便落了座。
周老班长以为李玉娇找他是为了之前说的戏本子的事情,便先道了个歉。
李玉娇忙道:“周老班长不必放在心上,这段时间您戏班子发生了不少事情,我已经听小荷跟我说了。我今天来,是为了另外一件事情。”
李玉娇笑笑,抬眸又稍微看了看周老班长,小心道:“就是不知道周老班长今天方便不方便?”
周老班长勉强笑了笑:“方便,自然是方便的。什么事情你说吧。”
“是这样,我今天刚好也在绣庄,就您刚走,我就去了。但是那会儿我没认出您来。然后我才听说黄掌柜的拒了您的生意,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
“是。”说到这里,周老班长又是满头的愁云,“唉!我被烧的那一箱都是团龙团凤的蟒袍,扮演皇帝王爷贵妃穿的戏服。他们虽说是县城里最大的一家绣坊,却也是没有绣过这种图案的。”
一说到这个周老班长就犯愁:“现在马上又要过年了,都忙的很,可能也没时间接我的急单。我要是专门跑一趟州府,可能要等到元宵过后了。
这一般的场合用不到这些也就算了,可今年除夕夜,我已经收了一个大户人家的定金,曲目也都订好了,要是没得戏服穿,我还唱什么戏!”
李玉娇闻言,微微点了下头:“一般这种团龙团凤的东西,除了皇室,官民都是不得穿用的。咱们小小一个平安县,绣不出这样的东西来也是合情合理的。我听说这龙蟒划分的十分清楚,主要体现在龙爪(趾)的数量上,您说是不是?”
☆、260 准备打样
“你知道?”
周老班长听得李玉娇一席话说下来,眼睛都亮了亮:“不错,就是在这龙爪上做区分的。”
此时周老班长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丝笑容:“小姑娘你有认识会绣龙凤的人吗?”
算是吧。
李玉娇笑着点了点头。
然后又道:“上次在三里屯,那个临时搭建的后台里,我还看到了你们的戏服呢,正是那件龙袍。”
说到这里,白荷也想了起来,附和道:“对对对,我也看见了,那条龙,就三个爪子,对吧?”
“正是!”周老班长道,“小姑娘,既然你认识的人连龙凤也能绣,想必也是个手艺了得的绣娘,怕也是在哪家绣坊做活儿吧,要不你介绍给我,我去找她谈谈,也算是帮了我一个忙。”
“这个嘛。”李玉娇顿了顿,道,“周老班长您要是信得过我的话,不如把这件事情就交给我?您对戏服有什么要求的话也都告诉我,五天后我拿一套做好的成衣来给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