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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娇惊的一时说不出来话,懵了一会儿才蹲下去帮忙,可手摸到的地方都是血,根本就不知道从什么地方下手。
“用点力!”李长福额头上滚落着豆大的汗滴,咬牙说。
高氏手直抖:“再伤到你怎么办?”
这时候跟进来的那个车夫急急说道:“我来吧!”
他力气比较大,一下就把捕兽夹给弄开了,可这夹子也不知道是夹到了什么厉害部位,取下来之后李长福的伤口立刻开始飙血。
在场的人都吓坏了,尤其是李玉娇,被喷了一脸的血花子,她抬手一抹,呆愣瞬间后,立刻去找来了棉布给李长福包扎,她不敢包紧,怕缠紧了会坏死,可是捕兽夹好像伤到筋了,稍微松一点就血流不止……
☆、212 求您收我为徒
来不及问家里到底出了什么事,李玉娇连夜就又雇了那车夫把李长福拉到了城中的明善堂。
拍了医馆的门,把杜大夫从睡梦中给叫醒了。
杜大夫外衣都没系好,立即给李长福检查了,一看他脸色惨白,便知他失血过多,再一检查,就发现脚腕那里伤到一条血管,好在不是最大的那条血管。
只是脚背上有断骨,而且止血紧扎的位置也不太对。
杜大夫对李家有所了解,一看就知道这是李家姑娘做的应急处理,便叹了口气。
李玉娇和高氏见杜大夫这样的反应,母女俩都很着急,忙问追问杜大夫。
杜大夫没急着回她俩的话,而是叫李长福试着动动脚趾头。
李长福照办了,却发现大脚趾和另外一个脚趾头动不了了,杜大夫又拿银针扎了下,都冒出了血尖了,李长福那两根脚趾却是一点反应都没有。
杜大夫又叫李长福尝试着动一下脚腕,好在,脚腕可以活动自如,也能感知到疼痛。
由此杜大夫便得出了结论,李长福脚筋断了一根,有两只脚趾头废了,不能动了。
杜大夫想了想,最终还是看向了李玉娇:“一般伤口出血,确实可以垫一块干净的布,然后用三。角巾包扎,但是我摸到伤口附近有碎骨,这种情况下,禁用此法,如果滥用,后果严重!另外,大血管出血,要缠紧大。腿部位,弄错了地方,就会导致部位坏死。”
李玉娇听着杜大夫的话,额头上立即渗出一层细密汗珠,有些恍惚的喃喃道:“是我,我全都做错了。”
低头看见爹爹半条裤腿都被鲜血然后,豆大的眼泪忍不住的从眼眶中滑落了下来。
李长福见女儿自责落泪,忙安慰:“娇娇,这不关你的事,你要是不给爹包扎,指不定爹这脚要成什么样子呢。”
杜大夫见眼前的李家姑娘伤心难过,这也才发觉刚才是自己把话说重了,改口又道:“你爹说的对,如果不是你及时处理,恐怕他这一只脚就保不住了,确实不怪你。”
李玉娇从出来到现在,都还没来得及擦一下脸上喷溅的血点子,眼泪滚着血,混成了一滴滴殷红的液体从下巴上滑落。
她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这次只是两根脚趾头,下次呢,如果我一直什么都不懂,我怕以后还会酿成大错。”
忽然又想起那日那个王半仙拿着刀子要在白荷弟弟肚皮上划口子的情景,李玉娇忽然就噗通一声在杜大夫面前跪了下来。
恳切的望着他说:“杜大夫,我诚心求您,求您收我为徒好吗?我一定会好好学。”
杜大夫摇了摇头,根本就没考虑这事儿,只是给李玉娇递过去一块干净的棉布:“擦擦脸吧。今晚你们一家就先在我医馆里凑合凑合吧。”
“杜大夫!”李玉娇跪着转了个方向,“求您考虑下吧。”
杜大夫终于顿足:“李家姑娘,我这点医术是祖上传下来的,从来是传男不传女。从古至今,也没有女医一说,即便是有接生的稳婆那也称不得是医,不是我不肯教你,只是我不能做出那样惊世骇俗的事来。”
☆、213 不见棺材不掉泪
李玉娇在杜大门门前跪了一。夜,却始终没能打动杜大夫。
杜夫人怜惜李玉娇,同时也很不能理解为什么李玉娇非要学医,劝了她许久,诸如‘又脏又累’‘抛头露面’‘有时候还要看各种男子裸露的身体’之类的话。
李玉娇见杜大夫不为所动,她也知道此事不能急于一时。
最终还是带着爹娘离开医馆,回家去了。
回去的路上,李玉娇这才仔细问了关于昨天晚上的事情。
高氏气恨说:“家里一连两晚上都遭了贼!头天晚上我没在意,就觉得你房里有动静,可能是在你房里没翻到东西,第二天晚上又来了我们房。”
李玉娇闻言,眉头皱的铁紧,她头天晚上刚离家,家里就遭了贼,看来那贼对她的行程了如指掌。
连续两晚去她家,一个房间翻不到银子就去另一个房间?似乎这贼早就惦记上她家了啊!
又听高氏接着说:“第二天晚上我和你爹就有了防备,在后院鸡窝那都放了捕兽夹,堂屋门口也放了。可没想到还是给贼遛了进来。还把捕兽夹丢你爹脚底下了。”
李玉娇想起昨天晚上那个从家门口慌张溜走的人影,不像是个男人,心中已然有数,咬牙道:“我看她根本就不是晚上翻墙进来的,怕是早在白天就溜进去躲了起来。”
高氏闻言,只觉得浑身汗毛倒竖:“怎么会这样?”
李玉娇忙又问:“娘,那天晚上你有没有看清那个小贼?”
高氏慌忙摇头:“我没看见,听见响动的时候是你爹下床去看的,我就是跟在你爹身后头。”
李长福听妻女两个说了这么多,这时候忽然长长叹了一口气,脸上表情十分复杂的道:“我看见了。”
李玉娇五指捏紧:“爹,是不是李蓉?”
李长福无声点了下头。
李玉娇闻言,狠狠一拳头捶在车板上:“不见棺材不掉泪!”
*
车子很快驶进了飞云村,白荷在自己院子看见是李玉娇,忙跟了上去,白荷爹娘也听说了昨晚李家遭贼的事情,也跟了上去。
娘俩合力把李长福安置在床上后,李玉娇对高氏说:“娘,小荷和他爹娘还在外头,我去和他们说会儿话,你给爹烧点热水喝吧。”
李玉娇出去就把这件事情和白荷说了,白荷听的眼珠子都要瞪了出来:“她上次在外头使计拿你簪子也就算了,这回居然直接偷到你家里来了!我们报官好了!”
“拿贼拿赃,听我娘说家里少了一块大约五两的银子。”
李玉娇二话没说,在存放农具的杂间里抄了一把镰刀。
白荷见状,道:“也给我一把,我也去。”
“不,你别掺和这趟浑水。”说着在白荷耳边交代了几句。
白荷听了,立刻一溜烟跑走了,李玉娇则一脚踹开了隔壁的院子,闯了进去。
今儿李长禄和周氏都在,李长禄砍了一根小松树,正在做锄头把儿,周氏则在一旁闲着嗑南瓜子。
乍一看李玉娇拎着把镰刀,气势汹汹踹门进来,嘴里瓜子壳儿都忘了吐:“你干嘛!”
“叫你宝贝女儿给我出来!”
☆、214 瓮中捉鳖
自从昨天晚上李蓉慌忙急火狼狈从外头跑回了家,周氏就觉得事情不对劲。
再听隔壁像是见了血,就把李蓉逮住逼问了一通。
李蓉其实也害怕闹出人命,还想着她娘给她出主意,所以并未隐瞒,把事情一五一十的都告诉了周氏。
但她却没提,自己去偷钱是为了当路费去城里灯笼铺子里找表哥。
只说是白天里低声下气求了李玉娇带她去打下手,被李玉娇丝毫不讲情面的拒绝了,所以心里气不过,才想报复报复她。
本来周氏见李玉娇天天带着白家那个丫头赚钱心里就不痛快,前些天甚至还看见那白家竟然都有钱买驴了,周氏看的眼睛都嫉妒的发红。
周氏又见女儿顺了五两银子回来,心里还挺高兴,料想着昨天黑灯瞎火的,隔壁估计也没看清是她家姑娘进去摸的。
哪想到,隔壁一家子刚从医馆回来,李玉娇这个死丫头居然就提着一把镰刀过来了。
周氏心虚,忙把李长禄拉了挡在身前,骂道:“你这大侄女不得了啊,提刀上门要砍人了。”
李长禄昨晚上也知道了李蓉的事情,可是那是她亲生女儿啊,他总不能把女儿推出去。
只把自己婆娘护在身后,问李玉娇:“你爹怎么样?没事吧!”
李玉娇看着眼前这夫妻俩的一举一动,觉得心寒,她举着镰刀向前走:“我爹很不好,今天我来,就是要血债血偿!”
她掂了掂手上磨得锋利的镰刀:“这东西不长眼!我劝小叔叔和小婶婶你们还是躲远些,只把李蓉一人交给我就好了!”
李长禄夫妻俩见李玉娇不像是说笑的样子,周氏又是亲眼看见这死丫头在她自己亲爹肚子上动针线的,心下也有些害怕了,忙揪李长禄后腰上的肉:
“你倒是也抄把刀啊什么的,你赶紧把这死丫头给我打出去啊!居然让个小辈这样欺负!都欺负到家了!简直就是个笑话!”
李长禄有些犹疑,但又觉得周氏说的在理,立刻就把地上的还没刨好的锄头把儿握在了手里,然后扭头对周氏使了一个眼色。
周氏会意,立刻跑到后头房间里去,叫李蓉揣了昨晚顺来的银子去她外公家住两天。
李蓉自从昨晚摸着黑跑回去以后,回家点灯一看,手上全是血,就吓的脸色发白。现在听着李玉娇在前头堂屋要找她血债血偿……
其实不用等她娘来说,她自己都想要从后门跑出去躲一躲的。
怀里揣了昨晚摸来的银块,李蓉这就从后院跑了出去。
周氏赶紧又到前头去帮自己丈夫,现在女儿和赃银都已经处理妥当,周氏身上的气焰立刻就嚣张了起来,从墙角拎起了棒槌就把李玉娇往外头逼,嘴里还念念有词:
“敢跑到我家撒野!赚了几个钱就当自己了不起了是吧!就冲你拿着刀闯进我家门,我今儿把你手打断了说出去也不会有人觉得我哪里做的不对!”
周氏又见李玉娇被逼的节节后退,甚至已经退出了门口,退到了院子里,不禁更加得意了。
她本以为李玉娇会夹着尾巴逃跑,却没想到,李玉娇往墙边一站,抬手就把她手里的镰刀轻飘飘给丢回她自己家的院子里了。
周氏看不懂李玉娇的举动,李长禄也看不懂。
转眼却见一众人站在自家院门口,为首的正是白荷和白荷娘,而被她二人押着的,正是自己的女儿——李蓉!
☆、215 直接报官吧
周氏大惊:“怎么会这样?”
门口站着的人里居然还有村长,和大伯李寿。
周氏怒,手中棒槌立刻指向李玉娇:“你又在作妖了是不是?”
李玉娇摊摊手:“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我只是来找你女儿对质,谁知道你不仅不让我见她,还扬言要打断我的手,现在好了,你女儿要从后门跑,被人抓了个正着。”
“你!你还说不是你在作妖!”周氏提着棒槌又朝前走了几步,“如果不是你搞鬼我家门口怎么会来这么多人!”
李寿作为李家的大家长,今天白天也听说了李长福家遭了贼的事情,现在被人请了过来,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为李长禄一家感到羞耻,抬手压了压,对李长禄说:“你们两口子快把手里的棍棒都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