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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娇看了他一眼:“走吧,我们都各自回家,别在这儿呆了。”
走了两步,却听见朱茂旺捂着脑袋嘶嘶直叫,一边还扯着李玉娇的衣袖。
李玉娇本能的把袖子扯了回来,回头看了朱茂旺一眼,只见他指着额头上被打破的伤口直叫唤。
李玉娇一眼就看到了伤口上扎的一根狗尾巴草,明明刚才还没有。
她不想过多纠缠,准备转身离去,却被朱茂旺扯住了,指着自己的伤口啊啊的叫着。
李玉娇不得不回头,她深吸了一口气,耐心对朱茂旺笑了笑:“朱家大哥,会有合适你的姑娘的,我还是算了,因为我已经许了人家了,就是咱们村子里的谢家。你今天帮我,我铭记于心,以后有机会我和谢大哥一起上你家拜谢,好吗?我先走了。”
李玉娇说着,头也不回的离去。
朱茂旺却楞在了原地,显然是难以置信。但他很快就跟上了李玉娇,他又怕李玉娇不高兴,不敢跟的太近,就始终保持着三五步远的距离。
而不远处的小路上,一个身上挂满了猎物的男人,那双如鹰隼般的眼睛正盯着这田间拉扯的一男一女。
李玉娇走了一段路,始终觉得如芒在背,终于忍不住回头看了一眼,却只见一道黑色的背影正渐行渐远,越变越小。
她眯了眯眼,那是谢家的方向吧。
*
已经到路口了,可朱茂旺还跟在李玉娇身后。
眼见就要进村了,李玉娇终于放了狠话:“朱家大哥,如果你真的为我好,就别跟着我了,我已经许了人家了,你一直跟着我别人会说我闲话的。”
朱茂旺张了张嘴,却是听话的没有再跟,只是盯着她的背影看了很久很久,直到消失不见,才朝另外一个方向而去。
李玉娇回了家,发现高氏对田里的事并不知情,她也就放了心。
高氏问她:“不是去洗衣服了吗?”
“哦,有件脏衣服忘了拿,这就去。”说着真的去洗衣服了。
等去了河边,洗衣服的人已经聚集了很多。
不少人已经听说了今天早上李玉娇家田里的事,当然也听说了她与哑巴朱茂旺的事情。
有不顾人感受的长舌妇就大胆的问了起来:“玉娇啊,你叔叔婶婶当真去挖你家田埂了啊,你和朱哑巴又是什么关系啊?听说你拿了家里值钱的东西去和他私奔了?”
李玉娇听了,冷笑一声,把湿哒哒的衣服往水里一掼,溅起一大片水花:“是谁跟你们说我找人私奔了,我要是私奔了为什么还在这里洗衣服?信这话的人一颗脑袋上是不是只有耳朵好使,别的部件都不管用了是不是?”
☆、017 梅氏退亲(加更)
李玉娇这一连问,直问的那长舌妇发懵,尴尬了半晌才反应过来。
找场子似的粗鲁的推搡着李玉娇的肩膀指责:“你这个小姑娘怎么这样,没有就没有,怎么这样说话?”
这慧慧娘是村里有名的长舌妇,仗着自己比李玉娇长一辈,倚老卖老,每说一句就把李玉娇往后推一推。
这要放在上辈子,李玉娇怕就是忍了,但是这辈子,对不起,恕难忍受!
她抓住肩上那只手,用力一掰,直疼的慧慧娘嗷嗷叫唤。
李玉娇笑了笑:“那你是怎么说话的?我好好的清白就让你的一根舌头毁了吗?你说就说,动什么手,啊?你以为我不敢还手啊!”
两辈子,李玉娇真是看够了这长舌妇的嘴脸。一把将她推进了浅水里:“我李玉娇可没这么好惹,这次你就好好长长记性吧!”
慧慧娘被推的一屁股坐在了水里,当即就有人拍手叫好,也有人小声嘀咕‘活该’
李玉娇一看,一下子认出来了,拍手是谢家的小女儿,谢鹤江的妹妹,谢桃。
谢桃才十一二岁的样子,平日里没少被这长舌妇挤兑,从前她眼皮子上长了颗小肉球,这长舌妇就扒拉着她的上下眼皮子要来看,真的是非常的讨厌。
现在见这讨厌的老妖婆被人揍了,谢桃非常开心。
而且这个人她认得,是村子里的李玉娇姐姐。从前这个姐姐和自己一样,不爱说话,可是她家里发生了很可怜的大事,她好像一夜之间就变的非常的懂事和坚强了。
这些都是谢桃她娘亲梅氏告诉她的。
而且谢桃还知道,李玉娇姐姐就要成为她的大嫂了,以后是要和她家里那个高大的大哥并肩站在一块儿的。
谢桃想想这个,就觉得面前的李玉娇也在瞬间变的高大了。美滋滋的过去叫了一声:“玉娇姐姐。我知道有个别的地方可以洗衣服,我带你去那里好吗?”
“好啊。”李玉娇又眯了眼坐在水里的长舌妇,这才拉着谢桃的手离开了河边。
谢桃带李玉娇去了一处小河沟,水流虽然没有河里水流大,但是供一到两人洗衣服洗菜是够的。谢桃运气好,居然还在上游河沟里捡到了一只鸭蛋。
谢桃知道李长福受伤了,说一定要把这只鸭蛋送给他补身子。
李玉娇推辞了几句没推掉,干脆洗完衣服就带了谢桃去自己家。
当李玉娇端着盆带着谢桃推开自家篱笆门的时候,就见隔壁院墙探出个脑袋来,一双眼睛滴溜溜转着打量她。
那是她的堂妹李蓉,那个口蜜腹剑表里不一的女人,那个上辈子把自己害的生不如死的女人!
李玉娇捏紧了十指,才忍住了上去撕掉李蓉脸上那恶心的‘人皮面具’的冲动。
她且先放着她不动,毕竟身后还跟着个谢桃。
谁料李蓉见李玉娇要走,立刻出声,甜甜叫道:“娇娇姐去哪儿,和我说会儿话吧。”
没完没了了!呵!那就如她所愿!
“好啊!”李玉娇道,随即款款上前,明明穿戴朴素却走出了袅娜的步姿。她走过去,状似亲昵的摸了摸李蓉的头发,问道,“好妹妹,你要和我说什么呀?”
李蓉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的李玉娇,皮笑肉不笑,两眼射出的目光像刀子一样,不禁缩了缩。心道难道她真的变成妖女了?
李玉娇见李蓉脸上神色闪烁,嘴角勾笑,用只有两人才听得到的声音说:“你该不会是要问我你娘大清早的去了哪儿?脸上的伤又是怎么来的吧?要我说啊,你娘可能有疯病,都她自己作的,你怕不怕被传染?”
“你!你你!”李蓉瞪圆了眼珠子,从头到尾她还没说一个字,就已经被这个李玉娇噎气的胸口剧烈起伏了。
直到李玉娇走了好几步,李蓉才缓过来,没好气道:“姐姐!你到底把自己许给几个男人了,一个哑巴,一个八年没回过家的野男人,刚才你不在的时候那个梅氏她来过了,和你家退亲了你知道吗?”
李玉娇脚步一顿。
什么?梅大娘来退亲?
☆、018 如今的我,拜你所赐
李蓉见李玉娇停下了脚步,脸上挂着虚伪的关心之色:“娇娇姐,你跟我说说呗,你更喜欢哪一个,我也可以帮你出出主意啊。”
李玉娇见她这个样子,心里冷笑,还当她是前世那个好糊弄的笨姑娘呢。
她勾了勾嘴角,慢悠悠的把装衣服的木盆放在了地上,抬脚复又朝李蓉走了过去,盯着她看了好一会儿,直看的李蓉全身发毛、双目闪躲。
就在李蓉将要后退之际,李玉娇忽然抬手捞住了她的脖子,把她扯近:“你真的想知道我更喜欢哪一个吗?”
李玉娇说着,故意顿了顿,卖了个关子,然后才覆在李蓉耳边,轻声说道:“是你的那个亲亲表哥啊,你把他的亵裤藏在你的褥子底下了,你当真以为没人知道吗?”
此话一出,李蓉如遭雷击,脸色惨白的楞在了原地,下唇几乎要被她要出血来,颤。抖的说:“你……你怎么知道?”
李玉娇轻轻笑了两声:“你可能不会懂,但今天的我,也算的上是全拜你所赐呢!”
李蓉往后退了两步,指着李玉娇:“你……你乱说什么!你怎么变成这样了!”
李玉娇有些不耐烦,皱着眉刚想放狠话,眼角余光就暼见一旁的谢桃还盯着自己,便收敛了神色,冲李蓉随便笑了笑,语气却是十分的坚硬:“李蓉,你记住了!不管我今天变成了什么样子,我都是为了保护自己和我的家人,谁也别想欺负我们!”
李玉娇说完转身,走到谢桃跟前的时候,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柔声道:“刚才我的样子是不是吓到你了?”
谢桃十分坚定的摇了摇头:“不!我觉得玉娇姐姐很勇敢,我也希望能保护娘和二哥,和我自己不受欺负。”她说着,忽然感到有些颓丧,垂下了脑袋,“可是我没有这个本事。”
李玉娇被这丫头可怜巴巴的样子逗笑了,轻轻在他肩头拍了拍:“不怕,你大哥不是回来了吗!以后还有……”
话说到一半,却是又吞进了肚子里。
她是想说‘以后还有我呢’,可是退亲又是怎么一回事?
难道梅大娘是听信了外头传的风言风语认为她和朱茂旺有私情所以前来退亲么?
可是这件事才发生多久?梅大娘的动作怎么会这么快呢?
但除了这件事,李玉娇实在是想不出来还有什么其他原因了。
正想的出神,手臂被人晃了晃。
李玉娇侧首一看,是谢桃。
谢桃矮了她一头,此刻正微微仰着脸问:“玉娇姐姐你怎么了,叫你也不答应。”
“哦,刚没听见,怎么了?”李玉娇不好意思的笑了笑。
谢桃抿了抿唇:“我觉得她在撒谎,我娘对我和二哥提起玉娇姐姐的时候,很喜欢呢,怎么可能来退亲?”
“是吗?”李玉娇的眉头轻轻皱起,那就更说不通了。
当下就打发谢桃:“那要不今天你就先回去吧,衣服再不晾起来今天晒不干了。”
谢桃低低的哦了一声,直瞧着李玉娇进了屋,却也没有挪动步子。
☆、019 他定是误会了
李玉娇进了屋,见高氏正坐在窗户旁边,手里拿着刺绣的绷子,正两眼呆呆的看着外面,一副心事重重的样子。
李玉娇见李长福还昏睡着,便走过去叫了声:“娘,我听说梅大娘今天来过了?”
“啊,来了。”高氏把绣花绷子放在针线篓子里,像是说给李玉娇听,又像是在自言自语,“想绣点东西拿去卖点钱,可这手总是不听使唤,下不去针,我这心里呀……”
高氏说着,眉头紧皱,忽然看向李玉娇:“这可怎么办呀?娇娇,你以后可怎么办呀?”
李玉娇在高氏身边坐了下来,脸上的表情淡淡的:“娘,梅大娘是不是来退亲了?”
高氏一愣,红了眼眶:“娇娇,你都知道了。”
李玉娇点点头:“对,蓉蓉告诉我的。”
高氏闻言,有些诧异:“那孩子怎么知道的?”
“偷偷听来的,先不管她,娘你告诉我,梅大娘到底为什么要来退亲?”李玉娇把李蓉供出来也没别的意思,就是想给高氏提个醒。
高氏张了张嘴,却没说出话来。
“娘,没事,你就跟我说吧。”
高氏长叹了一口气,看了眼又陷入了昏睡的丈夫,抹了抹眼角一把辛酸的泪水:“你梅大娘也没细说,说是鹤江不同意。”
什么?
这回轮到李玉娇惊讶的瞪大了双眼。
居然是谢鹤江主动退的亲?
这是怎么回事?
前世明明是她看不上谢鹤江,甚至以死相逼要退婚,这一世,难道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