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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娇也没反驳,只是她自己心里清楚,她其实在厨艺上并没有多大的天赋,只是前世经历了那么多,见过的、尝过的菜式比一般厨子丰富了许多而已。
反正不管怎样,白荷见李玉娇自己做事还愿意叫上自己一起,心里就高兴,挽着她的胳膊就往老镇长家那边去。
老镇长家前头地方开阔,戏台子便是搭在了那里。
这时天色虽早,好戏还未开场,但场面已经热闹起来了。
乡下唱戏,图的就是个喜庆和那大动静。但凡有村子唱戏的,那些个货郎啊做小吃的也就闻讯来了。
这不,如今这戏台子附近各式各样的小摊子摆的已是琳琅满目,吆喝声不绝。
有卖头花头绳的,有卖帕子头巾的;但还是卖吃的居多,那卖甜甘蔗的,手里头削皮削不停;那卖糖人的,忙的连轴转两只手都不够;那卖臭豆干炸鹌鹑的,油锅里滋滋响;那卖糖葫芦的,糯米纸已是不够用了。还有炸小鱼,炒栗子,炒瓜子,炒花生,烤山芋,烤玉米,……
许多妇人家成群结队的在小摊子前面挑挑拣拣,最热闹的是孩子们。他们或是拖了自家大人的手,或是从家长那里得了几个铜板,在各个做吃食的小摊子前面徘徊呢。
李玉娇看着闻着,嘴里都生了津。
这时候白荷从小荷包里摸出了几文铜钱,扯着李玉娇走到了炸臭豆干的摊子前:“娇娇,你想吃什么,我请你。”
李玉娇一看摊子上放的那一碟红艳艳的辣酱,心里馋极了,可又不敢,昨天吃饭急了咬到了舌头,可是不敢吃这么辣的东西。
于是摇了摇头,看了一圈后,对白荷说:“要不去吃个烤玉米吧。”
白荷有些不情愿:“这有什么好吃的,烧饭的时候埋一个在灶底下就行,用得着出来买?”
“好吧,那你吃臭豆干,我吃玉米。”说着去了那个摊子。
白荷见她当真不要臭豆干,就炸了两串儿,还让摊主使劲儿放辣,这才举在手里去找了李玉娇。
李玉娇拿了个烫手的玉米从左手甩到右手。
白荷看她这样子就想笑,扯着她在一旁的凳子上坐了下来。
“这不好吧,别人家的凳子。”这些个凳子上不是栓了稻草就是颜色各异的布条,是乡亲们早早就占了位子的,一会儿戏开场了好对号入座,李玉娇怕别人见了有意见,故有此一问。
“没事,我们就坐着吃会儿东西,站着我总怕这辣酱滴到我身上去。”白荷才吃两块,嘴里就给辣的生出了一口的水,说话都含含糊糊的。
这时候白荷弟弟看见白荷坐在这,也跑来了,手里举着个糖葫芦,又伸手要来拿白荷的臭豆干。
白荷嘲笑他:“门牙都没了你还啃什么糖葫芦,这个特别辣,你不能吃。”
白荷弟弟不干,就是要抢。白荷干脆站起来,把手里臭豆干举的老高,白荷弟弟机灵的很,一下子就站上了凳子去够白荷手里的东西。
这一上凳子,戏台子那边忽然有人就喊了起来:“奶奶,你看!有人踩我们家的凳子!快去把他的腿打断!”
☆、152 大家快来看啊
这小孩说话很是嚣张,隔老远就听的清清楚楚。
戏场子那头也坐了些妇人在嗑瓜子聊家长里短,却是没有小孩子踩在板凳上玩耍的,李玉娇和白荷一听就知道说的是自己这拨人。
白荷在外人面前向来腼腆,不像和自家人以及李玉娇相处时那样放的开。现在凳子主人找了上来,话说的也难听,却是自知理亏也不敢还嘴,立刻就扯着他弟弟从凳子上跳了下来,也不和他抢了,把手里剩下的炸臭干给了他,低头飞快在他耳边说:“诺,都给你了,你快去找娘吧,别在这里调皮捣蛋。”
她弟弟见好吃的到手了,先舔了一口快要滴下来的酱汁,这才风一样的跑走了。
刚才那个孩子看了却是不依不饶,马上跑过来就要追:“你不准走!把我家的凳子擦干净。”
李玉娇见了,在那孩子经过自己身边时,略微拦了拦,笑着说:“小心摔倒,我给你擦干净了就是。”
这时候他家大人才慢腾腾走过来,把那孩子招了过去,站在三步远的地方细细将李玉娇给打量了一番,这才没好气说:“板凳你坐坐没事,但是不能上去踩啊。别人家的东西你得了便利还要上去踩了都是脚印子,倒叫我们自己坐一屁。股灰,世上哪有这样的道理。”
李玉娇不想在别人的地盘上惹事,脸上笑容又加深了些:“是弟弟太调皮了弄脏了你东西,我这就仔细给您擦干净。”
说着扯了袖子弯下腰去,仔细的将白荷弟弟的脚印子给擦了去。
白荷站在一旁,想把李玉娇扯开自己来,可是李玉娇已经麻利的都擦完了。
“好了。再不会乱坐您家的凳子了。”李玉娇礼貌笑了下,这便拉了白荷要走。
还没抬脚,就听见一道熟悉的声音从前方传了过来:“唉?这不是玉娇吗?你也来这里看戏啊?”
李玉娇定睛一看,略微朝说话的人点了点头:“是啊小婶婶,你和蓉蓉也来了。”
被点名的李蓉此刻却是苦着一张脸,十分怄气的样子,斜了一眼去看李玉娇。抬眼就瞟见了她头上戴的一根银簪子,盯着看了好一会儿,竟是越看越气的样子。
周氏见女儿眼睛直愣愣的,便也朝她看的地方望去,看了一眼后呼吸瞬间也粗了起来。
突然就讥讽着对旁边的妇人说:“嫂子,你也真是的。我们玉娇的未婚夫婿可是谢家新回来的那个将军。她坐了你这凳子还是你沾了光了,怎好叫日后的将军夫人弯腰给你擦凳子?”
周氏娘家这个嫂子刘氏看面相就不好相处,长着一副尖酸样子,最见不得人在自己面前显摆。现在周氏两句话在这里一挑唆,她那说出来的话里也全是酸味:“哟嚯,原来是我瞎了眼的没认出来这是位将军夫人啊,真是失敬失敬。”
周氏成心想让李玉娇出丑,也在一旁添油加醋:“哟,大家快来看看,咱们这儿有位将军夫人呢!”
☆、153 惊艳一嗓
周氏这样大的嗓门,嚎了一嗓子,当真引来了许多前来看戏的人。
刘氏不嫌事大,还假模假样的弯腰去擦那本来就很干净的凳子:“来来来,将军夫人,刚才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我这凳子和位置啊您看中了就坐,我绝对不敢说一个不字!”
她这话一说,白荷都听出来了,说的像是娇娇仗着将军夫人的名头在霸占人家座位一样。
可是,可是事实明明就不是这样子的啊?!
白荷在众目睽睽之下,偷偷扯了扯李玉娇的袖子,用极细小的声音问:“这可怎么办?要不我们跑吧?”
相较于白荷的紧张不安,此刻的李玉娇则是显得淡定极了,颇有种山雨欲来风满楼、我自岿然不动的感觉。
只见她慢悠悠的把剥了一半的玉米棒子细细给包好了,然后转头递给身侧的白荷,脸上挂着笑,大大方方说:“来小荷,帮我把东西拿好,将军夫人我这就给来大家伙儿露一手,各位可要看好了!”
白荷不懂,当即楞在了原地……娇娇她,这是要干嘛?她大气也不敢出一口,也不敢说话,就这么目不转睛的睁大了眼睛看着李玉娇。
一旁的人虽然不及白荷紧张,目光却也早已落在了李玉娇身上。
只见李玉娇背过身去,再转过来的时候已是拿袖子遮住了半张脸。
待她将袖子拂开,那惊。艳婉转一嗓也同时亮了出来,只听她腔调拿捏有度,嗓音如珍珠般圆滑,如美玉般温润,铿锵唱道:“不想那贼人!将我拉下马!”
唱完坐在了刘氏的那条凳子上:“诱我进她家门,把那宴席摆,劝我吃酒九杯不停歇,怎奈我第二日一醒来,却见~~却见~~却见~~”
李玉娇拉长了音调,直到胸腔里不剩一丝儿气了,才陡然停下,站起来向大家弯腰点头:“小女献丑了!我婶子方才一定要我唱两句这将军夫人的词儿,我见大家有兴致听,就随口唱了两句。”
白荷早就听呆了,她是万万没想到,娇娇居然还会唱戏。
而此刻人群中,也有人开始喝彩了,一边大叫着‘好!’一边拍巴掌。
周氏早也看呆了,暗暗咬紧了牙,她是真不知道这个小蹄子在哪儿弄来了些仙丹妙药吃了,怎的这样厉害,自己和她面对面,就从来没有占过上峰。
而此时这围观群众中,有一位上了年纪的花白胡须大爷上前了一步,十分感兴趣的问李玉娇:“小姑娘,不知道你唱的是哪一出?我听了大半辈子的戏了,还从没听说过这个戏本子,你这唱法也与我过去和现在听到的不同。”
李玉娇抿了下唇,要说这出戏,她自己也没听过,不过现场编来的,而腔调,是她前世在京城听来的,至于现在是个什么唱法,她早就没印象了。
她本想就这么算了,就以自己不记得了草草应付了这大爷,可一抬眼却见周氏和刘氏瞪向自己那不怀好意的目光,脑子里的想法立刻就转了个弯儿。
戏本子嘛,不是没有,而是十分可以有,只是要看她怎么编了,呵呵……
☆、154 叫她们万人唾弃
李玉娇心中已有了计较,只面上还要露出些苦思冥想的表情来,皱着眉十分为难的说:“大爷,这我也是听别人随便唱来听的,完整的戏本子我是没有的,不过大概故事倒是能说出来。”
那大爷急不可待:“好好好,那小姑娘你说给我听听看。”
李玉娇泛泛看了眼四周,然后目光在周氏和她那嫂子脸上停顿了下,凌厉眸光直扫两人双目,随即又冷森森冲她二人一笑。
周氏不禁打了一个寒噤,又暗暗的在心里啐了一口这才作罢。
李玉娇这才对大爷道:“说的是个寒门出身的将军,他精忠报国、在战场上奋勇杀敌,屡立奇功,可谓是军中楷模,只盼着哪天战争可以停止,他好回家与父母双亲、妻子儿女过正常的生活。可他万万没想到,他在前线出生入死,他的父母妻儿却被村里的乡绅恶霸欺辱,刚才我唱的那几句,便是那将军夫人被几个贼妇惦记上要坏她名声的那段。”
说完一扫周氏和那刘氏,那刘氏有些心虚,想必心中已是在对号入座了,暗暗拉了自己小姑子要走。
周氏脸皮却厚,一脸恨意,完全没有要退一步闪人的意思。
李玉娇见周氏这个样子,眯了眯眼,还不待她再开口,那位大爷又开口问了:“那后来呢,发生了什么事?这将军夫人和将军结局如何?”
李玉娇不急不缓道:“恰逢皇上微服私访,正好撞见了这件冤枉事,皇上怕将军的家事乱了他的方寸,为保将军再无后顾之忧,就下令惩罚了那几个贼妇,让……”
李玉娇话刚说到这里,就见人群中,那刘氏已经扯着周氏走了。既然她们怕了,那她也就懒得编故事吓唬她们了。
怎奈众人却听的津津有味,李玉娇身旁的小荷,更是直接问出声来:“让什么,皇上是怎么惩罚贼妇的?”
“这个我倒不记得了。”李玉娇哈哈一笑,“当时没问清楚。”
白荷盯着李玉娇看了好一会儿,好似是想明白了些什么,忽然道:“我知道!皇上是看那两个贼妇实在可恶,而且那两个贼妇平时就爱干坏事,所以皇上就下令让村子里所有人都拿一块石头丢她们,然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