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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行吗?要不要我骑慢一点?”马背上,陆正问李玉娇。
“没事!我想早点回衙门。”
“那你坐稳了。”陆正话音一落,李玉娇发现座下的马儿跑的就更快了。
紧跟在后面的景仲冷不防的吃了一嘴的灰尘,连连呸了两声:“等等我啊你们,跑这么快赶着去投胎吗?”
他发完牢骚,想了想,两腿一夹马腹:“算了我也赶着去投个胎吧。”
快到衙门的时候,李玉娇老远就看到衙门口一个捕快在焦急的张望。
她侧头对陆正说:“那不是早上你派去跟临山居士的人吗?看他的样子好像是有什么急事。”
陆正嗯了一声,立刻冲到了前面,他先下马,然后将李玉娇给扶了下来。
那捕快见陆正回来了,立刻上前报告:“头儿,公主让属下给您带句话。”
“你们被发现了?”
“是的,属下无能。”
“没事,公主府戒备森严,你们要是没被发现那才奇怪。公主说什么了?”
那捕快道:“公主说,临山居士是她的客人,如果您找他有事情的话,最好直接让府尹大人先到公主府通报一声。”
陆正闻言,冷冷哼了一声。
景仲从马上跳了下来:“看来公主是铁了心要护那个禽兽了。”
☆、1442
陆正丝毫不惧:“这个案子都已经捅到皇上面前了,公主又如何。”
“话虽如此,但是公主也不是好得罪的。前几年驸马的事情你难道已经忘记了吗?”景仲提醒陆正,“公主对你可没什么好印象。”
“我那是执法办案,驸马要是没犯事我自然是不会故意上门找茬的。”
“可你也不能半点不交际啊。”
李玉娇听他们两个又在扯一些她不知道的陈年往事,就跟陆正打了声招呼:“那我先把尸体带回仵作房了。”
陆正嗯了一声。
景仲又开说了。
甚至于李玉娇走出老远,还能听见景仲在那里巴拉巴拉的说个不停。
想想这两个人也是有趣,查起案子来陆正能把景仲贬低的一无是处,必要的时候甚至会动手。
但是说起人际交往来,陆正似乎只有沉默的听着景仲教训自己的份了。
**
陆仵作已经得到了消息,此刻正在仵作房的门口等着。
“无聊了好些天,这会儿终于有事情干了。来来来,抬进来,小心点儿啊,前面有个坎儿。”
他叮嘱完几个抬着尸体的捕快,一转身看见李玉娇手中还抱着着大包袱,不禁问道:“这是什么?”
“尸骨。”
“不是就两具尸体吗?怎么还多出来一具尸骨?”
“是在那个临山居士的住所不远处挖到的,尸体已经高度白骨化,身份无法确定。”
陆仵作嗯了一声:“先拿进去吧。”
师徒两个这便一前一后的走进了仵作房。
几个捕快已经把尸体放在了操作台上:“那我们就先走了陆仵作,尸体就拜托你们了。”
陆仵作冲他们点了点头:“辛苦你们了。”
“哪里哪里。”一番寒暄后,几个捕快离去。
陆仵作随手从架子上捞了一件衣服给李玉娇:“赶紧换上吧。”
师徒两人紧接着又把打包带回来的尸骨放在了另外一张操作台上。
拼凑完整以后,陆仵作说:“先处理那两具尸体,随后就可以通知他们的家人来认领了。”
“好的。”李玉娇应了一声后,就去取了工具箱来。
陆仵作盯着其中一具尸体,眉头紧皱:“我当仵作这么多年,还从来没有见过这样用蜡浇筑尸体的。一般毁尸灭迹的比较多,像这样把尸体封存起来的倒是少见。”
“这个临山居士对新娘似乎是有什么执念,所以在杀害她们以后给她们穿上了新娘嫁衣然后保存起来。”
陆仵作取了一根薄薄的竹片,轻轻的刮去了尸体手指上的蜡块。
虽然他已经很小心了,但是腐肉还是随着蜡块一起掉落了下来。
严重的地方,甚至已经露出白色的骨头了。
他见状,皱起了眉头:“这样不行,如果强行将蜡块剥离的话,尸体也会遭到损坏,到时候不好和他们家人交代。先检查一下致命伤口做好记录吧。”
李玉娇。点了点头:“我去拿纸和笔。”
“等等,”陆仵作见状,忽然叫住了李玉娇,“我去吧,由你来检查。”
李玉娇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陆仵作。
陆仵作笑着解释:“你的字实在是难登大雅之堂,这些记录是要作为证据呈上公堂的,我可不想把仵作房的脸丢到公堂上去。”
☆、1443
李玉娇闻言点了点头。
开始剥两具尸体的身上的衣物,然后开始检查。
“致命伤为脖子上的利器伤,初步断定是刀刃锋利的匕首,伤痕右宽左窄,判定凶手为左手持刀。左右肩膀,腹部,大。腿极脚背几处各有木桩钉过的痕迹,伤口外翻,断定为死后伤。
其中一具女尸身上未见捆绑伤,初步断定为方家小姐。另外一具尸体脖颈处有勒痕,应该是在死后被麻绳垂吊过,断定为黄家小姐。”
李玉娇说完,陆仵作差不多也记完了。
他将卷宗铺在桌子上放好,叹了一口气:“唯一值得欣慰的是她们在生前没受过罪。”
李玉娇用白布将暴露在外的尸体盖好:“师父,不如我们试试看用烛火烤一下,说不定可以把蜡融化。如果他们的家人看到自己的女儿这个样子恐怕会受不了。”
“现在也只能试试了,不过尸体在被浇蜡的时候就已经被高温烫过了,我们再烤一遍出来的样子应该也不会好看到哪里去。”
“一会儿我会去取跟蜡烛来试试。”
陆仵作点头:“先去看看那些骨头。”
“颅骨碎裂,颈骨被砍断,并且已经变形,腿骨也有被打断的痕迹。现在已经分不清致命伤是哪一处了,部分伤痕无法判断是生前伤还是死后伤。但如果是生前造成的话,她一定很痛苦,凶手也一定十分痛恨她。”
“唉,造孽啊。”
***
忙了整整两个时辰,手中的蜡烛也快要烧完了,她将蜡烛吹灭,有些眼花。
“师父,这个办法也行不通。这些蜡已经和皮肉长在一块了,根本没办法处理。要是有去蜡剂就好了。”
“这个效果已经比我想象中的要好多了。”陆仵作看了一眼女尸,“你办事很认真仔细,已经做的够好了。”
李玉娇心里何尝不明白呢,尸体包裹在衣服里的部位得过且过:“可是她们的脸我不知道该怎么办。脸是一个人的门面,尤其是女人,最是爱美。这些地方我没有把握,也不敢乱动。”
陆仵作闻言,抬手在李玉娇的肩膀上轻轻的拍了拍:
“你也别犯难了。去前面找陆正,让他派人通知方黄两家来认领尸体吧。到时候再交给她们的家人做决定。”
李玉娇。点点头:“也只能这样了。”
“嗯,在这里闷了一下午,出去走走也好,透透气。”
李玉娇脱了罩在身上的工作服,这就往捕房去了。
陆正见她过来,对她说:“从临山居士密室里拿出来的匣子我们打开了,你猜的果然没错,里面是一套嫁衣。”
“也算是救了一个无辜之人的性命了。”
陆正嗯了一声:“来找我有什么事情吗?”
“嗯,可以派人去通知方黄两家的家人来认领尸体了。”
“尸体都处理好了?”
李玉娇摇摇头:“没找到什么好法子,具体怎么做还要等他们的家人来了再做定夺。”
“行,我这就派人过去。”
“对了,景寺正呢?”
陆正无声的笑了笑:“他自告奋勇的去查临山居士的祖籍了。”
☆、1444
“啊?那他不回来了吗?”
陆正见李玉娇脸上有掩饰不住的失望,不禁皱起了眉头:“怎么你很想见他吗?”
李玉娇不满的哼了一声:“他还欠我一顿饭呢。”
原来如此。
陆正皱起的眉头松了松,道:“这有何难,我请你吃不也是一样?”
“那怎么一样。”李玉娇说,“你赚的是辛苦钱,景寺正不一样,他就是个富二代,吃他的我心安理得多的。”
陆正好笑:“富二代。这个词总结的还挺精准的。”
“那是,这可是千千万万网友总结出来的精华啊。”
陆正不解:“网友是什么?”
“哈哈,就是我们那个时代的普通群众。”
陆正似懂非懂的点了点头:“晚上想吃什么?我带你们去。”
“到时候再看吧。”李玉娇说,“先等方黄两家来人,等他们弄好指不定要到什么时候呢。等到了夜里估计没几家店还开着门了。”
“我倒是知道有一家羊肉汤,味道很好,而且子时才打烊。”
“行啊,那结束了就去那里吃吧。对了,从地下挖起来的那幅画在你这里吧?到时候方黄两家的人来了,还要麻烦你带着这幅画去找我。”
“这幅画有问题?”
“我想凶手一定不是随随便便就挑中了方黄两家的小姐。这幅画是和尸骨一起被分成三部分掩埋的,说不定这幅画画的就是那具白骨尸体的主人。
那具白骨我检查过了,伤痕累累。说明凶手对她恨之入骨。或许正是因为方黄两家的小姐和画中女子长的相似,所以才会遭遇这样的不测。
但是方黄两位小姐你我都没见过,现在尸体又被弄成这个样子,她们的脸我实在是没有能力恢复。也就只能让她们的家人来看看了。”
“好,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把人和画一起带过去的。”
“有劳了。”李玉娇对陆正笑笑。
陆正看了她一眼:“你我之间不必如此客气。”
***
李玉娇返回仵作房。
刚到门口的时候,忽然听到仵作房内传来哐当一声巨响。
她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知道陆仵作还在里面。
于是立刻就冲了进去,她一边跑,嘴里还一边喊着‘师父’‘师父’
跑进去一看,就见平日里放着各种标本的架子倒在地上,而陆仵作正被压。在高大笨重的架子底下。
“师父!”李玉娇见状,连忙问道,“师父你没事吧,有没有哪里受伤?”
陆仵作疼的直龇牙:“我的肩膀好像受伤了。”
“我知道了!”李玉娇趴在地上看了一下,“我没有看到血,应该没有出血。我这就去找人把架子搬开,师父你自己先不要乱动,我马上就回来了。”
陆仵作忍痛答了一句:“好,你快去找人。”
李玉娇于是又急急忙忙的跑到了前头。
捕房里陆正这会儿刚好不在,李玉娇说明了情况,就把其他几个捕头叫了过去。
几个男人迅速的赶到仵作房,很快就把陆仵作从架子底下救了出来。
☆、1445
外头天色渐晚,有些凉了。
两个捕快一左一右的搀扶着陆仵作。
李玉娇捞起陆仵作的外套就跟上了他们。
陆仵作见她过来,就说:“你回去呆着,一会儿方黄两家的人就要来了,仵作房里不能没有人。”
李玉娇犹豫了片刻:“好吧。”
她说着,又把陆仵作的外套抖开披在了他的身上,转而对那两个捕快说:“那就有劳两位兄弟了。”
“放心吧,死不了。”陆仵作给了李玉娇一个笑脸,“这边就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