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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哪儿?”
“去找那个临山居士回来问问。”
“啊?可是天色不早了,他住得挺远的,你们不打算明天再去?”
陆正深吸一口气:“我还怕他跑了呢,巴不得马上飞过去。”
“那好吧,天黑路远,你们注意休息。”
陆正嗯了一声,拿了佩刀就往外去,走了两步忽然回头对李玉娇说:“对了,今晚不用再等我。”
李玉娇眉毛挑了挑,笑着说:“哈哈,今晚本来没打算等的。”
陆正干咳了声,有些尴尬,大步流星的走了出去。
☆、1417
“头儿,这都什么时候了,明天再去不可以吗?”
卓七听说这么晚了还要往外面跑,心里有些不打情愿。
陆正瞥了他一眼:“哪儿那么多废话。”
卓七闷闷的说:“我娘子还在家等我呢,好几天晚上都没见着我人影,我要是再不在她睡觉前露个脸她怕是要怀疑我在外面喝花酒了。”
陆正脸色沉了沉:“女人就是麻烦。”
不过话虽如此,他却是朝卓七打了一个手势。
卓七以为自己看错,不可置信的问:“头儿?你这是让我回去了?”
陆正没好气:“在我没有返回之前我劝你还是赶紧的从我眼前消失。”
卓七闻言忙不迭地应声:“好好好,我这就麻溜的滚蛋。”
说着就朝前跑了,一边跑一边贫嘴:“头儿最近心情不错嘛,真希望头儿你天天能有好心情。”
陆正无奈,摇了摇头,带着其他几个兄弟就出发了。
那个临山居士原名叫做庆重阳,住在城郊一座山的山脚下。
陆正等人快马加鞭赶过去的时候,天已经黑透了。
一行人在山脚小院前停了下来。
其中一个捕快说:“刚才远远的还看见这边有烛光,这会儿就漆黑一片了,该不会是逃跑了吧?”
“怎么不说人是睡觉了呢?”陆正揶揄道,“还不过去给我敲门。”
“是!”
捕快举着火把上前,咚咚咚把门拍的直响。
屋子里很快就响起了声音:“是谁在外面敲门?”
捕快声音在黑夜中洪亮如钟:“官府的人,来找你问点话。”
捕快说完,屋子里的人就小心翼翼的问:“你说你是官府的人你就是官府的人吗?”
“你要是不信的话就出来把门开一条缝,我给你看我的牌子。”
屋子里的人显然还是有所顾虑:“既然你是官府的人,有什么话不能明天白天再问?”
“这头儿,你看这人好赖听不进去啊。要不然我就不客气了?”
陆正眯了眯眼,随即点了点头。
那捕快到了陆正的指令,立刻大声吼了出来:
“跟你说那么多是给你面子。你要是不出来开门的话,我们兄弟几个照样可以把你的门撞开。所以劝你还是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捕快说完,听里面是乎没有动静。
这大晚上的,又冷又困。大家本来就没什么耐心,他就有些不耐烦了,直接叫了两个兄弟过来。
“算了,撞开吧,省事儿多了。”
那两个捕快听了,立刻就超前走了过去。
然而正在这个时候,屋子里的灯忽然亮了。
不一会儿就传来了一阵脚步声,然后门就被人从里面给拉开了。
门开了一条小缝以后,面的人说:“凭证呢?拿出来给我看看。”
捕快回头,与陆正对视了一眼,就从腰间扯下一块牌子给递了过去。
片刻后,门被打开了:“请进吧。就是不知道这三更半夜的,官爷们有什么问题想问在下?”
陆正第一个走了进去,他举着火把,什么也没说,倒是先将眼前的这个房间打量了一番。想和更多志同道合的人一起聊《重生农女:将军家的小娇娘》,微信关注“优读文学 ”看小说,聊人生,寻知己~
☆、1418
画。
整间屋子的墙壁上挂满了画。
陆正把火把往那临山居士面前一举:“你就是蒋林?人称临山居士的画家?”
那临山居士一时间无法适应火把的光亮,略微抬手挡了挡:
“不错,在下便是临山居士。不知众位官爷深夜造访所为何事?”
陆正勾了勾嘴角:“不是跟你说过了吗?有几句话想问你。你不介意我四处看看吧。”
临山居士看着陆正手中的火把,皱了皱眉头:“还请官爷分外小心才是,这屋子里放的都是些画卷,容易着火。”
陆正没有搭理他,举着火把十分嚣张地在房间里转了一圈。
“临山居士似乎对红色情有独钟啊。”
那临山居士面不改色:“每个人或多或少都有钟情的事物,我有偏爱的颜色也不足为奇。官爷说呢?”
陆正轻哼了一声,算是给了点反应:“听说你喜欢画红衣女子是吧?可以说说是为了什么吗?”
陆正说完,还不等那临山居士开口,就继续自问自的:
“不如让我来猜一猜?临山居士你中意红色大约是与新娘的嫁衣有关吧?”
陆正一边发问,一边仔细观察对面那个儒雅男人的表情。
陆正清楚的看到,当他提到新娘的嫁衣的时候,那个临山居士的眼神闪躲了一下。
那临山居士随即立刻答道:“关联说不上,不过我喜爱的大红色确实是办喜事用的那个颜色。”
“不错,挺巧的。那不知道临山居士认不认识城西的方家小姐和城南的黄家小姐?”
那临山居士略沉默了会儿,然后才说:“官爷能否再说的具体些,您这样问,我实在是对不上号来。”
陆正瞥了他一眼:“看来居士认识的小姐还不少?”
“官爷说笑了,我不过就事论事罢了。”
陆正微微翘起唇角:“其实我也不知道那两位小姐的名字。我只知道,她们都曾经在方圆书肆买过你的画,而且出了书肆以后都和你单独见过面。不知道是不是真的有这么一回事?”
那临山居士看了看陆正,然后收回了目光,道:“买过我画又主动和我交谈的人很多,官爷这样问的话,我实在是想不起来。”
陆正听他这么说,越发觉得这个人可疑了:
“听说这红衣女子的画像居士一共也就画过那么几幅,似乎第一幅刚开始在市面上流通的时候还得罪了人,居士对这两幅画得买家当真是一点印象也没有吗?”
那临山居士笑了笑,看似云淡风轻:“看来官爷对在下是花了些功夫的,第一幅得时候确实是和人发生了一些小摩擦,不过那和画本身没有什么关系。
令我感到费解的是,我到现在还不知道官爷深夜造访的目的。虽然官爷说的那两位小姐我不认识,但是官爷大晚上不辞辛苦的跑到这偏僻的山脚下找我问话,想必该是这二位小姐出了什么问题?”
陆正审视了那临山居士一眼,整个人一下子冷肃了起来:“三天前和五天前你在做什么?”
☆、1419
“三天前和五天前?”
那临山居士琢磨了一下,说:“应该是和几个友人在外游山玩水吧。”
“应该?”陆正冷冷道,“我们一帮人连夜赶到你这里来可不是听你说什么应该可能大概的!”
临山居士笑了笑:“三五天之前的事情记的不太清楚也是人之常情,官爷不如容我想想。”
陆正招手叫了个人来,看住了临山居士:“那你就好好想想吧!”
他说完,又四顾的看起了临山居士屋子里挂的那些画。
“来个人!”陆正在一幅画前停了下来,“把这幅,还有这幅都给我拿回去!”
陆正一边吩咐一边观察那个临山居士的表情。
那临山居士见陆正不问自取,有些紧张。
陆正看他这个样子,眉头皱了皱:“这画我们要带回去检查一下,怎么了临山居士,是有什么问题吗?”
那临山居士吞了口唾沫:“还请官爷小心些,这些个字画可是最经不起折腾了。”
陆正瞥了他一眼,没怎么搭理。
临山居士一口咬定自己三五日之前和友人在外同游,又坚称对方黄两家小姐没有什么印象。
陆正虽不能屈打成招,但还是把人给带回了府衙。
他回去的时候,已经快到子时了,今晚李玉娇虽然没有给他留门,但是大门口依然是亮着一盏灯。
看到这盏灯,陆正嘴角不禁牵起一个笑容来。
次日清晨。
李玉娇在仵作房正忙活着,忽然就被在外头晃了一圈刚回来的陆仵作给赶到捕房去了。
他道:“今日仵作房里没什么事了,我听说陆正昨天晚上带了一个人回来,你要不要去去看看热闹?”
“热闹?”李玉娇闻言停下了手上的活儿,“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陆仵作背着手,来回踱了几步:“一群大老粗,围着几幅画看了半天,也看不出个名堂来,我也远远瞧了一眼。”
“那师父看出什么来了吗?”李玉娇问。
陆仵作摇了摇头:“没什么意思,所以我就回来了。你要不要去看看,说不定你还能看出什么来。”
李玉娇其实也想去看看,不过手上的事情还没完成,她现在还不打算去。
于是就拍马屁:“师父都没看出什么门道来,我去了还不是一样。我懒得去。”
陆仵作催她:“那你是你我是我,不同的人看出来的东西自然是不一样的。再说我看这两天你和陆正关系不是缓和了一些吗?你去去也无妨。”
听到这里,李玉娇全是明白了,又是她和陆正。
她叹了口气,一鼓作气的把手里的工作给完成了,站了起来:“那我去去就回。”
陆仵作哎了一声,摆了摆手:“去吧去吧,给臭小子帮帮忙也是好的。”
李玉娇去到捕房的时候,果然看见一群人围在一起叽叽喳喳。
她还没走进去的时候,就看见卓七指着她在陆正耳边说了几句话。
然后陆正就朝她这边看了过来,她迎上陆正的目光,冲他点了点头,算是打了招呼。
她随后加快了脚步,来到陆正身旁:“这画有问题?”
☆、1420
陆正朝那几幅画努了努嘴,深吸了一口气,声音有些低的说:“其实,我对这些不感兴趣,也不是很懂。”
李玉娇见陆正一本正经的说这些话的样子,好似这是一件多么丢人的事情,不禁觉得好笑。
甚至笑出了声。
陆正觉得她此刻的‘哈哈哈’声格外的刺耳,于是暼了她一眼:“不用这样吧。”
李玉娇又哈哈笑了两声:“其实我也不是很懂,而且我认为,我们这里的大多数人都不懂。”
陆正没说话,只又扫了李玉娇一眼。
李玉娇这才走上前去,对前面围着的捕快们说:“来来来,让我看看。”
有几个和李玉娇还算熟的就打趣:“李仵作在字画上还有造诣么?”
李玉娇好笑:“没有造诣就不能观赏了吗?什么心态。”
那人笑了笑,自发的给李玉娇让开了路。
李玉娇凑上前去,陆正紧接着就跟了上来。
张嘴就问:“怎么样?你看出什么门道来了没有?”
李玉娇立刻侧头看向陆正,有些不可思议:“陆捕头,我的眼睛才刚落在这幅画上面好吗?”
陆正有些尴尬的咳嗽了一声:“你继续!”
李玉娇这才仔细的把几幅画都看了一遍。
然后她问陆正:“为什么就带了这几幅画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