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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正皱眉:“你这话说的,就算做点什么也是我对你做吧?”
李玉娇:“嗳,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要跟我争谁攻谁受吗?”
陆正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又开始说莫名其妙的话。”
“好了好了,就是想问问你昨晚到底是怎么回事?”
陆正这才有些不情愿的回忆:“其实也没什么,只是我爹误会了。昨晚你喝醉以后就一直站在我窗前,我以为你找我有什么事,就和你说了几句话。”
“说了几句话,然后我就睡在你床上了?”
“你怀疑我对你做了什么事?”陆正有些不悦,“明明是你!算了,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吗?”
李玉娇仔细的回想了一下,最终还是摇了摇头:“我想不起来了,我记得我喝醉以后就睡着了啊。”
陆正皱眉,想到昨晚,他道:“你喝醉了以后简直就像是跟换了一个人一样。你好像对这里完全没有印象,而且一直在问我一个人。”
“谁?刘芳吗?”
“谢鹤江。”
☆、1385 事情始末
李玉娇一听‘谢鹤江’这熟悉又陌生的三个字从陆正的嘴。巴里跳出来,立刻就笑了。
陆正看了她一眼:“你笑什么?”
李玉娇摇头,笃定的说:“不可能。”
陆正哼笑了一声:“喝醉酒后的事情我还能指望你全记得?”
李玉娇再一次摇头:“你不懂,我是绝对不可能一直追着你问谢鹤江的,我,我!绝对不可能,除非……”
说到这个转折处,李玉娇自己忽然就停了下来。
因为她的脑子里,就在刚刚,闪过了一个不可思议的念头。
而陆正,显然是对她没有说完的话十分感兴趣,也追着在问她:“除非什么?”
李玉娇皱眉,喃喃道:“除非昨晚你见到的那个人不是我。”
陆正嗤笑一声,白了她一眼:“你们好歹是夫妻一场,你就是承认了又如何,难道我还会笑话你不成?”
李玉娇眉头紧锁:“你不明白。”
“那你说到我明白为止啊!”最讨厌别人用什么‘说了你也不懂、说了你也不明白’来搪塞人,有本事你倒是说啊。
李玉娇没想到自己还会这样被陆正给怼回来,她张了张嘴,考虑再三后说:
“这件事情我也说不明白,就好像我记不得以前的事情一样,是很神奇的一种现象,我不知道要怎么跟你说才好。总之,昨晚的事情我一概都不记得了,所以你也不用放在心上。”
陆正闻言皱眉:“你对我做的一切全让我当做没有发生过?”
李玉娇一惊:“天呐,我是对你做了什么吗?”
陆正无语:“不然呢,我爹会一大清早的来催我们办婚事吗?”
“不可能吧。”李玉娇笑笑,“我除了觉得宿醉的头疼之外,没觉得哪儿不一样啊,我不可能和你做了什么的。”
陆正咬牙,忽然向李玉娇逼近了一步,一把将她圈在自己的手臂和门框之间。
李玉娇下意识的心跳有点加速:“你干什么?”
陆正用另外一只手扯开了衣领:“你自己的干的好事,你自己瞧瞧。”
李玉娇顺着陆正的领口望过去,豁然看见几道长长的指甲印。
她试探性的抬起自己的手,在陆正受伤的位置比划了几下,然后嘿嘿笑着说:“我弄得吧,真是不好意思啊,昨天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然后她就从陆正的包围圈里钻了出来:“你别介意,下次我保证不喝酒了。不过我想知道,我昨天晚上为什么要抓你啊?”
陆正理了理衣领:“我反正没有欺负你,是你非要问我谢鹤江的事情,大晚上的你步步紧逼,我没办法,只好扭住你的手腕以求自保。”
听到这里,李玉娇哦了一声:“那我明白了,是我不对在先。再郑重的向你道一次歉,真的对不起。”
她都这么说了,陆正还能怎样,只道:“你放心,我爹那里我自会去说,你在我房里过过夜的事情我也不会向别人透露的。”
李玉娇无所谓的笑笑:“反正又没睡在一起。”
陆正瞪了瞪眼,这女人怎么丝毫不在意的样子啊,她不在意,他还要脸呢好不好!
☆、1386 不愿意
酒后失态的事情,李玉娇和陆正两人算是达成了共识。
可是陆正没想到他在外头办了点事回来之后,整个衙门都在问他什么时候办喜酒。
陆正一脸黑,谁问揍谁。
仵作房内。
李玉娇叹了口气:“师父,其实昨晚上真不是你想的那样,想必陆捕头已经和你解释过了吧。”
陆仵作假装没有听见。
李玉娇接着说:“这八竿子打不着的事情,师父您说您还弄的整个衙门都知道了,这样子似乎也不太好吧。”
陆仵作终于从文案中抬起了头:“你这是什么意思!怪我老头子多嘴了!”
“不不不,不敢不敢!”李玉娇连忙摆手,“师父,我这是在跟您讲道理呢,没有别的意思。”
陆仵作哼了一声:“那我有什么办法,这么多年了我就没看见陆正和哪个女人走的近过,昨晚上你都睡到他房间里去了,我还不能高兴一下吗?”
李玉娇压低了声音说:“您这高兴的还太早的了,而且您自己高兴也就算了,这怎么转眼整个衙门的人都知道了呢。”
陆仵作拔高了声音:“那我高兴,衙门里的人看见了就问我,我这个人从来不说谎话的,他们问什么我自然就是照实回答了。”
李玉娇嘴角抽了抽:“可是师父,其实这样影响特别不好,先不说我和陆捕头两个人之间真没什么,再说了,我一个女人,您让我接您的班已经惹来不少非议了,再传一点我和陆捕头之间的什么事情出去,我以后也不用在衙门混了。”
“那就不在衙门了!”陆仵作道,“陆正难道还养不活自己的媳妇儿吗?”
“那没人接您的班了怎么办?”
“这个班哪里有臭小子的后半辈子重要!”
李玉娇看的出来陆仵作是真的很关心陆正,可是她和陆正之间也没那个可能啊。
“师父,您真的误会了,我拿陆捕头就是当上司,顶多也就是关系好一点的朋友,我真的没有其他的想法。如果衙门里容不下我,我可以去做别的事情,不是一定非要做谁家的媳妇儿才可以活下去。”
李玉娇一番话说的很是诚恳,但是陆仵作听了心里不爽快:“你是觉得陆正配不上你还是怎么回事,我知道你以前和谢将军……”
“师父,这和我以前没关系,要是非要提以前的事情的话,那我还配不上陆捕头呢,毕竟我的过去对正常人家来说不算干净。
师父,我觉得您在这件事上是不是操之过急了,其实陆捕头的事情您有大把的时间可以好好的合计合计。”
陆捕头闻言,忽然颓了下去:“没有了,我没有太多时间了。”
“师父,您年纪还不……”
李玉娇的话还没说完,忽然就被陆正打断了:“爹!她说的很清楚了,她不愿意,儿子也不愿意,您就不要乱点鸳鸯谱了。还搞的整个衙门都知道了,丢人不丢人。”
“陆捕头,你什么时候来的?”李玉娇刚才一直没发现陆正的存在,这会儿他忽然开口,倒是让她一惊。
陆正大步走过来,听李玉娇问完,勾唇笑道:“怎么?说了什么话怕被我听到?”
☆、1387 我可以走了吗
李玉娇也没什么好掩饰的,笑着说:“就是衙门里传的一些话,你也知道的,我觉得传开了对你对我都不好。”
陆正打量了李玉娇一眼,点了点头:“我明白你的意思,你放心吧,我会处理的,这件事情你不用再管了。”
李玉娇抿着嘴唇点了点头。
陆仵作微微佝偻着腰,看了看陆正,又看了看李玉娇,忽然嗓子有些沙哑的问:“真的,真的没可能吗?”
李玉娇张了张嘴,忽然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
陆正有些生气了:“爹!这件事情我说了到此为止。”
陆仵作十分了解自己的儿子,他叹息着点点头:“也许属于你的缘分还没到吧。但是爹相信,将来的某一天你一定会遇到属于你自己的那个女人的。”
“好了爹,你今天是怎么了,这么反常?”
陆仵作摆摆手:“老子什么时候反常了,只不过是年纪大了而已。”
他说完又去安慰李玉娇:“玉娇啊,师父刚才说的话你别放在心上。不过你要是有中意的男人呢,你就跟师父说,师父会帮你去说的。”
李玉娇哭笑不得:“师父……”她的话只说了一半,可是在看到陆仵作那老父亲般充满了慈爱和渴望的眼神,她忽然改了口。
她点了点头:“好的师父!一日为师终生为父,以后徒儿的终身大事还等着师父给操持呢。”
“好!”陆仵作抬手在陆正的肩头上拍了拍,“你们要是做不成夫妻就做兄妹吧,往后相互照应些。”
“爹,你今天……”“不说了!我还要忙,你也去忙吧!案子查的水落石出了?”
陆仵作打断了陆正要说的话,陆正皱了皱眉,摇了摇头:“没有,那我先走了。”
父子两个一个朝里走,一个朝外去。
李玉娇看了二人背影一眼,忽然朝前追了过去。
“陆捕头,你等一下。”
陆正听到李玉娇在叫他,但是他就是没有回头,也没有停下脚步,而是继续不停的朝前走。
李玉娇猜测他可能是生气了,立刻小跑着追了上去,直至绕到陆正前头,与他面对着面。
陆正面无表情的垂眸看了李玉娇一眼:“你有什么事吗?”
李玉娇讪讪的笑了笑:“你好像生我的气的,你在怪我?”
陆正扯了扯唇角:“我怪你干什么?你不想和我好是你的自由,刚好我也看不上你。”
李玉娇闻言笑了笑:
“还说不是怪我。你是不是觉得师父能把我俩凑对是我了走了大运,但是我却不愿意,很是不知好歹?如你所说,你不见得是有多喜欢我,只是不爽我现在的反应。”
陆正皱了皱眉:“你想多了,让一让。”
他说着,就抬手去推李玉娇的肩膀。
李玉娇的身子被推的往一侧歪了歪,但是立刻又跟了上去:“你别这样。”
陆正轻叹了一口气:“好,你说什么就是什么,你刚才说的全中,我是不满意你的态度,所以我现在可以走了吗?”
☆、1388 反常
“你……”李玉娇张了张嘴,她看的出来,陆正的气还是没有消。
她想了想,正经说:“其实我把你叫住是为了跟你说一下师父的事情。”
“我爹他怎么了?”陆正闻言,立刻回过了头。
李玉娇眉心紧蹙:“你有没有觉得师父这两天的行为举止有点奇怪?”
“是有点奇怪。”
李玉娇。点点头:“他的那套刀具应该是贴身用了几十年了,昨天送给我了。”
“送给你了?”陆正眯了眯眼,“他是打算不干了吗?”
“倒是没有这么说,但是我觉得真等到金盆洗手的时候再送给我这个徒弟也不迟。而且我觉得,师父对你的婚事似乎有点……操之过急。所以我的意思是,你们毕竟是父子。
好像师父年轻时候的朋友高升的高升,离开的离开,师父已经没有可以掏心窝子的人了,或许师父真的有些什么想法,也只能你去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