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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正不满的看了李玉娇一眼:“别废话,直接说重点。”
“好,”李玉娇收起了此刻脸上有些不合时宜的表情,转而变的严肃了起来,
“还记得吴生的尸体吗?他的下。体被人踢碎,而且后庭也被人塞入了异物。刚才我去大理寺检查赵大人的尸体的时候,同样也发现,赵大人的下。体也被踢碎,后庭也被塞入了异物。”
陆正震惊:“这么说来的话,凶手很有可能是同一个人了?”
“嗯。我觉得这两个特征很有标志性,出现纯粹巧合的可能性很小。虽然造成他们死亡的原因不一样,一个是后脑重创,一个是被人勒死。但是仅凭那两点,我们有理由怀疑凶手是同一个人,并且是在连环作案。”
“好!”陆正道,“吴生的案子本来是由我们负责的,媚娘也是在我们这里审的,现在又可以断定这是同一个凶手在作案,我完全可以把这个案子要回来!”
陆正话音刚落,人就不见了踪迹。
李玉娇张了张嘴:“走的可真快。”
“我早就习惯了。”陆仵作说,顺嘴又问了一句,“你……你检查尸体那里的时候……你……知道一般女人都、和你不一样吗?”
“师父!跟你之前咱们就说好了,不问我的过去的。”
“好好好,当我没说。……嗯?什么声音?”
李玉娇有些不好意思的捂住了自己的肚子:“我还没吃饭。”
“我的天,以后你可千万别跟着臭小子了,他忙起来经常是废寝忘食的。”
陆仵作说完,从自己的药包里摸出了一把铜钱:“你出去买点吃的吧。”
“我、”“知道你没钱,去吧,不用跟师父客气。”
“谢谢师父。”
“都说了别这么客气,记得把手洗干净点儿啊。”
李玉娇拿着陆仵作给的钱,去外头大街上买了两个香喷喷的大肉包。
买完她发现钱还有剩的,顺便就又买了两个。
她回仵作房的时候经过了捕房,看见陆正不在里头,就想托人把包子放在他的桌子上。
那个人叫卓七,李玉娇听陆仵作就是这么叫他的。
那卓七接过包子,也没着急进去,就站在门口和李玉娇说话:“你这身装束瞧着比昨天精神多了,身上这衣服是我们陆头儿的吧。”
李玉娇有些惊讶:“他十几年前穿的衣服了,这你都能认出来?”
“那是。”卓七笑呵呵的说,“肩膀那里我给扯坏的,后来还是我娘给缝补好的呢。”
李玉娇。点点头:“这样啊,那包子麻烦你放在他的桌子上。”
卓七应了一声,但见李玉娇要走,忙伸手道:“对了,冒昧问一句,你的八字硬不硬?”
☆、1329 四人份
“这个问题……”李玉娇眯了眯眼,疑惑的看向卓七,“还真的是有点冒昧啊。”
“呵,呵呵。”卓七摸了摸头,“那个,我就是随便问问,你可以不回答的。”
“没事,”李玉娇爽朗道,“说硬吧,确实挺硬的,我本来已经……我是说差点死掉的,但还是阴差阳错的活了下来。可是……”
但她话说到这里,忽然就想到了原主。
面上忽然显露出一丝忧郁之色:“但说不硬也不硬……”因为身体是原主的,原主已经走了。
“啊?”卓七有些摸不着头脑,“那到底是硬还是不硬?”
李玉娇对卓七笑笑:“就当是命硬吧。”
说罢转身走掉了。
卓七望着李玉娇其实可以称得上是窈窕的背影,摸了摸下巴。
心道,陆头儿就是个克妻的命,算命的说了,非八字特硬的女人不可配。
那这位……算还是不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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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色将黑,李玉娇已经把菜炒好了,但是她不知道下多少米才合适。
因为陆正还没有回来。
他从下午出去了以后就再也没有露过面了。
陆仵作正在院子里磨刀,她见李玉娇从厨房出来好几次,大概也猜到了她的意思,就对她说:
“算了,不用等臭小子了。我看他八成是去找景仲那个小子了,要是赶上饭点的话,一般就不回来吃了。”
“哦,那我就煮两个人的米好了。”
“三个!”陆仵作立刻从磨刀石上抬起头,“我饭量大,能吃两人份的。”
李玉娇想了想,还是劝了句:
“可是师父,晚上吃多了的话,睡觉的时候胃的负担会很大的,我建议还是少吃一点。”
陆仵作感到有点委屈:“你是师父还是我是师父?”
李玉娇:“您是师父。”
“那我说煮三人份的就煮三人份的。”
李玉娇顿了顿,随后点点头:“好的师父。”
但是,实际操作的时候放多少米还是由她来决定啊,就是少煮一点又能怎样?
她才刚要进去,忽然就听到院门口传来了陆正的声音:
“带了两个小菜回来,米饭煮四人份的吧。”
“是有客人吗?”李玉娇再一次从厨房里退了出来。
冷不丁的却看见了陆正身边站了一个美男子,景仲是也。
她倒也不惊,大大方方给对方行了一个礼,叫了声‘景寺正’
虽然李玉娇见到景仲没有感到丝毫意外,可是景仲在陆家见到她,那是惊讶的下巴都快掉下来了。
他看看陆正,又看看李玉娇,最后又看了看陆仵作,问陆正:“这……她到底是什么人?”
陆正还没张嘴,陆仵作就替自家的儿子答了:
“她是我的徒弟,我说小仲啊,你刚才看我的那一眼真是叫人没牛阋膊豢纯次叶啻竽昙土耍鹫煜胄┯械拿坏摹!�
景仲十分给面子的点头认了错:“知道了陆伯伯。”
“我徒弟刚才见过了你,还等着你一句话呢,总不能叫人一直在厨房门口杵着吧。”
景仲闻言,目光再一次的落在了李玉娇的脸上:“这是在家,不在官署,不必拘泥于这些繁文缛节了。”
☆、1330 说点什么
“谢谢,”李玉娇飞快的回了一句,随即说,“那我去做饭了。”
看着李玉娇消失在门口的背影,景仲忽然想起了什么。
一回头,食指就硬邦邦的点上了陆正的肩膀:
“好你个陆正,我说你怎么往我那里去了一趟就找到新线索、把案子给抢了回去!原来那会儿你是让这个小仵作偷偷验尸去了!”
陆正瞟了景仲一眼:“你是哪里看出来她是个小仵作的?”
他说这句话,特意加重了一个‘小’字。
“这都什么时候了!我在和你说正经的好吗,你居然在这里跟我抠字眼?”景仲快要被陆正这个榆木疙瘩给气死了。
榆木疙瘩本尊见景仲这小子一副快要狗急跳墙的样子,面上不动声色,内心深处却爽的快要翻天了。
景仲翻了一个白眼:“行啊你陆正,算计起我是越来越熟门熟路了。”
陆正什么也没说,就回了一个‘呵’字。
景仲恨不得扇陆正一巴掌,气的饭也不想吃了:“皇上限我们七天内破案,我现在要去现场了。”
“你不是去过好几趟了吗?也没见你查出什么来。”陆正讥讽了一句。
“……”景仲觉得自己可以爆粗口了,但是碍于陆伯伯也在这里,不好发作。
正尴尬的时候,救场的来了。
李玉娇正摘了围裙从厨房往院子里走,一边走一边问:“什么时候去现场,能不能也带上我?”
很好,景仲忽然觉得这个女人也没那么不顺眼了。
咦,等等?
自己为什么会这么想呢?他什么时候看她不顺眼了吗?因为她脸上的那道疤?
不可能!他可不是这么肤浅的人!
景仲干咳了声:“吃完饭以后就去一趟吧,本来我随时可以去的,但是我们的陆大捕头呢,他的肚子饿了,所以没办法,我只好勉为其难的陪他回来一趟填肚子了。”
一旁的陆正想要撕烂景仲的嘴:“你不饿是吧,那一会儿你就坐在旁边看着我们吃。”
“凭什么啊?”景仲要炸毛了,“这菜是我花钱买的,你凭什么不给我吃?”
陆仵作看着两人,摇了摇头,对李玉娇说:“从小到大都这样,我已经习惯了,慢慢的你也会习惯的。”
李玉娇微微笑了笑:“这就是发小啊,陆捕头和景寺正的关系真是好!”
“谁跟他关系好了!”李玉娇话音才落,陆正便和景仲异口同声的吼了出来。
李玉娇猝不及防,被吓的一怔:“看吧,简直心有灵犀。”
一顿饭的时间就在两人的明争暗斗中飞快逝去了。
三人随即一同前往百花楼案发现场。
说要去的是景仲,路上有些后悔了的也是景仲:
“天都已经黑成这样了,看不清的,我觉得我们还是明天白天去比较好。”
陆正都懒得怼他了。
空气忽然安静了下来。
其实李玉娇很喜欢这种氛围,她本身就不是一个喜欢聒噪的人。
但很显然,景仲不是,他后退半步,与李玉娇比肩,然后轻轻的撞了一下她的胳膊:“咳,说点什么。”
☆、1331 欣赏你
“可是要说点什么好呢?”
李玉娇被景仲捣了一下胳膊,难免就回头看了他一眼。
景仲一时没有做好心理准备,说真的,被李玉娇脸上的那道疤给怵了一下。
他眼里一闪而过的怔楞来得快,消失的也快,但还是被李玉娇给捕捉到了。
李玉娇一点也不在意,笑着平淡的问:“怎么?是不是吓到你了?”
“没有,”景仲飞速的回着李玉娇的话,然后忽然有些冒昧的问了一句,“你这是怎么弄得?”
李玉娇抬手在面上的那道疤上摸了摸,依旧是笑。
一旁的陆正虽然一言未发,但是却竖起耳朵在听。
她说:“前几天我摔坏了脑袋,很多事情我都不记得了,但是我知道我脸上这道疤痕的来历。”
“那到底是怎么回事?”
李玉娇笑看景仲:“景寺正是在审问犯人呢,还是好奇?”
景仲狡辩道:“就不能是关心你吗?”
李玉娇还没发表任何意见,一旁的陆正就开了口:“虚伪。”
景仲白了陆正一眼:“跟你有什么关系啊?吃醋了吗?”
“有病!”
讨厌聒噪和吵架的李玉娇:“好了好了,二位大人还要不要继续听我说?”
两人这才各自收起了针尖和麦芒。
李玉娇想了想说:“我接下来要说的话一是可以满足寺正的好奇心,二是应该对这个案子也有帮助。”
“哦?”陆正眼睛亮了亮,“你快说。”
“等等,我怎么觉得后头的灯笼光闪了下?”李玉娇下意识的回头。
景仲就催他:“天黑,我手下的人脚滑了一下吧。他没出事你就不要管他了。”
“那好吧,”李玉娇回想着原著的内容,“我以前做了一件错事,对不住我以前的丈夫,我跟着吴生跑了。吴生景寺正知道吗?就是百花楼第一起案件的死者。我的脸会花,跟他的所作所为也脱不了干系。”
“什么?是那个吴生把你的脸毁了的?”景仲皱眉。
“不是的,”李玉娇平静的说,“我的脸是我自己毁的。当初我背弃了我的丈夫,被那个吴生的花言巧语蒙住了心。
可是后来他对我并不好,他把我卖给了百花楼。被卖进百花楼的时候是多少岁我已经不记得了,脸皮厚点的说,我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