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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开始的时候任钱他们几个挺老实的,并没什么动静。
后来下一个坡的时候,其中一个被绑的男人忽然摔了下去,荀五娘就去追。
等荀五娘追到坡下的时候,才发现自己可能忽略了什么。
荀五娘下意识的抬头一看,任钱果然已经在对李玉娇动手了。
虽然任钱被绑的像粽子,但是腿脚都还能动。
他知道自己现在不是荀五娘的对手,但是他知道,只要他伤了李玉娇,荀五娘势必会留下来救助她,一旦荀五娘无法脱身,那他就可以放心的逃跑了。
不过荀五娘反应的快,几步就跑回了山坡上。
任钱这个人十分不光明磊落,阴险的很。
荀五娘看他这会儿踢人的时候,鞋尖的地方还藏了刀,吓的不轻,急忙冲了过去。
一边又喊道:“阿娇。小心。”
李玉娇的身手不怎么样,其实她明白,任钱飞来的这一脚她是躲不过去了。
可就在此时,荀五娘却忽然飞扑过来,用自己的身体替李玉娇挡了那一刀。
这一下,李玉娇看的是清清楚楚,包括那一刀戳进肉里的声音,似乎也清晰的传到了她的耳朵里。
“五娘!”李玉娇顿时急了,立刻就去检查荀五娘的伤口。
荀五娘却只道:“你躲远一点。”
然后就蛮横的一把将李玉娇给推开了。
她推开李玉娇之后,就去追任钱。
任钱虽然腿能跑,但到底还是被绑住了,当荀五娘真的发起狠来的时候,他完全不是荀五娘的对手。
等荀五娘扑倒了任钱,第一件事就是抡起拳头朝他脑袋上揍了过去。
然后荀五娘又毫不客气的、重重的在任钱的腿上踹了几下:“我叫你跑!打断你的腿看你还跑不跑了!”
李玉娇看了看荀五娘那边的情况,还不忘提醒:“他的鞋!”
荀五娘便又踹了任钱的鞋,这才揪着他起来了。
李玉娇担心荀五娘的伤势,小跑着过来查看。
荀五娘捂着伤口,毫不在意的甩了甩手:“先别管我,等我下去把那两人的腿也给打断。”
……
……
昨天晚上出了点小意外,受了点伤。以后有机会补上更新吧。ps大家不论干啥,要注意安全哦。
☆、1238 我也是
“可是……”
李玉娇望向荀五娘还在流血的伤口,才说两个字话就被打断了:“可是什么啊?要不你去把那两个人的腿给打断?”
李玉娇瞥了一眼荀五娘:“那还是你自己去吧,我没这个能力。”
荀五娘笑了下,风一样的卷下了坡。
**
现在三个人的腿都被荀五娘…也不知道打没打断,反正走起来是一瘸一拐的。
对李玉娇和荀五娘是没有威胁了。
简单的给荀五娘包扎了伤口以后,李玉娇真诚的像荀五娘道了谢。
“五娘,刚才多亏了你。如果不是你,或许我已经死了。”
“谁说不是呢,”荀五娘混不在意的说,“就你那小胳膊小腿的,根本就挡不过去。”
李玉娇深深看了荀五娘一眼:“那你有没有想过你替我挡那一下,其实你自己也很危险。”
“再危险也比你好吧,你想啊如果我是鸡,那你就是鸡蛋,鸡蛋和鸡同时往石头上撞,谁先玩完而?
那当然是鸡蛋了对不对,你脆弱的就像是那个鸡蛋,我明知道我挡上去八成没事,我又怎么会让你去挨刀子呢?”
李玉娇笑了笑,这个比喻还挺贴切的,不禁问道:“你不是觉得我娘们唧唧、磨磨蹭蹭的么?”
“那你做的饭菜还很好吃呢,而且你还给我补衣服。”
荀五娘忽然压低了声音:“除了我娘,再也没有人给我补过衣服了。阿娇,虽然你有很多不好的地方,我也有很多不好的地方,但是我把你当朋友。”
她说完,侧脸去看李玉娇,一双眼睛闪闪发亮:“你呢?你拿我当朋友吗?”
李玉娇心底最柔软的那块地方被触动:
“是的。虽然一开始你坏的像个流氓,但是后来你对我的好我是知道的,我也愿意对你好。”
荀五娘点了点头,咳嗽了声:“那就好。”
“五娘,”李玉娇听荀五娘咳嗽了声,不由得打量了下她的脸色,有些泛白,不由道,“你现在……”
“嘘。”荀五娘指了指任钱等三人,摇了摇头,“我好的很。”
两人下了山以后。
荀五娘直接就去找了蒋玉。
李玉娇本来是想跟着一起去的,但是听人说谢鹤江他们已经回来了。
本来她想着已经在屋子里给谢鹤江留纸条了,所以没有必要立马回去,毕竟荀五娘身上的伤口还没好好处理。
但是荀五娘却把她轰了出去:“我一会儿跟蒋大哥汇报完情况我自己会去找你师兄的。你想啊,我借着看伤接近他,这是多么好的一个契机啊。你现在给我看好了我还怎么去见他呀?”
李玉娇皱眉道:“你这也太不拿自己的身体当回事儿了吧。”
“我真的要赶你走了哦。”
李玉娇见荀五娘坚持,又看她还活蹦乱跳的样子,就笑着走了。
回去之后,谢鹤江果然已经在家了。
***
“你回来了。”
谢鹤江正在院子里整理东西,听到李玉娇的脚步声,这便放下了手里的东西,回头看向了她。
李玉娇笑着上前:“看到我给你留的字条了吗?你回来的可真是巧,刚好赶上我出去采药的时候。”
☆、1239 这东西不要
谢鹤江正在帮李玉娇卸背上的竹筐。
自然而然的就看到里面的药草。
虽然他对这个了解的不多,但是他以前也不是没有看过李玉娇外出采草药。
要说黑龙山这么大一座山头,她早上出去傍晚回来的,不可能就采这么一点点回来。
他便问李玉娇:“在山上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吗?”
李玉娇转过身去看了谢鹤江一眼:“这你也知道?”
此时两人面对面,谢鹤江也把李玉娇上上下下、前前后后都打量了个遍。
“你的衣服划破了,脖子上好像还有淤青。阿娇,你和荀五娘在山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
起初李玉娇听到谢鹤江问,还打算卖个关子的。
不过她不忍心叫谢鹤江着急,所以就把在山上看到的事情一五一十的都给谢鹤江说了。
谢鹤江听罢,直接就把李玉娇拉到了屋子里。
全身上下都检查了一遍这才作罢。
李玉娇被他折腾了好一会儿,笑道:“我都说了身上没有其他伤了,是五娘帮我挡了任钱的一刀。”
谢鹤江沉声道:“这个任钱,上次我打他的时候就不该套住他的头。就应该叫他知道是谁打了他。”
“那他心里肯定是有数的。再说他这次又不是因为我是你女人所以才对我动手的,主要是因为我和五娘撞破了他的事情。”
谢鹤江嗯了一声:“以后别听荀五娘的非要上山采药了,你是个小心谨慎的,她却是个猎奇心重的。”
“哎呀谢大哥,你就别数落我们了,她为了救我还是受伤了呢。就是不知道任钱他们到底在搞什么鬼。”
“这件事情你就不要操心了,小心惹祸上身。”
“知道。”
谢鹤江便抬手摸了摸李玉娇的脸:“去洗洗吧,脸上还有泥。”
李玉娇应了一声,这便拿着盆和手巾出去了。
等李玉娇洗好进屋,她发现桌上摆了两匹布,她走上前去摸了摸,发现料子还不错。
不禁问道:“这哪儿来的啊?”
谢鹤江闻声走了过来:“这次的战利品。”
“我不要。”李玉娇几乎是在谢鹤江话还没说完的时候,就发出了声音。
“我们又不是没有钱,需要布料的话就托人下山去买。这些东西谁又能保证转了多少次手,沾了多少人的血呢。”
谢鹤江抿了抿薄唇,抬头在李玉娇的头上摸了摸。
然后才说:“是我疏忽了,那我散给底下的兄弟们。”
李玉娇嗯了一声,这才问道:“晚上想吃什么?”
“就做你爱吃的,我不挑食。”
李玉娇这才笑了笑。
过了没一会儿,谢鹤江忽然问李玉娇:“对了,你还能说出来那个地洞的大致方位吗?”
李玉娇便回忆了下,末了问谢鹤江:“你问这个干什么?你很感兴趣吗?”
“是挺感兴趣的。”
“可是你刚才还叫我不要操心,转眼你自己就上心了。”
谢鹤江好笑,抬手鼓了鼓手臂的上肌肉:“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能和我比吗?”
☆、1240 两个一起见
“那你能跟我比绣花和做饭吗?你拿你的长处和我的短处比,我不输得一败涂地那才怪。”
“伶牙俐齿。”
夫妻两个正在院子里你一言我一语的,好不轻松自在,可就在这个时候,院子外头忽然就来人了。
李玉娇一看,她对那个人有点印象,正是蒋玉身边的人。
便撇着嘴对谢鹤江说:“找你的来了。我发现你不管走到哪里都是大忙人。”
“谁说的,”谢鹤江低头靠在李玉娇的耳朵旁边,低声说,“之前在武馆的时候我不是天天都陪着你吗?”
“还不知道谁陪谁呢。”
李玉娇笑笑,又推了下谢鹤江:“快点去吧,早点回来啊。”
谢鹤江嗯了一声,这便要出去了。
不过李玉娇发现他走到院子门口就没继续走了,反而是听到了他和那个人的交谈。
听蒋玉身边那人的意思是,蒋玉这会儿是不仅要见谢鹤江,还要连她也一起见了。
她便和站在院子门口的谢鹤江对望了一眼。
谢鹤江朝她点了点头。
她这才解下了腰间的围裙,也跟着一起去了。
路上虽然蒋玉身边那人什么都没说,但是两人也不难猜出,蒋玉之所以要见李玉娇,八成就是为了在山上发现任钱的那件事。
***
黑龙山议事厅。
这还是李玉娇头一次来这个地方。
确实比她和荀五娘等人居住的地方要气派许多。
只不过今天上首坐着的除了蒋玉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人。
那个人就是樊闵,也就是之前带李玉娇上黑龙山、也是跟着杜俨之一起回京去武馆取钱的人。
这个人好像不管什么时候,对上别人的时候总是一副笑眯眯的样子。
此刻也不例外。
而蒋玉,搞的好像跟谁都很熟,一副哥俩好的样子。
见到她和谢鹤江进来,就热情的招呼谢鹤江:“来来来,贺江兄弟这边坐,弟妹也请坐。”
等两人都坐好了,蒋玉这就开门见山了:“其实今天找二位来是有两件事情。一个呢自然是贺江兄弟这次下山,收获实在是太大了,我在这里代表所有弟兄们谢谢贺江兄弟了。”
说罢就要去拜谢鹤江。
谢鹤江只好赶紧站起来扶住了蒋玉。
只李玉娇瞧着蒋玉这幅道貌岸然的样子心里就不爽快,太装了。
等蒋玉把谢鹤江的事情说完了,立刻就把冒头转向了李玉娇这边。
笑道:“弟妹啊,今天在山上的事情我已经听五娘说了,是这样的,对于你受到的惊吓我十分的抱歉,往后你那边有什么需要,尽管向樊闵兄弟开口,他呀,专管山上的钱财,缺什么就找他。”
一旁坐着的樊闵听见自己被点名了,便就站了起来,笑眯眯的道:“是啊是啊,蒋大哥说对,缺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