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有何难,叫她心甘情愿就是!”
☆、1170 惩罚
“你可真是大言不惭!”蒋玉指着谢鹤江的鼻子骂道,随即又说,“这也不失为一个办法,总之黑龙山的名誉不能坏!”
谢鹤江立即抱拳:“那蒋大哥这是同意了?”
蒋玉刚想说话,就听谢鹤江身后的俩汉子说:“蒋大哥,这要是个办法的话,兄弟也能出力啊,嘿嘿嘿。不一定非得指着贺江弟弟啊。”
“就是,”另外一个粗壮汉子也道,“好处也不能叫他一个人全占了去啊!”
蒋玉看看眼前这两个,又看了看身后跟来的一众哥哥弟弟。
居然大多数人都是一副摩拳擦掌,跃跃欲试的样子。
这叫蒋玉顿时黑了脸:
“你们都把咱们黑龙山当做什么地方了!真真是个强盗土匪窝么,实在是太不像话。这事儿是贺江兄弟不对!他该罚!你们也别想着效仿,谁要是还敢打那位的主意,双倍罚!”
蒋玉这话一出,场面顿时安静了下来,没有一个人再多说一句话。
李玉娇一边佯装着抽抽噎噎,一边走到门边,把门扒开了一条小缝,瞧着外面的情况。
那蒋玉所说的话,她自然是都听到了。
只她心里在想,难道黑龙山不就是一个强盗土匪窝吗?
但听他的处事办法,却是和一般杀人越货的强盗土匪不一样。
等一下,怎么就忽然跳出来两个人押着谢鹤江走了呢。
莫不是真的要惩罚他?
李玉娇的手差点就把门给打开了,但到底还是忍住了。
这些怕是都在谢鹤江的计划之中,她不能贸贸然的就打乱了他的步伐。
外面的吵嚷很快就结束了,谢鹤江也被带走。
李玉娇走回到床边坐了下来,指尖抚摸着留有谢鹤江余温的被褥,觉得一切是这么的不可思议,却又让人满心欢喜。
正沉浸在这种复杂的情感中,李玉娇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一阵脚步声,且越来越近。
李玉娇不禁屏住了呼吸,随即就听到外头一个男人粗嘎的声音,一边说话,一边还在吞口水:“好妹子,你不哭啦?哥哥可不可以进来看看你?!”
李玉娇闻言,眉头一紧,随手就抄了个东西拿在手上。
心里想着外头这个男人要是敢破门而入,那她也就什么都不管了,乱打一气就是。
全身正紧绷着,李玉娇忽然听到外头传来了蒋玉的声音:“嘿嘿,张兄弟,你这是要干什么呢?”
外头那个正在扒门缝的显然没有想到蒋玉还会去而复返,吓的一个机灵,连忙告饶:“蒋大哥我错了我错了,我这不是想看看这位妹子有什么需求么!”
蒋玉眉心一紧:“面壁去!”
待那人麻利儿的走了,蒋玉这也才弯腰扒了扒门缝,嘿嘿一笑的对里头的李玉娇说:“夫人莫怪,稍后便找个称心的来与夫人解解闷。”
李玉娇:什么人啊,脸皮真厚。
她就纳了闷了,这个蒋玉看着像是个儒雅的书生,怎么就混到黑龙山来了。
而且底下的人看起来对他也是十分心服口服的,他到底有什么能耐,难不成他靠的是他那比城墙还厚的脸皮?
☆、1171 别祸祸人
李玉娇自然是没有搭理蒋玉的,只把手里的东西扔了出去。
恰巧砸在门上,发出一阵闷响来,蒋玉感觉耳朵一震,立刻躲开,干笑了两声便就大步离去了。
等到蒋玉的脚步声彻底的消失,李玉娇这才将门打开。
蒋玉人不见了,但是小院门口却是留了两个人下来看守。
李玉娇在屋子里等了没一会儿,忽然有人来敲门。
来的是个女人,听她那声音就知道是个性格大大咧咧的。
李玉娇便赶紧缩回床上去坐好,细声说道:“请进。”
门被推开,李玉娇这才看到走进来的女人。
她长的可真是高,都快赶上谢鹤江了,相貌没什么特别的,穿红戴绿的倒是喜庆。
嗓门也大:“我还当怎么了,看你这样子还不错,怎么说话跟蚊子嗡嗡似的。蒋大哥说叫我来安慰你,这个……那个……你需要我安慰吗?”
李玉娇拧了自己胳膊上的肉,眼睛又红了:“你能帮我吗?我不想呆在这里了。”
“这个,我就是被派来安慰你的呀,没让我帮你,再说你也看见了,雪海大师帮你的下场,人到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
那女人揉了揉鼻子:“我可是不敢帮你的。”
李玉娇抬眼看向高个子女人,眼里的泪还没流干。
高个子女人迎上去的目光立刻闪躲了起来:“你别这样看着我啊,哭哭啼啼的好像我欺负了你一样。我可是从来不欺负女人的!”
这……说的她自己好像不是女人一样。
李玉娇顿了顿,道:“那个人呢?”
“那个?”高个子女人不解,“哪个啊?”
李玉娇皱了眉:“就是那个人,听说被你们大哥惩罚了。”
“哦,你说贺江兄弟啊。”高个子女人大手一挥,哈哈笑道,“叫他吃独食!活该受惩罚!”
李玉娇眉头皱的更紧了,不禁紧了紧自己的衣襟,这怕不是个男扮女装的吧,可明明又是个有胸脯的。
李玉娇的面色有点白:“你不用安慰我了,我只想知道你们接下来打算把我怎么办。”
“哦对,”高给子女人一屁股在李玉娇身边坐了下来,“除了安慰你之外,我来这里是有任务的。
那个,我听说你是那个什么武馆馆长的相好的还是什么,人家也没娶你是吧,你跟着他也是没名没分的,图什么呢!
其实吧,贺江兄弟在我们们这群人中算是不错的了,你要不然就跟着他呗。你反正也不是什么正经人家的女儿,跟不了那个武馆的人就跟着我们黑龙山的人好嘞。”
李玉娇的眉心都拧了个疙瘩出来了,谁说她不是正经人家的女儿了……
高个子女人说完那一堆,侧头看见李玉娇脸上的神色不大好,干笑了声:“那个……蒋大哥的意思是,你要是不想跟着鹤江兄弟,你就还回原来那地方去。
雪海大师费心思给你找的书还在那里呢,然后呢拜托你记着点雪海大师的好,就别想着再祸祸他了,行不?”
☆、1172 还是个辣的
“我不想伤害雪海大师的。”李玉娇皱眉道。
高个子女人摆摆手:“哎呀得了得了,虚伪不虚伪,你就说他是不是因为你才受伤的。要不是你,他根本就不会被打,说漂亮女人是祸水那是一点也没错。”
李玉娇:那我是不是还得谢你夸我漂亮啊。
“唉,你这样看着我做什么,我哪里说错了吗?”
“请问你怎么称呼?”
“啊?”高个子女人扯了扯嘴角,“你这话头换的也太快了吧,我是荀五娘,你叫我五娘就是了。”
“嗯,”李玉娇应了一声,“那我们走吧五娘。”
荀五娘也嗯了一声,但是在身上摸了半天也没摸到帕子,只好低头劝说:
“那个,这位夫人,你把你的眼泪水擦干净一点,现在是大白天,看你热闹的人不少,一会儿别人还以为我嫉妒你比我漂亮欺负你了呢。”
李玉娇双眉紧了紧:“这不大可能吧。”
“哎呀,”荀五娘有些不耐烦,“你快把眼泪擦干了就是。”
被人指指点点的路上,李玉娇感到有些尴尬。
便委婉的向荀五娘打听消息:“听说姓蒋的那位是你们这里的大当家,可是我看他不像其他人那样高大壮实,倒是有些书生气,怎么会成为你们的大当家呢?”
荀五娘:“啊!我说你怎么不愿跟着贺江兄弟,原来你是看上了蒋大哥?”
“……没有的事,我就是问问。”
“没看上他你问什么问?”荀五娘没好气。
李玉娇咽了一口气,点了点头:“那好吧,我就不说话了。”
“别呀!”荀五娘一笑,一巴掌拍在了李玉娇的肩膀上,“再聊聊呗,蒋大哥叫我来陪你说说话,如果我就这么把你干晾着实在是有点说不过去。”
被拍过的肩膀……好痛……李玉娇只觉得像是被熊瞎子挠了一爪子似的,脸上的表情很是痛苦。
荀五娘见状,干咳了声,立刻收回了手:“对不住啊,没把持住,这段时间在练铁砂掌来着。”
李玉娇勉强笑了笑:“铁砂掌啊,铁砂掌好,祝你早日练成。”
“唉,到时候和你切磋切磋。”
“不用不用,我不会武功。”
“啊?你相好的不是开武馆的吗?你居然不会武功。”
“呵呵,是啊,我不太精通这些,绣花我倒是会,要不要一起绣个花儿?”
“啊!不用不用!我这个人手指头粗,不适合拿针。”
李玉娇转过头来朝荀五娘笑了笑,然后彻底没了表情。
一路上走的飞快,没一会儿就回到了前天晚上呆的那个‘小牢房’
看守的还是那两个人,见到李玉娇还主动打招呼:“夫人你回来了啊?书还给你留着呢。”
李玉娇垂着头,心里生着闷气,留什么留,跟你们很熟么?
人一进去,门就落了锁。
李玉娇便听到荀五娘笑哈哈的和外头两个守门的男人聊的开怀,且荤素不忌。
好几次都聊到了昨天晚上她和谢鹤江的那点事。
李玉娇不喜欢听,就站在门边踹了两脚门。
就听那荀五娘说:“嘿嘿,还是个辣的,不高兴了要揍人呢。”
☆、1173 赌局
一门之隔。
李玉娇把这个女流。氓荀五娘的话听在耳朵里,是真的想揍人。
不过也只是想想而已,实际上她是没有这个本事的。
可荀五娘在外头似乎是没有要住嘴的意思,跟那些个见了色就走不动的臭男人似乎没两样。
就听她跟另外两个守门的说:“哎哎哎,小老弟,要不要来打个赌?”
“赌什么?”
“赌里头这位夫人最后能不能跟了贺江兄弟啊!”
“靠,这也行啊?”
“唉!这怎么不行啊,她那小相好的又没有娶她,半点名分都没给她,有什么值得留恋的。”
说完这句压低了声音:“而且贺江兄弟的能耐你们又不是不知道,啧啧,早上我过去的时候就听贺江兄弟隔壁住的张大胆说了,昨天晚上一宿没歇,早上天不亮又开始了!你们说说,你们哪个能做到这个份上!”
“嘁,谁还不行啊!搁我我也可以啊!”一守门人说道。
哪知道荀五娘听完,鄙夷的就嘁了一声:
“你当我们都是傻子那么好糊弄啊,整个黑龙山上下谁不知道,你那次下山去喝花酒,人家女的脱个衣服的时间你就在裤裆里给交代了!”
荀五娘说完,哈哈哈的大笑了起来。
那个守门的被说的臊了一脸红:“咳咳,我说荀五娘,你到底还是不是个女人啊。”
李玉娇也想这么问……
荀五娘虽然被赤。裸裸的嫌弃了,但是一点也不难过,笑的更欢了:“怎么的?想试试啊,老娘看不上你,你先回去投个胎下辈子再来吧,哈哈哈。”
不远处的一行人听到这边动静不小,就都邀着一起过来了。
“五娘,笑什么呢这么开心?”
“各位哥哥来的真巧,我在这里下赌注呢,哥哥们要不要一起来玩一玩?”
“赌什么!”
“就赌里头这位最后跟不跟贺江兄弟!来不来!”
“有意思,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