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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樊闵点了点头,笑着说:“是的,是我亡妻故儿。”
李玉娇闻言,张了张嘴,都不在了啊。
她不知道说什么,最终只道了一句谢谢。
樊闵朝她点了点头,又吩咐两撇胡子:“路上都小心点。”
这样被挟制着赶了五天的路,这日,终于来到一处山脚下。
看一行人面上的喜悦神色,似乎这就是目的地的。
这一路上,李玉娇也从胖瘦兄弟俩那里打听到了不少关于黑龙山的事情。
他们说这黑龙山并不是她和杜俨之所想的那样、是一个更大的贼窝。
那是一个收纳了无数含冤受屈或者无处可去之人的地方,用胖瘦俩兄弟的话来说,那就是绿林界的翘楚,干的是义薄云天的买卖,做的是脚踏实地的事情,是像他们兄弟俩这样被官府冤枉的人的好去处。
他们抢的是无良贪官的钱财,盗的是不把佃农当人看的地主家的粮食,是众望所归的。
“那你们两个是犯了什么事,为什么要上山当强盗?”李玉娇问。
胖子恨道:“我的婆娘偷人,被我弟弟发现了,她居然要和奸夫一起杀害我弟弟,叫我回来撞破一怒之下就杀了他们两个。”
☆、1156 蒙眼瞎
“所以你们杀人了。”
“是那对不要脸的奸夫**先动手的!我只是为了保护瘦子!”胖子激动的说。
瘦子也忙点头:“对对对,胖子是为了让我不死。”
说到这里,李玉娇忽然想起了一桩往事,忍不住讥笑了一声。
只这笑声听在胖子耳朵里可不怎么美。妙:“怎么的,听了我的故事你也和官府的那些人一样认为我该为那对狗男女偿命吗?”
李玉娇回神过来,并没有回答胖子的问题,只道:“我也杀过人,而且是蓄谋已久的。后来我成功了。”
“为什么!”胖子道,“是不是那畜生欺负你!”
“是。不过这件事情已经过去很久了,如果不是今天听你们说起你们的事情,我恐怕不会再想起来。所以我也没什么资格说你们,不过如果当时官府抓着我去了,我想我也不会反抗吧,毕竟我杀了人。”
“如果是畜生,那杀了就是杀了,不杀还留着祸害别人吗?”
“那你们还会主动再杀人吗?”
胖子想也没想:“当然不会,我那是迫不得已。我们出于无奈上山做了山贼,但是却不愿意跟他们一起打家劫舍,所以我们才想要投靠黑龙山的。”
“那松鹤武馆做错了什么?”
“樊大哥不是说了吗,你们家的松鹤武馆是和朝廷勾结在一起的。”
李玉娇听了,觉得好笑:“西北有战事的时候,朝廷来不及征兵,你们知道那些不怕死的战士们是从哪儿来的吗?就是从我们松鹤武馆。”
胖子愣了下:“真的吗?”
“我骗你这个干什么。”
话音才落,走在前头的两撇胡子就走到了后头来,紧急呵斥了一声:“说够了没有!”
李玉娇又是一笑:“你在怕什么?”
两撇胡子气的不轻,一把扯过李玉娇:“你!跟我们走在前面。”
再往前,便是一间简陋的小茶摊。
两撇胡子走了进去,熟稔的和开铺子的一对夫妻打起了招呼。
妇人暼见李玉娇,一眼就看穿了,笑道:“哎哟小胡子,下山一趟带回来个美娇娘啊?做什么穿着男装藏着掖着的。”
“没有的事!”两撇胡子有些不耐烦和妇人说这些,指了指李玉娇腰间挂的小木雕。
妇人一瞧,便道:“哟,原来是樊大哥家的女眷啊。”
随即又啧啧起来:“还当他对老婆孩子多痴情呢,这不就又带了一个上山来。”
李玉娇闻言,皱了皱眉头,一句话都没说。
“好了八姐,你就赶紧上茶吧,弟兄们都渴的嗓子冒烟了。”
“好嘞,稍等片刻。”
李玉娇听两人谈话,大致也可以判断出这边是黑龙山脚下了。
有了这样的认知以后,再去看眼前的这座山,巍峨连绵,果然如同一条盘踞沉睡的黑龙。
待一人一碗茶毕,李玉娇和那胖瘦兄弟两人头上忽然被套上了麻袋。
瞬间眼前只有薄薄一层光,外面的景色便再也看不真切了。
李玉娇知道,这便是要上山了,只进去的路是不能叫她和新人知晓的。
☆、1157 太无聊
没被套上麻袋前,李玉娇就看到了眼前的一片水域。
所以此刻脚下踩的船,走的是水路无疑。
约莫半个时辰后,这才从水路上了岸,这不禁让李玉娇感叹这片水域之广。
上岸之后就是山路,山路崎岖难行,加之还被蒙了眼睛,这一路不可谓不艰难。
而且每隔一段距离就听那两撇胡子和相熟的人打招呼,想必都是他们黑龙山的明哨。
这些,李玉娇都一一记了下来。
又过了一段时间,一行人终于上了山。
这时候胖瘦俩兄弟头上的麻袋就被去了,叫两撇胡子的人安置到了别处。
而李玉娇则继续头套麻袋,也不知道会被带到哪里去。
又走了一段,终于,两撇胡子推开了一扇门,把李玉娇给带了进去。
然后扯掉了她头上的麻袋,道:“桌上有水,也有吃的,你就先在这里呆着。”
李玉娇扫了一眼这屋子,很小,窗子造的跟铁栅栏一样,根本不存在从那里跑出去一说。
两撇胡子倒也没和她开玩笑,她面前当真有一张桌子,上面摆了茶壶和几个窝窝头。
看这样子像是早就备下的,看来这黑龙山早就做好了‘迎接’自己的准备。
观察完毕,李玉娇便道:“那么能把我手上的绳子解开吗?”
两撇胡子笑了笑:“可以。”
李玉娇也跟着他一起笑:“这么自信?”
“那是自然,要是能叫你在这里给跑了出去,我们黑龙山也就不用在道上混了。”
两撇胡子得意的说着,随即目光一凛,扫向桌上的茶壶,问道:“你该不会是想自尽吧?来人啊……”
“等等!”李玉娇赶紧打断了两撇胡子的话,“你放心,我能活到现在很不容易,我不会随便求死的,但求能给我点水喝,别给撤了。”
两撇胡子狐疑的打量了一阵李玉娇,道:“倒也不像寻常家的女人。”
李玉娇微微勾了下唇:“怎么说我家也是开武馆的,总不至于见到些人高马大的就开始哭哭啼啼吧。”
两撇胡子没有反驳,只丢下一句‘放心吧,自是不会亏待你的’,便就离去了。
待到他出去,李玉娇便听到门外落锁的声音。
她坐到左边喝了杯水,吃了点东西,随即走到那扇小窗户前。
还真是!准备的有够充分啊……李玉娇真是服了黑龙山的这群人了。
这窗户也就只够只麻雀来回飞了,外头居然就是个悬崖,看来自己的‘待遇’还真算是高级的了。
吃了一个窝窝头,喝了两杯水,李玉娇便感到很饱了。
也不知道再往后即将面对的是什么,杜俨之什么时候能来。
她想了想,还是把桌上剩下的那个窝窝头给藏了起来。
然后就倒在小房间里的那张简陋的木板床上睡了下去。
等到天快要黑的时候,外头有人送了饭菜来。
这会子倒是一顿正儿八经的饭菜了,果真不算亏待,李玉娇趁机便问:“黑龙山待我客气,就是我一个人在这里太无聊了,有没有什么能给我打发下时间?”
☆、1158 不速之客
“嗨我说兄弟,你还真把这里当你自己的家啊。”守门兼送饭的忍不住笑了,“少有见到被绑了还有你这么镇定的。”
李玉娇挑了挑眉:“因为你们待遇还不错呗。”
“嘿嘿,”那人笑道,“那你想怎么乐,要不然我叫几个兄弟来陪你赌两把?”
李玉娇摆了摆手:“现在我身上是一点值钱的东西都没有,你们不会想和我赌的,而且我也不会。”
那守门的点了点头:“看你这样子也不大像是个会的,这么着吧,我跟上头说一声看看。”
“好,哪怕是拿两本书来也好。”
“这个……”守门的摸了摸头,“怕是真没有。不过胡大哥走的时候交代了,对你要客气些。”
胡大哥?
李玉娇问:“就是关我进来的那个吗?”两撇胡子。
“是啊,那个就是胡大哥,行了你先吃着吧,找到了书会给你送过来的。”
门重新又被关上,李玉娇也把脸上的笑给收了回来。
一顿晚饭她不敢吃太快,因为吃完了就没得打发时间了。
吃完在小房间角落找到了恭桶,可一想到外头还有两人看着就一点要方便的欲。望都没有,她打算憋着等到天黑以后再说。
等窗户外头的天彻底黑了的时候,李玉娇实在是憋不住了,这才刚刚走到角落,忽然就听到了门外有人说话的声音。
听那守门人对其的称呼,似乎一共是来了两个人。
一个叫什么雪海大师,一个就叫大哥。
听他们的谈话内容,似乎是要走进来的样子。
李玉娇赶紧把衣服收拾好,又把恭桶的盖子给好好盖上,然后在大步的走回到床上坐着。
门吱呀一声被打开,一个三十出头,身材颀长,肤色白皙的男人提着个灯笼走了进来。
跟在他身后的,居然是一个看起来年纪比他略小一点的和尚。
和尚生的唇红齿白,眉心一点朱砂痣,李玉娇才看了一眼就有些挪不开目光了。
因为她觉得这事实在蹊跷。
先前听他们和守门人在外面的谈话,这两人显然是他们自己人。
既然是他们自己人的话,那么就是强盗了。
可是哪家长的这么好看的两个人会来山上做强盗?其中一个还是和尚?
就是以色侍人,给有钱人家的女儿做倒插门也不至于落草为寇。
李玉娇警惕的看向两位不速之客,坐在床上一动也没有动。
还是那俊和尚先开了头,目不斜视道:“阿弥陀佛,女施主,这是你要的书。”
说罢,便从宽大的僧袍里取出了两本书,放在了桌上,
李玉娇更加惊讶了,一是这个和尚叫自己女施主,二是他还真给送了两本书过来。
自己的条件也算是得到了满足,李玉娇也没想着要拂和尚的好意,便道了一声谢。
随即她便把目光移像了身材颀长的男子身上。
那男子本来已是坐在了桌边的,见李玉娇忽然朝他看过来,便立刻站了起来:“唐突夫人了。是我不请自坐了。”
☆、1159 劝说
李玉娇眉头皱的更紧了:“这原也不是我的地方,请坐吧。”
那人这才坐下,看着李玉娇,歉然道:“实在是多有得罪,我也是在夫人上山之后才知晓这件事情的。”
李玉娇眉头皱的更紧了,什么路数,山贼绑了自己想换钱,开场白居然是向自己道歉?怎么这么虚伪呢。
她眯了眼睛,揣摩着问道:“敢问……你就是黑龙山当家的?”
那人一脸的笑模样:“不才,稍微年长些,多数弟兄都愿意称我一声哥哥。”
李玉娇怎么看这个人怎么酸腐:“你以前是个读书人?”
“也曾考中过进士,不过也无甚用处,倒不如在这里,还能做些实在事情。”
李玉娇听罢,想想也是,要是他的进士有用的话,他此刻也不会出现在这里了。
想了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