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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娇先是一愣,随后反应过来,这才往前坐了坐,以桌子挡住了谢鹤江的视线。
她是实在没想到,谢将军居然还有这样泼皮的一面,真是不相处不知道,一相处吓一跳……
☆、106 军营里给穿吗
谢鹤江见状,忍不住嘴角上扬:“看把你吓的,我有这么可怕吗?”
他说着,垂眸去看了一眼李玉娇面前的那碗:“我看你最多也就吃了两口而已。”
“怎么可能?谁两口能吃下去半碗面。”对于他刚才的逗吓,李玉娇有些不满,哼了声。
只她不知道,她这下意识微微撅嘴的动作在对面男人看来却是多了分撒娇的意味,平日里她不说话站在那里的样子,只道是一股子的冷艳气质,如今却是因了这个小动作,娇俏可爱了起来。
谢鹤江看了,心窝子那里不由有些发痒,见她也没真生气,忽然冲李玉娇说了句:“我啊,我就可以。”
说着伸手就把她眼前剩下的那半碗面捞了过来,拿起筷子就夹了面往自己嘴里扒,当真三两口就把里头的干货给消灭了。
李玉娇刚想问他,那是我吃过的你难道就不介意吗?
可这话根本就没机会说出口,那人开口就先问了,眼里还带着笑意:“你不介意吧?”
“我……”当真有些语塞,“你都不介意,我有什么好介意的。”
说完有些好气,从袖子里抽出块帕子递了过去:“诺,擦擦。”
“这是你刚才用过的吧?”谢鹤江接过了帕子,拿在手里看。
“怎么了,现在你倒是介意了?”
谢鹤江摇了摇头:“怎么会呢?”他擦了擦嘴,用完了却也没有要还的意思。
李玉娇见了,就朝他使眼色。
他道:“这个就送我吧。”
李玉娇眉心蹙了蹙。
他又说:“我娘应该已经告诉你了吧,明天我就要走了。”
李玉娇伸出去的手默默收回了,也收回了直视着谢鹤江的目光:“换……换个新的吧,这个脏了。要不然我洗干净了再拿给你就是。”
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了,谁料谢鹤江还是不松手,反而直接进帕子塞进了怀里:“我洗也是一样的。”
“你一个……”李玉娇正待要再说些什么,却是被谢鹤江打断了。
“店家,结账。”说完麻利付了钱,站起身来,“走吧,不是还要去抓药?”
“好吧。”
李玉娇应了一声,默默的行在谢鹤江身侧,直到出了店门都没再说一句话。
她自是低头自顾在思考些事情,谢鹤江却当她是刚才被自己强行拿了帕子去不开心,但他又不想把拿帕子拿出来还她,只说:“一会儿我陪你再去选两块吧。”
“啊?”李玉娇思绪被打断,不知谢鹤江在说什么,只听到说选两块,于是接了话就问,“哦对,选布,你喜欢什么颜色?平时军营里给穿自己的衣裳吗?”
这回轮到谢鹤江一脸懵了,但他很快就反应了过来,嘴角不自觉的就勾了起来:“你要给我做衣裳啊?”
李玉娇这下总算是回过了神来,只是有些懊恼刚才自己的失神,嗯了声:“是啊,我看你身上这身洗的有些发白了。”
说完抬脚往前去,可却发现自己根本走不动。
原来是被谢鹤江给拽住了胳膊。
而他见她转过了身来,一双翦水秋瞳带着些不解的意味看着自己,灵动的紧,双手不禁往上移,改握住了她的双肩,喉结上下滑动了下:“你……”
顿了半晌却又只吐出两个字:“很好”
☆、107 羡慕嫉妒
似是长吐了一口气,谢鹤江莫名断续的说完了一句‘你很好’之后,便没了下文。
立刻转换了话题:“那边,去明善堂要往那头走,你走错方向了。”
李玉娇哦了一声,人还慢了一拍,站在原地。
就在刚才,谢鹤江紧紧握住她双肩的时候,她有那么一刹那心头忽然产生了一种奇怪的感觉,她感觉谢鹤江的那双大手在用力,在渐渐收紧,似乎下一刻,他就要把自己狠狠的扯进他的怀抱里一样。
他那双黑的似乎深不见底的眼睛盯着她看了很久,她望过去,在里面似乎看到了欣喜,也看到了……犹豫。然后,他就把自己放开了。
退开的那一刻,李玉娇也说不准自己心里到底是什么感觉,像是解开了禁锢,又像是产生了莫名的失落。
到最后,她也只能是像他那样,长出了一口气。
然后加快步伐,赶上走在前头的谢鹤江。
两人到明善堂的时候,杜大夫因了有伤在身,便在后院居家的房间里休息,杜俨之则代替他爹当这一天的坐堂大夫。
谢鹤江和李玉娇二人进去的时候,杜俨之嘴里正叼着半块米糕在写方子,瞧着前头还有病人在等他。
医馆学徒贾三认识谢鹤江和李玉娇,就招呼两人在一旁坐下了。李玉娇看外头还有三三两两的病人在排队,也不好插队,想着还是先去绣坊把事办了再来一趟。
刚想和谢鹤江把这想法说了,却见贾三提了几副药过来,说是杜小大夫早把药都抓好了,只等她二人用完饭过来。
李玉娇这便接过了药,谢道:“有劳了。”
贾三补充说:“小大夫说了,这次的药里没抓人参,说是野山参他都处理好了,你懂的。”
李玉娇。点了点头:“哦,是的,那我就知道了。多少钱,我把钱给你。”
说到这里,谢鹤江把李玉娇按了按:“我来吧。”
说完也不给李玉娇推辞的机会,和贾三一道去了柜台。
李玉娇一想,刨去人参,这药已然是便宜了许多,谢鹤江想为爹爹尽份心,自己也就不再与他纠结谁付钱的事了。
谢鹤江很快付了钱过来,两人一道去同杜俨之打招呼。
杜俨之忙的头也没抬,只向李玉娇吩咐了些注意事项,然后对谢鹤江说:“明天准时来啊。”
李玉娇听到这里,一想明天两人就要走了,以后再见杜俨之的机会怕是少之又少,便正儿八经的道了个别:“那我们走了,谢谢你了杜小大夫,你是个好大夫。不过再忙还是要吃些正经饭菜的。”
杜俨之写方子的手顿了顿,他想抬头再看一眼面前这姑娘的,可却觉得这头颅有千斤重,却是怎么也抬不起来了。
只刻意扬起了嘴角:“早习惯了。谢谢嫂子啊。”
她和谢鹤江还没成亲呢,不过这也不是第一次听杜俨之这家伙叫自己嫂子了,今次听了,居然觉得很习惯了。
鬼使神差的还用余光扫了一眼谢鹤江,又被他抓着正着,这才迅速收回目光,两人并肩走了出去。
杜俨之这才抬头,可笔尖那一滴墨已然是滴落在纸上了。
☆、108 各干各的
出了明善堂的大门,李玉娇忍不住问谢鹤江:“我看杜小大夫那个吃饭的样子,像是习以为常的,你们在军营里,经常这样吗?”
谢鹤江下意识的扭头又朝医馆里瞧了瞧,不甚在意的说:“打仗的时候能有口吃的就不错了。不过最近比较太平,并没有这方面的担忧,军中吃饭作息的时间一般也都是固定的。”
话锋一转,又道:“不过衍之就比较辛苦些,病患生病可是从来不挑时间的,他若是忙起来,有时候一天就只顾得上吃一顿饭。”
李玉娇。点了点头,又自顾的笑了:“当大夫确实是不容易,尤其是当一个称职的好大夫。不过如果自己少吃两顿饭就能多救几个人的话,我觉得那是值得的。”
谢鹤江闻言,一挑眉,一双眸子更亮了些:“同样的话,衍之曾经也说过,不禁让我心中感到佩服。”
又笑:“原来你也有这样的胸襟。”
“那不一样,”李玉娇抬眼看向谢鹤江,那双灵动的眸子里有一闪而过的羡慕,更多的是景仰,“我只是说说,杜小大夫却是亲力亲为。还有你,还有许多我素未谋面的人,你们每一个战士,都是为了我们脚下所踩的这一片安宁土地、在抛头颅和洒热血,你们才是那些叫人钦佩的人。”
谢鹤江安静的听她把每一个字说完,忽然觉得自己今天似乎是第一次认识眼前的这个小女人,若她生而为男,一定会是个有血有肉、有情有义的好汉子。
然而谢鹤江又庆幸,老天爷没有把她生做一个男子,而是一个娇滴滴的女人,他的女人。
他忽然觉得自己运气很不错,一双深沉的眸子里瞬间盈满了喜悦。
“走吧。”谢鹤江说。
“去哪儿?”李玉娇道,“你不是说你来城里有事情要办吗,我正好也有事情。要不我们就各自去忙。”说着一指对面一家布庄,“谁先到谁就在那里等,你看怎么样?”
谢鹤江却不急不缓的说:“我的事情其实并不急,不如我陪你去吧。”
李玉娇一笑:“那不是平白无故耽误了你的时间。”顿了顿又说,“其实我的这件事,我一个人去办比较好,你去反而不方便。”
和绣庄老板做生意这事儿、其实李玉娇并不是不想给谢鹤江知道,只是去了绣庄,到时候去谈的也不过她和掌柜的二人,让谢鹤江平白无故在外头等了确实是浪费时间。
好在谢鹤江并不强求,他见李玉娇坚持,也就没有多问,便同意了她的提议,朝着相反的方向去了。
只李玉娇独自一人走在去绣庄的路上,总感觉身后好像有人跟着自己一样,可只要一回头,必然是什么都没瞧见的。她只当自己是多疑,摸了摸自己腰包,索性银钱都还在,并不是被贼人给盯上了。
这次见了绣庄掌柜的,他对上次那两个绣样很是满意,说客人们对那两个喜字团纹都很喜欢。
李玉娇听了,心中自然高兴,不过这次带来的不是团纹了,而是几个精巧的装饰样子。这种用于袖口和领口处的装饰花纹较之团纹简单了许多,所以得的价钱也没有第一次的高。
但加在一起也得了将近四两的银子。
掌柜的见李玉娇每次送来的东西都很新颖却也不出格,便问她要了牡丹花及其他花卉的样子,李玉娇答应一试,一并将下次见面的时间也给定了下来。
☆、109 这不是送你的
其实和绣庄掌柜的也没谈多久,可出绣坊大门的时候,却见天一下子阴沉了下来。
李玉娇又一想刚才谢鹤江说他来城里办的也不是什么要紧的事,想必办的比自己快,说不准已经在那布店门口等着了。
她不想让他久等,于是加快了步伐。
等快要赶到的时候,果不其然在店铺门口看见了谢鹤江。
她在不远处的地方停了下来,平复了下呼吸,才用正常的速度走了过去。
她才刚走近,就见谢鹤江皱眉说:“何必跑这么快?”
李玉娇一愣,心道她把自己收拾的够好了呀,他是怎么看出来的?
“你怎么知道我跑来的?”
谢鹤江无奈一笑:“我猜的,我猜你不愿意让我久等。”
跟了她一路,怎么可能不知道她是大步跑着过来的,刚才真想就在半路就现身阻止了她。可又担心她这样的性子,知道自己偷偷跟着她去了绣庄以后心里不舒服。
说着抬手,替她理了理鬓间微乱的头发。
说来也怪,直到他收回手,李玉娇也没有感到一丝一毫的不自在。甚至在他刚伸出手的时候,也没有一点点要闪躲的意思。
要知道自从重生后,她整个人对于外界的感官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