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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嬴兆了解完她们嬴的部落以后。
李玉娇便充分了解到了自己现在的优势。
在她们的部落里,没有金银和货币,想到得到自己需要的东西,就必须拿物品来换。
她已经顺利的用自己处理伤口的方法和嬴兆交换了一样东西。
那就是请嬴兆派人沿着河流去寻找谢鹤江。
在嬴兆用她教的方法给自己包扎以后,李玉娇总算觉得身上没有那么难受了。
她的身体一躺在地上,立刻就睡了过去。
那时的她早已顾不上身边是不是还躺着个男人杜俨之,嬴兆就更加的不会在意了。
在嬴兆的认知里,李玉娇和这个男人是一起的,他们或许就是短暂的伴侣关系,别说和这个男人躺在一起了,就是再来几个男人换着睡也是正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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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娇做了一个很长很长的梦。
梦里面她和谢鹤江团聚了,两人躺在一片花海里看星星。
不过这个梦境很奇怪,现实中的星星应该是出现在夜晚的星空。
但是梦里的这两颗很亮很亮的星星却是出现在大白天……
☆、1078 你怎么哭了?
而且这两颗星星靠自己越来越近,越来越近。
李玉娇猛的睁开眼。
发现那两颗最亮的星星变成了杜俨之的两只眼睛。
“你醒了啊?”和谢鹤江在梦中的美好时光忽然消失不见,这让李玉娇多少有些失望。
不过看到杜俨之顺利醒来,李玉娇还是感到欣慰的。
但是这个房子太逼仄了,自己躺着,他却趴在自己身边的动作似乎有点不大好。
李玉娇便有些别扭的微微侧过了身子。
继续问道:“师兄,你感觉头上的伤怎么样了?身上还有没有别的伤?”
“……”
李玉娇等了好一会儿,却一直没有得到回应。
“你怎么了?”李玉娇忍不住转过头去,却见杜俨之还是瞪着他那双亮晶晶的眼睛,一动不动的盯着她在看。
李玉娇下意识蹙眉,抬手在杜俨之的眼前晃了晃。
可他居然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呆了一样。
“师兄!”这下子李玉娇开始有些着急了,“杜俨之!你不要吓唬我好不好!这样一点也不好玩!”
在李玉娇拔高的声调里,杜俨之终于有了些微的反应。
他开始缓慢的转头,看向了李玉娇。
眼睛虽亮,但却无神,给李玉娇一种他此刻明明在看自己、但实际恐怕就连他自己都不知道他眼里看的是什么的感觉。
李玉娇急忙坐了起来。
这个动作令她身上大大小小的伤口都开始疼痛。
“杜师兄,你听不听的到我说话?”李玉娇着急,晃了晃杜俨之的胳膊。
杜俨之张了张嘴,啊了一声。
仅此而已。
李玉娇吓坏了,慌忙急火的就要去给杜俨之把脉。
但是杜俨之却如惊弓之鸟,一下子把手抽了回去。
“给我看看,给我看看啊。”李玉娇去捉杜俨之的手,但是杜俨之不给。
李玉娇又要去翻看杜俨之的眼睛。
他连手都不给看,更何况是眼睛呢。
杜俨之这下子急了,居然掀开李玉娇身上盖着的兽皮就把脑袋钻了进去。
而此刻的李玉娇,还躺在里面。
李玉娇当时就愣在了原地,一动也不敢动。
尤其是盖在兽皮底下的一双腿。
良久,李玉娇抬手轻轻的拍了拍杜俨之的背:“杜俨之,真的一点都不好玩,你最好现在立刻马上给我出来,否则我要生气了!如果你今天这样让谢大哥知道了你让我以后怎么出去见人。”
然而那个撅着屁股,把头藏在兽皮底下的杜俨之始终是一言不发。
只有拱起的背脊在微微的发颤,好像很害怕的样子。
两人就这样僵持着,过了好久,李玉娇长长的叹了一口气,两颗豆大的眼泪从充满了自责的眼中滑落了下来。
嬴兆端着个大陶碗进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的一幕。
她先是张大了嘴巴表示惊讶,随后挤眉弄眼的对李玉娇说:“我不想打扰你们办事情,不过你的伤,没好,应该要节制。”
李玉娇抬眼看向嬴兆,对她说:“不是的,你误会了。”
嬴兆啊了一声:“你……怎么哭了?”
☆、1079 脑袋坏了
“很疼?你的伤口?”嬴兆站低矮的房子门口问。
李玉娇摇了摇头。
然后掀开了盖在身上的兽皮。
兽皮一被掀开,杜俨之整个人就蜷缩了起来。
李玉娇赶紧握住了他的胳膊,难过的安抚着:“师兄你别怕,我不是要伤害你,你不要躲起来好吗?你听话,不要再抖了好不好?我不会把你怎么样的。”
杜俨之还是抖。
嬴兆则是倚在门口,眯着眼睛看了好一会儿。
片刻后,嬴兆觉得自己明白了到底是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才指了指自己的脑袋,问李玉娇:“他的脑袋,坏了?”
李玉娇焦躁又迷茫的点了点头:“应该是的。”
“啧啧,”嬴兆叹息了两声,“那你这样是没用的。”
“什么没用?”
“这样!”嬴兆学了一下李玉娇的动作,“抓着他的胳膊是没有用的,你要这样。”
嬴兆说着,做了一个抱抱的动作:“要像抱一个小孩子一样抱他,他才不会继续发抖。”
李玉娇皱眉。
“你是不愿意吗?”嬴兆的眼里瞬间充斥了满满的不解,“你们情投意合,为什么不抱,是因为我在这里,看着,你不好意思吗?那我可以走。”
“不是的嬴兆。”
“你可以叫我兆,在自己的部落里,没有人叫我们的姓。”嬴兆用一种十分热切的目光看着李玉娇,“我愿意把你当成我们的一员。”
李玉娇叹息:“我有自己的丈夫。”
“那又怎么样,不喜欢了,就换别的一个好了。”嬴兆十分豪爽的说。
李玉娇对嬴兆笑了笑:“我们生活的地方不一样,我想你一时半会儿是不能理解的。”
她说完这一句,还是伸手去把杜俨之搂了过来,嘴里喃喃的说着‘不怕’‘不怕’
说来也是神奇。
当杜俨之被李玉娇抱在怀里的时候,身体真的不再抖了。
嬴兆看向李玉娇,面上满是母性的光辉,她对李玉娇说:“你看,所有人都在期待母爱,不论男女,我的孩子害怕的时候,我也这样抱他们,再黑的夜晚,他们也不怕。”
嬴兆说着,掀开帘子钻了进去,在李玉娇的身边坐下。
又把自己手中的大陶碗递了过去:“你睡三天,肉汤本来给你,他这么可怜,不如你们分吃了吧。”
李玉娇以为自己听错:“你说我睡了三天?”
“是啊。”嬴兆一巴掌拍在李玉娇的肩头,“还以为你不醒,我来看你的时候,他,就这个呆样子。”
李玉娇揉了揉额头:“一会儿我再给他看看,我还要去采药,我身上有些伤口恶化了。”
“你要去采药?草药吗?”嬴兆听李玉娇这么说,感到很兴奋,凑过去问李玉娇,“那么我可以和你一起去吗?”
“当然了,”李玉娇说,“我需要你的帮助。”
“那太好了了。”嬴兆说着,把手里的大陶碗递了过去,“快点喝肉汤,吃饱了我们就出发。”
“唔……”大陶碗被递了过来,迎面扑来的是一股无法用言语表达的腥味儿,李玉娇下意识的抬手捂住了鼻子。
“这是什么?”她皱眉问。
☆、1080 没有找到
“肉汤!”
嬴兆说着,甚至还凑了上去,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一副她手里捧着的飘着血沫子、甚至还有些发红的汤是人间美味的样子。
“这个颜色……”李玉娇欲言又止。
嬴兆听李玉娇这样说,恍然大悟,说:“我们没有盐了,血是咸的,你喝吧,很好喝。”
李玉娇实在是无法忍受这个味道:“要不我还是吃点果子吧。”
“可这是最好的!”嬴兆拍着胸脯保证。
而且就在这个时候,李玉娇的肚子忽然咕咕叫了起来。
嬴兆冲她笑了笑:“看吧,你的肚子觉得很需要。快点拿着喝。”
李玉娇没有办法,勉强喝了一口,淡的,腥的,简直令人作呕。
李玉娇忍不住把大陶碗放了下来,问嬴兆:“你们平时去哪里弄盐?”
嬴兆叽里呱啦说了一大堆,李玉娇就听到了岩洞两个字。
确实之前听说过有的岩洞,里头山壁的石头上是有盐的,不过她从来都没有见过、也没吃过这种盐。
两人正说着话,没人注意到一旁已经安静了下来的杜俨之。
等到李玉娇发现的时候,杜俨之已经把手伸进了大陶碗里,搅拌。
他好像觉得用手在汤水里搅拌很好玩,全神贯注的样子,甚至还把里面连着的皮的肉块捞起来,用手把皮和肉扯掉。
伴随着杜俨之的动作,李玉娇看到肉里的红血丝,再加上这逼仄小空间里挥之不去的腥味儿,李玉娇胃里一阵翻涌。
嬴兆见了,有些不高兴,对杜俨之说:“喂,怎么可以这样,这是吃的东西,不是玩的。”
可是她说了杜俨之,杜俨之却压根不搭理她,还傻乎乎的在一旁玩的特别的一丝不苟、特别的专注。
嬴兆现在有些生气了,她转头向李玉娇告状:“你看你的伴侣。”
“他不是我的伴侣,他是我的师兄。”
但是很显然,嬴兆不能理解师兄是什么意思。
“那你快点管管他。”
李玉娇捂着鼻子转过了头。
这样像个两岁孩子、呆呼呼玩一盆水就能玩一天的杜俨之、令她感到自责。
如果不是为了救自己,他根本就不会从山崖上掉下来,也就不会摔破了脑袋,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李玉娇拍了拍有些发晕的后脑勺,心想他现专注撕肉也好,她就可以趁机给他把脉了。
她于是去拿杜俨之的手。
这一次杜俨之倒是没有反抗,被拿走一只手他就用另外一只手继续搅肉汤,而且搅的越快,他的眼睛就越亮。
李玉娇给杜俨之把脉,又在他的头上摸了摸,心情有些差。
他的情况不太妙,不妙到她根本就不知道要给他开什么方子。
嬴兆看李玉娇好像完成了该做的事情,就问他:“怎么样,他还好吗?”
李玉娇摇了摇头。
然后猛的一拍脑门,急切问道:“对了,我让你帮我沿河去找的人,你们有没有找到?”
“没有,”嬴兆说,“不过我们决定去更远的地方找一找,如果找到了,会很快告诉你。”
☆、1081 可能面瘫
嬴兆不喜欢杜俨之玩弄食物的样子。
就算是她刚出生的孩子像这样对待食物,她也是不允许的。
所以嬴兆很生气的把大陶碗从杜俨之的手里抢了过来。
杜俨之呆愣了好一会儿,然后忽然哭了,一下子就流出眼泪的那种。
而嬴兆也不肯认输,就那么瞪着眼睛盯着杜俨之不放。
这叫李玉娇感到哭笑不得,同时也有些束手无策。
“你快哄哄他啊,”李玉娇对嬴兆说,“你有孩子,有经验。”
嬴兆握着拳头说:“这样的该打。”
她一露拳头,杜俨之就哭的更凶了。
“好好好,我来我来。”李玉娇可不想变成这样的杜俨之还要挨揍,就把杜俨之拉过来,好好的哄了一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