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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氏便语重心长的道:“桃桃,我觉得你二哥怕是被那个姓杨的给灌了迷魂汤,现在对他简直就是言听计从。可是这事是要掉脑袋的呀。
大话我不会说,可是刚才你玉娇姐姐说的话你也听到了,她说的很有道理对不对?这不仅仅是我们自己一家人的事情,这还关系到那些无辜的老百姓啊。
我看那个姓杨的现在是巴不得一口把我和你玉娇姐姐给吞进肚子里,你还是他口中的殿下之一,他不敢把你怎么样,你去劝劝你二哥好不好,劝他放手吧!”
谢桃流着泪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了娘,如果我有机会我会劝二哥的,但是您不要再说刚才那样的话好吗?您和大哥大嫂永远都是我们的亲人。”
“哎!好孩子,娘知道了。”梅氏这便将谢桃扶了起来。
然而室外。
有人听了这些话,赶忙一字不漏的记了下来,事后全都传给了杨赏。
杨赏听后,勃然大怒,脸上的刀疤也跟着他愤怒的表情一起狰狞了起来。
怒道:“这几个妇人,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殿下的亲妹不能动,但是另外两个,最好是给我消失才行!”
那传话的人小声问道:“那这件事情要不要小的去办?”
杨赏抬手制止:“现在还不是最好的时机,等过段时间我自有办法。这种想法千万不能在殿下面前提及,知道了吗?”
“小人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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香儿和谢桃去给梅氏和李玉娇收拾房间。
李玉娇看她们的样子,是要收拾两间。
便道:“不用这么麻烦了,还是收拾个套间出来吧,我和娘住在一起也好有个照应。”
☆、1004 同生共死
谢桃皱了皱眉道:“可是这边的厢房都是单间的,如果要套间的话,就在别处了,距离我现在住的房间有点远,这样我不放心。”
李玉娇细细一考量,确实还是和桃桃住的近一点好,便点了点头。
又问梅氏:“娘,您一个人住可以吗?”
谢桃忙道:“还有香儿,香儿之前在武馆的时候就是娘身边伺候的。现在正好还是和原来一样。”
不是李玉娇不信香儿和谢桃,只是现在的形式十分的复杂。
现在除了梅氏和自己,她谁也不想过分的信任和依赖。
好在梅氏也有这样的觉悟,主动说:
“不用了,以前有香儿那是因为武馆里头事情多,你们都在外头忙自己的事情,所以武馆里面很多杂事都是我在处理。现在在这里我看除了一日三餐也没什么事情要做,所以我也用不着香儿,她前几天是干嘛就还干嘛好了。”
谢桃感到自己不像从前那样被十成十的信任了,心中有些受伤。
但同时她也能理解娘和玉娇姐姐的做法,此刻也不想和她们做无畏之争,便扯了个笑说:“那好,香儿还是跟着我好了,天色也不早了。娘和玉娇姐姐一路辛苦,还是早点去休息吧,我和香儿一会儿就给你们送热水去。”
李玉娇转身同梅氏说了几句话,梅氏便自己去收拾屋子去了。
李玉娇见谢桃去了别处,三两步就跟了上去。
“桃桃。”谢桃也是李玉娇看着长大的,她一皱眉,李玉娇就知道她在想什么。
所以李玉娇追了上来:“是不是觉得我和娘的做法让你难过了?”
谢桃想摇头掩饰,可是她知道,自己在玉娇姐姐面前向来都是无所遁形的,便老实的点了点头,喉头有些哽咽的说:
“我知道你们是觉得我和二哥一伙的,所以很多话不愿意和我商量了。”
李玉娇看谢桃这般委屈的样子,不禁为这个妹妹感到心疼。
她拉起她的手说:“桃桃,你跟姐姐实话实说,你觉得你二哥这样做是对的吗?”
谢桃摇了摇头:“二哥大我一岁,其实很小时候的事情我几乎是没有任何印象的,二哥可能还模模糊糊的记得一些,也许对亲生的爹娘他心里还是有感情的吧,但或许更多的是气愤,我也气愤。
可是我没想过自己要去报仇。我觉得二哥做的不对,可是我不会离开二哥,我反正也没什么能力帮助二哥做些什么事情,我唯一能做的就是陪着二哥、和二哥一起生,也和二哥一起死。”
“桃桃,”李玉娇为谢桃的一席话感到感动,“你是个好姑娘,也是个好妹妹。”
“可是我同时也想做一个好女儿。”谢桃紧紧抓着李玉娇的手,孤注无缘的问寻求帮助,“玉娇姐姐,你说我该怎么做才好?怎么样做才能让你们对我和二哥没有那么失望?”
李玉娇抬手在谢桃头上摸了摸:“你觉得你二哥还会回头吗?如果会,我们就一起走,如果不会,那你就跟我们一起走好不好?”
谢桃顿了顿,然后才说:“我去问问二哥,今天你说的话,我觉得二哥是听到了心里去的。”
☆、1005 吃了秤砣铁了心
谢枫一连三日没有露面。
梅氏给谢枫下了个定论,说她这是吃了秤砣铁了心。
更加令人焦急的事情,几个人都被限制了自由。
完全与外界隔绝,这让李玉娇感到十分的惶恐与不安。
尤其是,当她站在墙根底下的时候,偶尔还会听到外面嘈杂的动静,似乎是灾民们和官府杠上了,要暴动!
这是梅氏最担忧也最害怕的事情,现在的她已经完全管不住谢枫了。
既然如此,她更加不能留在这里,否则大儿子谢鹤江的处境将十分艰难。
这天下午,梅氏把李玉娇和谢桃都叫到了自己的房间。
梅氏之前已经和李玉娇商议过,此刻她已经做出了决定,她们要离开这里!
离开这里,回到京城,甚至是找到谢鹤江。
这对谢枫来说,或许是背叛,是告密。
可是关于这点,李玉娇也分析过了,如果谢枫要带着农民起义,那这件事情是不可能瞒住的,暴动一旦发生,很快朝廷那边就会知晓。
她们就算回去了,也不过是为了和这件事撇清关系,是为了给谢鹤江一个清白之身。
同时也是为了让谢鹤江不受谢枫的掣肘。
所以,今夜梅氏把谢桃也叫了过来。
梅氏问谢桃:“桃桃,你二哥呢?还是一直都没有回来过吗?”
谢桃皱着眉,点了点头。
梅氏微微阖了阖眼,叹了口说:“桃桃,我和你玉娇姐姐决定想办法逃出去,你和我们一起走吧。”
谢桃张了张嘴,半晌没有说话。
过了好一会儿,才笑着说:“娘,玉娇姐姐,这座宅子其实一直有人在盯着,你们想好要怎么出去吗?你们放心,你们既然告诉我了我就一定不会说出去的,而且我要帮你们。”
梅氏闻言,痛心疾首:“那你的意思是不和我们一起走了?”
谢桃笑着摇了摇头:“不了娘,我不忍心看哥哥身边连一个至亲的人都没有。再说三个人一起逃出去的难度比两个人要大的多了。”
谢桃见梅氏里李玉娇似乎还有继续要说服自己的意思,忙问:“玉娇姐姐,你快跟我说说,你想到了什么好办法?”
李玉娇和梅氏对视了一眼。
梅氏叹息了一声。
李玉娇这才道:“并没有什么好办法,就是想了个办法引开看着我们的人而已。”
“具体呢?”
李玉娇这便将自己的计划同谢桃说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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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梅氏称病。
李玉娇一直守在梅氏的病房里。
谢桃则是张罗着去外头给梅氏请大夫。
但是护院仍然不肯放院子内的任何一个人出去,所以请大夫的事情便由他们代劳了。
天黑以后,护院请的大夫和提药箱的小学徒一起来了。
大夫给梅氏把脉,察觉到有些不对劲,对梅氏说:“从脉象上来看,夫人您并无大碍,您真的是腹痛难忍?”
大夫正问询着话。
香儿忽然急匆匆的走了进来,对谢桃说:“听成兴说,枫少爷一会儿要回来,叫咱们在家里准备些饭菜。”
屋内几人闻言,都是脸色大变。
谢枫会忽然回来,这是李玉娇没有算在计划内的事情。
而梅氏,已是惊出了一头的冷汗。
☆、1006 失火
正巧这一幕被瞧病的大夫看见,他忙道:“看夫人面色发白,汗珠滚落,却是很严重的样子。我再来把把看。”
梅氏含含糊糊的嗯了一声。
李玉娇也嘱咐着说:“还请大夫仔细查看,我娘的脉象总有些虚扶,需要全神贯注才能把好。”
“原来如此!”那大夫点了点头,“这回我知道了。”
李玉娇便静悄悄的朝谢桃和香儿所在的位置走了过去,悄声的问了香儿几个问题。
香儿一一答了。
谢桃也站在一旁,自然是听的清清楚楚。
不由着急的问:“那怎么办?”
李玉娇抬手,轻轻在谢桃的胳膊上拍了拍:“没事的,不用表现的这么紧张。”
说罢拉着谢桃在桌边坐了下来,给她到了一杯茶喝。
然后李玉娇又给香儿使了一个颜色。
香儿点了点头,笑嘻嘻走过去,小声的问大夫的那个小徒弟:“你渴不渴,我给你倒杯茶喝吧?”
那小伙子忽然被香儿找着说话了,脸一下就红头,连忙摇头说不。
李玉娇闻言直接说:“香儿,来,给这个小哥送过去吧。”
就在刚才,她已经往这杯茶水了下了点药。
香儿把茶端过去,小伙子受。宠。若惊,哪里还敢不接。
解决了小伙子,李玉娇便要去对付那个老大夫了。
她走上前去,老大夫微微垂着脑袋在给梅氏诊脉。
李玉娇瞅准了时机,抬手时,指尖已然多了一根银针,找准了老大夫侯金的穴位就刺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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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人把大夫和学徒的外衣扒了,又合力将两人弄到了厢房走廊尽头的角落里。
黑暗中,谢桃紧紧的牵住了梅氏和李玉娇的手。
哭着说:“娘,玉娇姐姐,希望我们还能活着再见。”
“儿啊,是你的命苦,”梅氏也哭了,“娘本来以为你们兄妹两个可以平凡健康的一生到老。可如今……”
“娘,我懂的。你们快走吧,再晚一点二哥就要回来了。”
李玉娇狠狠的将谢桃抱了抱:“桃桃,你要好好照顾你自己。”
“我会的。”谢桃哽咽着说,又推了推李玉娇,“姐姐快走。娘和姐姐对我的恩情,我这一辈子都不会忘记的!”
谢桃见俩人没入黑暗,泪水渐渐的打湿了面庞,随即朝那个放下跪了下去:“娘,来生我一定好好孝顺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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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桃和香儿偷偷摸摸的回到了梅氏的房间。
将所有的灯油洒在了房间各处。
忙了一圈以后,谢桃问香儿:“灯油都洒完了吗?”
灯火映照着谢桃满是泪痕的双颊,她觉得自己这一辈子的眼泪在这些天里都流干了。
香儿使劲倒了倒手里的油坛子,回说:“最后一滴了。”
谢桃轻轻嗯了一声。
抬手,将手中的油灯在了脚下。
火苗迅速蹿起,香儿吓了一跳,赶紧扯了谢桃离开:“小姐,你怎么不丢远一点?”
谢桃几乎是生无可恋般的扯了扯嘴角:“走吧。”
等到火势大了,谢桃便和香儿大喊大叫了起来:“来人啊,救命啊,着火了!快点来人啊!”
☆、1007 没人
谢枫刚回来,就听说院子里着火了。
梅氏和李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