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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地方瞧着也挺好,想必今晚请客吃饭的叶小凡家中条件也是不错。
李玉娇在大堂里随便找了一个店小二打听,说是一个武馆的人在这里聚。
那店小二一听,当下就明白了。
他想着李玉娇可能也是来赴宴的,就恭恭敬敬的说:“就在上头二楼包间里,小的这就带您上去。”
李玉娇便跟着上去了。
店小二很快就把人带到了一间房前,笑吟吟的说:“夫人,就是这了。”
说着就要去推门。
可李玉娇分明看见许多穿着武馆衣服的学生在都挤在隔壁包间门口,热闹的不行的样子,便打住了店小二:“你弄错了吧,我觉得应该是在隔壁。”
那店小二却拍胸。脯保证:“不可能的夫人,小的肯定不会记错,就是这间。”
她自己武馆的衣服和学生她还不认识了?
☆、936 师傅把人强了
李玉娇便打发了小二下去,自己抬腿就去了隔壁。
随便拍了其中一个武馆学生的肩膀,问:“发生了什么事,你们怎么都聚在门口呢?”
那个学生茫然又稀奇的说:“你不知道吗?说是咱们师父喝醉了,把隔壁的一个姑娘给强了。”
“什么?”李玉娇感到不可思议,就连声音也不自觉拔高了许多。
那学生这才听出李玉娇的声音来,忙闭上了嘴,一双眼睛瞪的大大的。
旁边的人也惊惶的开了口:“师……师娘。”
李玉娇看了学生们一眼,沉声吩咐道:“你们先让一让,我要进去。”
“师娘……”有个学生拦了句,“要不然还是我们去把师父叫出来吧,里头的画面……不大好看。”
李玉娇眉心紧蹙,笑了笑:“你们不是在开玩笑?不是有人在造谣?”
那个学生诚惶诚恐的摇了摇头:“回师娘的话,不敢拿这样的事情开玩笑。”
李玉娇郑重的点点头:“那我就更要进去看看了。我觉不相信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你们师傅身上。”
几个学生眼中立刻流露出一丝同情来,说真的,最开始那个苦主姑娘的丫头叫起来的时候他们也是不信的,但是挤在门口往里瞄的那一眼,却是实实在在的。
不过李玉娇既然已经发话了,学生们也不敢拦。
其实那些个学生们,很多非富即贵,自家爹爹哪个不是三妻四妾的。
师父年轻气盛的,当他们得知师父后院只有师娘一个、连一个通房丫头都没有的时候他们还感到很奇怪。
不过以今天这种方式,在外面喝酒吃饭,进错了隔壁的包间,就把里面的女客给……那个的,面子上是有些那什么。
*
李玉娇走了进去,一眼就看见了一个熟悉的、宽阔的背影。
他此刻正衣衫不整的躺在包间唯一的一张塌上,怀里果真……还搂了一个人。
只他搂的太过严实,根本就看不清楚他怀里那个人的样貌。
李玉娇的心忽地一滞,甚至拿不定主意是要往前走,还是往后退。
不过她双眼一扫,立即看见了站在房中的抽抽噎噎的一个丫头。
这丫头她面熟的很,正是罗婉玉的贴身丫头。
就在半个多时辰前,李玉娇还跟她说过话,那会儿她和她家小姐因为要赶路,马车还差一点就撞到了自己。
然而李玉娇一看到这个丫头,顿时就觉得这件事情不简单!
何止是不简单,简直是太凑巧了。
李玉娇双眼一眯:“所以我夫君怀里搂着的是你家的小姐?”
*
其实当叶小凡把喝醉了的谢鹤江领进来之后,这丫头珊儿立刻就帮着罗婉玉一起,把谢鹤江的衣服胡乱的给扯开了。
做完这一切以后,这丫头珊儿便就回避了。
因为叶小凡给谢鹤江下的药是有一定的催情作用的,所以谢鹤江进来以后,珊儿就被罗婉玉给打发走了。
定好大约一刻多钟的时候,珊儿再回来呼救。
重点是在武馆师生们所在的房间前大声喊‘救命,有登徒子!’
☆、937 意欲何为
所以也就有了刚才的那一幕。
珊儿此刻听见李玉娇这样问,便抽抽噎噎的抹着眼泪,没好气的嚷嚷:“不是我家小姐还有谁,不要脸的登徒子!”
那丫头珊儿说罢,狠狠一指谢鹤江:“简直人面兽心,简直禽。兽,可怜我家小姐,好好的一个还未出阁的千金小姐,竟然被他给占了身子去!呜呜呜呜,这可怎么办才好啊!我家小姐的名声啊,这可怎么办啊?如果老爷和夫人知道了,我这个做奴婢的还怎么活啊?”
李玉娇怒极,双手紧握成拳,猛的转身去问:“是谁灌的你们师傅酒喝!他平日里酒量那么好的一个人,怎么会说醉就醉了!”
那丫头珊儿还在那里抹眼泪,气不平的冲着李玉娇大吼大叫:“李氏!这都什么时候了,你还在这里责怪别人,现在最委屈的应该是我们家小姐才对!现在这么多人都知道了这件事,你说说看,你们现在是不是要对我家小姐负责任!”
李玉娇越想越觉得不对劲,先不说谢鹤江到底有没有把罗婉玉睡了。
就是现在这阵仗,罗婉玉和这个丫头怕也是有备而来。
可是暼头一间睡的正鼾的谢鹤江,李玉娇就生气。
这人平时不是狡猾的跟个狐狸似的吗,怎么这么容易就着了别人的道呢。
李玉娇强压着心头的努力,恨不得一脚踹在谢鹤江的屁。股上。
可是大庭广众之下,她终究还是忍住了。
拎起了桌上的茶壶,就往那张小榻旁去了。
还没走近,想也没想的,李玉娇就把茶壶的盖子给掀了开,把一整壶茶水倒在了谢鹤江和他怀里那个女人的身上。
“啊啊啊,烫死了烫死了!”
李玉娇一壶茶水刚浇上去,谢鹤江怀里的那个人就跳了起来,忙不迭的用手抹着脸上的茶水珠子。
那人这一跳,和这一叫唤,倒是把屋里屋外的人都给惊呆了!
尤其是那个丫头珊儿!
此刻那珊儿正一脸不可置信的指着榻上的人道:“你是从哪里冒出来的!我家小姐呢!你们把我家小姐弄到哪里去了!”
柳世贤还在抹脸,等把脸上的水珠子都抹下去了,这才苦着一张脸看向李玉娇,委屈巴巴的说:
“师娘,您这也太狠了吧,还好徒儿我不是靠脸吃饭,靠的是才华,否则这张脸今天岂不是完蛋。”
李玉娇一看从谢鹤江怀中跳出来的是柳世贤,而不是罗婉玉,顿时整个人都舒坦了起来。
笑着问道:“怎么是你呀?”
柳世贤瘪着嘴说:“本来就是我,从头到尾都是我,我就是和师父一起喝多了,搁在这里躺着了,哪里知道忽然天降一壶热水,真是冤枉死了。”
然后居高临下的睨了珊儿一眼:“这姑娘谁呀,指着我做什么?”
李玉娇冷笑一声:“我正好也很想知道呢。”
说罢朝那丫头珊儿走去:“这位姑娘,有一件事情我很好奇,和我夫君躺在一起的明明是我们武馆的徒弟,可你却口口声声说是你家小姐,还叫来这么多人围观,一边败坏你家小姐的名声,一边还逼着我夫君负责任!你意欲何为?”
☆、938 恶奴
珊儿先是被眼前小姐变男人的一幕惊呆。
随即又被李玉娇这样指责。
一下子有些懵圈。
反应过来才气急败坏的跺脚:“你在这里胡说什么!我什么时候败坏我家小姐的名声了!这本来就是你们的不对,这本来就是我家小姐定下的包间!”
那丫头珊儿说着说着,都要哭了,指着柳世贤道:“你把我家小姐弄到哪里去了,快点把我家小姐还给我!”
柳世贤一下子从塌上跳了下来,揉了揉鼻子,冲着珊儿翻了个白眼:
“我说大姐,你在说什么呀?你小姐长什么样我压根就没见到!我看你是走错房间了吧!什么都没搞清楚就在这里大喊大叫!
我告诉你!我师娘说的一点都没错,我看你就是故意要败坏你家小姐的名声,真不知道你是安的什么心,你可真是个恶奴啊。”
柳世贤说着,根本就不给珊儿反驳的机会,就对看热闹的师弟,以及其他几个包间里走出来的人说:
“哎哎哎,你们有谁认识这个人啊,知道她是哪家的丫头吗?知道她家小姐是谁吗?真是的,好好一个小姐的名声都让她给败没了。谁家啊?真是家门不幸,家门不幸啊!”
珊儿已经被气哭了:“你才家门不幸!我家小姐明明之前一直在这里的!你快点把我家小姐交出来!”
柳世贤瞪了珊儿一眼,忽然在屋子里转了一圈,然后一把就箍住了叶小凡的肩膀,把她拉到了珊儿旁边。
意有所指的问道:“小凡,我问你啊,你知道她家小姐去哪儿了吗?”
叶小凡低着头,战战兢兢的说:“我……我不知道。”
“你瞧你,”柳世贤猛的在叶小凡的肩膀上拍了一下,“我就是问你个问题,你这么胆战心惊的做什么,你在怕什么呢?”
叶小凡有些目光呆滞的摇了摇头:“二……二师兄,我没有在胆战心惊。”
“是吗?”柳世贤按了按她的肩头,“那你抖什么啊!”
叶小凡咽了口唾沫,忽然抬头对珊儿说:“我看你还是先去找找你家小姐吧。”
“找什么找!”珊儿没好气的把叶小凡给数落了一通,“我都说了小姐一直在这房间,你带着谢鹤江进来的时候又不是没看见!现在你让我去哪儿找啊!问你的二师兄吧!”
珊儿此话一出,李玉娇好似是明白了些什么。
皮笑肉不笑的问叶小凡:“是你扶着你师父进来的?我看你也没喝醉啊,你师父醉的不省人事了,你也摸不着方向了?”
“我……我……”叶小凡支支吾吾的,不知道要说什么才好。
柳世贤和其他武馆的学生们都在一旁催促:“你什么呀,你倒是说啊。”
李玉娇见状,立刻就给柳世贤使了一个眼色。
柳世贤会意,笑看叶小凡:“师娘不过是问你一句话而已,你也不必太紧张。来来来,现在换温柔可亲的二师兄问你,好不好?”
对于这样咄咄逼人的柳世贤,叶小凡毫无招架之力。
☆、939 你这个癞蛤蟆
柳世贤便步步紧逼:
“我问你,你扶着师父进来的时候就看见我躺在这个房间里了,而不是那个什么千金小姐了对不对?”
叶小凡快哭了:“我……我不知道,我当时没看清。”
柳世贤哈哈笑出了声:“看不清也没关系,反正从始至终就只有我和师父两个人在这里,至于那个谁说的她们家小姐,我是根本就没看到。”
柳世贤说完,盯着珊儿:
“现在给你两个选择,一,别在这里丢人显眼了,我看你八成是走错了房间,你与其在这里纠。缠着让我还你小姐,不如去隔壁看看。
二,你有本事在这个房间里把你家小姐找出来,你要是找出来了,我就娶了你家小姐,全了你家小姐的脸面行不行?”
“你!你你你!你滚!”珊儿气的浑身发抖,你了半天就说出了一个滚字,“就凭你这只癞蛤蟆,还想娶我家小姐,你下辈子都不会有这个福气。”
柳世贤摊了摊手:“那也得你先找到你家小姐。我们先说好,如果你没在这间房找到你家小姐,她就算是跪下来求我我都不会娶的!”
珊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