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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还请师父放心!”说完一溜烟的跑没了影儿。
☆、900 不用麻烦你
“会是谁呢?”谢桃盯着柳世贤离去的背影,若有所思。
李玉娇摸了摸下巴:“要么是针对个人,要么就是针对铺子,还有一种可能就是个人和铺子都针对。”
“那如果是针对铺子的话,那很多人都有可能啊,但如果是个人的话……”谢桃眉头紧皱,“不就只有罗家一家了么?”
谢鹤江听了,眉心拧成一个川字:“等世贤回来就知道了,你们也不用在这里瞎猜。”
李玉娇点了点头,又问谢鹤江:“那你现在要回去了吧?”
谢鹤江却一屁。股坐了下来:“我不回,我就在这里等着。”
“你刚不说武馆里有事么?”
“武馆里还有其他武师!”
“你要不还是回去吧,我这里也不需要你了。”
“……”这女人!谢鹤江没说话,就抬眼幽幽的瞄了下李玉娇。
谢桃见哥嫂两个眉来眼去的,她也不好意思继续呆在这里。
扯了扯肖平正的衣袖,就拉着他一起出去了。
谢桃走进柜台里,趴在台面上,一手撑着下巴,一手胡乱的拨着算盘,双目没有焦距的看向前方。
肖平正站在她旁边,看的快呆了。
桃桃她,就连发呆的样子都这么迷人。
谢桃没有发觉肖平正在看自己,只是这会儿没有客人,她有点郁闷,皱起了眉头:“不会是之前的事情闹的吧,现在铺子里一个人也没有。”
然而谢桃说了话,肖平正却是没有回应,谢桃便抬起手来,在他眼前晃了晃:“肖大哥,肖大哥?”
肖平正这才回神。
偷看还被人抓个正着,他的脸一下子就红透了。
谢桃见他这个样子,眼神飘忽间忙躲闪了过去:“你,跟你说话你怎么也不理人?”
肖平正老实巴交的说:“我,我刚才走神了。”
至于为什么走神,谢桃心里多少还是有点数的,但是她不想说破。
离开柜台就去整理铺子里挂的衣服。
肖平正愣了一会儿才慢慢的跟了上去。
谢桃眼角余光瞥见他来,也不看他,低声说道:“你要不回去忙吧?”
“我不忙。”
谢桃挠了挠头,说道:“我忙着呢。”
“那我帮你吧。”
“不用不用,我这里没什么需要你帮的。”谢桃说着,又换了一个地方。
肖平正犹豫了片刻,继续又跟了上去,支支吾吾好半天才说:“桃桃,这几天铺子里恐怕不安宁,不然我回去跟师傅说说,这几天我在铺子里看着,你觉得好吗?”
“看铺子?”谢桃道,“不用吧,这事说不定等世贤回来马上就能解决了。而且这里有伙计,武馆距离这里又不远。真要还有事,叫个人赶紧跑去报信就是了。哎呀反正我的意思是,不用麻烦你了。”
谢桃说完,匆匆走开。
肖平正站在那里,忽然觉得手脚都不知道搁在哪里才好。
这时候刚好有个客人来看衣服,谢桃就上前去招待了。
肖平正深深看了她一眼,这才转身进了里头。
谢桃瞥见他走了,这才松了一口气,专心带着客人在铺子里逛。
☆、901 嘴巴挺硬
暮色四合,华灯初上。
成衣铺子都要打烊了,可是柳世贤还没有回来。
李玉娇都往门口去了好几趟了。
回来焦急的对谢鹤江说:“这天马上就要黑了,你说世贤怎么还不回来,不会是遇到什么不测了吧?”
谢鹤江深深的皱起了眉头,随即一言不发的进了里间。
其余几个人见状都要跟着进去。
但是谢鹤江只准肖平正一个人跟了过来。
李玉娇道:“你不是要问那个人到底是哪家的吗,我也想知道。”
“这人嘴。巴挺硬,需要撬一撬,”谢鹤江说,“我和平正进去就行了。你和桃桃赶紧把店门给关了。”
李玉娇最终还是点了点头,没再坚持要进去。
等把最后一扇门合上的时候,李玉娇和谢桃两人便听见一声声惨叫从里面传了出来。
谢桃浑身打了一个激灵,一下子挽上了李玉娇的胳膊:“难怪大哥不让我们进去,原来是在逼供啊。”
李玉娇皱了皱眉:“早说就不会受这种罪了,关键是不一定会说。”
“那倒不至于吧?”谢桃忽然换上了一张求知欲极盛的脸,“大哥以前在军营的时候是不是经常这样严刑拷打,要逼供抓来的一些敌国的探子之类的?”
李玉娇莫名其妙的看了一眼谢桃:“你这都什么跟什么呀,戏本子看多了吧。”
说着还好笑的在谢桃的脑袋上轻轻的拍了一下。
“原来不是吗?”谢桃撇撇嘴,“看来戏里头唱的都是骗人的。”
李玉娇笑着看她:“你当真想知道?”
谢桃两眼放光:“果真是有这样的事情对不对?”
“有没有我倒是不太清楚,但是你大哥一定清楚的很,一会儿你大哥出来了你可以这样去问他啊?”
“啊?”谢桃轻哼了一声,“玉娇姐姐你明明知道我最怕大哥了,居然还让我去问他这种事情,到时候大哥肯定……”
“哎,你大哥出来了。”
谢桃一看,果然是谢鹤江和肖平正出来,连忙把剩下的半句话吞进了肚子里,和李玉娇一同走了上去。
李玉娇问谢鹤江:“怎么样,他说了吗?”
谢鹤江摇了摇头:“嘴。巴太硬了。”
“那怎么办啊,天已经黑了,可是世贤还没回来。”谢桃看向肖平正,“是你们打的不够用力吗?”
肖平正闷闷的说:“就卸了两条胳膊,没敢留下太明显的伤,毕竟是在皇城根下,我们没有证据也不能随便揍人。”
“卸了两条胳膊?”谢桃下意识的搓了搓手臂,“已经这样了,还说‘就’?”
肖平正看谢桃面上好像有些不可思议的样子,不禁有些着急了:“不是的桃桃,手臂脱臼比较看不出来,没有明显的伤痕。”
“好了平正,不要在桃桃面前说这些。”谢鹤江制止了肖平正,对谢桃说,“你一个女孩子家的不要问这些。”
谢桃哦了一声:“那现在怎么办?我们去哪儿找世贤啊。”
“或许,”李玉娇说,“这人住的比较远,所以世贤才回来的晚了呢。如果明天早上世贤还不回来的话,撬也要把这个人的嘴巴给撬开。”
☆、902 是不是很失望
“那我们怎么办,”谢桃问,“我们现在回武馆吗?”
“回吧,世贤机灵的很,他如果晚上回来的话,肯定是直接去武馆了。”李玉娇道。
谢桃又指了指里间:“那这个人怎么办呢?”
肖平正主动提出:“师父,这个人现在这个样子也不方便带回武馆。不如先把他留在铺子里,由我来看着吧。”
谢鹤江看了一眼肖平正:“这样也好。”
“那你要小心啊,”谢桃忍不住道,“万一他趁你不备要报复你呢。”
肖平正听见谢桃在关心自己,唇边不禁露出一个笑容来,道:“不会的,他都这样了,怎么也不会是我的对手的。”
“那好吧。”李玉娇说,“你晚上多留点心,我们明天一大早就过来。”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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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晚,松鹤武馆,后院。
一条黑影迅速的闪过,随即摸索着推开了一扇房门,悄无声息的潜了进去。
里头的人听到动静,立刻拥着薄被坐了起来,张口就问:“大师兄,是你回来了吗?”
忽地,桌上的油灯被点亮了。
顾进看清了,进来的是柳世贤。
柳世贤急急忙忙跑了一路,渴的要死。
本来是怕惊扰到屋子里的表哥和顾进,所以偷偷摸摸就进来了。
原来是想摸黑先来一口水润润嗓子的,谁知道顾进这小子根本就没睡着。
柳世贤干脆就吹着了火折子,点亮了油灯,惊讶的问:“原来你还没睡啊。”
顾进根本就不给他面子,甚是还有些失望:“原来是你。”
说完倒头拉上被子就睡了。
柳世贤被她这个举动气的七窍生烟,连水也不喝了,三两步走到顾进的床边就把她的被子给掀了:“干什么!不是我你很失望吗!”
顾进被掀了被子,一头的火,猛的坐起来:“柳世贤你发什么疯!现在大家一样都是师傅的徒弟,你帮武馆干活我也帮武馆干活!我再也不是谁看了都可以欺负的小乞丐了!”
柳世贤被顾进这一顿吼弄的有些懵了,别过脑袋说:“至于么,不就把你被子掀了么,至于这样对我大吼大叫吗!我问你,我表哥呢!”
顾进一把扯回了被子,没好气的说:“你问我我还想问你呢!白天大师兄不是和你一起出去的吗!”
柳世贤白了顾进一眼:“不说是吧,我自己去找师父去。”
顾进没再说话,背过了身子。
柳世贤气鼓鼓的去灌了好几口水,这才跑去敲谢鹤江的门。
谢鹤江和李玉娇都没有睡着。
他们很担心柳世贤的安危,再怎么说柳世贤也是他们派出去做事的,如果真的一去不复返的话,怕是从今往后都过不去心里这个坎儿了。
李玉娇正在闷闷叹气,忽然听到外面传来了敲门声。
她忙坐起来摇了摇谢鹤江:“谢大哥你听,是不是世贤回来了?”
谢鹤江一把将被子盖在李玉娇身上:“是他,我出去看看,你穿好衣服。”
说罢迅速放下纱帐,穿衣下床。
“等等我,我也去。”
李玉娇赶紧穿好衣裳,头发随便挽了一下,跟着谢鹤江就一道出去了。
打开门果然看见柳世贤在外头,没缺胳膊少腿,也没鼻青脸肿的。
☆、903 这是邀请
李玉娇可算是松了一口气:“你总算是回来了,把我们都急坏了。”
柳世贤忙赔罪:“都是世贤不好,让师傅和师娘担心了,主要是我这次全方位的深入了敌营,所以导致进出都有些困难,这不回来的就有些晚了。”
李玉娇打断他:“行了,都什么时候了,你还不忘耍你的嘴皮子。”
谢鹤江道:“换个地方说吧,去练功房。”
“我去拿灯。”李玉娇说话的时候还暼了谢鹤江一眼,“不许说不让我去之类的话。”
说罢快速进屋,去端了油灯来。
柳世贤见状,连忙接过,走在了前头。
换了个没人的地方,几人说话再也不用顾忌声音的大小了。
柳世贤便开始回忆今天一整天的所见所闻了。
“我偷偷摸摸的跟着那个人出去了,果然他并没有去官府告状,而是去了罗府。但是机智的我隐约记得那个罗府的好几位都和咱们武馆不痛快,所以我就偷偷的翻了罗府的院墙,然后继续跟上了那个人,看那个人到底是去和谁接洽了。
后来,我发现那个人去找了他们家的少爷,就在花园里。过了没多久,就又来了一位小姐。他们说什么虽然我没有听清楚,但是他们除了谈论今天的事情还会说什么呢。
几个人说了好一会儿话,那个人后来战战兢兢的退了下去。再后来我打算顺原路返回,可那个时候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们府上的人突然多了起来,我怕被人看见就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然后……”
“然后怎么了?”谢鹤江问,李玉娇也目光急切的盯着柳世贤在看。
柳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