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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做贵妃,不过现在先帝,咳咳,说多了。继续说你们,你们怎么结仇的?”
李玉娇仔细的想了想,这才对陈卓和几个管事的说:
“今天让你们受惊了,不如各位先回去休息吧。”
她这话一出,陈卓等人自然明白其中的意思了。
便就纷纷拜别。
等到几人都走干净了,李铭儿的一个馒头也吃完了。
道:“这大堂里闹哄哄的,又人多嘴杂,到上头我的包间里说吧。”
“这样最好了。”李玉娇。点了点头,带着谢桃和李铭儿一同上了三楼。
李铭儿一边上楼梯一边介绍说:“这家酒楼最高档的包间都在三楼了,日后你要是来吃饭,就来这间,报我的名字就行。”
“这间被你包了吗?”谢桃问他。
李铭儿转身对谢桃挤了挤眉毛,道:“不,我没有。只不过这个酒楼就是我们家的。”
“那你家一定很有钱。”李玉娇笑道。
“是啊,”李铭儿倒是丝毫没有遮掩,“不然上次那些江洋大盗也不会绑我了。来,进去坐吧。”
几人落座以后,李铭儿先前点的饭菜很快就端了上来。
他又问李玉娇和谢桃:“你们喜欢吃什么,再点一些吧。”
“我们刚才在楼下吃了。”
“刚才那么糟心,你们都没吃饱吧。”说着叫了人来,又加了几个菜。
李玉娇沉吟了片刻,道:“小公子,是这样叫你的吗?”
“别,大家都这样叫没意思,我更喜欢你当初叫我小孩的样子。”
“当时是不知道你的名字。”
“那你叫我铭儿吧,好吗?铭儿是我的名字。”
李玉娇。点了点头:“我无意打听你的家世,不过这个罗文慎的确是让我很苦恼,我看他好像挺怕你的样子,所以也想请你帮我一个忙。”
“你说。”
李玉娇便把自己和罗家人之间的瓜葛都说了出来,末了道:
“我就是不确定那天是不是他叫人在巷子里抓我的,其实我也不知道他若真把我抓回去了,打算把我怎么样。
可我是个闲不住的人,我不可能一直呆在家里不出门,我就怕他还有第二次、第三次。”
“这个好办,我去敲打敲打他就行,让他知道你们是我罩着的人!”
李玉娇笑着给李铭儿倒了杯茶:“那我就先谢谢你了。”
“不用谢,这不刚好还了欠你的人情么。我听说你家要开武馆了,可你之前不是说要开医馆的么?”
李玉娇笑笑:“武馆才是当务之急。”
“那什么时候开业,地址在哪儿,到时候我给你捧场去!”
“你要是吃完饭没什么要紧的事情我倒是可以带你先过去逛一圈,不知道你是否感兴趣?”
“好啊,我每天闲的慌,正愁没地方去呢。”
李铭儿说着,又见上了些特色菜,就给一旁的谢桃介绍了起来:“小姐姐,这个你以前一定没有吃过……”
☆、858 交心交友
两人陪着李铭儿用完饭以后,便就慢悠悠的往武馆而去。
也许是缘分,又或许是年龄相仿的缘故,虽说谢桃在年岁上比李铭儿长了两岁,但是两人好像很谈的来。
一路上,李玉娇大多时候是在听他们两个讲话,偶尔才开一次口罢了。
她见他们两个聊的很是欢快,便对谢桃说:“要不然一会儿就由桃桃带着铭儿去咱们武馆逛逛,我也好歇一歇了。”
“我可以啊。”谢桃没问题,她说完,看向李铭儿。
李铭儿几乎没有什么交心的朋友,今天和谢桃聊了一路,觉得她对自己说话很是走心,很对自己的胃口,自然也是乐意的。
便道:“那就多谢小姐姐了。”
李玉娇看了一眼他们二人,微微笑了笑。
车在武馆正门前停下,李铭儿便吩咐赶车的阿大道:“你就在外头等着我吧。”
说罢跳下马车,又主动去掀马车帘子:“玉娇姐姐,小姐姐,请下马车吧。”
他虽是男孩子,但是却生了一张瓜子脸,清秀出尘,和刚才在酒楼里教训罗文慎时那跋扈的性子看起来一点也不衬。
此刻笑吟吟的样子,倒又叫人觉得如沐春风了。
谢桃觉得李铭儿是个很有意思的人,他和自己说话做事并不摆架子,这一点谢桃很是欣赏,十分愿意和他分享自己的过往经历。
这会儿便打趣道:“快别这样,我们不敢让你来伺候。”
李铭儿还是笑:“这有什么,这是我心甘情愿的。”
几人说笑着下了马车,进门就看见了柳世贤。
柳世贤一见李玉娇,便道:“师娘回来了!”
李玉娇嗯了一声,朝他点了点头。
刚开口准备问他他师父在做什么的时候,那小子一溜烟的就跑没了影。
谢桃也奇怪:“他这是怎么了?”
“谁知道,不管他。”李玉娇指了指侧厅,“那边都弄好了,你带铭儿去看看吧,我去找你大哥。”
“好的。”
谢桃应了声,又对李铭儿说:“那边有练功房,还有练武场,里头很多兵器的,不知道你感不感兴趣?”
“十八般兵器里面都有吗,我会射箭,我待会儿可不可以射射靶子?”
这个谢桃还不能做主,便征询的看向李玉娇。
李玉娇道:“你们随便去玩吧,但是千万小心,不要伤到了自己。”
谢桃和李铭儿相视一笑,快步的往练武场那边去了。
李玉娇这便往后头去了,还没进门,就见谢鹤江大步流星走了过来,急匆匆的样子。
“你怎么了?”待到谢鹤江走到她身边的时候,她问。
谢鹤江没有回答她的问题,几乎是和她异口同声:“你没事吧?”
一边说,一边又握住她的双肩,仔仔细细的打量着她。
李玉娇有些惊讶:“这是怎么了,我没事啊。”
谢鹤江皱眉:“你没说实话,我都知道了。”
“你……知道什么了啊?”李玉娇说着,下意识的看向谢鹤江身旁的柳世贤。
谢鹤江却道:“陈卓来过了!”
☆、859 可怕的是
“啊?”
李玉娇一下子愣住了,陈卓挺上道的啊,这就来找谢鹤江叙旧了。
她笑笑:“那事情的始末你肯定都知道了,我这不是没事吗?”
说完又指了指不远处的李铭儿和谢桃:“诺,我把李铭儿也带咱们武馆来了,带他来瞧瞧新鲜。”
谢鹤江皱眉:“我那天不是和你说了,叫你不用操心其他的事情了么。罗家的事情自然由我来解决,我是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的。”
“什么什么罗家的事情?”
“你就别装了。”
李玉娇眯了眯眼,盯向了一旁的柳世贤。
柳世贤忙把头缩了缩,往谢鹤江身后躲了躲,低声道:“师娘,徒弟这都是为了你好啊,师娘您再能干也是个女人家家,这种事情自然还是师傅这样的男子汉出面才最好了。”
现在有谢鹤江护着柳世贤,李玉娇也不能把他怎么样,只是横了他一眼,有些不满:“你这个叛徒。”
柳世贤见李玉娇不是真的很生气的样子,便嘿嘿笑了两声。
不过谢鹤江却是有些生气了,他沉沉对李玉娇道:“你跟我来。”
说罢就进了后院。
李玉娇抬手嘘打了柳世贤一下,这才跟了上去。
走到一处没人的地方,谢鹤江怒道:“之前发生了那样的事情,你居然还要瞒着我,你这样做我觉得不大好。”
李玉娇讨好的晃着谢鹤江的大手,道:“我那是看你忙,不是要刻意隐瞒你的,再说这件事情我自己也可以解决。”
“哦?那你查出来是谁想害你吗?”
“这个当然,说起来还和你有关系呢,大概是罗家的四小姐看上你了,在和我争风吃醋吧。不过没关系,她很快就要嫁人了,如果她还是执迷不悟的话,我倒是可以想法子推波助澜一下。”
“争什么风吃什么醋,我看她是怀恨在心。”谢鹤江怒道,“况且你连谁要害你都没搞清楚,还说你自己可以解决。”
李玉娇笃信:“我怎么没搞清楚,就算不是罗婉玉找人来抓我,那也和她哥哥罗文慎脱不了关系。”
“你弄错了!”
“哪里错了?”
“那次骗你去巷子里的人是罗家的没错,但既不是你说的罗婉玉,也不是那个罗文慎。”
“那还有谁?”李玉娇蹙眉道,“总不会是他们的爹和他们的娘吧。”
谢鹤江垂了垂眸子:“你忘记了一个关键人物。”
“谁?”
“当时那个小乞丐是用谁的名义把你叫走的?”
“你是说周庆?”李玉娇皱眉道,“可是周庆他抓我做什么,我觉得这件事情和他应该没有什么关系,不过是罗文慎知道们是旧识,所以想拿他来做文章。”
“你说的没错,确实不是他,但却是因为他。”谢鹤江眉心紧拧,“阿娇,你可能不知道,他的心里有你。”
李玉娇瞬间有些愣怔。
也许吧,前世和今生,也许这两世他对自己都有些男女之情。
可是……李玉娇抿唇。
谢鹤江继续道:“可怕的是,他不仅心里有你,他的画里也有你。”
☆、860 我谈过了
“画?”
李玉娇是个很聪明的人,几乎是一点就通。
“那你的意思是,那件事的主谋其实是周庆的妻子,也就是罗家的二小姐?”
“不错。”
“那可真是冤,我明明什么都没做。”
谢鹤江拉了李玉娇的手在掌心握着:“不过你放心,我已经和周庆谈过了。”
“啊?你都已经去找过他了?”
“当然,不管这件事是谁做的,总归是打着他的名号,就算和他以及他的家人都没有关系,他也应该知情。若我没有去找他,那你以为以上消息我是从哪里得来的?”
“那结果呢?说实话我压根就没有见过周庆的妻子,我真没想到她居然会使出这样的手段、悄无声息的就准备来对付我了。”
“我同周庆说过了,我希望他能把你的画全部烧掉。他们夫妻之间的感情是他们的私事,和你我无关。”
李玉娇听罢,点了点头:“我相信只要他们两口子的感情好了,也就没有我什么事了。”
“所以日后你们看到那个罗文慎,哪怕是绕点路也好,我不在你身边的时候我担心你会吃亏。”
李玉娇笑着靠进了谢鹤江的怀里:“我知道了,我是一个很识时务的人,我不会随便硬碰硬的。”
“又瞎说,听说今天在酒楼都摔盘子了。”
“那是我没跑掉,如果真的躲不过也跑不掉的话,我总不能站在原地挨打吧。要是只有我一个人就算了,桃桃也在,她一个小姑娘怎么能那样被罗文慎羞辱。”
谢鹤江皱了皱眉:“其实最好的办法就是你们不要随便出门。”
“喂,谢鹤江,你这样就不公平了吧。”李玉娇听谢鹤江这样说,有些不悦,从他怀里抬起了头,皱着眉毛盯着他看。
谢鹤江抬手在她紧蹙的眉心抚了抚:“我也就是嘴上说说,你们哪次出门我拦了,你在平安县的时候自由惯了,谁又能拘的住你。”
李玉娇把谢鹤江的手从自己眉间拿了下来:“而且这次我还得出了一个结论,那就是平时有事没事一定要多做好事,说不定哪天福报就来了。”
谢鹤江挑眉,好笑道:“比如今天的李铭儿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