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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娇!”谢鹤江快马加鞭赶来的时候,看见的就是这样一幕。
他的妻子正和一个八。九岁大的孩子说笑,氛围很融洽的样子。
她的发丝虽然有些乱了,但是脸上、手上却是没有一丝伤痕。
他下了马,大步流星的走了过去,一把握住了李玉娇的双肩:“你没事吧?”
“我没事!”李玉娇朝谢鹤江笑了笑,然后一把掀开了马车的帘子,“有事的是他!”
谢鹤江冷眼看了过去,虽然那癞子头已经被绑住,且身上插了许多银针,但依然不够谢鹤江解气:“真后悔刚才没有把他打残!”
“之前他没安好心,我为了自保也没手下留情,现在比残也好不了多少吧。对了谢大哥,你刚才是不是去追咱们家的马车了?”
“是的,我没想到他们居然会在中途换了马车。”谢鹤江说着,看了一眼李玉娇身旁的李铭儿,问他道,“你娘是不是在另外一辆马车里?”
“是的,”李铭儿急急问谢鹤江,“我娘她没事吧?”
“她没事,你放心吧,应该是和人一道从另外一条路上回寺庙了。”
李玉娇闻言,对李铭儿笑了笑:“怎么样,我说的都是对的吧。”
说完又看向谢鹤江:“那我们先把他送会宝塔寺去和他娘团聚吧?”
谢鹤江点了点头。
“对了,常平呢?我先前被带走的时候看见他伤了脑袋,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他应该没有大碍,我已经托人送他回城去找大夫了,等我们回去他应该已经在家中了。”
☆、790 大丈夫不拘小节
“那就好,我们快走吧。不过这匹马的腿受了伤,我怕不能再跑了。”
谢鹤江嗯了一声,这便去把自己骑来的那匹健全的马给换了上来。
他在一旁认真做事的时候,李玉娇就眼睛一眨不眨的盯着他看,一副痴迷的样子。
直看的一旁的李铭儿有些呆了。
甚至忍不住抬手在李玉娇的眼前晃了晃。
“干嘛?”李玉娇眼前有黑影,她感到不悦,“怎么了?”
李铭儿鼓着腮帮子问李玉娇:“你就这么爱他吗?”
李玉娇这才正儿八经的看了李铭儿一眼:“虽说你已经十二岁了,但你知道的未免也太多了些吧。”
李铭儿撇了撇脑袋:“再过两年我都可以娶亲了。”
“再过两年你才十四吧,这也太早了。”
“不早了。”
“行了行了,进去吧,进去呆着。”
“我不要!”李铭儿撅着嘴,“我才不要进去和那个丑八怪呆在一起呢!”
“你要是不进去的话,这里也坐不下啊。”李玉娇扫了眼臀下的位置,又指了指车厢里头,“还是那里面比较适合你。”
“那不适合我!我们俩都瘦,我们坐在同一边是没有问题的,你的夫君一人坐在另外一侧就好了。”
“可是会很挤啊。”
“你和你的夫君看起来好般配哦,一个孔武英俊,一个貌美如花,而且他好像是真的和你说的一样,功夫也很棒,一发现不对立刻就来找你了,你们夫妻二人之间真的是心有灵犀啊……”
李铭儿笑眯眯的讨好着,一双眼睛弯成了两轮月牙儿。
直说的李玉娇笑的合不拢嘴:“行行行,坐一起就坐一起吧,反正你瘦的很,也没多大一点儿。”
“谢谢李大夫!”李铭儿眼睛笑的都快眯成一条线了,真累。。。
谢鹤江换好马匹过来,就见李玉娇和那孩子脸上都是笑。
他见了,不禁也勾了勾唇:“坐好了,我们即刻出发。”
说罢一扬马鞭,朝着宝塔寺的方向去了。
路上李铭儿还在问:“李大夫,你还没有告诉我你的住址呢。”
李玉娇看了谢鹤江一眼,见谢鹤江只是对自己笑了笑,也没有其他的暗示。
便告诉了李铭儿家中的住址。
李铭儿又问:“那主人家的名字呢?不能行行好一次全告诉我吗?”
“贺江。”李玉娇答。
“好的,我记住了,改日我会登门拜谢的。”
李玉娇笑:“不必了,今天救你我只是顺手,主要是为了自保。”
“反正你救了我,受人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我不会忘记今日这份恩情的。”
“你可真懂事。”李玉娇笑着在李铭儿的脑袋上摸了摸,但很快就反应过来他是个十二岁的少年了,用他自己的话说就是再过两年就可以娶妻,李玉娇瞬间就把手给撤了回去。
李铭儿却是十分敏锐的,笑嘻嘻的说:“没关系的,你可以把我当成是七八岁的小孩子,我不介意。”
李玉娇低低凑了过去,下巴朝谢鹤江的方向点了点:“可是我的夫君是会介意的。”
李铭儿嘟了嘟嘴:“男子汉大丈夫一般都是不拘小节的。”
☆、791 狗仗人势
谢鹤江闻言轻轻一笑:“我可不是什么大丈夫,我只是一个普通人。”
说着牵起了李玉娇的手,有意的在李铭儿的眼前晃了晃。
一旁的李铭儿有些担忧:“你这样赶车我会不会被带到山沟沟里去?”
李玉娇笑看李铭儿:“那你就不要说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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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娇等人到达宝塔寺的时候,太阳已经快要下山了。
远远的就看见官府的人也来了,此刻正聚在一处。
李玉娇暼了一眼车内的癞子头,三下五除二的把他身上的银针给除了,对谢鹤江说:“谢大哥,我不想和官府的人打交道,我就不过去了。”
谢鹤江点了点头:“我去就可以了。”
李玉娇又对一旁的李铭儿说:“你自己去找你娘吧,我就不陪你一起过去了,待会儿如果官差问到你的事情,随口将我带过就是了。”
“唉?你连里面那个凶神恶煞的丑八怪都不怕,还怕官府的人?”李铭儿觉得奇怪,好笑的问。
“我只是说不喜欢,我有什么好怕的,单纯的不想被官差问来问去罢了。”李玉娇横了李铭儿一眼,“你快去找你娘吧,别叫她担心。”
“嗯,”李铭儿点了点头,带了些兴奋的情绪道,“那就再会咯!”
李玉娇朝他笑笑,挥了挥手,又凑到谢鹤江身边:“你渴了吧,我也渴了,我去给你弄点水喝,一会儿过来找你。”
“去吧,不要走太远了。”
谢鹤江带着李铭儿和癞子头过去。
李铭儿一见他娘,母子俩瞬间泪眼汪汪的抱在了一处。
谢鹤江见状,不禁微微挑了下眉,心道这小子不像小子,倒像是个姑娘。
刚才还和阿娇有说有笑的,转眼见到他娘就像是从水缸里捞出来的一样,还真是个娇滴滴的。
不过见他母子团聚,两件事已经是办成了一件,谢鹤江便又压着癞子头朝前去了。
李铭儿的娘亲见他要走了,忙上前来道谢。
为首的官差听到了这边的动静,便朝这边看了过来,他懒懒将谢鹤江上下打量了一番,问道:“你就是那个临危不乱、救了马车的好汉?”
谢鹤江抱拳答道:“不过是合众人之力罢了。”
“你叫什么名字,家住哪里?”
又是姓名和住址,听到这两个词,谢鹤江下意识的皱了皱眉头。
他身后的李铭儿则早将眼泪擦干,往前一横,跋扈道:“有你这样盘问义士的么,跟审犯人有什么区别?”
那官差似乎认得李铭儿,且有些忌惮他,忙弯腰下来,立刻换了一副谄媚的表情:“小公子误会了,这些个江洋大盗都是发了追捕的通缉令的,谁拿到他们谁就能拿到官府的赏银,所以卑职才要把这位好汉的姓名住址等都问清楚的。”
“这样啊!”李铭儿背着双手,敛了敛眉目道,“说话客气点知道么!这位义士是我的救命恩人,就连我都要高看他两眼呢,你算什么东西,怎么和人说话的!”
那人高马大的官差被个矮他那么多的半大孩子教训着,却是一点也不怒,然而是面带笑容,忙不迭的应是。
☆、792 一千两赏银
李铭儿却是看不惯那官差的那副嘴脸,哼了嗯一声道:“狗仗人势!”
他话音一落,就被他娘微微拉了拉胳膊,低声提醒道:“铭儿,你在外头不要这样嚣张。”
“娘,我有分寸的,”李铭儿立刻回身,把他娘给拉到了一旁,“娘,往后你不要在这个时候打断我,这样会让我很没面子的,我有这个嚣张的本钱,为何不嚣张,难道任人骑在头上么?”
“你这孩子,你爹身份特殊,你又不是不知道……”
“哎呀娘,您怎么还没完了,咱们先不说这个了,等我去把义士的事情处理了。”
李铭儿说着,就重新往前去。
却见谢鹤江已经返身回来了。
李铭儿忙上前去询问:“赏银多少?”
谢鹤江朝李铭儿竖起了一根手指。
李铭儿皱了皱眉:“一千两?”
谢鹤江点了点头。
李铭儿有些不屑:“不会是白银吧?”
“不错。”
“我还以为是黄金呢!这也太少了,我再去问问,看是不是他们要私吞!”李铭儿说着,就要往前去。
他说话的声音不小,那官差听的真切,也不消等李铭儿过去,自己就巴巴的送上来解释了:“小公子很是误会卑职了,赏银的事情根本不经卑职之手,卑职又怎么敢私吞呢。”
李铭儿翻了个白眼:“谅你也不敢!下去吧!”
那官差便毕恭毕敬的退了下去,谢鹤江也颔首向李铭儿告辞。
而不远处的一辆马车,帘子缓缓被放了下来,瞬间遮住了里头那张秀丽又略带些病态的面庞。
自言自语道:“原来他叫贺江。”
她话音才落,身旁的奶娘便道:“哎哟喂我的三小姐,你好端端的记一个粗野汉子的姓名做什么,可不能再挂在嘴边了啊,赶紧忘了。”
又朝外喊:“车夫!车夫!走啊,还停在这里不动做什么,打算在这里过夜么?”
马车从李铭儿身边驶过,李铭儿认出了那是吏部侍郎罗府的马车。
便问:“娘,这里头坐的就是罗府那个药罐子三小姐罗婉玉么?”
“是啊,她每个月都要到寺庙来烧香。”
“看来这次那些强盗主要是冲着她去的,绑我们是顺带,我们可真倒霉。”
“我给你求过签了,签文说你必能逢凶化吉,现在可不就是么!走吧,我们也早些回去。”
李铭儿四下里又张望了下,之见谢鹤江站在一棵树下等人,倒是没有见到李玉娇的身影,便搀着他娘一道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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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玉娇打了水回来,远远的就看见站的比树干还要笔挺的谢鹤江,加快脚步走了过去。
她把水袋递给谢鹤江,喜笑颜开:“这短短一截来回的路上,你知道我都听说了什么吗?”
谢鹤江喉头一连咕嘟好几下,大口大口灌了许多水,喝完又慢悠悠的擦了擦嘴,这才眼含笑意,好整以暇的问:“哦?你都听说了些什么?”
“我听说啊,”李玉娇话说道一半,还故意卖了一个关子,“今天出了个徒手搏斗强盗的好汉,可厉害了,什么屏障都没有的就敢往山下底下跳,救了一整个马车的人呢!”
☆、793 夫人在上
谢鹤江轻笑,勾了勾唇:“是吧?好像是这样的,那你知道那个人是谁吗?他叫什么名字,家住在哪里?是否婚配?”
李玉娇也是笑嘻嘻的:“我知道啊!可不就是远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