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要比他更显眼才行。
李玉娇想了想,忽然把嘴凑到了谢鹤江的脸上。
结果就是:“李玉娇,你弄在我脸上叫我怎么见人。”
李玉娇:“你现在又不需要见人的咯。好啊,为了这么一点小事,你居然还叫起了我的全名,你,你是不是要为这样一件小事和我翻脸…”
谢鹤江:“当我没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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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面就要到庄园了,我们径直回去了?”谢鹤江扭头征询车厢内李玉娇的意见。
李玉娇忙掀开帘子钻了出去,往山的那边看了看,道:“天还早着呢,不急着回去,要不然我们去山上采些树莓吧,前几天厨房送来的很不错,就是太少,一会儿就吃完了。”
“就知道你嘴馋这个,那天看你吃到最后连手指都舔上了。”谢鹤江说着,将马车往山下驶去。
“哪有那么离谱,你听我狡辩……我不过是怕汁水蹭到衣服上洗不掉而已。”
谢鹤江闻言好笑:“不错,是个挺好的狡辩。”
李玉娇眯了眯眼,仔细的回忆了一下:“我刚才都说了什么?我让你听我……狡辩?不不不,我的意思是让你听我解释,不是狡辩。”
“好了好了,你说的都对,狡辩就狡辩吧,我认了。”
“你怎么就是不听呢,我都说了不是!……唉?怎么这么多马?”
李玉娇本还和谢鹤江闹着,但忽然看见面前的树林中栓了五六匹马,不禁感到奇怪。
☆、765 救命
谢鹤江将马车停了下来,仔细的将那几匹马看了看,马是好马。
又在其中一匹马的马背上发现了箭袋,造价也不便宜,便道:“可能是些纨绔公子哥出来打猎游玩的。”
“不是国丧么,饮酒作乐都不可以,还可以出来打猎玩乐?”
谢鹤江见李玉娇只凑出个脑袋来,便笑着在她头上敲了一下:“我都说了是些纨绔公子哥。什么是纨绔,需要为夫的给你详细解释一下吗?”
李玉娇推开了谢鹤江的手,哼了声:“那怎么办,咱们还进去吗?要是跑进去一不小心被这些纨绔给射伤了怎么办?”
谢鹤江摇摇头:“一般人又岂能伤到我?”
“哦。”
“倒是你,如果有你跟着,风险便大了。”
李玉娇嘁一声,在谢鹤江的胳膊上拧了拧:“你当我不知道吗,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咱们回去吧,明日再来也行啊。”
谢鹤江转头看了眼李玉娇,忽地跳下了马来:“你在这里等着,我去去就回。保证让你过了这个嘴瘾,免得晚上睡觉还要抱着我的胳膊念叨。”
“谁念叨了。”李玉娇没好气,又伸了个懒腰,道,“那我就在车上等着你了!你可不要走太远,也不要进太深,差不多时候就回来吧。”
谢鹤江闻言,侧身靠近,刚毅俊朗的脸庞直逼李玉娇面门。
李玉娇也被逼的往下缓缓低去,却是不解:“你……要干嘛?”说罢下意识的抬手在脖子上摸了摸,他不会是打算又来一次,再在自己脖子上弄几个红印子出来吧。
谢鹤江见她抚。摸脖颈处,哪里又不知道她心中所想。
狡黠一笑,随即迅速伸手,直绕过李玉娇的后腰,去取了车厢中的那顶斗笠来。
然后将斗笠一翻,帽碗朝上,问她道:“装满可够?”
“原来是要拿斗笠……等你装满天都黑了,反正你看着办,在附近就好,”又道,“要不然我还是和你一起去吧。”
“我又不走远,你还是乖乖的在车上呆着吧,嗯?”说罢在她面颊上捏了捏,“我很快回来。”
李玉娇嗯了一声,面上带笑的盯着谢鹤江的背影渐行渐远。
盯了他一会儿,李玉娇觉得口有些渴,便喝了口水。
但哪知只是喝口水的功夫,谢鹤江就不见了。
只听他朝马车这边大声喊道:“阿娇,你在车里等我不要乱跑!有人呼救!”
“啊?”李玉娇忙将水袋塞好,探出了半个身子。
可朝林子那边望去,却只见晃动的树枝荆棘,哪里还有谢鹤江的影子。
李玉娇赶紧跳下马车,朝那边走了过去。
那顶斗笠,才刚刚被树莓盖了底,便被谢鹤江放在了地上,他走的匆忙,甚至还有几颗散落在了草地上。
李玉娇捡起来用帕子擦了擦,便送进了嘴里,却是尝不出来是酸还是甜。
站了没一会儿,忽然听见了隐约的‘救命’声。
李玉娇在原地愣了愣,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办,谢鹤江说了不让跟上去,可她又担心他此刻的安危,想了想,还是追了上去……
☆、766 眼熟
想要追踪谢鹤江并不难。
认准了花枝乱颤的那条道就是。
而越往前,传到耳朵里的人声也就越清晰了。
与此同时,伴随着的还有猪嚎声。
这个声音对于李玉娇来说并不陌生,如果她没有猜错的话,应该是野猪叫。
这畜生的獠牙曾经把她爹爹的肚皮都划破过,她又怎能不印象深刻?
那些个野猪,后来还是谢鹤江上山去猎了回来,给村里人都分食的呢。
不过想到是野猪,李玉娇也不敢贸然前行了。
环顾了四周后,手脚并用的折断了一根三指粗的树枝拿在了手里,这才敢往前去。
当她拨开眼前树枝的时候,已经能看见谢鹤江在和一只野猪搏斗了。
除此之外,还有其他四五人在和另外一只身上中了箭的野猪周旋,并且,已有一人受伤喘着粗气靠在一旁的树干上休息了。
他们几人人多势众,况且手中还有武器,看起来胜算不小。
倒是谢鹤江,独自一人单枪匹马的,手里就只有小匕首,李玉娇十分的担心。
但又不敢随便叫他的名字叫他分心,只得握紧了双拳在一旁默默的给他加油鼓劲。
他当初能一人猎了三头野猪下山,如今这一头应该也不在话下吧。
*
“啊”李玉娇倒吸了一口凉气,紧闭着双眼低低喊道,“谢大哥……”
最后那一幕,十分惊险!
但瞧着谢鹤江应该是稳操胜券的,不过想必画面定然十分血腥,所以李玉娇不敢睁眼去看。
只听得有人叫‘好’的时候,李玉娇这才急急拨开树枝,朝谢鹤江那边走去。
这一靠近,果不其然,血浇了谢鹤江一头一脸。
这还有段距离呢,就已经闻到了一股浓浓的血腥味,更别说他现在血糊糊的样子了。
李玉娇赶紧掏出帕子去给谢鹤江擦脸。
谢鹤江见是她,楞道:“你怎么来了?”
李玉娇道:“这里动静这么大,我不放心你。”
谢鹤江轻轻笑了一声,从李玉娇的手里拿过了帕子,背过身去胡乱的擦了起来:“还是我自己来吧,免得你看了晚上要做噩梦。”
一切不过发生在片刻之间,此时那几个先前被困于此的公子哥也注意到李玉娇的到来。
其中一个人道:“唉?我是不是在哪里见过你,怎么瞧着你有些眼熟?”
李玉娇闻言皱眉,就连谢鹤江的身形也顿了顿。
李玉娇便面带愠色的朝对面开口之人望了过去,个头一般,皮相生的倒是不错,还真是……还真是有些面熟呢!
李玉娇仔细一想!这人可不就是她初入京城时候,碰见的那个在码头上占着地方不给其他船只停靠,又垂涎卖唱姑娘美色、还把人推下水的那个纨绔么!
而且他还是周庆的小舅子,吏部侍郎的儿子,好像是叫……叫什么罗文慎来着。
当初她丢了一把手串珠子、把这个纨绔‘送’下了水,这纨绔害扬言一定不会放过自己和杜俨之。
且后来在周庆大婚的晚上杜俨之又把他给打昏了。
李玉娇想了想,多一事不如少一事,可不能让这种纨绔公子哥把自己给认了出来。
便忙转过身去,假装干呕了起来。
☆、767 做我护院吧
谢鹤江见状,抬手在她背上顺了顺:“早听我的话在车上呆着不就好了,现在受不住了吧。”
李玉娇听了,往袖袋深处摸了又摸,终于又摸出一方手帕来:“不行了,我受不了这血腥味儿了,我得把口鼻给捂住。”
一边说一边把帕子围在脸上,抓住了两端往后脑系。
谢鹤江凝眉看了他一会儿,随即又暼了一眼那几个公子哥,嘴上挂了个笑:“还是我来吧。”
便麻利的在李玉娇的后脑出系了一个活结。
李玉娇冲他笑了笑,从他手里抢过帕子,一点点的给他擦脸上的血迹。
擦的差不多的时候道:“要不我们还是回去吧。”
谢鹤江点了点头,握了握李玉娇的双肩:“等我去把匕首拿回来。”
“嗯。”李玉娇往大树后头站了站。
谢鹤江走到坎子边上,见野猪已经气绝,歪倒在那坎子底下,单手一撑,便利索的跳了下去。
弯腰一脚蹬着野猪的头,一手拔出了插在野猪喉头的匕首。
这时候,那罗文慎忽然跑了过去,站在坎子上头冲谢鹤江喊:“喂,你刚才那招可真是厉害,小爷我们还以为你要被野猪扑过去咬死了呢。”
谢鹤江把带血的匕首在野猪身上擦了擦,淡淡的道:“是我命大。”
“才不是呢,是你的那一招漂亮。真没想到你赤手空拳都那么厉害,你那一拳头我瞧着明明是硬碰硬上去的,怎么反倒给猪弹了回去,尤其是最后,你假装被野猪拱下去的时候,那畜生傻呼呼也跳过去,你在底下就拿刀这么一划,好家伙,整个就给开膛破肚了,专门杀猪的屠夫也不一定能比的过你吧。”
这一长串话,谢鹤江是出于礼貌才耐心听完的。
待到那罗文慎停下的时候,他便拱手,不痛不痒的道了一句:“公子谬赞了。”
说罢跳上了坎:“告辞。”
“唉你等等!”那罗文慎却是又追了上去,笑道,“你是做什么的?”
“就是个猎户而已,以前也曾经上山打过野猪。”
“猎户啊,”那罗文慎点了点头,“当个普通的猎户委屈你了啊,我看你身手不凡,要不然这样吧,你来我府上当护院的侍卫如何?再给你加个私活,当我的私人教头,你把你的拳法教给我,等小爷我学会了,自然是不会亏待你的。”
“谢公子美意,”谢鹤江拒绝道,“想必公子也听得出我说话不是本地口音,因为家中老母挂念,所以这两日便要携带妻子返乡,就要离开京城了。”
“哦,听你的口音确实不是京城人士,”那罗文慎道,“真是可惜了,多谢你刚才搭救了。对了,你叫什么呀?住在这附近?”
“山野小民,姓名不足挂齿。”
“唉?小爷我就是问你个名字还不能说么?那我今儿就先给你自报家门好不好,小爷我乃当朝吏部侍郎之子,我大姐那是当……先帝。宠。爱的贵妃,我二姐夫是康帝十四年的文状元,而小爷我,你给我听好了,我便是那,我便是……对,我叫罗文慎,记住了吗?”
谢鹤江无奈低呼一口气,道:“小民贺江,见过罗公子。”
☆、768 不能再多
“你认识那个罗文慎?”
谢鹤江洗了脸、换了衣服后,见李玉娇正趴在桌子上吃树莓,便走过去问她。
李玉娇在碗里挑了个最大的放进了谢鹤江的嘴里,道:“不算认识,但算是打过交道吧,希望他后来并没有人认出我来。”
“到底是什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