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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光嗯不动做什么,放开我我去给你拿药来。”
“那我跟你一起去。”
谢鹤江说着,便拉着李玉娇的手和她一起下了床。
李玉娇甩了下没甩开,好笑道:“你怎么变的跟个小孩子似的?怪黏人的。”
谢鹤江从后面抱着她,两人一起慢吞吞的朝前走:“那一定是你上辈子欠了我的。”
李玉娇扬了扬眉,心道还真是被他说准了。
两人手牵手去了小房间,喝完了药,李玉娇便倚在谢鹤江肩头问:“刚才我进来的时候你在收什么呢,给我看看呗。”
谢鹤江摇摇头:“还没做好。”
“那要不然你现在就做吧,”李玉娇抱着谢鹤江的胳膊晃了晃,“我就在这里静静的看着你做。”
“我不。”
“为什么?”李玉娇抬手在谢鹤江脸颊上捏了捏,“你还要跟我对着干?”
“我会疼的阿娇,”谢鹤江好笑的把李玉娇的手给握了住,“我现在不想做了,就想抱着你,最好是躺到床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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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是说就想抱着我,什么都不做吗?”
李玉娇香汗淋漓,窝在谢鹤江的怀中,有力无气的把玩着他的一缕长发。
谢鹤江揽着她肩膀的手微微下滑:“你弄错顺序了阿娇,我是说我什么都不想做了,然后就想抱着你……后面的话我虽然没说出口,但却是身体力行了。”
李玉娇:“我有点想打你了怎么办,你给我打吗?”
谢鹤江捧了李玉娇的手在唇边亲了亲:“就怕你手疼。”
李玉娇哼一声,抬手去摸他眼睛上的纱布:“你出汗了吗?有没有浸到眼睛里。”
“可能有吧。”
李玉娇嗯一声:“是有点润润的,我给你换一条吧。”
“好,”谢鹤江听李玉娇在穿衣,蛮横的一把搂上她的腰问,“阿娇,那我可以就躺着不起来吗?”
“当然不行了!”李玉娇系好衣带,扯着他,“赶快起来,我们还没吃晚饭呢。以后你要是没事的话,我做饭你都是要帮我烧火的。”
谢鹤江一边穿衣,一边道:“我现在的这个样子你就不怕我把厨房给烧了吗。”
“哼,考验你的时候到了。”
然而事实证明,就算看不见,谢鹤江的火也烧的很好。
李玉娇自然然而的去问他:“你到底是怎么做到的呢?”
谢鹤江:“凭感觉。”
☆、751 坚持忍住
“可是我怎么就没有这种感觉呢?”
谢鹤江笑:“你不需要,你有我就够了。”
两人说着,笑作一团。
饭菜上桌,两人之间如同那如胶似漆的新婚夫妇一般。
李玉娇亲昵的给谢鹤江喂菜吃。
谢鹤江在吃这一点上很好的,用谢桃的话来说,他几乎就是个饭桶,什么都不挑。
基本上是李玉娇的筷子夹什么过去,他就吃什么。
谢鹤江吃了好些以后说:“阿娇,你自己也吃吧,别光顾着我了。”
“恩,我知道的。”李玉娇低头扒了一口饭,想了想,笑吟吟的说,“要不然你来喂我吃吧,我指挥你。”
谢鹤江嗯?了一声:“你图什么呢?”
“图个乐子啊,这有的吃了、穿了、住了,再来最重要可不就是活着的乐子了吗?你说对不对。”
谢鹤江点了点头:“也行。”
说着当真听起了李玉娇的指挥,她让筷子下到哪,他就下到哪,一点都不带含糊的。
而且还很准,用他自己的话来说,那就是全凭感觉。
“说真的你这感觉可真厉害了,好了,上面一点,不要不要了,你这太上面了,再下面一点。”
李玉娇一边指挥着,一边张开嘴去接谢鹤江筷子上的油焖小竹笋。
哪知她的嘴追着追着,谢鹤江的筷子还是送到了她的鼻子上。
好好的油焖小竹笋,愣是被他给戳到她鼻孔里了!
“谢、鹤、江!”李玉娇猛的往后一让,怒道,“你是不是故意的!”
“怎么了?”谢鹤江皱眉,一副不解的样子。
“你还装,你的感觉这么厉害,你难道不知道你戳的是我的鼻孔吗,这菜还怎么吃下去。”
“是吗,戳到你的鼻孔了?”谢鹤江憋笑,“那真是对不住了,我能为你做点什么来弥补吗?”
“少假惺惺的了,你就是故意的。”
谢鹤江闻言,放下筷子,哈哈笑道:“我就是故意的,你能拿我怎么着呢?”
“唉!你这个人!”李玉娇怒扫了一圈桌上的几个菜,忽然哼了一声,“我不把你怎么着,我理解你,也不怪你,继续吃。”
谢鹤江眉头皱的更紧了,明显感到有猫腻。
李玉娇拿筷子在碗里戳了戳,光明正大的在菜盘子里夹了根尖椒出来,就是看起来特别辣的那种,想也没想的送到了谢鹤江的嘴边。
谢鹤江倒也没防备,如常叼进了嘴中,大口大口的嚼了起来。
从尖椒进入谢鹤江嘴中的那一刻起,李玉娇的双眼就没从谢鹤江的脸上移开过。
那个尖椒,看起来明明很辣,他怎么能吃的面不改色?
李玉娇不禁发问:“不辣吗谢大哥?”
“你吃过了很辣吗,我一点感觉都没有呢。”谢鹤江对李玉娇笑笑,放在桌下的左手却是紧紧握成了拳头,“再说如果很辣的话,你怎么还会送到我嘴边来给我吃呢?”
瞧他那样,人畜无害的,一番话说的李玉娇差点就不好意思要脸红了。
她便自己也夹了一个尖椒,送到了自己嘴里:“我也来试试看。”
☆、752 不择手段
可才咬了一口,李玉娇就辣的舌。头生火似的,呸的一声就将嘴里的东西给吐了出来。
“这你还说不辣!”
谢鹤江见李玉娇也被辣到了,忙也将自己嘴里的辣椒吐了出来,嘴里烧的的不行,直往外哈气,又吐字不清的找李玉娇要水喝。
李玉娇赶紧去倒了杯水递到他手里,自己也拎着茶壶牛饮了起来,一边喝水,一边含含糊糊的说:“你可真厉害,为了钓我上钩,不惜以身试辣,你怎么受的了的。”
李玉娇说话间,谢鹤江已经咕嘟咕嘟喝完了一大杯水,这会儿又把空杯子递了过来:“再来一杯。”
“再喝一点,赶紧吃点饭菜压一压吧,我看光喝水还是不行的。”李玉娇说着,坐回到桌边,大口大口的扒饭。
等到总算没那么辣的时候,李玉娇便问谢鹤江:“你是怎么做到的?”
谢鹤江抬手,凭着感觉摸到了李玉娇的头,在她发顶轻轻拍了拍:“只要坚持忍住就行,在你上当之前不要露出一丝破绽就好。”
说的确实是那么一回事,可李玉娇听着听着,心里忽然难过了起来。
定定看着谢鹤江说:“假如这次我没有和师兄一起来找你,你就打算像刚才一样自己忍着、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对不对?直到我发现。就算明明你自己很难受…”
她说完,两人都沉默了。
片刻之后,谢鹤江才打破了这一室的沉寂:“对了,今天你去见世子,他有没有跟你说什么?”
李玉娇。点点头:“有,他给你安排了一个新身份,等到你的眼睛治好了就送我们走。”
谢鹤江嗯了一声:“治不好也要走的。我娘子都来接我了呢。”
“你怕是忘了我现在已经不是你的娘子了吧。”
“那就再娶一次!”
“那我要是不愿意呢。”
“那我就死缠烂打。”
“那我就报官。”
“那我就把你掳到深山里。”
“那我就偷偷跑出去。”
“那我就把你绑在床上不给你下来。”
“你怎么变的这么粗暴了?”
“这怎么是粗暴呢,这叫为了你不择手段。”
*
不用为任何事情操心的日子过得很舒坦,也很平淡。
但就算是只有两个人,也不会觉得无聊。
每日里研究吃点什么新鲜的菜式,再去和谢鹤江学学怎么刻木雕,李玉娇觉得这样的日子也十分的称心。
更叫她感到如意的是谢鹤江的眼睛。
正在一点点的恢复,她来这里的一个月以后,谢鹤江眼里的淤血已经散的七七八八了,只余了一些比较明显的红血丝罢了。
谢鹤江也从起初的只能感知到光的强弱变化,变成渐渐的能看到人和物的影子了,再到现在,眼中所看已是越发的清晰了。
相信再过一到两个月,一定能够痊愈。
这日,宫里的唐大夫又来了。
他照例还是先去的那位宁夫人的院子,然后才来的谢鹤江处。
唐大夫对自己这个病患的好转很是满意,给看完以后,谢鹤江便要送他出院子。
不过李玉娇却把唐大夫给留了下来…
☆、753 近在眼前
李玉娇将唐大夫请进了隔壁房中。
聊完了谢鹤江眼睛的事情之后,李玉娇便恭恭敬敬的向唐大夫求教。
请求他将替谢鹤江眼睛所做的针灸之法传授给自己。
唐大夫听了,倒也不觉得唐突,只是问道:“听闻再过一两个月,你们就要返乡了?”
“正是如此,所以晚辈才斗胆向唐大夫求取针灸之法。”
唐大夫闻言,捋了捋花白胡须:“倒也不是什么独门秘术,教给你我也放心,或许将来还能造福一方百姓。”
听唐大夫这么说,想必他是同意了,李玉娇心下高兴,忙道:“唐大夫心系天下病患,晚辈实在佩服。”
唐大夫乐的呵呵一笑:“年轻人,你不必这么抬举我。现在我就将穴位和针法分布告诉你,你要用心记下,等三日后我再来的时候,便就由你下针了。”
“多谢唐大夫,请大夫稍后,我这就去拿纸笔来记下,以免有误。”
李玉娇这便去取了笔墨来,将唐大夫所说一字不漏的记了下来。
等到写完以后,李玉娇又向他打听:“对了唐大夫,不知道隔壁院子的那位宁夫人怎么样了?她的眼睛还有得治么,我听说好像看东西一直有重影。”
说到那位,唐大夫十分遗憾的摇了摇头:“见风。流泪,视物重影,怕是治不好了,或许这辈子就这样了。”
什么?居然是这样……
李玉娇听了唐大夫下的定论,面色沉了沉,又问:“那世子知道这件事情吗?宁夫人自己呢?”
“他们自然是知道的。”这位唐大夫知道所有事情的始末,心里跟明镜似的,笑了笑道,“因果轮回,有往必有来,你也不必为此而感到亏欠。”
“晚辈懂了,”李玉娇长出一口气,“那我送大夫出去吧。”
等到把唐大夫送出了院子,李玉娇便关上了院门,一转身,就见谢鹤江站在房间门口望着她。
她忙快步走了过去,谢鹤江在她才刚刚近前的时候,就一把揽住了她的肩膀,将她箍进了怀中。
她便倚在他身上问:“刚才一直在房间里么,怎么不去小房间当你的木匠了?”
谢鹤江搂着李玉娇往小房间里去,一本正经的道:“往日做活的时候有你坐在旁边,我便觉得成就感十足,今日。你不在,我坐在那里半晌,就只顾着发呆,也不知道从哪处开始了。”
李玉娇白了他一眼:“我和唐大夫进了隔壁的房间之后就没听你出去过!你这说瞎话的本领越来越高了,这都跟谁学的啊?”
谢鹤江听了,也不着急回答,就搂着她的双肩、推着她在原地转了一圈:“这不正是远在天边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