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公子可答应?”
“哈哈……阿嚏……小爷我今日心情好,就答应你了!”说着对身后之人做了个手势,“都给我上。”
话音一落,七个人便蜂拥着围了上去。
杜俨之溜的却是极快,眨眼的功夫他就已经闪到码头边上了。
几个人见了,都追过去打他,可是说来也奇怪,眼见着那些人的拳头都准确无误的朝他身上挥了过去,但他就是轻巧的一一给避开了。
他这一躲,出拳的便就都掉进了水了。
自己的人接二连三的落水,那纨绔见了气的几乎七窍生烟。
忙走过去指着水里的仆人大骂。
杜俨之见他骂累了,便道:“公子,那小人就先告辞了。”
“你!”那纨绔气的不行,就算他现在要反悔,可是他一个人也不能把杜俨之怎么样,只怒气冲冲的问,“你叫什么名字!说出来小爷就饶你不死!”
杜俨之只好自报了家门,那纨绔听了,暗暗记在心中,忙又道:“滚!你给小爷我滚远一点!”
说完,又继续骂那些个陆续爬上岸的家仆。
李玉娇冷眼看着那纨绔在那里呼来喝去,想着他刚才对莲儿的所作所为,心中一阵厌烦。
她朝前走了两步,看似要去接应杜俨之的样子。
实则扯断了手上的一个珍珠手串,趁着无人注意丢在了地上。
果然她一转身,就听见那纨绔再一次惊呼着落水的声音,嘴角不由牵起个笑来。
杜俨之听了,眉毛也是一扬,低头笑着问李玉娇:“你干的?”
李玉娇也没直接作答,只道:“我看他实在是太不顺眼了。”
杜俨之闻言,便悄悄扯了扯他的袖子:“那咱们得赶快离开这里了,免得他发现了一会儿追上来。”
说话间风儿和花儿也上了岸,一行人汇合后很快就消失在码头的人海中。
那纨绔已是没有干净的衣裳可以再换了,好在他二姐的船来了,他便赶紧跳了上去,心道下次再见了这几个人,绝对不会给他们好果子吃。
☆、712 失去行踪
几人找了客栈落脚。
雪儿留下伺候,风、花二人便出去打探世子的消息。
直到了天黑以后,风、花二人才回到客栈。
打听回来的消息居然是,世子不见了!
“怎么会这样?”李玉娇看向杜俨之,“难道世子根本就没有回京吗?”
“不可能吧。”杜俨之道,“之前在漠西,世子的人给我那件衣服的时候说的就是京城的一家铺子,我想世子也应该在京中才是。”
“可是,”李玉娇看了眼外头的天色:“今天来不及了,我们明天最好还是去那家铺子问一下。”
又问风、花二人:“王府里的人怎么说?”
二人摇头:“他们还以为世子在沿海修堤坝呢,根本没人知道世子曾经回来过。”
“那王爷和王妃呢,也一点不知情么?”
“夫人您不知道,王爷多年前就患有风病,这些年来都是不能言语的,也再未有问过朝政,几乎是与外世隔绝了。”
“那世子在京中就没有其他别院了吗,会不会是在别的院子里?”
“世子在京中确实有院子,但是我们知道两处已经去看过了,世子并不在里头。”
“知道的两处。。。”李玉娇喃喃重复着这句话,问道,“这么说世子可能还有你们不知道的别院?”
“是的,”雪儿道,“我们跟随世子的时候,世子已经成年了,世子从前的事情,我们姐妹几个并不知情。”
杜俨之见李玉娇焦急万分,便劝道:“京城里她们比你我熟悉,她们都打探不到的、我们干着急也没用,还是等明天天亮了去那家铺子转转吧。”
李玉娇自是明白这个道理的,点了点头:“好的,那大家都早点回去休息吧。”
又对杜俨之说:“刚才我让小二给你煮了一碗姜茶,你等他送来喝过再睡吧。”
杜俨之笑着点点头:“有个亲师妹真好。”
*
次日,一行人用过早饭之后,向客栈的小二打听了那家铺子的地址,就直奔而去了。
可等到了地方一看,那哪里是个做衣裳的铺子,分明是一间书肆。
几人见了,面面相觑。
李玉娇心中不安:“难道世子也出事了么?”
“你先不要瞎猜,我们先进去问问便是。”杜俨之说罢,面上带笑的进了那间书肆。
找到那个掌柜的一问,才知道这里原本确实是间做衣裳的成衣铺子,但是一个月前被他的东家买下了,所以就开了现在这间书肆。
“原来如此,那掌柜的可知道原来那家铺子换到什么地方去了?我从前在这里做了套衣裳,只能在这家改呢。”
那掌柜的却是摇头加摆手:“哪儿也没换,就是不做了,你的衣服还是找别人凑合着改改吧。”
“那太可惜了,掌柜的知道是什么原因他们不做了吗?”
“这我哪里知道?对了客官,您到底要不要买书?”
杜俨之见掌柜的有意撵人,便就不再问了,朝李玉娇使了一个眼色后,两人便一前以后的出了书肆…
☆、713 七品编修
一行人走远后。
李玉娇这才喃喃道:“世子一定是出事了。”
杜俨之也是一副愁眉不展的样子,随即转身问雪儿:“你们在京城里可还认识有能说的上话的官儿?”
雪儿眉心紧蹙:“我们平日不是在明里、就是暗中护卫世子,在外头应酬这样的事情我们是挨不到边的。”
“行!那我再想办法四处打听下,你们就先回客栈休息吧。”
“你又去找谁呢?”李玉娇问。
杜俨之道:“这么多街坊邻居,总会有一两个知晓些的,我就挨家挨户的去打听便是了。”
“可是官家的事情,又岂是我们这些普通老百姓可以评头论足的呢?”
“既然事情发生了,总会留下些蛛丝马迹的。可能是要辛苦些,免不了还要遭人白眼,所以我去就好了,你就在客栈里等我消息。再说了,这风、花姐妹二人不也还在暗中打探么?”
杜俨之说着,轻轻推了推李玉娇的胳膊。
李玉娇无奈,只得转过了身。
想了想,却是没有直接回客栈,而是带了雪儿一道去打听去年一甲状元周庆如今的官职和住处了。
晚间杜俨之和风花姐妹二人先后回了客栈,几人俱是无所获。
倒是李玉娇已经打听好了周庆现如今的状况。
原来他殿试过了以后,被皇上封做了翰林院的七品编修,主要负责给皇帝草拟诏书,这是其一。
其二,他马上就要成为吏部侍郎家的二女婿了。
李玉娇把白天打听到的这些一一说给了杜俨之听。
杜俨之手指无意识的叩着桌面道:“周庆虽然出自寒门,但只要是翰林院出身,往后官途都不会差,更何况他现在有了这么一个好岳丈,也许世子的事情他多少会知道些。”
说道这里,杜俨之又话锋一转:“但是他不见得会帮我们。虽则他还年轻,看似前途无量,却也不过是上头人一句话的事。世子的事情就连王府都没得到消息,就算他真的知道些什么,我怕他也不一定会告诉我们。”
“不会的,”李玉娇摇摇头,“我相信他是一个重情义的人。如果我去求他,他能帮的话就一定会帮我的。”
杜俨之闻言皱眉:“你与他之间?曾经发生过什么吗?”
“也不算什么,只是他还欠我一个人情。”
“好吧,那明日我们就去他府上看看。”
然而待到第二日,第三日,甚至第四日,李玉娇和杜俨之足足在周庆府前等了三日,却都不见他的踪影。
但却见他府上的人一直忙着在张灯结彩,原来是在为他的大婚做准备。
街边的大树下,杜俨之抬手将李玉娇斗篷上的帽子给她盖在了头上,低声问道:“冷吧?要不然你先回去歇着,我一个人在这里守着就是了,你把你们的信物交给我就好。”
李玉娇摇摇头:“我看他今天八成也是不会回来的。我听说这好像不是他的宅子,倒像是他岳父罗侍郎置办给他的,搞的我们连一封书信也递不进去。”
杜俨之便道:“那便再等两日,再过两日便是他与罗家二小姐成婚的日子,我就不信成婚那日他都不回来。”
☆、714 浑水摸鱼
“也好,到时候他府上热闹,也好方便我们混进去。”
除了等,再无其他办法,李玉娇也只好妥协。
待又过了两日,李玉娇和杜俨之两人再到周庆的府上,果然见他家门上新贴了两个大红喜字,门房大开着,迎接着络绎不绝的宾客。
杜俨之看那些个门房接待宾客的时候还要看请帖,咂舌道:“还以为开了门就可以进了,没想到还挺讲究的。看来我们想浑水摸鱼的进去也不容易啊。”
“那你说怎么办?”李玉娇凝眉问他。
杜俨之却是展颜一笑:“不怕,我有这个。”
说着从怀里掏出一份烫金的喜帖来,在李玉娇眼前晃了晃:“看!”
李玉娇见了,不禁笑出声来:“真巧,我也有。”
说罢从袖中也摸出一张喜帖来,正和杜俨之手里的那份是一模一样的。
杜俨之奇道:“你从哪里弄来的?”
“那你呢?”李玉娇反问。
“我找人仿写的啊。你呢?”
“我买来的。”
“这也有人卖啊!”杜俨之惊讶的瞪大了眼睛。
“是啊,”李玉娇笑道,“有钱能使鬼推磨你不知道吗?”
“你是个有钱人,早知道你买了我就不花这个冤枉钱了。”
“你花了多少?”
杜俨之想了想,觉得肉疼,其实他也知道自己亏了,但没办法,那不也是为了能大摇大摆的进出这周府么,便道:“算了……也没花多少钱。”
“没事,花了多少师兄你尽管告诉我,你花这些钱都是为了我们的事,我可以给你补还回去的。”
杜俨之摇头:“谢大哥知道会揍我的。”
李玉娇闻言,无声笑着道:“师兄不要怪我无情,说实话我真的盼望那一天可以早点到来。”
杜俨之点点头:“对,最好现在立刻马上跳出来揍我一顿。……好了,我们进去吧,其实我们两个人一张请帖就够了。”
“嗯,那就用我的吧,我这张是货真价实的,万一你那张被人看出了破绽来可就不好了。”
两人这便保持着一步的距离,递了帖子和早就备好的礼进了周府的大门。
进了门之后,男女宾客便被分开安置了。
所以在进门之前,李玉娇就将她与周庆的信物,也就是那本《三十六计》交给了杜俨之。
周家在京城本就没有根基,听说周庆的爹娘也是因了他的大婚,才被接来京城没有多久的。但到底是小门小户,因此招待起来就松散了些。
男女宾客被分置在东西两院,由一道拱门隔开,李玉娇只消探头,就能看到那边杜俨之的背影。
正兀自的饮了一杯茶,吃了点小点心,李玉娇忽然在女眷这边听到了一声男声。
她有些讶异的去看,只一眼,就立刻低下了头。
居然是那天刚进京时候在码头上戏耍莲儿的纨绔公子,也就是周庆的小舅子,罗文慎了。
他此刻好像正在和一个漂亮丫头调。情。
李玉娇怕被这罗文慎认了出来要找自己的麻烦,便就挪到了一个角落的位置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