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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吗?”谢鹤江随意问了句,一只温热的大掌变覆在了她的小腹处,“看来这里已经准备好了,只待为夫再播下些种子,明年秋天的时候就可以收获咱们的孩子了。”
李玉娇被他这样的说辞逗的一笑:“你当这是耕地种菜吗,还收获孩子呢。”
“却是同理,我记得梅娘曾近不是送一个绣了娃娃的肚兜,怎么也不见你穿?你看她如今又怀上了,是个会生的,你若是穿着她送的那肚兜让我抱的话,咱家一定及早人丁兴旺的。”
☆、662 流言
“好。”
虽说李玉娇不信一个送子肚兜就能给自己带来孩子,但是两人在这漠西之地腻歪了将近半年,可是自己的肚子却丝毫没有动静,这确实是个不争的事实。
不过她自己的身体状况她知道,又不是传说中的石女之症。
就是谢鹤江,她也在他睡着的时候起来偷偷给他把过脉,他瞧着也不像是有问题的呢。
既然两人身体都没有状况的话,那就只能说明一个问题。
那就是两人和孩子的缘分还没到。
不过……
李玉娇本是窝在谢鹤江怀里的,想了想,这会子忽然抬起头去看了他一眼:“从前可没见你对孩子这么上心,这么这些日子总听你念叨?”
“我是看你的月信稳了才说的,再说我也老大不小了,想要个孩子还有错了?”
“没有错。”说到这里,李玉娇皱了皱眉,“你是不是听了外头的一些传言?”
“什么传言,我没听过。”谢鹤江斩钉截铁的否认,又道,“那些话,你不必放在心上。”
李玉娇一听这话就觉得不对劲:“你还说你没听过,你要是没听过是什么内容、做什么安慰我叫我不必放在心上?”
谢鹤江见李玉娇声音有些拔高了,立刻在她后背轻轻抚摸着安慰:“那些流言等你一有了身孕马上就会不攻自破,再说我早就不许他们再说了。”
李玉娇长出一口气:“人家都说长舌妇长舌妇,却没听说过长舌男的,为什么给没给你生孩子,你们军营的那些男人们还那么上心呢。我前几天还听有人在为你惋惜,还说想托个门路把自己妹子送给你做妾、为你开枝散叶呢。”
“是谁,胆子居然这样大?”
“不认识,不过我当场就教训他了。”
“哦,你是怎么教训的,怎么当天也没听你跟我说?”
“可能那天晚上你没回来吧,反正我往那里一站,他们也都知道我是谁,我见他在喝茶,一包药就当着他的面给倒进了他的茶里。”
“什么药,他喝了?你没闹出什么人命出来吧?”
李玉娇白了谢鹤江一眼:“你故意的是吗,我怎么会因为这样的小事就去害人性命,不过让他舌头麻上一麻,一两天说不了话罢了。”
“哈哈哈,你这只小狐狸,整起人来的手段还真不少。你说你跟着杜大夫学医到底是为了救人还是报复人?”
“闭嘴!睡觉!”
“好好好,那你先住手,”谢鹤江道,“你这小拳头抡在我胸口就跟挠痒痒似的,一点不疼不说还害的我心猿意马,我是舍不得浴血奋战,可你也不能总撩拨我啊。”
李玉娇恨恨将手收回。
就听谢鹤江又说:“对了,我估摸着你爹和阿枫他们马上就要随商队过来了,左右不过七到十日的路程,我打算派一队人马前去接应一下,家里你也好把另外空房间收拾一下了。”
“啊?”李玉娇想了想道,“我刚得到消息说荻国得潶城新发现了一个火水井,我还想去把它买下来,打算亲自过去谈一谈的,这件事情非同小可,这几日我怕是都不在家。”
ps。这个得潶城,就是荻国的边境城市。
☆、663 猫腻
“你怎么连得潶城的事情也要插一手?”
“放在家门口捡钱的生意我都不做,那我不是白瞎了这个近水楼台先得月的好机会么?”
“那空房间我来收拾?”
“我的天,我哪里敢让你干这事,这要是让你的人知道了,指不定私底下要怎么说我呢,到时候我的那点子药怕是不够用。”
“不够用的话你可以去找俨之要啊。”
“谢鹤江,你有的时候真是欠揍。”
*
隔日,李玉娇特意腾出了一天时间在家里收拾空房间。
等夜里谢鹤江回来的时候,便告知明日要和人一起进得潶城,又找谢鹤江要了几个人随行。
不过到底是齐国的士兵,不好直接进入荻国的城市,需得穿上常服,扮作寻常百姓的样子。
这是李玉娇第二次进入荻国境内,上次她去,谢鹤江也是恨不得亲自伴随左右,奈何身为大将,不得私自擅离职守。
第二天一大早,谢鹤江就回了军营,有军务要处置。
等到李玉娇都准备好的时候,谢鹤江点来的士兵已经换好常服在门外等着了。
李玉娇在他们的带领下,一同前往谢鹤江驻守的城门。
本想着借此机会再和谢鹤江说几句话的。
但是在城门处,居然没有看到谢鹤江的人影。
李玉娇便问随行的常服士兵:“你们将军呢,平日里这个时候不是应该在巡防布置么,怎么不见他人?”
那人答说:“可能还在军营里和大将军一起商量事情吧。”
李玉娇哦了一声:“那我们走吧。”
不过心中还是难免有些失望,一大早醒来身边的床铺就是冷的,这去了得潶城也不知道几天才能回来,居然临出城了也没能再见他一眼。
李玉娇心里闷闷的,不过也能理解他这是职责所在。
她便上了车,待到通过检查之后,就往城外去了。
只是不经意的掀起车帘的瞬间,忽然看见不远处的树林下立着两个人。
其中一个人的背影她很熟悉,定是谢鹤江无疑。
而另外一个,身着一袭红衣,十分的显目,一看便知是个女子。
李玉娇下意识的皱了皱眉,掀开车帘就去问赶车的人:“你不是说将军此刻尚在军营中么,那矮树林下又是谁?”
那人闻言一惊,脱口而出:“这大小姐怎么又来了?”
声音虽低,可还是叫李玉娇听见了:“你说什么?”
常服士兵忙紧了紧手中的缰绳,心中暗骂自己说错了话,道:“回夫人的话,小的是说这马,又不听话了,老想着在原地打转可怎么行,咱们这是要往前赶路的呢。”
“我是在问你将军,和那个女子!”
“这个,这个小的也不知,夫人,咱们,咱们还往得潶城去么?”
要是这个士兵说话不这么吞吞吐吐,李玉娇不会觉得有什么,可见这个士兵如此反应,总觉着其中有猫腻。
她深吸了一口气:“先不着急往前走,你把车往矮树林那边赶赶。”
“可是夫人,荻国那边派来接应的人就在前头呢,咱们忽然调头的话不好吧?”
“我、说!往矮树林那边去!”
☆、664 勾搭
常服士兵不敢轻易忤逆将军正牌夫人的命令。
毕竟将军宠爱夫人,这是全军都知道的事情。
可是,他人微言轻,也不想就此坏了将军的好事啊,要说这个女人坚持不懈的每日来城门下偷偷的仰望将军已经不是一天两天的事情了。
这一坚持,可是足足坚持了有半年之久啊。
一开始也就是默默的望着,可是到了后来,居然开始喊爱喊嫁了,这可当真稀奇。
再后来也不知道从哪里听说了将军夫人不能生的消息,居然直接的就在城门下头喊起要给将军生孩子的话来了。
这话听着,可真是骇人惊闻。
起初将军派人驱赶,并不搭理,可忽然有一天,将军就骑马去见了这个姑娘,然而有了第一次,好像渐渐的就有了第二次、第三次。
不过看如今将军夫人的反应,将军应是从未在夫人面前提起过。
要说那个红衣女人,来头其实也不小,叫什么名字不知道,但据她自己所说,她可是荻国边城得潶城城主的女儿呢。
唔,想的多了。
常服士兵甩了甩头,在李玉娇的催促下,还是调转了马头。
往矮树林那边去了。
不过他们还没驶出多远,就见谢鹤江和那红衣女子先后上了各自的马,飞快的往两个不同的方向跑了去。
常服士兵见了,便问李玉娇:“夫人,现在去哪儿?”
既然两人已经分开,而谢鹤江就是往城内的方向去,李玉娇便也打算作罢了,道:“按原计划,去得潶城。”
*
其实对于谢鹤江,李玉娇是十分信任的。
她也知道,谢鹤江对自己的信任也是坚定不移。
可是一想到他连自己出远门都不送,却在城外矮树林见一个女人,心里就觉得堵得慌。
然而换个位置再考虑一下他,发现自己真是混蛋极了。
要知道,为了在外头跑生意,她时常都是要做男装和各色男人打交道的,行医的时候有时候也会触碰其他男子的身体。
而这些,他从来都没有对自己表达过不满,她知道他爱自己,那么,每当他看到自己如此的时候,是不是也和自己一样,闷的险些出不来气了?
一定是这样。
李玉娇忽然叹了一口气,想着等这次从得潶城谈完开井的生意以后,一定要对他更好一些,早点怀上属于两人的孩子,让他得偿所愿。
晚间,一行人在得潶城找了个最大最稳妥的客店落脚。
这半年里,李玉娇为了更好的行商,做好知己知彼,便跟着学习了荻国的言语,虽说不甚精通,写不出来荻国的文字,但是听说一些常用的荻国话语还是不在话下的。
晚上用饭的时候,她就听见了隔壁桌子的人在谈论城主女儿的一件趣事。
说是为了两国的交好,城主的女儿还提出了自己的见解,力荐城主向荻国的君主上书,请求齐国和荻国联姻,惠及对象上达两国贵族,下及两国平民百姓。
又说其实城主女儿这么做只有一个原因,那就是看上了边界巡防的巡防大将军,已经连续半年在城门底下示爱,好似最近是终于勾搭上了……
☆、665 惧内
李玉娇听完,微微勾了勾唇。
也不像是要生气或者是发作的样子,只勾着唇问那个常服士兵:“你们听得懂隔壁桌的人们在谈论什么吗?”
其实听懂了。
不过,常服士兵觉得将军夫人笑起来虽然很美,但是这笑此时看了着实耍蛋档脑谧雷拥紫麓炅舜晔中睦锏睦浜梗溃骸安唬恢溃〉奶欢!
李玉娇皱了皱眉,深深的挑了一眼那常服士兵,又笑着说:“挺好的,始终忠于一人的人叫人感到钦佩。”
常服士兵苦哈哈的点了点头,实在是不知道说什么才好。
李玉娇见那士兵吃起饭来都变的有些心不在焉了,便轻轻在桌面上扣了两下:“安心吃吧,吃饱喝足明日才好赶路办正事。我吃好了,先回房间去了。”
待到李玉娇一走,几个常服士兵便低声的交头接耳了起来。
与此同时,城墙之上。
谢鹤江正眯着眼睛眺望远方,那里有一个小红点,正渐行渐远。
他的副将见状,笑着道:“将军,这位大小姐怕是动真格的了,如果将军也有意,何不就收了?她也说了,为了真爱,愿意做小。”
谢鹤江收回目光,冷冷看了一眼身边副将:“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