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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笑着对陈卓说:“也许我和裴昭的相遇和相知才是最正确的。我和你之前错过了,我也很惋惜,可是咱们的人生就是这样子呢。”
“你说什么?”陈卓回忆起过往种种,不禁眼眶发红,“就差捅破那层窗户纸,就差告诉你我要娶你,我们认识多久了,你和他认识才多久,你若是怪我这大半年没有陪在你身边,那……那是不公平的!”
“你知不知道为什么我要跟我舅舅一起出洋么?因为我和我娘打赌了,我将来吃喝拉撒全不靠他们,我就靠我自己,一旦我有能力自立门户了,他们就不可以干涉我的婚事了!那时候,我就可以娶你为妻了啊。”
白荷听罢,哽咽的说:“我…现在知道了。”
“就这样?”水花在陈卓的眼眶里打转。
白荷哽咽:“只能这样了。从前我们没有约定好,现在我有裴昭了,他对我很好很好,不能你一回来我就辜负了他。陈公子,如果没有别的事情的话,那我就先走了。”
“你站住!”陈卓死死拉住白荷的手,“你真以为我不知道为什么你会看中他吗!因为他长的像我对不对!鼻子眼睛,都像我!他还是个瘸子,你跟我不比跟他好吗?!”
“陈卓,不是你想的那样。而且人都会护短的,我也会,你以后不要再这样说他了。你放手,我们就平静的各自走各自的路不好吗?”
“你这么平静!那我呢!你都不用考虑我吗?”
“……”
“你说啊!”
白荷沉默半晌,转过了身子,双眼湿润:
“陈卓,那个时候我是真的想过,如果你来找我,跟我说明情况,说你必须娶个门当户对的女人,我也是想过就此只当你的妾,可是我一想到还要和别人一起分享你,对不起陈卓,我真的不行,我没有那么贤良淑德,我就是个妒妇,我做不到的。”
“那你可以等我啊!你等我啊!你凭什么在我不在的时候就和别人好了!”
“真的是我一个人的错吗?你娘也来找过我,不止一次,她跟我说你的表妹和你舅舅家…算了,算了我们不要说了好吗?”
“你根本不是真的喜欢我!”陈卓放开了白荷的手,垂着头。
白荷深深呼吸:“我以为你和你表妹要成亲的时候,我!我!……我以前真的是……很长一段时间都把你放在我的心上。”
“怪只怪……造化弄人对不对?”
“嗯。”
“他是真心待你吗?不是看中你钱财?”白荷要走了,陈卓又问。
白荷转身对陈卓笑笑:“我们都是普通人,靠双手挣饭吃的,没有那么多弯弯道道。”
“好,好。”陈卓想哭,这个小白荷,她对自己笑的时候,他心里的花还是会开啊,这可怎么办才好呢?
“走,快走,他们要出来了。”门外,杜俨之赶紧扯着李玉娇溜了。
☆、645 小奶狗
“他们没有发现我们吧?”李玉娇呼出一口气,问杜俨之。
“别回头,”杜俨之说,“做完坏事最忌讳回头了,一不小心就要暴露。”说着做了一个抹脖子的动作。
李玉娇轻笑:“没你说的那么夸张。”
“嗯。对了小师妹,你说……两个人的感情,原来也是看时机的吗?”
“是吧。”
“那……如果当初在赌坊,不是谢大哥,而是另有其人,你的姻缘是不是也会有变化呢?”
“不会!”李玉娇回答的斩钉截铁。
“为什么啊!你这回答也太迅速了吧。”
李玉娇笑:“因为我们是上辈子就种下的姻缘。”
“什么呀,你改行当算命的了吗?”
正说着话,谢鹤江走了过来,笑着问:“说什么上辈子呢?”
“说上辈子你们两个是姻缘天注定!”杜俨之没好气的回。
谢鹤江沉沉笑了,宠溺眼神却是看向李玉娇的:“对,还有下辈子。”
“我最见不得别人在我跟前恩爱了,你们继续,我出去透透气。”说着就往前走,迎面看见了裴昭,见他好似要做上楼的打算。
忙道:“裴昭,你不能上去。”
“为什么?”裴昭扫了一眼杜俨之周围,没有见到陈卓,不禁感到狐疑。
“没什么,我的意思是你的腿不方便,少上楼梯为妙。”
*
酒楼李玉娇只是出资,出力的活儿就都交给了白家人。
所以过了开张最忙的时候,第二天李玉娇他们就不往酒楼里去了。
这一闲下来,却又到了李玉娇给谢鹤江收拾行囊的时候了。
“原本收拾东西这点小事我自己也可以做,”谢鹤江从李玉娇身后环抱着她,“可是就想看你为我打点一切的样子。”
“我也喜欢帮你收拾啊,谁知道你个粗汉子会不会漏掉什么,到时候急了想用又找不到。”
“呵呵。”
“你笑什么,我说的不对吗?”
谢鹤江亲昵的在李玉娇的耳边吹了口气:“你说我是粗汉子,我不服,但有个地方粗是真的,你想不想见识见识?”
“大清早的你就说荤话,你信不信我挠一下叫你以后都站不起来。”
“天呐,果真最毒妇人心,站不起来了你往后怎么办?”
“反正你马上去军营了我也不在你身边,站不起来慢慢站呗,我再见到你的时候站起来就行了。”
“你怎么这样?”谢鹤江好气又好笑,抱着李玉娇不肯撒手,非要缠着再来一回。
李玉娇不肯:“大清早的,一会儿要是桃桃或者阿枫进来看见了可怎么办?”
“这有什么,”谢鹤江一双大手在李玉娇的臀背上点火,“咱们不月兑衣服就是了。”
说着就要去掀她的裙子。
“你少来!”李玉娇气的回身,差点一巴掌就唬到了谢鹤江的脸上。
谢鹤江捉着她的手,眼睛闪闪的,像只小奶狗:“你要打我?”
然后就用脸贴她的手:“我要走了,你是怎么舍得的?”
她当然不舍得了,跑过去把门拴好,狼一样推着他这只临时“小奶狗”上了床……
☆、646 生两个孩子
“阿娇,等这次我若是升了职位,许我在军营外置办宅子了,我就把你接过去可好?”
谢鹤江任由李玉娇软倒在他怀里,一边把。玩着她的长发,一边问她。
“好啊。”李玉娇懒懒的答着,“前天我听见白大娘和咱们娘聊天了,好似是把娘给说动了,娘好像愿意搬到城里来了。到时候我就在这里买个小院,让娘带着桃桃和阿枫住。”
“那丈人丈母呢?”
“他们还是觉得呆在山里舒服,我爹娘和咱娘不一样,好歹他们两人还能日常做个伴。”
谢鹤江嗯了一声。
李玉娇便接着道:“到时候你就给我递个信儿,我就去找你了。”
“好,”谢鹤江闭上眼睛,深深的嗅着李玉娇发丝间的香味,“等到免去了奔波,咱们就生个胖小子。”
“好!”李玉娇伸手,缓缓的覆在了小腹处。
上一世她没有机缘和心爱的人孕育自己的孩子,这一世,她瞧着别人家的孩子,很是羡慕。
“那我们就先生一个小子,叫他当哥哥,然后再给哥哥生一个妹妹,一家人开开心心的生活。你说好不好?”
李玉娇抬头看向谢鹤江,满眼的憧憬。
谢鹤江眼底全是暖意,他无声的抱紧了李玉娇,深深在她眉心印下一吻。
然后又起身,跪在床上,捧着她的腰,在她肚子上好好的亲了亲。
亲完还特别正经的说:“儿子,女儿,你们等着爹。”
李玉娇见了,哈哈直笑:“看你这样子,我差点就信了我肚子里现在就揣着俩孩子了。”
谢鹤江抬头,笑吟吟的说:“也有可能啊。”
“怎么可能,你刚才弄外面去了。”
“说不定会有漏网之鱼。”
“哪儿这么巧,起来吧,时辰不早了呢。”
收拾好行囊,李玉娇送谢鹤江到院子门口。
一开门,就见杜俨之和陈卓两人都在,都是带了行礼要出远门的样子。
谢鹤江便问了句:“陈公子也要外出?”
“对,小桌子和我们顺路,他正好往天泉府去。”不知何故,杜俨之替陈卓答了。
李玉娇看了眼陈卓,精神头倒是不错,小荷也是这样,看来那天他们谈话的效果还是挺好的。
看来豁达点是没错的,对谁都好。
李玉娇转身又替谢鹤江理了理衣物:“路上小心。”
谢鹤江握紧了李玉娇的手:“你也是,在家万事小心,不要太过劳累了。”
说罢翻身上马,垂眸看着她道:“快进吧,外头风大。”
“没事,我看着你走。”
“我看着你进,去吧。”
他临走时的要求,李玉娇不想拂了他的意思,便就转身进了屋,掩上了门。
直到听到马蹄声渐行渐远,才觉得脸上冰冰凉凉的,摸了一把,不知是何时掉下的眼泪来。
十日后,陈卓回来了。
他骑马走在前头,后面还跟着两辆马车,径直就往酒楼‘西施厨娘’去了。
李玉娇原本是不知道这件事情的,当时她正在明善堂里忙活。
是白大娘来喊,她才得知,原来竟是和裴昭和小荷有关,她便放下了手中的活儿,匆匆的往酒楼赶…
☆、647 把人叫来
“白大娘,你先别急,你跟我说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唉!”白荷娘一把鼻涕一把眼泪的,“你说我们白荷上辈子是造了什么孽,怎么这辈子遇到的都不是良人!”
李玉娇还没搞清楚其中的来龙去脉,隐约只知道事关裴昭和陈卓两个。
便又问:“是谁欺负小荷了,陈卓还是裴昭?”
“这是两人合起伙来欺负小荷啊!”
“什么?!”
*
等赶到酒楼,一路上李玉娇也把事情听了个大概。
原来陈卓这趟去往天泉府并不是为了他生意上的事情,而是为了裴昭。
听白荷娘的意思是,陈卓专门跑了一趟天泉府去把裴昭的底子给起了。
这不打听不知道,一打听,原来这裴昭用的姓名都是假的。
且家中早已有了定好的未婚妻子了,现在竟然赖在这平安县不走了。
陈卓一气之下,就把裴昭老家的人,和那个未婚妻子都带了过来,现在裴昭家的人要接裴昭回去呢。
李玉娇到达酒楼的时候,酒楼都已经临时挂牌歇业了,四扇门只开了一扇。
见是自己人来,才给放进去的。
李玉娇进去一看,前堂里一共站了十来多个人。
认识的人诸如白家人,陈卓裴昭等除外,另外还有六七个都是没有见过的陌生人。
有五六十岁的老者,也有十七八岁的小厮,还有一个年轻美。艳的姑娘带着个婆子和丫头。
进去的时候,他们正好都沉默着。
李玉娇皱眉,径直便来到了白荷身边,轻碰了碰她的手。
“娇娇,你来了。”白荷细声的说。
李玉娇看了一眼堂内坐着的那个年轻女子,对白荷说:“你跟我来一下。”
白荷嗯了一声,就随着李玉娇到了堂后。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裴昭说谎了,他的身世没有我们想的那么简单。”白荷深吸一口气,“我怎么就这么倒霉呢,娇娇你说是不是我眼瞎?”
“小荷,这不关你的事。”李玉娇安慰道,“我也没想到裴昭他藏的这么深。”
“也许大户人家的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