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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的恶狠狠的把自己手上的饼子撕成了两半,毫不犹豫的把较大的那半张饼子朝谢鹤江面门上给丢了过去。
谢鹤江眼疾手快,在那半张饼子飞到自己脸上之前将其接住了。
虽然宠爱妻子,但其实谢鹤江也是有脾气的。
他是真的认为这趟阿娇跟来有危险,所以她只管一个劲儿的往前冲、并且不和他说话的行为已经让他有些怒了。
可当着半张饼子甩过来的时候,他蓦地就叹了一口气。
认命的咬了起来,等迅速的将手中的饼子吃完了以后,谢鹤江便迈着大长腿朝李玉娇那边去了。
李玉娇此刻正靠在一棵树干上,细嚼慢咽的撕着饼子吃。
她见谢鹤江忽然过来,看向自己的目光又很奇怪。
但她依旧打算在天黑前绝对不开口和他说话。
皱眉思考了片刻后,她终于狠狠咬了一口大的,将手里剩下的饼子猛的往谢鹤江身上一戳。
谢鹤江好笑:“你还是不打算跟我说话吗?”
李玉娇把手又往前戳了戳。
谢鹤江没有搭理她,直接探出一只手,往她身后的树干上一撑,将她困在他自己制造出来的小空间里。
李玉娇倔强的推了推他,发现根本纹、丝、不、动!
顿时气的,瞪住他就不放。
“阿娇,你要憋到什么时候?”
李玉娇好想说‘晚上’,但是不!
她也是有脾气的!天不黑她绝对不开口说话!
“你还是不肯说话是不是?”谢鹤江的另外一只手已经将李玉娇的两只手都捉住了,贴在他自己的胸膛上。
力道用的恰到好处,只要她不挣扎,就不会感到疼痛。
“说话!”
李玉娇从鼻子了哼了一声,撇过了头去。
谢鹤江忽然低下头,在她耳边沉声说:“你再不说话我就要动强了。”
李玉娇很想问他‘你难道还要动手打我不成’,心想今天只要他敢打,那她也不去找那什么世子爷了,回去就跟他和离。
谢鹤江见她一副完全不受威胁的样子。
薄薄的唇抿成了一条直线,低头就在她细腻的脸上亲了一口。
抬头看她没有一点反应,又转移阵地,去咬她的耳朵。
咬了好几下发现她还是没动静,不禁皱眉道:“你不是最怕我亲你这里了么,今天难道不痒了?”
李玉娇:“……”原来谢鹤江还是个啰嗦鬼,两人搂搂亲亲他哪里来的这么多废话,况且今天亲的一点也没有往日的水准……十分之一吧……
李玉娇闭着双眼,深吸了一口气,在谢鹤江又开口说话的时候,终于凑了上去。
后来,谢鹤江也不抓着她的手了。
她便自然而然的抱上了她的脖子。
她亲着亲着,忽然又觉得他肩膀轻颤,好像在笑?
倏地便睁开眼,果然看见近在咫尺的他双眼包含了笑意,正一动不动的盯着她看。
“你笑什么?!”李玉娇皱眉,双唇离开他的领地。
谢鹤江猛的垂头在她红嘟嘟的唇上碰了一下:“我的小阿娇,你终于肯和我说话了。”
☆、673 我自找的
“我问你笑什么?”
为什么会有一种自己被他算计了的感觉呢?
“高兴啊。”
“高兴什么?”
“自然是高兴你终于肯同我说话了。”其实刚才他是故意亲的很没有水准,就猜她会不满意。
要是满意了,按照她的性子,铁定是吃干抹净上马继续带头跑的。
“还继续吗?”谢鹤江嘴角带笑的问。
李玉娇皱眉,张了张嘴,又闭上了。
“好了阿娇,左右你已经开口同我说话了,再绷着岂不难受?”
李玉娇哼了一声:“我说谢鹤江,你想的可真美,我现在就跟你说清楚!以后不管是什么情况,请你务必不要不辞而别,好吗?”
这点是他不好,这个他承认。
谢鹤江点了下头,抓住李玉娇的手在自己的大掌里轻轻摩挲:“知道了,往后不会了。但是你……”
李玉娇赶紧打断他的话,悻悻的摸着鼻子说:
“反正……那个我的意思是,我都到这里了,你如果现在要送我回去的话势必要耽搁上一天的路程。你要是让我自己一个人回去的话,那我不干,还不到城门口天怕就要黑了,要让我一个人在路上的话,我可是没有那么大胆子的。”
说完看向谢鹤江,问他:“你不会叫我一个人回去吧?”
谢鹤江目光柔和的看着她,眼底带着。宠。的化不开的情意:“过来。”
“做什么?”虽然有疑问,但李玉娇还是乖乖的上前了一步。
下一刻就被搂进了一个温暖的怀抱。
李玉娇嘴角带笑:“下次你要是想抱我了就自己主动过来,别叫我过去。”
“有什么区别么?”
“当然有区别了,你要是急吼吼的过来,那就说明我的魅力比较大。”
谢鹤江略有些粗鲁的在她的发顶上揉了揉,这才道:“等到了祁河府,你一定要听我的话,千万不能像这次这样了。”
李玉娇靠在谢鹤江的怀里,轻轻嗯了一声:“我分得清轻重缓急的。”
又笑着说:“你难道还没意识到我的重要性吗?”
“怎么?”
“哼,我不来,你中午就要饿肚子了!”
谢鹤江弯了弯唇角:“还真是,还有吗?”
“你这个大饭桶!”知道自己食量大,居然还不带干粮上路。
天黑以后。
两人赶到了一处官驿,要了些吃的喝的,还想再要一间房。
只可惜这个官驿太小,单独的房间不多,早给人先占去了,现在就只剩下大通铺。
大通铺……睡的还都是男人……
谢鹤江便道:“阿娇,吃完我带你往前的镇子去找客栈吧。”
李玉娇按了按谢鹤江的手:“外面风雪交加的,天又那么黑,我们还是不要冒这个险了。”
谢鹤江皱眉:“那就要委屈你了。”
李玉娇无所谓的笑笑:“本来就是我自己要跟来的,谈什么委屈不委屈,都是自找的,哈哈。”
又凑过去低声在他耳边说:“反正有你,我晚上就缩在你怀里睡觉就好了。”
“有你保护我!”她看着他,一双眸子里仿若有星光。
☆、674 相公你不能走
这次事出紧急,不像前次从漠西送她回平安县那样时间充裕。
那时候哪怕是晚点,谢鹤江也会带着李玉娇去客栈投宿,断然不会来官驿这样的地方将就。
两人进去的时候,大通铺的中间已经睡了不少人,且都是汉子,呼噜声或轻或浅,起起伏伏。
谢鹤江无奈,找了最角落的位置,将她包的严严实实的塞进了怀里,然后和衣而卧。
*
次日清晨。
谢鹤江并没有向往常一样等李玉娇醒来,而是早早将她叫了起来,出了这大通铺,离开了官驿。
这样又赶了四日的路,终于到了祁河府的地界。
在距离祁河府最近的官驿,两人把马留在了那里。
然后改步行进城。
路上李玉娇就和谢鹤江商量好了,等进了城,先找个地方落脚,然后兵分两路。一个去然找谢枫打听当时的情况,一个去当时世子出事的地方查探。
毕竟齐湛是坐着谢枫所在的茶行的商船来到的祁河府地界。
为了不引人侧目,李玉娇已经换上了一身简单的粗布女装,药箱子让谢鹤江给背着。
两人进城的时候,发现了一个奇怪的现象。
那就是,城门口拦了重闸。
进出城需要路引这是常见的事情,只不过守门的官兵一直拿着画像在对比却不是常事。
而且进城的通道松,没人查,出城的通道却很拥挤,需要严格盘查。
他们两夫妻进去的时候,守门的官差甚至懒得看李玉娇这个妇人的路引,瞅了谢鹤江的以后,立刻就挥手放了他们进去。
两人对视一眼,自然是察觉到了其中的猫腻。
转而便混到了出城那一队人的末尾。
李玉娇挑了个面善的妇人问:“大姐,你知道这前头是在干什么吗?怎么堵了这么久,我看着别人进城就好像很简单的样子呢。”
那位大姐压低了声音:“听说是在查一个人犯,怕他跑了,所以才搞的这么严。”
“哦。原来是这样。”
“是啊,不过你和我都不用担心,官府要抓的是男人,我们女人啊,挥挥手就让过去了。”
李玉娇冲那大姐笑笑:“那挺好的,看着怪吓人的。”
说完拉着谢鹤江便离开了队伍。
谢鹤江眉头拧着,看了眼城墙上贴的告示,道:“走,我们过去看看。”
李玉娇。点了点头,跟在谢鹤江身后便去了。
眼前的城墙上倒是贴了不少通告,但却独独没有画着人像的抓人告示。
李玉娇皱眉看了会儿,感到有些不对劲:“难道祁河府的治安就这样好么,居然没有一个通缉令?”
谢鹤江摸了摸那明显被人撕扯过的告示,皱眉道:“也许是为了刻意隐瞒什么,走,我们还是回城门那里看看去。”
谢鹤江又排在了出城的队伍末尾,等了许久后终于和盘查的官兵打上了照面。
官兵抖开手里的画像,瞅了几眼谢鹤江,问道:“干什么的,去哪儿?”
“郎中,到城外出诊。”
“走吧走吧。”
正在此时,李玉娇忽然冲了出来:“相公,相公你今天不能出城!阿黄他病重,你还是先回去看看阿黄吧。”
“官爷,你看这……”
那官差不耐烦的摆了摆手:“行行行,赶紧回去吧。”
☆、675 来看看你
谢鹤江按原路返回,两人这便往城里去。
谢鹤江问:“阿黄是谁?”
李玉娇:“小荷家的狗啊。”
谢鹤江:“你还学了怎么当个兽医?”
李玉娇:“随便找的借口,谢大哥你能不能别这么当真?对了,你看出什么名堂来了么?”
谢鹤江闻言,面上的神情更加的严肃了。
他环顾了一下四周,拉着李玉娇的手,加快了脚上的步伐。
待到了人少的地方,谢鹤江才说:“果然不出我所料,这件事情和官府的人脱不了干系。”
李玉娇眉头一紧:“画像上的人是湛世子么?”
“不是,”谢鹤江道,“是在世子身边保护世子的护卫,我与他打过几次照面。这次前去平安县给我报信的便是世子的另外一个护卫。”
“你是说那个受了重伤的?”
谢鹤江嗯了一声。
李玉娇道:“那这么说来,那些人并没见过世子的真实样貌,一定是湛世子使了什么伎俩,让别人误以为他的侍卫才是他。”
“不错。”
“那他此刻应该是在某个地方躲着了,暂时应该是安全的,不过我们得在官府的人搜到他之前找到他才行啊。”
谢鹤江点了点头。
李玉娇皱眉,回头看了一眼:“那这官府的人胆子未免也太大了,居然就这样明目张胆的设防捉拿世子,简直肆无忌惮。”
“他们也是留了一手的,连告示都没有发。我们的时间不多了。”
“嗯。”
“世子这次奉皇命微服出巡,先到的是他本人,不久后圣上的旨意也会到达祁河府知府处,一旦这圣旨来了,有心人再要动世子,那便难了。但在这之前……”
谢鹤江没有再说下去。
李玉娇却是明白的:“我们赶紧找地方落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