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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口气可真大,你在战场上的杀是进犯国土的敌人,难不成回家你还要杀你的妻子?”
谢鹤江抬手,轻轻一把掐住了李玉娇的娇嫩双颊:“杀不得,我还亲不得么?”
说着大拇指和食指一用力,将她红艳艳的双唇捏的嘟了起来,随即低头,一口嘬了上去,故意还发出‘啵’的一声。
李玉娇心里甜开了花,刚才她说这男人无趣那可真是冤枉了他,瞧他现在这样子,撩拨她起来简直一套一套的。
正想着要不要再回咬他一口,忽然瞥见谢枫和谢桃走进了院子。
似乎谢枫还在朝这边看。
她便忙推了下谢鹤江:“好了,快放开我,阿枫和桃桃回来了,给他们看见了不好。”
谢鹤江这便放开了捏着李玉娇脸的手,问她:“我们在哪儿吃?”
“也没几个菜,今天晚上人不多,就在厨房的小桌子上好了。”
说完便就去端菜摆碗,又站在厨房门口叫了声谢枫和谢桃。
不多时,谢枫便和谢桃一前一后的走进了厨房。
落座以后,李玉娇发现谢桃的脸色不大好,就连她最喜欢的一道菜也不见她动筷子去夹。
“你怎么了吗桃桃?”李玉娇忍不住问道。
谢桃却始终都是一副恍若未闻的样子,直到谢枫开口提醒她:“桃桃,玉娇姐姐和你说话呢。”
说完还用胳膊肘捣了她一下,谢桃这才回神过来,呆呆的啊了一声。
然后才戳了一筷子白米饭送进了嘴里:“好吃,今天的菜做的真好吃。”
李玉娇听的眉头直皱,下意识的与谢鹤江交换了个眼神。
谢鹤江便放下筷子,低声问:“桃桃,为何心不在焉?”
在这个家里,谢桃第一怕谢鹤江,然后才是梅氏,最后才是谢枫和李玉娇,她听谢鹤江这样问自己,脸色瞬间变的越发苍白了。
谢枫见状,忙答:“大哥,这么多年了,我从未出过远门,桃桃这是知道我要坐船去祁河府,有些不放心,所以才有些失魂落魄。”
又看向谢桃,问道:“对吧,桃桃?”
谢桃看向谢枫的眼神有些闪躲,只胡乱的点了点头:“二哥……我不想二哥去。”
“呵,傻丫头,二哥这是去奔前程,是好事。你笑一笑,祝二哥一路顺风顺水罢。”谢枫给谢桃夹了一筷子她最爱吃的红烧鸡块,眼含笑意的盯着她看。
☆、602 我的就是你的
“是啊桃桃,你这样你二哥路上该放心不下你了。”李玉娇笑着在谢桃的脑袋上摸了摸,“知道你们感情好,可是你二哥又不是不回来了。”
谢桃嗯了一声,那声音低的几不可闻,随即低头默默的扒饭。
吃过晚饭以后,李玉娇见谢桃面上神色还是不大好,便拒绝了她要留下来刷锅洗碗的要求,让她去房里和她二哥说会儿话。
谢桃磨磨蹭蹭的去了。
到了谢枫的房门口,却是不敢进去了。
谢枫正在收拾衣服,见她站在门口,便朝她走了过去。
谢桃见他过来,立刻后退了一步。
谢枫眼中流露出一抹悲伤的神色:“桃桃,你是我的亲妹妹,难道你不信我吗?”
“可是那个刀疤脸的大胡子,娘说他不是好人,是爹的仇人,你怎么还能和他在一起打交道呢!小时候的事情虽然我记得不多了,可是我依然记得爹对我们的好,你如今怎么能帮爹的仇人做事!”
“桃桃,你先进来,把门关上,不要在门口说好吗?”谢枫三两步走过去,将谢桃拉进了房中。
谢桃赌气的在凳子上坐下:“那你说,整个平安县这么多铺子,你为什么非要去爹仇人在的茶行当账房?”
“还有今天你们在说什么,在说什么动手?那个人是不是在谋划什么不好的事情想要拉你一起下水?”
“桃桃!”谢枫走过去,蹲在谢桃的脚下,将她紧紧绞在一起的双手慢慢的抚开,嘴角含笑。
道:“桃桃,二哥在你心中难道就是个不分是非的坏人吗?当时你站的远,也没全听清楚。我们茶行家大业大,中间内斗这么多年来也从来没有停止过的,他们斗他的,跟我没有关系,我只是一个管账的账房。”
“真的吗?”谢桃握紧了谢枫的手,“可是他是咱们爹的仇人啊。”
“桃桃,这中间是个误会,没有什么仇人不仇人的,爹……爹从战场上跑回来是事实,娘太敬爱爹了,也太在乎爹的名声了,所以跟从前有关的人和事,娘都不愿意提起。我这么说你明白吗?”
谢桃眼皮子跳了跳,声音里忽然带了些哭腔:“我……爹……爹是好人。”
“嗯!”谢枫重重点头,眼眶泛红,“爹和娘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人,所以我想多学点本事,将来好好的孝敬在娘身边,那些危险的事情我都不会去做的,你放心好吗?”
“嗯。”谢桃伸出手,在谢枫的眼角抹了抹。
谢枫一把抓住了谢桃的手,松了一口气:“那这件事情你跟谁都不可以说,知道了吗?如果娘知道了我和那个刀疤脸还有来往的话,一定会很生气的。”
“我知道了。”谢桃点点头,破涕为笑,“从小到大我的嘴。巴是最紧的了,二哥你难道不知道吗?”
“我的好妹妹,哥哥最疼你了,等哥哥这次从祁河府回来,一定给你带好多好玩的和好吃的。”
“谢谢二哥,对了你桌上的书我可以看看吗?”
谢枫爱怜的在妹妹的发顶摸了摸:“我的就是你的,尽管拿去看吧。”
☆、603 羡慕
“你看,兄妹俩和好了。”
李玉娇指着窗上映出的凑在一起的两个小脑袋,笑着对谢鹤江说。
李玉娇正在洗碗,谢鹤江要帮忙。
她就赶他,说他在这里只会碍事。
谢鹤江便从后圈住了她的腰,弯腰将下巴搭在她的肩头,深深呼吸,汲取她身上那淡淡的似有若无的香气。
“阿娇,你好香啊。”
李玉娇笑:“我们谢大将军说的香可是饭菜香,毕竟我刚刚才做完一顿饭。”
谢鹤江摇头:“不是,是你的香,只有你身上才有的香。”
“呵呵,胡说,那我怎么没听别人提起过。”
谢鹤江将横在她腰间的双臂收的更紧,闭上眼又深深吸了一口气:“这香只有我一个人能闻到。尤其是黑夜里,你缩在我的怀里,我看不到你的时候,这种香气就更浓了。”
李玉娇被谢鹤江这张嘴逗的轻轻直笑:“我们谢将军可真是无所不能,武力比给人高不说,鼻子也比狗还灵呢。”
“你骂我是狗?那我可就要开始咬你了!”
说罢,她圆润的饱。满的耳垂已然被男人的唇舌衔进了口中。
“哈哈,痒,好痒,你不要再弄了,哎呀,笑的我眼泪都出来了。”
“是吗?我看看。”谢鹤江终于住了嘴,偏头去看,果然见她流泪了。
他动作一顿,心忽然猛的跳了下。
闭上眼睛,轻轻将她面庞上的那颗泪珠|口允|了干净:“怎么了?”
李玉娇手上洗碗的动作也顿了顿:“忽然挺羡慕桃桃的。”
“为什么?你羡慕他有兄长?”
李玉娇摇了摇头:“不是,我只是羡慕她还是个孩子,还可以无忧无虑几年,想不开心,就不开心。”
“你…不开心吗?”
“不是!”李玉娇迅速的将手在围裙上擦了赶紧,然后转身紧紧抱住了谢鹤江,“谢大哥你知道吗?每次你走的时候我都不敢落泪,我怕你……我怕……我就想着该笑笑,让你放心的走,让你记住我笑的好看的样子。”
抱着她的双臂收的更紧了,好似要将她揉进骨血中一般:“阿娇,你答应我,往后不要在我面前压抑自己,你想怎样就怎样,好不好?”
“嗯……好……”
*
十二月初,谢枫随茶行商船东去,齐湛微服同往。
白荷一家在城门的摊子也交了出去,早先与人在城中约定好的酒楼也租到了手。
白家和李玉娇各出了一部分钱,这就开始了酒楼的重新修葺。
李玉娇主要负责出出点子,剩下需要动手的事情便就交给了白家人和谢鹤江。
明善堂里因为有了杜俨之的坐镇,李玉娇自由的时间便又多了些。
时常能看到她与谢鹤江在酒楼和大小街道上出双入对。
这日下午,李玉娇和杜俨之正在医馆里教新收的两个小学徒辨认药材,忽然有个小子急匆匆的闯进了明善堂。
小五正冲着他的背影嚷嚷:“哎哎,瞎蹿什么呢,不会好好走路么,摔了跌了算谁的?”
“小五啊小五”杜俨之抬头暼了他一眼,“你就一张嘴,你怕人家摔着跌着怎么不知道拦一拦?”
“拦?那也要我手够长啊。”
☆、604 又不是神仙
李玉娇一听这两个的日常拌嘴就觉得好笑。
只定睛一看,刚才跑进来的那个小子却是白荷弟弟。
她忙把人叫了过来:“你这是怎么了,可是来找我的?”
白荷弟弟点了点头:“嗯,裴大哥他摔了,姐姐让我来找娇娇姐你去给裴大哥看看腿。”
“什么?我不是说了叫他不要乱动么,怎么还把腿给摔了。你等等,我收拾下就跟你回去。”
正忙着收拾药箱,忽然看向杜俨之。
杜俨之与她目光在半空中相遇,好笑道:“怎么了?是不是忽然发现师兄我脸上的酒窝很迷。人?”
说着双眉一挑,刻意一笑,露出了脸上两个深深的酒窝。
李玉娇见了,忍俊不禁,正经又道:“我是忽然想起来你才是看外伤和骨伤的能人,所以想请你和我一起走一趟。现在医馆里也不忙,贾三师兄也在,要不然你就跟我走一趟吧?”
“行啊,诊金我就不收了,但是你们得请我吃一顿饭,西施厨娘的手艺我可得好好的尝一尝。”
“这还能少了你的,你就是不是出诊,师兄你想吃西施厨娘做的一顿饭还不简单?”
杜俨之眼睛一亮:“师妹的意思是愿意给我做?”
“我的意思是,西施厨娘的酒楼很快就要开业了,师兄你去的话,报我的名字,给你打折。”
“不是吧,就我杜俨之的这张脸,俊逸非凡,哪个看一眼还记不住的,为何还要报你的名字!一会儿你带我正式的去见见他们,告诉他们我这张脸日后去吃饭,都要打对折。”
“对不起,”李玉娇笑着摇头,“对折做不到。哈哈,走吧走吧,去晚了耽误治疗。”
“行,药箱给我拿着吧,你一个姑娘家家的背着多重啊。”
“没多重的师兄,我背的动。”
“我说拿来你就拿来,好歹是你师兄,能不能稍微听一下话。”
李玉娇无奈,只好把药箱给杜俨之递了过去。
路上又对杜俨之说了裴昭伤腿的情况。
杜俨之听完,皱了皱眉:“听你这么说,那他的这条腿好了能走路,却也是不利索了。”
李玉娇轻点了一下头:“据我观察确实如此,不过待会儿师兄再仔细的看看,说不定你会有更好的办法呢?”
杜俨之摇摇头:“我们只是大夫,不是神仙,有些伤是治不好的,有些疤痕,也去不掉。”
“师兄说的有理。”
“那你和他们说过了吧?”
“嗯,不过之前绑在腿上的木板一直没拆下来,虽然我这样说过,但他恐怕还是抱有希望的。”
杜俨之闻言轻笑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