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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别担心,你娘不让你跟着去,但是我可以去啊,我这就去看看,你在这里等着我。”
☆、044 村长有眼光
李玉娇快步走到了村长家。
她到的时候,村长家门口已经围了许多人了,但看有人陆续调头走的样子,这件事情似乎已经处理的差不多、即将进入尾声了。
村长、村长媳妇以及慧慧娘和梅氏站在中间,外面的人都是看热闹的,三三两两的交头接耳,间或还会伸手比划两下。
然而李玉娇看的很清楚,这一众人中,还有两个例外的。
这两人分别是慧慧娘的丈夫胡忠和村里风。骚的小。寡。妇。显然这两人的心思不在看热闹上,而是在——偷偷摸摸的卿卿我我。
要说这个胡忠,也是荒唐,自己家的女人在包围圈里头和人争的头破血流、他却看也不看一眼,倒是专注和那方寡。妇调情,看来他家里那位,不仅在外头就是在家里也是个讨人嫌的!
再说这个方寡。妇,她可是李玉娇‘账本’上画了圈儿的重点人物。前世她被那个天杀的狗东西给骗了,这个小。寡。妇可没少起作用。
这下子正好,一举两得,先打压打压她!
不过到底是在大庭广众之下,胡忠和方寡。妇也不敢太过,摸了摸小手,说了几句悄悄话之后胡忠就挤到人群里头去了。
村长果然也对慧慧娘没什么耐心:“我说胡忠家的啊,老古人说的好,祸从口出祸从口出,你呀也少管点别人家的事,你今天和这个吵了来闹,明天和那个吵了还是闹,就稍微消停两天吧,行不行?”
慧慧娘指着自己脸上的血印子:“那这怎么办!啊,你看看这怎么办!”
村长敛着眉,把手往下压了压:“你脸上流血了,人家就没有吗?我看梅氏比你还严重呢。”
“她怎么就比我严重了!”慧慧娘不依不饶,扯着自己衣服领子往下吧,“你看看,大家伙儿看看,我这脖子里头也伤了。”
她这把领子一拉,还真有凑上去往上瞧的。
那方寡。妇见了,嗤之以鼻,小声嘀咕着:“真是一点脸也不要了。”
村长这时候也看见挤进来的胡忠了,忙把眼从慧慧娘身上撇开,对胡忠说:“你看看,这样子闹多不好,你带回去好好哄哄吧。”
胡忠哄媳妇是个好手,这是全村都知道的,但他有个特点,就是穷,很穷,十分穷。
但他样子长的还不错,这也是为什么慧慧娘当初丝毫不考虑他家家境就嫁过来的原因,而这,恰恰也是方寡。妇乐意和胡忠苟合的原因之一。
只不过这件事情比较隐秘,要不是李玉娇重生而来,这会儿怕是也不会知道两人的私情。
胡忠穷太久了,好吃懒做。爱赌钱,赢的时候吃鱼吃肉,输的时候四处找人借钱,村子里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他的财神爷,所以他对谁也不甩脸子,总是笑呵呵的。
就算是家里女人叫人给看了笑话,他也什么都不说,笑嘻嘻的就把人给哄回去了。
大家伙儿嘻嘻哈哈的也跟着散了。
到了(liao),村长却是把梅氏留了留,笑着说:“这好多年也没见你家大儿子鹤江了,听说在军里有官职了?”
☆、045 脸皮真厚
梅氏笑笑:“是的,总算混出了个名堂来。”
“那是什么职位啊?”
“这个……”梅氏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也没明说,我也不懂,没多问。”
“也是,军中的事情我们小老百姓哪里知道。”说着感叹道,“不容易啊,出去也有七八年了,外头人怎么说你也别在意,等鹤江从山里出来了,我做东请你们吃顿饭,我好好和这小子聊聊,村里人要再瞎说,我一并给挡回去。”
“唉,那感情好,先谢过了。”
“在外边儿说这么久了,口渴不,要不进去喝口水?”
……
得,李玉娇笑了笑,梅氏在村长这里那算是没亏可吃了,这下可以叫谢桃放心了。
她这便急急忙忙往洗衣服的小河沟赶,还没走到就看见谢桃翘首以盼的样子。
谢桃终于瞅见了李玉娇,激动的立刻站了起来。
李玉娇见三步并作两步的朝前走去,笑着说:“放心吧,没事的,我亲眼看见村长把慧慧娘说了一顿,让慧慧爹给带回家去了。”
“真的吗?”谢桃如释重负,“那就太好了。对了玉娇姐姐,你的衣服我帮你洗好了。”
“嗯?”李玉娇一看,果然自己盆里的几件衣服已经给拧好整齐的放了起来,“你这丫头,不必的,我自己来洗就是了。”
谢桃低着小脑袋:“玉娇姐你这是去帮我的忙了,我当然不能在这里干等着了,我娘说了,做人要懂得知恩图报。”
“好好好。”李玉娇亲不自禁的扬起了嘴角,小姑娘真是个招人疼的丫头。
两人端起洗衣盆,谢桃着急回家,早早就和李玉娇分开了。
李玉娇看了眼挂在天上的太阳,估计这个时候白荷还在河里洗衣服,就直接端着盆往回走,准备在家里等她。
可是没想到半路上就遇到了白荷。
“你今天衣服不多吗?怎么这么早?”李玉娇问迎面而来的白荷。
白荷边走边回头看,一副紧张兮兮的样子:“嗯,我洗的快。还好你没去河里洗衣服,你不知道,今天慧慧娘又在说你,谢桃和梅大娘为了这事儿还和慧慧娘打起来了呢!”
“我已经知道了,刚遇见谢桃了。”李玉娇把白荷拉了拉,“你干嘛老回头看?谁在追你吗?”
“不是啊!”白荷摆了摆手,“没人追我,是有人在堵你!”
“啊?什么意思?”
“就是朱茂旺,我一把衣服晾好就去你家找你了,可是那个朱茂旺一直在你家门口晃悠,我看你家院子里没晒衣服我就猜你洗衣服还没回来,所以我就没进你家的门。”
李玉娇听了,眉头皱了皱:“他居然在我家门口堵着,脸皮这么厚?”
“就是啊!这可怎么办啊?你还怎么回去啊?”
“你是不是糊涂了小荷。”李玉娇好笑,“那是我家,要走也是他走。”
她说着,忽然有了主意,扯了扯白荷袖子:“走,去你家牵大狼狗去!”
白荷立马也反应了过来:“你要放狗咬他啊!”又有些颓丧的说,“可是我家今早没剩饭,我家大灰饿肚子呢,估计没劲。”
李玉娇听了,却两眼放光:“饿了好啊,朱茂旺身上的味道你家大灰肯定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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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46 能不动手就放狗
白荷牵着她家高大凶猛的大灰,心里其实还是有些瑟缩:“娇娇,咱们这样做不好吧,万一大灰真的把他咬伤了怎么办?”
“可是小荷,你忘了你在他家门口听到的话吗?他爹说生米煮成熟饭,你看见他反对了吗?”李玉娇语气平和,一步步追问。
白荷几乎是立刻的摇摇头,否定道:“没有,我看见了,他并没有反对。”
“那就对了。”李玉娇双目直视着白荷,“那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我真的被他生米煮成了熟饭,我又该怎么办?”
白荷被问懵了,当下愣在了原地,傻乎乎的摇了摇头。
李玉娇的语气却是十分严肃:“假如我没了名节,我想不开,我投河了,我上吊了呢?你还觉得他被咬是一件可怜的事情吗?”
“当然不!”白荷立刻就分清了轻重,“这要怪就怪他自己,和我们没关系。”
李玉娇嘴角弯了弯:“不是我们,是我,我一个人,如果真的控制不住大灰,咬了他,那也是我一个人的事情,和你没有关系。”
“啊?”
“啊什么呀,傻姑娘。待会你就在旁边躲着,不要露面,等朱茂旺走了你再来牵大灰。”
“哦哦。”白荷之前没想这么多,但听李玉娇这么一分析,她瞬间觉得她说的很有道理,打算就按她吩咐的做。
但这就意味着李玉娇得先和大灰相互熟悉熟悉了。好在有大灰的小主人在场,狗是最通人性的,它知道李玉娇是小主人的好姐妹,所以很快就和李玉娇熟络了起来。
这一培养感情,就又耽搁了段时间,可即便如此,等李玉娇牵着狗回家的时候,朱茂旺还在她家墙根下守着。
朱茂旺见李玉娇终于回来了,立刻跑上前来。
李玉娇就站在那里,一步也没退,大灰已经先冲了上去。
朱茂旺被这个猝不及防的意外吓的直接拔腿跑,可他越是跑,狗就越是追,最后还是李玉娇和白荷追了老远才把大灰给唤回来的。
周氏站在她自己的院子里把这一切都看在眼里,她这会儿见李玉娇往回走,就说:
“娇娇,你怎么能放狗咬人呢?哑巴是来帮你的。”
李玉娇白了周氏一眼,什么话都没说,端着洗衣盆就往院子里去。
周氏又喊:“我刚才问过他了,他想和你好,他家里有钱,你要是现在去他家找他,他还能给你拿银子呢,你不想给你爹看病了啊?别不识好歹啊!”
李玉娇不耐烦了:“小婶婶,手不要太长,管好你自己就行了吧!”
周氏气的眼一瞪,翻了个白眼后又打听:“是不是有钱了?梅寡。妇给你娘送了多少钱来啊?不少吧,你看你现在说话都这么有底气了!”
李玉娇嘴角噙着个笑:“多少都不是给你的,眼红吗?眼红不如叫你女儿跟朱茂旺回家拿钱啊,我虽然不识好歹,可是您识啊!”
“你放屁!”她家姑娘怎么能跟朱茂旺那个臭哑巴进屋!
“呵呵,小婶婶,我在说话,不是放屁,你要是把说话当成是放屁那你就一个人在这放吧,我不陪你了!”
“你!你这个死丫头!”
周氏话还没说完,李玉娇就拿手在鼻子跟前直扇风:“哎呀,好臭啊好臭,臭死了。”
她说着,眼角瞥见周氏气的直跺脚,这也就放心了!
☆、047 你要小心
“娇娇,你真狂,居然敢这么和长辈说话。”白荷感到有些不可思议。
“她也就是个名义上的长辈,可是你看她,值得我尊敬吗?朱茂旺家我就该去,她自己女儿就不可以?”
白荷顿了顿,想了一会儿,问道:“娇娇,你被退亲是真的吧?可是你家不说,梅大娘不说,慧慧娘又是怎么知道的呢?是你小婶婶说的吗?”
“我没有亲眼看见,也没有亲耳听到。但你说的对,我家和梅大娘家都没有把这事说出去,不过那天梅大娘来我家的时候我堂妹李蓉看见了,也听见了。”李玉娇把自己知道的都告诉了白荷。
白荷哦了一声,然后忽然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娇娇,其实有些话我想说很久了,不知道该不该说。”
“你说吧,想这么久了都不说,憋在心里多难受。”其实李玉娇知道,白荷想说的是关于李蓉的事。不过今生,她早就知道李蓉的德行了。
白荷犹豫着开了口:“希望你不要觉得是我在使坏,可是你的堂妹其实没有那么好,她嫉妒你长的比她好看,你爹娘又很疼你,不让你干粗活,她可嫉妒呢。她表面上对你好,可是我都知道她私下里和别人说你的坏话,见不得你好。”
“嗯。”
李玉娇点了点头,她无法告诉小荷说自己上辈子已经吃够了堂妹李蓉带给她的苦头、早就知道她没安好心,只得顺着她的话往下说:
“经过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