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那我要进去了。”谢鹤江和她打了一声招呼,开始慢慢试探,浅尝辄止。
可是即便如此,哪怕只是一小截,还是叫她疼的无法形容,哀哀的求着:“谢大哥,要不我们还是下次吧。”
谢鹤江本以为她下面这样彡显了,前进之路应该很顺利才对,哪知她疼的这样厉害,尝试多次了都不敢贸然前进。
再一次被挤出后,他额上背上已满是细密汗珠,终于道:“看你这么难受,那就下次吧。”
说着就要翻身下来。
李玉娇一想,直接又勾住了他,下定决心道:“不要,谢大哥你不要下去,我们再试一次吧,这次一定行。”
谢鹤江抬手将她鬓边汗湿的头发别在了耳后,怜惜道:“可是你疼啊。”
“多……多来几次就不疼了。”李玉娇皱着眉道,“肯定是这样的。”
谢鹤江摸了摸她的脸蛋:“好吧,再来一次,如果还是不行就算了。”
☆、443 那可不行,会坏的
洞房花烛夜,怎么能因为这么一点死去活来的痛就这样算了呢!
李玉娇不乐意:“我就要你在今晚成为我的男人。”
只好红着脸说:“谢大哥,要不然你再亲亲我的耳朵和月匈那里吧,会比较容易滑些。”
“好。”
其实这样一番折腾下来,已将近有半个时辰了,谢鹤江又如何不心疼她呢。
但他心里也有着和她一样的想法,那就是今晚无论如何也要叫她成为自己的女人。
便又重新爱。抚了起来。
可等到了那一刻,那种火。辣辣的疼依旧是没有减轻,但是这一次李玉娇没有退缩,反而是谢鹤江唯恐伤了她,不敢随意的进攻。
随着李玉娇的一声闷哼,谢鹤江只觉得那里被紧紧包裹住了,还未反应过来,喉间已是溢出一声低吟。
李玉娇闻声松了一口气,低头去看,有气无力的说:“好了吗?”
“好了。”
随着谢鹤江话音落下,李玉娇明显感觉到身体里面的他|月长|大了一圈。
随即,他便温柔的抱着她,将她放在枕头上,强忍着身体里的那股冲劲,爱怜的和她亲。吻了一番,直到她整个人放松下来。
这便开始了他的捯弄进攻。
等到渐渐熟练起来,便不再压抑。
这时候她依旧是|月长|,是痛,但这次不管怎么叫,谢鹤江都不肯再出去重来了。
直到他悉数不漏的交了出来,这才爱怜的抱着她在怀,轻声哄着:“还疼吗?”
李玉娇浑身酸软,道:“只要你一停下来就不疼了。”
谢鹤江闻言道:“那可不行,会憋坏的,你想它坏吗?”
李玉娇撅了噘嘴:“你不要吓唬我。”
谢鹤江低低笑了:“乖,你先躺会儿,我去给你弄点热水来。”
李玉娇扯住了他:“算了,热水用完了,就用浴桶里的水吧。”
“只怕是不热了,不过本来也不冷,何况还有我呢。”谢鹤江说着,将李玉娇打横抱了起来,两人一起进了浴桶。
谢鹤江说的对,他身上热的跟个暖炉似的,只要紧紧贴着他的身体,就一点也不冷了。
*
初尝云。雨后,两人抱在一起,相互问对方是什么感觉。
交了底以后,李玉娇才知道,原来刚才不仅仅是自己难受,其实谢鹤江也被她绞的疼,她太紧张,以至于他也不好过。
搂搂亲亲后,李玉娇有些困了。
便问谢鹤江:“谢大哥,明天你还能陪我吗?”
“能,明天你想做什么?想不想去镇上看看?”
“好啊,只要是和你在一起,去哪里都可以,我们也可以再去河边烤鱼。”
这一刻,依偎在丈夫的怀里,李玉娇感到十分幸福。
然而,下一刻就不那么美满了。
因为此时,外头突然传来了敲门声,三次一下,十分有规律。
敲了三次后,终于传来人声:“将军,大将军又令!请将军速速回营!”
敲门的那会儿李玉娇就被惊的清醒了,现在知道是什么事了,脸色立刻变了变。
但也没有办法,只皱着眉对谢鹤江说:“不管什么事,明天无论如何叫个人来给我传个消息,好吗?”
谢鹤江朝她无声点了下头,便回了外头那人:“马上就来。”
☆、444 你知道他去哪儿了吗?
回了外头人的话,谢鹤江这便要坐起身来。
李玉娇舍不得,一把从后头将他的腰身抱住,紧紧贴在他坚实的后背上。
心道上辈子也是如此,这辈子都跑到军营来成亲了,也还是如此,只要是新婚夜,谢鹤江无论如何还是离去了。
但她也没说什么,静静的抱了一会儿谢鹤江以后,就将双手放开了。
等穿戴好了把谢鹤江送到门口的时候,她才想起来一件事情,忙道:“谢大哥你等等,我有东西要给你。”
没一会儿便从包袱里找出一个荷包来,递给了谢鹤江:“谢大哥,这是我在庙里求的护身符,你带在身上,希望能保你平安。”
谢鹤江从她手中接过那个荷包,当下便挂在了身上,转身在她额头上蹭了蹭:“放心吧,我不会有事的。”
李玉娇这才回了,辗转反侧过了很久才能入睡。
第二日早上一开门,便见门口守着一个士兵。
李玉娇先是有些惊讶,随即便反应了过来,问:“是谢将军派你来的吗?”
那士兵其实早就来了,他知道里头住的是谢将军新婚的夫人,自然也不敢去敲门的,只好就笔直的站在外头等着。
如今听到李玉娇问话,也不敢抬头随便乱看,答说:“回夫人的话,是的,将军让属下转告夫人,他一切安好,请夫人勿要挂念。”
“一切安好?”李玉娇喜上眉梢,“那就不是去打仗了?”
“不是。”
只是多的那士兵却是不知道了,他只道昨夜将军连夜带了几个人就骑马出营了,至于去哪里,做什么,一概不知。
李玉娇。点了点头,虽说面上没表现出什么,可心中还是感到焦急。
若不是十分紧急危险的事情,想必大将军也不会在他的新婚夜把他连夜召回。
本以为今天可以有他作陪,现在他走了,梅娘和小团子也不在,李玉娇一个人在这茶摊里呆着又着急又无趣。
转了半天也没找到事情做,只好把上次杜俨之带来让梅娘缝补的衣裳找了出来,坐在门口缝缝补补的也好打发打发时间。
过了没多久,忽然就见有个人从军营里走了出来。
且看样子,还是往茶摊这个方向来的。
等那人越走越近的时候,李玉娇终于看清楚了。
脸上不禁露出喜色来,心道杜俨之来了,肯定是有谢鹤江的消息。
这便放下了手中的活儿,站起来等。
杜俨之老远的见李玉娇站了起来,便加快了脚步。
等杜俨之走到跟前,略略将李玉娇看了一眼后,便笑着说:“你换发式了。”
“是啊,礼成了嘛。师兄快来坐。”
杜俨之看她一脸的笑容,也跟着笑了下,转眼又见凳子上的士兵衣物,道:“梅娘把这活儿都交给你了?”
又叹道:“她果真是个生意人啊。”
“不是她让我做的,”李玉娇笑道,“这不是只有我一个人么,实在无聊的紧,就来打发下时间。”
顿了顿,这才问道:“对了,你知不知道谢大哥去哪了?”
☆、445 重要角色
“知道啊,”杜俨之笑眯眯的,“不然你以为我来这里做什么?我就是怕你担心。”
“我是挺担心的,所以你赶快告诉我吧。”李玉娇说着,赶紧进屋去给杜俨之倒了一杯水。
杜俨之接过杯子在手里转了转,笑着说:“你还讨好我呢。其实你也不用担心,就是上头派来个重要角色,半路上跑了,大将军这就派谢大哥请人去了。这人应该不太好对付,所以大将军也不放心派其他人去。”
“这样啊,”李玉娇听罢,松了一口气,“那就应该不会有什么危险,对吧?”
“没事~”杜俨之摆摆手,“只是那位公子的风评不怎么好,纨绔子弟么,也没什么真本事,逼急了最多也就是踹谢大哥两下子。不过你也知道,就谢大哥那身腱子肉,踹了他之后自己的脚不疼那就算是好的了。”
李玉娇听杜俨之这么一说,想想似乎还真是,忍不住笑了下。
杜俨之看着她如花笑靥,一时间竟忘记挪动目光。
倒是李玉娇被他看的有些不好意思,问道:“怎么了,是我脸上有脏东西吗?”
“哦,没有。”杜俨之这才反应过来,道:“我刚只是在想你一个人在这里一定很无聊,就在想什么地方好玩,所以入了神。”
李玉娇。点点头:“确实,一个人在这里,连个说话的都没有。要是梅姐姐和小团子在这里就好了,不过她们还要过两天才能回来。”
杜俨之闻言,一拍桌子:“那要不然我带你去镇上转一圈,顺便去找梅娘吧。”
“这……”李玉娇皱眉看向杜俨之,“你方便吗?”
“方便啊,我最近也没那么多事情要做。那就这么说定了,你在这里等我,我去给你弄匹温驯的马来。顺便也教你骑骑马,你看如何?”
“骑马?”李玉娇闻言眼睛一亮,“好啊,其实我也挺想学骑马的。”
“不过你得换身衣服,我看你来的路上穿的那身男装就挺好的。”杜俨之上下打量了一眼李玉娇后,给她提出了个建议。
李玉娇。点点头:“那我去换衣服,等你过来。”
杜俨之朝她挥了挥手,这就小跑着回了军营。
或许是杜俨之找来的那匹马性子好,整个学骑马的过程李玉娇并不觉得有多难。
只她也不敢快跑,两人是一路慢悠悠的进镇的。
路上也没闲聊,杜俨之一直在考李玉娇一些关于医术上的问题。
这样一问一答,李玉娇倒是觉得去镇上的路一点也不远,倒是杜俨之,觉得这条路还可以再长一些。
等到了镇上,李玉娇这才想起来问杜俨之:“对了杜师兄,你知道梅姐姐的娘家人住在哪儿吗?”
杜俨之理所当然的答:“不知道,不过没关系,一会儿找人问一下就是,反正这里也不大。”
“也好。”李玉娇指了指一旁的一户人家,“那我就去那边问问吧。”
“不用,”杜俨之喊住李玉娇,道,“去大将军府上问下吧。”
☆、446 看见熟人
“大将军的府上?”
李玉娇再一次打量了一下这个并不繁华的镇子,惊讶问:“这里还有将军府?”
“是啊,”杜俨之说,“大将军镇守漠西多年,每两年才进京述职一次,他的妻女自然也是要跟过来的。家眷总是不能住在军营里的,只好在附近的城镇安家了。”
说着指了指前面一座院子,道:“呐,就是那里了。”
这院落看起来倒是比别家要气派些,但老实说,甚至不如平安县的县衙。
杜俨之见她那个样子,笑道:“这里确实不怎么样,但苏家在京城可是名门望族,他们在京城的宅子怕是你不能想象的。”
“那更不容易了,都说由奢入俭难,没想到大将军一家都愿来漠西边陲过这样清苦的生活。”
“那你呢?”
杜俨之忽然问。
“如果谢大哥一直镇守漠西,那你将来愿意来这里生活吗?”
一直呆在漠西?
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