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玉娇朝他点点头,迅速去桌边捞了一个凳子过来,高高举在头顶,只待外头那人进来,两人好合力将他制服。
耳听着外头那脚步声越来越近,李玉娇的心却也是砰砰直跳。
她从前也杀过人,那是上辈子,她实在活不下去了,要和那人同归于尽。
可今日却又不同,她没想过要死在这里,所以也没有当日那孤注一掷的杀人勇气。
她其实不知道该如何控制这一凳子下去的力道,也不知道待会儿会不会直接把人给砸的脑袋开花、当场死掉。
然而一想到刚才那人手中提着的带血的刀,薛校尉血肉模糊的肩膀,以及谢鹤江和敌人较量后背上留下的狰狞长疤。
她现在就算一凳子把人砸死了,那也不过是为齐国多杀了一个敌人罢!
这样想着,李玉娇的心里坦然多了,也不再那样紧张了。
她屏住呼吸,全神贯注的等待着敌人将门推开的那一刻。
‘吱呀’一声。
门被推开。
李玉娇在迅速与薛校尉交换了一个眼色后,立刻抡起凳子,往来人的后脑勺上砸去……
☆、415 得谢将军救
话说谢鹤江得了消息。
说这伙俘虏闯进了一家院子,抢吃抢喝还让老百姓见了血。
便立刻带了人疾驰前来。
好在他率兵来的及时,院子里的人虽然有人伤,但却无人亡。
抓了个人来问才知道,他们是追着薛安进的这家院子,只因腹中实在饥肠辘辘,又见这家喜宴办的大鱼大肉,不禁口水直流,所以当场就与人抢起了吃食来。
谢鹤江得知薛安也在此间院中,前面不见他人,便径直往后院去了。
一到后院,便见一人从后院其中一间房里走了出来,在前堂灯火的映照下,依稀可以看见那人手中还泛着白光的刀。
谢鹤江料想这人定是敌国俘虏,便绕行至一侧,悄无声息的将人给砍晕了过去。
他又见那房门大开的屋中似乎是空无一人,想着薛安其人必然也不在里头,便走向前,推开了另外一扇门。
哪知他才踏进一步,耳边便呼的刮过一阵劲风,竟似是有人朝他抡了什么东西过来。
黑暗中他立刻闪身,绕至那人身后,一把扼住了那人咽喉,正要用力掐下去,却听得那呜咽之声为女子所出,这便松了松手,却也不肯将人放走。
厉声问道:“你是什么人?”
“谢鹤江?”“将军!”
唤他将军的男声,谢鹤江自然是能听出来,那是薛安的声音。
只是那女声?
谢鹤江不敢相信。
他皱眉,立刻将手松开,猛的揽住了胸。前之人的肩头,将她转了过来,又惊又疑的问:“阿娇?”
“是我!”
从她和康继平分开到现在,这所有的一切都像是个噩梦,是她无论如何也料想不到的。
然而更加让她感到意外的是,居然在这里碰见了谢鹤江!
简直就像是天书一样!
李玉娇立刻伸出双臂,紧紧的抱住了谢鹤江的腰:“见到你真好,谢大哥!”
谢鹤江长出一口气,把人回搂的更加紧。
在这里见到他的阿娇,他又何尝不感到意外呢?
他还有很多疑问,只是现在还不是说话的时候。
便低声道:“你乖乖等我一会儿,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
李玉娇嗯了一声,善解人意的点了点头。
随即从谢鹤江的怀抱中退了出来,去桌上把蜡烛给点了。
随着橘黄的烛火跳跃起来,半个房间便被照亮了。
李玉娇虽在忙着点燃另外一只蜡烛,却也能感受到谢鹤江投注在自己身上那炙热的目光。
她便抬头,无声的朝谢鹤江笑了一笑。
谢鹤江见状,也回以一笑,但见她一身大红嫁衣,又见这间房中门窗上俱是贴了喜字,心中忽然涌出一股说不出来的、不自在的感受。
又没时间问这是怎么一回事,他只觉得胸腔闷闷的,真想上前去一把将她身上那件……算了。
谢鹤江微微阖了阖眸子,忽然朗声朝外叫道:“来人!”
片刻后,便有士兵举着火把闻声而来。
李玉娇见一下子来了许多人,便自发的站在昏暗的角落里,一声不出。
杜俨之也在来人其中,进来便见薛安脸白的像纸,死人一样的躺在地上,立刻就叫人去取他的药箱来……
☆、416 杜氏贱疗法
杜俨之一边给薛安处理伤口,一边扭着眉毛,不可思议的问:
“那几个俘虏居然这样善待你?给你把伤口包扎的这么好?”
问完又觉得不对劲:“我看又像是刚刚才处理的,而且手法十分娴熟啊。”
又没心没肺的,笑着打趣说:“你不会是逃到这间房,邂逅了一位美丽的待嫁姑娘,然后眉来眼去,一见钟情了吧。”
薛安都快要死了,哪里还有力气和杜俨之磨嘴皮子。
倒是谢鹤江,见杜俨之越说越离谱,实在是听不下去了。
便斥责了他一声:“杜俨之!”
杜俨之长长的‘唉’了一声,又笑着说:“哦对,我说错了,这哪里是什么待嫁的姑娘,这分明是个刚嫁过来的小娘子,哎呀薛安啊,你说你,往哪跑不好,你非要跑到人家……”
“杜俨之!”谢鹤江有些怒了,“你给我适可而止!”
杜俨之猛抬起头来,皱眉道:“这么生气做什么,不过说说而已。”
又扫了一眼这房间,道:“又没看到新娘子,早吓跑了吧,我这就是和老薛说说话,不让他睡过去。谁知道他这一睡过去还能不能再醒过来呢?”
奄奄一息的薛安,此刻张口默默的念着:“杜俨之你大爷的……”
“哟呵!”杜俨之眼睛一亮,看向谢鹤江,“瞧见没!瞧见没有啊谢将军,杜氏贱疗法,不费一草一药,死的也能医活。”
杜俨之还没听到谢鹤江骂自己。
倒是听角落传来吃吃的一声笑,还是个女子。
一惊,看向谢鹤江:“新娘子?”
谢鹤江没搭理他,只挥挥手叫门外的几个士兵走远些,这才道:“出来吧。”
随即杜俨之便见一身姿妙曼的女子从昏暗中的角落里走了出来,道:“不是新娘子,是李大夫。”
杜俨之看的呆了,一双眼睛眨了好几下,随即脸上才绽出个笑来,两颊处现出来他那一对酒窝:“李……大夫?”
“是啊。”李玉娇朝前走了几步,和谢鹤江并肩站着,“上次一别,我和你说过的,再见我就是李大夫了。”
杜俨之摇头晃脑的忍不住赞叹:“你当真……哈哈哈……终究还是我爹输了。”
谢鹤江把这两人的话一字不落的听进了耳朵里,可是他却发现自己好像错过了许多。
他心中有些发闷,便瞪杜俨之一眼:“你还能不能好好给人上药了?”
“这不好着呢嘛!”杜俨之将手中的药瓶子抖了抖,撒药粉给谢鹤江看,“你看,上的可均匀了。”
然后便问李玉娇:“李姑……李大夫你怎么会在这里?你这身大红嫁衣又是怎么回事?”
“哦,我……”
李玉娇才说一个字,就听谢鹤江一本正经的说:“此事说来话长,我都还没问,什么时候轮到你先来问了?”
“嗬,”李玉娇还以为谢鹤江这是要说什么呢,不成想,居然是吃飞醋了,竟忍不住的笑出了声来。
杜俨之一副懵掉了的表情:“我……这还不能问了吗?你自己不早一步问出来反而要怪我了?”
☆、417 你走吧
虽则两人说话听起来像是夹了枪带了棒的。
但是李玉娇知道,他们兄弟二人的感情好的很,这应该就是他们之间日常哥俩好的相处方式……
便就主动将自己为何要到漠西,跟谁人来的,又是怎么被人换了嫁衣送到这里来的,一一都说给了谢鹤江和杜俨之听。
杜俨之那时一听他爹被人这样欺负,手上的动作立刻一顿,站起来道:
“这个夏阳,胆子未免太大!最好下次我回去的时候他不在平安县,否则我一定不会轻饶他。”
李玉娇忙看了一眼疼的哼唧了一声的伤患,安抚的对杜俨之说:“小五已经报官,陈县令也着人在处理了,我恐怕夏阳好一段时间都是不敢回来的。你消消气,薛校尉都被你弄疼了。”
杜俨之哼了一声,把薛安身上最后一处外伤处理妥当后,便叫来人小心将他给抬走了。
杜俨之和李玉娇谈论明善堂里的事情时,谢鹤江并不说话,便就站在那里听着,时而眉头紧皱,时而勾唇笑笑。
等两人把该问的都问了,该答的都答了。
谢鹤江这才问李玉娇:“谁把你绑来这里的,你可还记得他们的样子吗?”
李玉娇眯了眯眼,摇头说:“现在叫我描述我还真不好说,但如果他们出现在我面前,我一定能立刻把他们给认出来。不过他们应该已经跑远了。最可恶的是算计了我居然还拿走了我们一包麻沸散。”
杜俨之闻言,立刻插话道:“你可比麻沸散重要多了,少一包就少一包。”
说完干咳一声,自觉有些不妥,又对谢鹤江说:“大哥你就放心吧,我看一定有人比你更想要抓到他们。”
说话间还指了指这间屋子:“我听说这户人家在这镇子上也是个不好惹的角色,说他是个恶头子也不为过,他自己的新娘子跟人私奔了,他肯定是要想方设法给抓回来的。”
李玉娇闻言挑了挑眉,忽然想到了那一对男女在迷晕自己后,留给自己的一句话,现在正好再原封不动的还给他俩:“那就让他们自求多福吧。”
谢鹤江眉头紧了紧,只淡淡嗯了一声。
李玉娇心中想着这事便就这样算过去了,急急忙忙又对谢鹤江说:
“对了谢大哥,跟我一起押送药材的队伍,我担心他们是遇到了匪徒。但是具体情况我现在也不清楚,或许他们正在往军营那边赶,又或许不是,你能不能派人沿路查探一下?”
“好,这个你放心,我会叫人去办的。”
说着又暼了李玉娇身上的大红嫁衣一眼,眸子紧了紧。
随即侧过了脸,道:“你走吧。”
“啊?”
李玉娇有些懵,要知道这‘走吧’和‘你走吧’虽然只差了一个字,但是其中含义却大有不同。
若他说‘走吧’那便是两人一起走的意思,但他却说‘你走吧’
这……是什么意思呢?
他要她一个人走?
又走去哪里呢?
李玉娇便在原地楞了片刻,她下意识的去看谢鹤江,但谢鹤江只是抿着唇,目光紧紧的盯着她,而已。
“干什么?”她忍不住低声发问。
谢鹤江听罢,眉头拧了拧,抬手在杜俨之肩膀上捏了下:“叫你出去怎么还不动,动作麻利点儿!顺便把门带上。”
☆、418 坐哪儿了,石更石更的?
“啊……啊啊……”
杜俨之怀疑自己的肩胛骨都要碎掉了,使劲一拍谢鹤江的手道:“原来你是叫我走?”
李玉娇这时也反应了过来,看来刚才是自己误会了。
也对,方才谢鹤江说这话的时候,确实是朝着杜俨之那边侧了侧脸的。
笑了笑,便和谢鹤江合起伙来欺负杜俨之一个,道:“不叫你走难道叫我走,你觉得可能吗?”
杜俨之活动活动了肩膀,也不去看眼前两人中的任何一个,只低头闷闷的道:“好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