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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高氏去得厨房,父女俩便又坐下来继续处理手上的药材。
李长福头也不抬,专注手里的活儿,却是笑着在说:“你娘可啰嗦吧?”
李玉娇看了爹爹一眼,他虽则这样说,嘴角上扬的弧度却是盛满的幸福。
便笑着回说:“一点也不啰嗦,娘最好了。”
春雨来的慢,去的却快。
第二日天就放晴了,太眼光却是不大,很多药材光靠自然晾晒是干不了的,李长福就用炉子烘了。
在家中又呆了一天,李玉娇就要进城去看看自己的铺子了。
李长福也打算把这些药草拿到明善堂去卖。
李玉娇知道李长福有这个打算后,就央了他一件事。
李长福听了,也是欣然同意的。
只高氏一边往篮子里捡鸡蛋,一边说:“从前你在杜大夫门前跪了那么久,他就没同意。现在我怕是也不得同意的。”
“哎呀娘,你就不能说点好的吗?”李玉娇笑着和娘亲撒娇。
高氏没好气:“我是觉得现在的日子好了,你没必要那么累,反正你也不听我的,还不准我说说嘛。”
又唠叨说:“这都四月份了,你的嫁衣也该开始准备了。虽然你现在开了铺子,但是你自己的嫁衣最好还是自己做。”
☆、387 医馆帮忙
“我的嫁衣啊?”
李玉娇闻言,嘀咕了一声。
其实谢鹤江所在的边境地区要打仗的事情,李玉娇还从未对家中任何一个人提起。
她最近很忙,对这件事的担忧也少了许多。
现在乍一听高氏提起,脸上的笑容便就淡了下去。
高氏见状,就问她:“你这是怎么了?说你几句你还不开心了吗?”
“不是!”李玉娇挽住了高氏的胳膊,笑道,“嫁衣我会抽空自己做的。”
“嗯。”高氏点头,“哪天我京城去和你一起挑料子,我出钱。”
“不用了,进货的时候我顺便带两匹红料子就是了。”
“那怎么行。”高氏道,“你的嫁衣是爹娘陪送的嫁妆,哪里还能要你自己出钱。”
李玉娇拗不过高氏:“好好好,我娘最大,娘说什么,我就听着。”
一句话只把高氏哄的合不上嘴。
等高氏捡好了鸡蛋,又踩着凳子把房梁上挂的几刀腊肉给取了下来。
李玉娇见状道:“娘,腊肉就不用了吧。等进了城,我再去买些新鲜猪肉和好酒带过去。”
“你买的是你的心意,我拿的是我和你爹的心意。你想去医馆里做学徒,让你爹送你去,哪能空手?再说从前我们家缺钱的时候,杜大夫不少药都是便宜卖给我们的。”
“好吧好吧,礼多人不怪。”李玉娇也只好把腊肉接了过来。
然后便和李长福带着东西进了城。
除了给杜大夫备的礼,李玉娇也给杜夫人带了套衣服和其他小吃糕点过去,以表心意。
在这开春乍暖还寒的时节,得风寒的人不少。
是以今日的明善堂忙的很,看病抓药都要排队。
不过李长福今日不是来看病,而是来卖药的,所以就直接走了进去。
在柜台上接待李玉娇和李长福的是杜大夫的大徒弟,夏阳。
杜大夫的二徒弟叫贾三,之前总是帮杜大夫拎药箱、驾马车的,也去过李玉娇家中好多次。
他为人老实,又乐于助人,李玉娇对他的印象倒是不错。
至于夏阳,李玉娇知道的却是不多。
但他看起来就比那个贾三要圆滑许多,说话做事一套一套的。
那夏阳怕是忙不过来,笑着就道:“这不是李叔吗,身子好利索了?不过今天医馆实在是太忙了,我这还要给人抓药呢。”
说着指了指门外排的一条长龙般的队伍,又指了指医馆里坐着的、病歪歪的那些:“你们看,还有不少病人的药都是在我们这里煎的,实在是没空。要不然二位还是明天再过来吧。”
李玉娇往里看了一眼,果然见有不少病人,杜大夫和他的另外一个徒弟贾三并医馆一个打杂的也都是忙的团团转。
父女俩也不想打扰他们给病患看病。
李长福便对那夏阳道:“好的,你们忙、你们忙。”
说着往外走去,走到门口的时候,李长福说:“杜大夫今天怕是没空,今天算是白来一趟了。”
李玉娇哪里会这样轻易就死心,顿了顿道:“爹,我看医馆也是忙不过来的样子,我想去给杜大夫帮帮忙。”
☆、388 姑娘厉害,一眼便知
李长福闻言便问女儿:“你能帮什么忙呢?”
“抓药啊、煎药啊都可以。”李玉娇笑道,“这些我应该都是没问题的。”
李长福不置可否:“可是杜大夫不一定就能信得过你的。”
李玉娇自信满满:“就算抓药信不过我,可是煎药总能信得过吧,煎药不是很简单的一件事吗?”
李长福笑了笑:“也好,你若真来杜大夫这里当了学徒,肯定也是要从这样的小事开始做起的。”
李玉娇。点点头:“那我先进去找杜大夫说一下。”
李长福道:“爹陪你一起进去。”
说罢,父女俩复又踏进了明善堂的门槛。
夏阳正在碾药,转头看见那父女俩又进来了,便停下了手上的动作,看了看他们。
李长福自是察觉到了夏阳的目光,笑着对他说:“我们去和杜大夫打个招呼。”
夏阳哦了一声,抬手指了指:“师父在那边。”
父女俩这便去了。
杜大夫正在给人问诊。
李长福见他看完了一个病人,才去和他说话。
杜大夫瞅了瞅前头的队伍,他知道李长福不会是那样插队的人,便问道:“你今天不是来看病的吧?”
“不是,”李长福说,“这几天上山采了些药草,本来想拿来卖的。不过医馆这么忙,我就打算改天再来。”
杜大夫叹息一声:“是的,这几天感染风寒的人比较多。要不然你把药草先留下,等晚上关门了我再给你称称,下次你直接来取钱,也免得你背着东西再往回跑一趟。”
“这样也好。”李长福便把药篓子取下来放在了一旁,又挽起袖子,道,“这些药材都是我姑娘和我一起上山采的,分门别类也都是她做的。正好今天也没什么事,医馆里又忙,我就说来帮把手。”
杜大夫忙道:“不用不用,怎好意思让你们来医馆帮忙。”
说话间,李玉娇已经把袖口略微挽了挽,指了指里间到:“杜大夫,煎药我没问题的,是在里头吗?那我这就去了。”
说完也不给杜大夫拒绝的机会,这就去了。
走了几步,发现杜大夫也没把她喊回来,脚下的步子跨的就更大了些。
*
药房里烟雾缭绕,七八个炉子同时派上了用场,一股浓浓的药香便迎面扑来。
贾三正跑来跑去的忙活,听到李玉娇和他打招呼,还吃了一惊。
木木问道:“李姑娘怎么到这里来了?”
李玉娇笑答:“我来帮忙煎药的。”
“哦,那是师父让来的吗?”
李玉娇黑白分明的大眼珠子转了转,笑吟吟道:“算是吧。”
贾三听了,面上立刻现出了憨厚的笑来:“可是师父答应收你为徒了?”
“这……倒没有呢,我仍需要努力。”李玉娇说着,舀了一瓢水在空药罐子里,拿起一包药,问道,
“先泡个两刻钟对吧?”
“对!”
李玉娇这便把那包药打开,翻了翻那些个药材,又放在鼻端闻了闻,道:“这是给小儿退热的是吗?”
贾三听了,一脸惊讶:“这……姑娘你看一眼就知道了?”
☆、389 断不会半途而废
看见贾三那样一脸诧异的表情。
李玉娇心中自得,却也不显露在脸上。
只淡淡道:“我看这里头有柴胡、桂枝、葛根、浮萍、黄岑、白芍、蝉蜕,便知是解热用的,再加上一味甘草,想必是给怕苦的小孩子用的。”
贾三听完,更是佩服:“姑娘好厉害。这其中每一味药材的功效你都知道?”
李玉娇也不假思索,张口便答:“黄岑,清热燥湿、泻火解毒;柴胡,解表里;蝉蜕,散风热……”
话说道一半,忽地戛然而止:“你这是在考我呢。”
“不是不是。”贾三道,“我有什么资格考姑娘,就是一问,嘿嘿。”
说着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把身旁药罐子里熬好的药汁倒了出来,第二次添水再熬,一边还说:“这头一遍要五碗水熬一碗水,第二遍三碗水熬一碗水,再混在一起,分两次服用就行了。”
李玉娇听了,点了点头,暗暗记在心中。
一边泡手里那包小儿退热的药,一边说:“这个小孩一定烧的很厉害吧?”
贾三道:“这个姑娘也知道?”
李玉娇抿了抿唇,道:“我在医书上看到的,说小儿发热,适宜外敷,若不是烧的厉害最好不要内服。再说药都是苦的,小孩子怕是也不愿意吃。”
“是啊。”贾三道,“师兄正在外头碾药,就是给这个孩子外敷的。”
“我刚经过的时候也看见了,那时候你师兄正在研吴萸,我想应该是和牛膝、大黄、黄连、生山栀一起研成细末吧。”
哐当一声。
贾三手中的盖子猛的掉在了药罐子上。
“怎么了?烫到了吗?”
贾三忙摇头,张了张嘴,只是对李玉娇笑了笑。
片刻后,似是要再说什么,却听得李长福走了进来。
道:“娇娇。”
李玉娇忙回身:“爹。”
李长福同贾三也打了个招呼,道:“娇娇,你娘还在家里等我,我这就要赶回去了。”
又把李玉娇往角落里拉了拉,轻声说:“刚才我也同杜大夫说过了你要拜师做学徒的事情。”
李长福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表情不怎么明显,看不出愁喜。
李玉娇心中便有些忐忑,问道:“那杜大夫是怎么说的?”
李长福道:“这次倒是没有那样干脆的拒绝。”
“哦。”李玉娇闻言松了一口气,“那就是默许我在这里帮忙了?”
“嗯。”李长福点了点头,又道,“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李玉娇的心重又提了起来。
李长福这次确是笑了:“刚才我就和杜大夫站在外面,听你在和他的那个学徒说话,就一直没有进来。”
李玉娇闻言有些激动,喉头咽了下:“那……杜大夫可有说什么?”
“倒没说什么,不过捻着胡须点了头,我看他对你也是满意的。”
“啊,”李玉娇长出一口气,“那就行了。刚才我只是随意说说,没想到也是至关重要的一刻。”
李长福也点了点头,又说:“可是你在这里就要吃苦了。要不然你现在就在铺子里坐着,算算账,绣绣花,不也挺好。”
李玉娇一双眸中光芒却是越盛:“来都来了,断没有半途而废的道理。”
☆、390 你来配这服药吧
“好,那爹这就走了。给杜大夫的礼都在药篓子里,晚上医馆关门了你不要忘记拿出来了。”
李长福临要走了,又嘱咐了李玉娇一番,又说:“不要太累,按时吃饭,想家了就多回去,也陪你娘说说话,你娘很想你。”
“嗯!”李玉娇重重一点头,“放心吧爹,您和娘对我说的话,我都记在心里呢,不会忘记的!”
这在医馆还‘没名没分’的,李玉娇也不好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