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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氏顿时就炸了,“好你个徐其昌,你这是不想认儿子,你不认我认!当我稀罕你这大将军府?既然你这般嫌弃我们母子俩,那我带着儿子走,我们走的远远的不碍你的眼。”
他什么时候嫌弃了?“你,你无理取闹。”徐其昌也火了,“你还想走,你是我徐其昌的夫人,要走哪里去?”
两个人就这么吵了起来,一旁的刘氏可乐坏了,吵吧!狠狠地吵吧!最好将军能把宁氏给休了。
刘氏正沉浸在美梦中不可自拔呢,忽听将军道:“刘氏,你把我的话当耳边风了是不是?刺杀的事是不是你干的?”
“冤枉啊将军,卑妾就是个后院妇人,哪有那么大的本事?”刘氏喊冤。
徐其昌根本就不信,他指着刘氏气得说不出话来,“好,很好,刘氏,禁足三个月,以后府里的任何事你都不要再管了,一会就把对牌和账册都送到锦绣院来。”直接就给她判了罪。
这才是晴天霹雳呢!刘氏都被打蒙了,管家权,她的管家权啊!
宁氏这回倒没有拒绝,她儿子都要回来了,为了儿子她也得把大将军府捏在手里不是?
蝉儿和徐小全引着阿九朝祠堂走,徐小全按捺着激动,“大公子,您往这边走。”
阿九看了他一眼,认真地纠正,“不要叫我大公子,我姓顾,单名一个九,我就顾九,你唤我一声阿九吧。”
徐小全受宠若惊,“阿,阿九公子,您请这边走。”
阿九点点头,一边走,一边问他大将军府的布局各院子的分布,间或不着痕迹地问上些其他的事情,当然都是些无关紧要的小事。这个徐小全可是徐其昌身边得用的,自然不是蠢物,阿九才不会冒失向他打听重要的事情呢。
阿九的脸上始终挂着和煦的微笑,心中想的却是:宁非呀,你这回可欠了我大人情了。少年,好好努力往上爬,本公子等着你还债呢。
☆、第118章 蔫儿坏
在祠堂里受罚的徐令扬正坐在蒲团上靠着墙打盹,服侍他的小厮听到外头的动静,以为是大将军过来了,忙推了推自家主子,“三公子快醒醒,有人过来了。”
徐令扬睡得正香,“别吵。”翻了个身又睡过去了。
外头的说话声越来越近了,小厮听清是大将军身边的徐小全在说话,更慌了,“三公子,大将军过来了,快醒醒,醒醒!”用力去摇晃。
“谁?谁来了?是不是娘使人给我送吃的了?”徐令扬揉着迷蒙的眼睛。
小厮道:“奴才听到小全侍卫的声音了——”
话还没说完就见原本瘫坐着的徐令扬嗖的一下就跪好了,他可不想再被爹抓到,上回的一顿板子打得他到现在屁股还疼呢。
阿九进来的时候就看到徐小纨绔正规规矩矩地跪着思过,那乖巧的样子跟往日的张牙舞爪判若两人,当然要是腮边没有睡觉压出来的红痕就更像真的了。
阿九不由笑出了声,徐令扬一抬头就看见大仇人的脸,不由怒道:“怎么是你?”
阿九道:“我过来瞧瞧你!”瞧瞧你的日子过得是否舒坦,呦,小胖脸都瘦一大圈了,“嗯,这我就放心了。”
“我都受罚了你还想怎么样?”徐令扬怒视着阿九,他以为阿九是找上门来告状的,“你把小爷我扔水里的账还没算呢,你还有脸找上门?给个女人似的告状,要不要脸?”他言词轻蔑。
“你想多了,公子我就是来瞧瞧你的。”阿九一边打量着一边说道。
徐令扬根本就不信,“我有什么好看的?现在看到了?赶紧滚吧!”仇人在旁,徐令扬很想冲上去拳打脚踢,但这些日子的受罚让他学乖了,再加上他爹的心腹在场,他才没跳起来。
阿九就当没听到他的话,伸头张望着一排排的牌位。
徐其昌出身诚意伯府,爵位传到他爹那一辈已经是最后一代了。他爹诚意伯是个混的,吃喝嫖赌他占全了前一样,光是姨娘就抬了十二房,整个诚意伯府乌烟瘴气,把诚意伯夫人徐其昌的亲年早早气死了,所以徐其昌虽是嫡长子,少年时却过得颇为艰难。
诚意伯偏疼妾室所出的二儿子到了什么样的地步呢?在徐其昌一刀一枪拼出大将军府时他竟然妄想把大将军府弄给他心爱的二儿子,想要趁着徐其昌在外头打仗把二子一家弄进大将军府来当家做主。
徐其昌得知后,直接从边关派了一队杀气腾腾的侍卫回来,把庶弟一家扔出大将军府,还给他爹带了句话,敢再出妖蛾子就直接弄死他心爱的小妾和二子一家。
诚意伯虽然是个混的,胆子却不大,面对强势的嫡长子的威胁,他消停了。诚意伯府还没有分家,好在徐其昌自己出息,挣出个大将军府,外加一个国公爵位,倒是不必再回去受那个闲气。当然大将军府和诚意伯府也只剩下面子情,除了年节别的时候都不大走动,有徐其昌镇在这里,诚意伯府诸人哪怕再想,也不敢上门来打秋风。
阿九虽没没把徐令扬的话放在心上,徐小全的眉头却皱了起来“三公子休要无礼。”
阿九笑呵呵地拦住他,“没事,不过还是个孩子,我能跟他一般见识?”他看了一眼跪在地上不高兴的徐令扬,心中一动,转头问蝉儿,“有吃的吗?”
蝉儿一愣,“有的。”她看向徐小全。
徐小全道:“阿九公子是饿了吗?”
阿九笑得有几分不好意思,“是有的,早上起得太早,吃的太少。”
徐小全顿时明白了,今日要来大将军府,阿九公子哪还睡得着吃得下?于是他笑着请阿九出去,“那阿九公子请跟着属下出去吃点东西吧。”
阿九站着没动,“我想在这里吃。”他看着密密麻麻的牌位,脸上的神色有些奇怪。
徐小全一愣,在祠堂里吃?他顺着阿九的目光望过去,阿九公子这是要——和徐家的祖宗多呆一会?那也行!于是他吩咐蝉儿去厨房取饭菜。
阿九在边上报着菜名,什么清蒸鱼呀,红烧排骨呀,水晶肘子啦!阿九一口气点了一大堆,他甚至都听到徐令扬吞咽口水的声音。
事实上也的确是,在祠堂受罚可不像在院子里想吃什么就是什么,想怎么吃就怎么吃。在祠堂这一天三顿每顿一碗稀饭一个馒头,多了就再也没有了。
徐令扬正是长身子饭量大的年纪,早上吃的那点饭早就消化完了,肚子早就咕咕叫了。现在听阿九说这些菜名,勾起了他的味蕾,他觉得更饿了。
“都记清楚了?那就快去吧。”徐小全对蝉儿挥挥手,示意她快去。心里感叹着:阿九公子真不愧是大将军的儿子,这就孝敬上祖宗了。
饭菜很快取来了,因为比较多,足足装了两大食盒,蝉儿一人提不动,又喊了一个丫鬟帮着送过来。
阿九截开食盒盖子,把菜一样一样端出来,整齐地摆在地上,他盘腿坐在蒲团上准备开吃,“小全侍卫要不要一块吃点?”
徐小全自然拒绝,阿九也没再多劝,拿起筷子慢条斯理地吃了起来,他的动作优雅,行云流水般好看,别说徐小全这个粗人,就是蝉儿都看傻了,心中对阿九更尊敬了。
除了清蒸鱼阿九夹了一筷子,荤菜他全都没动,只捡那素菜吃。他吃得很慢,细嚼慢咽,好似在品味。
这可苦了徐令扬,肉香味一个劲地往他鼻子里钻,他使劲地咽着口水,觉得不仅肚子饿,浑身上下哪个地方都饿了,他软塌塌的靠在小厮腿上,一点力气也提不起来了。
偏阿九好像故意馋他似的,边吃边赞,“好吃,真是太好吃了,大将军府的饭菜真好吃。”
故意的,这人一定是故意馋他的。徐令扬死死盯着那盘水晶肘子咬牙切齿,他死死按住肚子,多想把大肘子抢过来吃呀!可他不敢,徐小全在呢,这个狗奴才放肆着呢,仗着他爹的信任一向不把他放在眼里。还喜欢告他的小状,爹要是知道他没好好悔过,一定会还打他板子的。
耳边听着徐令扬肚子里的轰鸣声,阿九心情可好啦!他斜了一眼双眼放光紧盯着肘子的徐令扬,嘴里吃的更香了,神情也更加满足了。小样的,跟我耍横?我整不死你!馋死你!
在徐令扬的千盼万盼中,阿九终于吃饱了,他心满意足地放下筷子,对着徐小全和蝉儿道:“这些饭菜都在祖宗跟前供奉过的,这几样我都没动,送到大将军和夫人的院子里吧。你们二夫人虽然是个妾室,但到底也为大将军生了二子一女,这几样就赏了她吧。”阿九指着他吃剩的几样菜道。
刘氏不怕禁足,三个月转眼就过去了,她总有出来的时候。可拿走她的管家权这无疑是割她的肉,她一回到自己的芙蓉院就倒了下来。
“夫人,夫人!”丫鬟们手忙脚乱地把她扶到床上,“快去请大夫。”
刘氏猛地抓住青烟的,“不,不许去,不能请大夫。”
青烟急了,“夫人,您都晕倒了,不请大夫来看看怎么行呢?您可不能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
“不许去!”刘氏沉下脸,大将军才撤了她的管家权,后脚芙蓉院就请了大夫,她不能让宁氏瞧她的笑话,更不能传到大将军的耳朵里。
青烟不敢违逆她的意思,却又担心她的身体,想了想道:“夫人,要不请二公子来看看您?”夫人最疼二公子,有二公子劝说,夫人肯定听的。
刘氏很心动,但她仍摇了摇头,“不用,他身上的差事要紧,就不要去打扰他的。”下意识地她一点也不想让儿子知道这件事。
这样也不行,那样也不行,这可怎么办呢?青烟都快愁死了!当奴才的自然是主子好了她才能好。
刘氏拍拍青烟的手,和颜悦色,“知道你是个好的,我就是一时心慌,歇上一会就好了。”歇了一口气她又道:“刚才你也听到了,大将军撤了我的管家权,对牌和账本子今天就得送到锦绣院,咱们得想个万全的法子才行。”
锦绣院上上下下一派喜气洋洋,年迈的奶娘看着宁氏,眼里满是心疼,“夫人,这回您不回小佛堂了吧?”
“不回来。”宁氏笑着,她从来没像今天这般高兴,“我的展儿都回来了我还念那什么劳什子的经?”
“对对对,咱不回了,那经咱以后都不念了。”奶娘也笑逐颜开,满脸的褶子都舒展了,“翎雀,你领人去小佛堂把夫人的东西都搬回来。”
“哎,奴婢这就去。”翎雀脆生生地应着。自打早上见了大公子,到现在她的心还砰砰砰跳呢。大公子长得可真是俊美,还比大将军年轻,比大将军和气,那脸上的笑容足以让人沉沦,不知不觉的翎雀心里的天平就发生了倾斜。
翎雀走后,蝉儿就提着食盒回来了,对着宁氏蹲身行礼后,道:“夫人,这是大公子让送来的,在祖宗牌位前供奉过的。”巴拉巴拉把在祠堂的事情说了。
“哎呦喂,咱们大公子真有孝心,吃口东西都想着夫人,夫人您这后半辈子有靠了。”奶娘听罢抢着恭喜道。
屋里其他的丫鬟也都纷纷给宁氏道喜,说好听的话。
宁氏笑得像一朵娇花,看着桌上的食盒跟看绝世珍宝似的。“大公子人呢?”她问蝉儿。
蝉儿道:“大公子回去了,说过两日再来跟您请安。”
宁氏脸上的笑容便淡了许多,屋内的丫鬟也都面面相觑,微垂着头不敢吱声。
还是奶娘站出来劝道:“夫人哪,大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