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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他?”阿九果然十分意外,宁非要不提,她早把这个人忘了个干净呢。
“对,就是他。这老小子还真能跑,不过最好还不是被我给逮着了?”宁非十分得意,不等阿九问就主动交代了起来,“这老小子也算命大,当初船都炸得粉碎了他硬是捡回了一条命。当初不是寻了他许久都没寻到吗?他被冲到下游去了,被个山里的姑娘救回去了。他也是个狠辣的,人家姑娘救了他,又掏心掏肺地打猎换银子给他治伤。他倒好,不知恩图报也就算了,伤好得差不多了还一把火把人家姑娘烧死了。你说缺德不缺德?”
阿九义愤填膺,“这老小子是属兔子的,当初和鞑靼开战,里头就有他的身影,不过后来还是被他给逃了,我以为他跑造反的齐王那去了,没想到他是去了东瀛,这一回可算是把他逮住了。”
阿九若有所思,道:“当初神仙膏的事我就怀疑是他的手笔,现在看来果不其然。”那句话是怎么说的?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任他躲到天涯海角,最后还不是一样被抓回来?
已经是四更天了,再不睡天就该亮了。阿九打了个哈欠闭上了眼睛,宁非也起了困意,两个人头挨着头沉入了梦乡。
阿九和宁非是安然入睡了,可有个人却辗转反侧怎么也睡不着。他便是宁非的爹徐其昌。
这几年徐其昌日子过得十分不舒畅,人老了许多。也许男人失去的权利和地位便会老得很快,才不过三五年,徐其昌就像老了二十岁似的,那一向挺直的腰板也微弯了。
成了庶民的徐其昌很少出门,他本就是个要面子的人,让他对着往日的同僚低头,那比杀了他还难受。心情郁结得不到抒发,人可不就老了?
今日他却出门了,站在人群里他看到他那凯旋而归的长子身披铠甲端坐在骏马上,他的心情是激动的。徐家是削成庶民了,他徐其昌是成了平头百姓了,可他还有长子,他的长子官拜骠骑大将军,他的长子四年克三国而今凯旋而归了,这样的战功,是大燕立朝以来的头一份。他的长子还是太子的生父,太子已经七岁了,聪慧异常。
所以徐家还有希望不是吗?
宫宴他已经没有资格去了,但这并不妨碍他的好心情。宫宴从正午开到晚上,他一个人在府里也是从正午喝到晚上。以往心情烦闷,三两杯就醉了。可是今天都喝了整整一坛了,头脑却越发清醒,眼睛越发清亮。他高兴,心里高兴啊!
今晚长子留在了宫中,留在了圣上和太子身边。明日长子就该回家了吧,也许他会把太子也一并带回来,他已经有好几年没见过太子了,也不知道他现在长什么模样。是像父亲多一些,还是像圣上多一些?一想到聪慧的太子唤他祖父,他就抑制不住的激动。
于是徐其昌就更睡不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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林倾抱住他:“电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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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5章 皇夫
徐其昌焦灼的等着,没等到长子带着太子回来,他十分失望。不过很快他又振作起来,因为圣上要册封他的长子为皇夫了!
皇夫啊,名正言顺和圣上站在一起接受朝臣的跪拜,接受太子的行礼。而不像以前那样他是臣太子是君,虽是亲父子,做父亲的却得向儿子跪拜行礼。
好!好!好!天不绝徐家,他徐其昌果然生了个好儿子。
望着喜形于色的夫君,宁非的亲娘宁氏却冷脸不屑,放着狠话道:“老爷,我的儿子能有今天都是他自己挣出来的,我绝不允许任何人再拖他后腿,老爷可要看好了,要是这个家里的谁再坑了我儿子,我,我就与你和离。”
对,和离!带着她的儿子跟这恶心的一家子断绝关系!宁氏心中快意的想着。
“你,你这婆娘胡说什么?”徐其昌惊怒,和离?她怎么敢想?“赶紧给我打消你那荒谬的念头!你休要误了儿子和太子。”
妇道人家就是见识短浅,孙子都老大了还和离,丢不丢脸?他们和离了,长子脸上就有光吗?太子还怎么出来见人。
“你少想一出是一出。”徐其昌眼中警告,他可不能让太子被人笑话。
宁氏斜睨着他,“所以说让你把你家的人看好了。”她的确别打算真的和离,但不妨碍她说出来威胁他呀!
徐其昌一滞,想起前事,忍气吞声道:“家里哪里还有什么人?”几个儿子都不在身边,庶女也都出嫁了,家里就剩下他们夫妻两个了,宁氏还成天对他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成心气他。
宁氏冷哼一声,“你那外头不还有俩庶子?你赶紧去信敲打他们,别忘了是靠的谁升官娶妻。还有你那庶女,在夫家是靠着谁站稳脚跟的?谁若是借着我儿子的名头做恶心事,别怪我没提前给你说一声。”顿了顿又想起一事,“那边不还有一大家子吗?老爷你现在不位高权重了,可得把他们看好了啊!”她朝着诚意伯府的方向努努嘴,语气中透着三分森然。
徐其昌气短,恨道:“知道,知道,我还能没你知道分寸。”
宁氏见好就收,斜了他一眼才施施然朝后院走去。她现在是看开了,无论是以前身为大将军夫人,还是现在的平头百姓,她的日子其实是没什么差别的。她是内宅妇人,又不用像男人那样日日抛头露面,她清静惯了,并不热衷应酬,以前做大将军夫人时每个月能出门赴一回宴就算给面子了。
现在也不是没人给她下帖子,那什么公主府啊,郡王府啊,统领府啊,每个月依然能收到一大叠请帖。不过全被她推拒了。借口都是现成的,现在身份不同了,她过去找什么不自在?虽然那些人也不敢真让她行礼,但她依然不想去。
徐家是成为普通百姓了,可她儿子出息呀,圣上也给她恩典,隔三差五就有赏赐给她,更不用说年节了。
朝臣的眼睛都是雪亮的,连圣上都给她体面,她们敢非逼着她行礼?这不是跟圣上过不去吗?好歹血缘上她还是太子的祖母呢。撇去太子不说,她还是骠骑大将军的亲娘呢。
圣上捧着她,她也不能给圣上太子添堵不是?都是平头百姓了,还是老实窝在府里吧,成日出门赴宴找什么存在感?
要宁氏说,她觉得现在挺好,徐家从云端上跌下来她反倒踏实了。以前夫君位高权重,满门鲜花着锦,她的心都是悬着的,生怕她那权利心重的夫君算计了儿子。
现在多好,这个家里没有人再能威胁到她的儿子了。儿子马上就是皇夫了,她什么心思都没有了,就在府里念念经拜拜佛,为他们祈福吧。
朝中又吵吵了起来,不是说女帝无夫的吗?太子都七岁了,怎么突然之间就要册封皇夫了?镇北候挟战功逼迫圣上的?可瞧着圣上脸上的笑容,也不像是被逼迫的啊!
这么些年他们不是没动过别的念头,甚至连人都送进了宫,可圣上身边依然只有镇北候一个人,足可见镇北候的手段了。按说圣上早该大婚,她若是瞧上的是别人,册封皇夫也就册封皇夫了。
可是圣上选中的人是镇北候啊,是掌管着大燕七成兵马的骠骑大将军啊,这以后大燕的江山是穆家还是徐家的呀?
不怪朝臣心中犯嘀咕,实在是这诱惑太大,哪个男人不向往醉卧美人膝,醒掌天下权?
“圣上,太子都七岁了,这么多年都这般过来了,还立什么皇夫?就维持这个现状呗!”鉴于宁非的威势,朝臣即便反对也是十分委婉的。
阿九耐着性子听完他们的话,道:“就是因为太子七岁了朕才起意立皇夫的,太子都这么大了,太子之父总不能连个名分都没有吧?父凭子贵,太子之父不应该是皇夫吗?”
朝臣语塞,圣上哎,谁说太子之父没有名分的,镇北候,骠骑大将军,这不都是显赫的名分吗?也不差这一个皇夫了吧?
朝臣把这意思委婉地一表达,阿九勾了勾嘴角,只道:“如此就劳烦诸位大人去问问镇北候差不差这个皇夫的名分。”
朝臣无语了,去问镇北候?他们也得敢呀!镇北候那一身杀气,站得稍近些就觉得受不了,谁跟去和那个杀神说话?而且那个杀神以前的脾气就不大好,现在估计更听不得人劝了。
阿九看着朝臣这般怂样,很不厚道地笑了笑,道:“既然诸位爱卿都没意见了,那这事就这样定下了。钦天监尽快择定个黄道吉日,礼部也准备起来,皇夫的礼服呀冠帽呀,哦对了,还有皇夫的金册和小印,千头万绪的事儿不知道多繁琐,礼部和内务府多上点心啊!”阿九随口就敲打起来。
又接着道:“赶紧把这事了了朕也好对太子交代,成日羡慕别人有爹的,羡慕得眼都红了,朕这心里怪不落忍的。”她假模假样的去抹眼角。
下头站着的谈林内心可无奈了,圣上哎,您还能再假一点不?既然要做戏好歹也做像点吧!您这般不是把臣子都当傻子吗?
朝臣看着离去的圣上真想把她再来回来,我们有意见,我们意见可多了!圣上您别走,咱们君臣再好生商议商议。圣上您换个人成不成?除了徐宁非其他的我们都没意见。
可惜阿九听不到他们深情的呼唤了,于是朝臣把小谈首辅给围上了,七嘴八舌的吵得他耳朵疼。
“静静,静静,我说诸位大人能不能一个一个说,你们这样我也听不清不是?”谈林无奈的喊。
“小谈首辅,咱们人微言轻,也不会说话,别一个不慎惹了圣上不开心。您是圣上身边的红人,最知道圣上的心思,您去劝劝圣上吧。”一人开口,其他人纷纷附和。
谈林的内心可崩溃了,这群奸猾的,怕触怒圣上就把这得罪人的差事推到他身上,他就不怕了是吧?
谈林正了正脸色道:“诸位大人此言差矣,男大当婚女大当嫁,圣上都而立之年,诸位还拦着不让圣上大婚是何道理?”
朝臣道:“咱们也不是要拦着圣上,只是这皇夫的人选………………”他们对视一眼,“要是能换一个就好了。”
谈林道:“诸位这是对镇北候不满呀!镇北候相貌堂堂,战功卓著,和圣上也是多年的情分了,还是太子生父,跟咱们圣上也算是天生一对了,谈某就不明白了,诸位还能寻出比镇北候更出众的人来?”他装出不懂他们的意思。
朝臣急了,“不是,我等哪敢对镇北候不满?”期期艾艾了半天才一声叹息,“镇北候是出众,就是太出众了。”出众得他们都担心他会谋朝篡位。
谈林把他们的脸色尽收眼底,正色道:“有没有皇夫这个名分,镇北候都是太子生父,他若真有不臣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