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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起这个太后娘娘就很高兴,道:“不是医馆进上了,是宋氏。”顿了一下她道:“之前不是说宋氏身具佛缘,得了地藏菩萨的青睐吗?京中好几家女眷用了她的要都好了,你在太庙的那段日子,宋嬷嬷进宫来请安,知道我头疼,就给推荐了她的药,恰好当时我正犯头疼,就试了试,没想到还真管用,刚用了药头就不疼了。”
阿九的心没来由的就是一跳,可太后高兴,她也不好触霉头,状似随意地道:“宋嬷嬷是哪个?那药可有名字?真有这般好的效果?母后您拿来给我瞧瞧。”
太后娘娘便笑了,“宋嬷嬷伺候了我几十年了,前些年她生了场病,身子就不大好了,我留她在宫里养老,陪我说说话多好。她非觉得自己做不了活要出宫。实在拗不过她,就让她出去了。好在她那侄子很孝顺,隔三差五的也能回宫里来看看我。都几十年了,她是不会对我有什么不好的心思的。”
阿九被太后瞧破了心思,一点不好意思都没有,“那便好。”
太后又道:“那药倒是有个好名,叫神仙丸,服用它飘飘欲仙的,可不就是跟做了神仙一样吗?”
阿九的脸色却一下子就变了,“在哪?拿来我看!”声音都急切了。
“怎么,可是有不妥?”太后娘娘把阿九的失态看在眼里。
阿九到底没看到药,也不好说什么,只道:“要看过药再说。母后,太医看过没有?”神仙丸,多么熟悉的名字啊,在阿九熟悉的历史上,它还有其他的名字,比如福寿膏,芙蓉膏,再比如大烟,鸦片,罂粟。它就是残害百姓身体,毁了八旗子弟,毁了大清朝的鸦片呀!阿九的拳头攥的紧紧的,脸上一片冷凝。
太后娘娘的手一顿,道:“想找太医看看的,这不是还没来及吗?”
阿九却是不信的,这都大半个月过去了,要是真有心寻太医查看,哪里找不到机会?怕是母后用过觉得效果好又担心太医查出不妥而故意忽略的吧?阿九越想越觉得可能性高,一颗心都提了起来,母后别是上瘾了吧?“母后您用了几回那药?”她心中暗暗祈祷:千万不要是鸦片啊!
“两回。宋嬷嬷就送进来一瓶,里头就四丸,说是很难得。太后娘娘用了两丸,还有两丸,都在这里了,圣上您瞧瞧!”去拿药的蓝月姑姑忙接口道。太后娘娘在一旁跟着徐徐点头。
阿九接过小瓷瓶,从里头倒出一丸神仙丸,外头是褐色的,阿九用指甲刮下一点放嘴里尝了尝,是蜜蜡的味道,这外面一层裹的是蜜蜡。又放在鼻子下闻了闻,有淡淡的清香。
阿九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拿刀,拿烛火来!”
包括太后娘娘,所有人的目光都紧盯在阿九的手上,被她凝重的神情弄得七上八下的,连大气都不敢喘了。
刀和烛火很快送上来了,阿九用刀把神仙丸切开,里头果然是白色的。她懒得再弄成粉末,直接放到烛火上烤。
顿时一股熟悉的气味窜了出来。
叛逆的青春期,阿九也曾和人一起去会所酒吧长见识,她虽然没有吸食那种白色的粉末,可对它的气味却是熟悉的,就和现在一般无二。
阿九闭了闭眼,身子忍不住地晃动了一下。她看了一眼明显神情享受的母后,抓起桌上凉茶朝神仙丸泼去,茶杯顿在桌上发生很大一声声响。殿内的人齐齐吓了一跳。
“怎么,小九?”太后娘娘好似如梦初醒。
“母后,这药不能再用了。”阿九无比郑重地道,不等太后娘娘发问,她又接着道:“此药提自一种叫罂粟的果实,少量的罂粟本来有止痛麻醉的功效,可过了量却对人体有极大的损害,用了会精神大振,飘飘欲仙,会产生一种很美妙的幻觉。可是用的时间长了会令人上瘾,一日不用会让你觉得万蚁噬心,以头撞墙,用刀扎自己都是轻的。到那时为了求得一丸神仙丸,还不是任由人摆布。”
看着脸色变得煞白的太后娘娘,阿九继续说道:“即便日日用着,最后精血耗尽,骨瘦如柴死去。”
太后娘娘被吓住了,“小九,这药怎么这般厉害——”一想到小九描述的情景,她就毛骨悚然。
阿九点头,“母后,这药您不能再用了,儿子已经传了太医,让他给您把把脉。还有这件事不要声张,罂粟这种植物大燕是没有,但海对岸的国家有——”
不用阿九细说,太后娘娘就明白事情严重性。既然大燕没有,那这药是怎么传进来的?为什么偏就用在她的身上?她是大燕的太后,那些人什么企图还不好猜吗?
太后娘娘的脸色很差,“宋嬷嬷——”怎么也不敢相信宋嬷嬷会背叛她。
阿九勾了勾嘴角,“也许宋嬷嬷并没有背叛您,她只是被有心人利用呢?”设了这么大一个局,即便没有宋嬷嬷,神仙丸也会通过别人的手到太后娘娘的手中的。
☆、第420章 盒饭派送中
“江太医,你瞧瞧这个药!”阿九虽然心中已经确定,但仍想再问问江太医。江太医能做太医院院判,便是以见识广博著称。
江太医双手接过半颗药,仔细观察了一番,闻闻嗅嗅,又刮了点粉末尝了尝,方才道:“这外边的是蜜蜡,至于里头的,恕臣孤陋寡闻,实在看不出。”他的表情很是羞惭。
“当真瞧不出吗?据朕所知,这是一种叫罂粟的植物果实提炼的,有止痛麻醉的效果,却很容易令人上瘾,一旦产生了依赖,便终生都戒不掉,除非有大毅力。”阿九皱着眉道。
“这药岂不是害人?”江太医只听圣上露的口风就意识到了不妥,“罂粟?臣从来没有听说过。”
阿九不死心,“除了罂粟,它还有个名字叫鸦片,大烟,开一种红色的话,有这么大,很艳丽。”阿九比划了一下,“花谢了之后结圆形的果实,清晨把果实划破之后会流出白色的粘稠的汁水,这汁水干了之后能得白色的粉末,吸食这种粉末会产生幻觉,飘飘欲仙,极为舒服。至于后果便是朕之前说的。这么说吧,这东西就跟前朝禁的五石散异曲同工。”
江太医仍是摇头,“臣确定没见过,也没听说过。圣上,这药?”他想问这药是从哪儿来的,微一思考,这药既然到了圣上手中,必然是出现在宫中的了,细思恐极啊!
阿九深吸了一口气,大燕果然没有罂粟,他没有记错。以前在山上的时候,他医术虽不佳,但药材却是认识不少的,也经常帮大和尚采药,就从来没见过罂粟。
那么问题来了,大燕没有罂粟,这神仙丸是从哪儿来的?宋清欢,呵呵,看来还真是小瞧了她呀!之前她还很不明白宋清欢怎么就成了神医了呢,原来是应在这里呀!他们花了那么大劲设这样一个局,恐怕最终的目的还是她吧?
看来她得好好查查宋清欢背后的人了,她不惧阴谋诡计,可身为大燕的子民却勾结外敌,这就不可原谅了。
于是阿九斜了江太医一眼,倒也没有隐瞒,“这药是从三皇子妃宋氏那得的,有人进到慈恩宫,给太后娘娘治头疼,效果极好。”
江太医的冷汗就下来了,扑通跪在地上,“圣上恕罪,臣,臣一定尽快相处法子治疗太后娘娘的头疾。”
阿九没理他,直接摆手道:“你去吧。”
“臣告退。”江太医心中松了一口气,幸好,幸好圣上没有降罪。都不用阿九吩咐,江太医自个就知道此事不宜宣扬。可一想到都是他们太医院无能,才被有心人钻了空子。要是太后娘娘对那个神仙丸上了瘾,最后——圣上能不迁怒太医院?他就不寒而栗。
“药送上去了?”面具男变着嗓音问道。
宋清欢忙不迭的点头,“送上去了,宋嬷嬷亲自瞧着太后娘娘用的,前天她还来感谢妾身,夸妾身的药有用,还想再讨几颗,妾身没接到公子的消息,是以敷衍了过去,只说药难得,需等些日子。”
面具男满意的微微颔首,“你做的很好,这是你这个月的奖赏,拿去吧!”他随手丢了一个荷包在宋清欢的跟前。
宋清欢眼睛一亮,一把就把荷包抓在了手里,急不可耐地打开,看到里头确实是她心心念念的东西,脸上不由浮上了笑容,“多谢公子。”
面具男眸中闪过不屑,“算算日子,应该已经用完三颗药了。”他嘴角微弯,彰显着此刻心情极好,“那个宋嬷嬷应该快来了,到时你知道该怎么做吧?”他斜睨宋清欢。
“妾身知道。”宋清欢忙道。顿了一下像想起什么似的,“那药不会被发现不妥吧?”宫里可是有太医,要是被发现不妥,前功尽弃不说,她也逃不过。
面具男心中得意,很肯定地道:“不会,这药稀罕着呢,整个大燕朝根本就没有,太医都没见过能发现个什么?对太后娘娘的症状就是好药,那些太医不敢多嘴的。”就算是后来发现不妥,哈哈,那时太后娘娘已经上瘾离不开神仙丸了。
果然是个好东西啊!任你是贞洁烈妇,还不是任我为所欲为?他的目光自宋清欢敞开的衣领往下滑,那莹白,面具男眸中闪过贪婪,喉结飞快地耸动了一下,眼神也幽暗起来。
但很快他便回过神来,今日时机不对,不然他非得再把眼前这女人压在身下。这骚娘们瞧着端庄贞烈,没想到滋味如此销魂,三皇子那死鬼可真没福气。再加上这里是庵堂,宋清欢又一身缁衣,更增添禁忌的快感。
“翠茗,快拿火来。”面具男一走,宋清欢就扬声喊翠茗。
翠茗拿着火一进来,宋清欢就一把夺过来,撕开荷包倒出里头装着的神仙膏吞云吐雾起来。那神情无比享受,就好像品味山珍海味一般。
翠茗面上闪过担忧,张了张嘴,最终却什么也没有说。她知道她家主子服用神仙膏的时候是听不进任何劝告的。
一刻钟后,宋清欢从沉醉中醒来,水眸潋滟,特别有精神。
翠茗见状,心中的担忧更甚了,她道:“皇子妃,奴婢总觉得这个神仙膏不是个什么好东西,您——”
“哈,翠茗你还真的说错了,这神仙膏真是个好东西,可以让我飘飘欲仙,一切烦恼全消。”宋清欢扬眉道,只有在用神仙膏的时候她才最痛快,让她感觉自己还是那个高高在上的相府贵女,只有在迷幻中她才能得到满足。
翠茗咬了咬唇,道:“皇子妃,您用的这个叫神仙膏,送进宫里的叫神仙丸,连名字都差不多,奴婢觉得这应该是一样的,而且奴婢听那人话里话外可没怀好意——”她看着宋清欢,可担心,可担心了。
宋清欢眼底满是讥诮,“那又如何?我现在的境况你也看到了,有今朝没明日的,能过一天是一天,既然如此何不及时行乐?”被那个面具男压在身下的时候她就想开了,不仅不觉得羞耻,反倒生出一种报复的快感。
“皇子妃——”翠茗更加不知所措了。
宋清欢却不耐烦了,不高兴地道:“行了,你不用再说了,我自有分寸。”
翠茗只好退下,她在门口站了老半天,才长叹一声转身离去。
“圣上,属下在宋氏的枕头底下找到了这个。”暗卫把一个荷包双手呈上。
阿九打量着这个荷包,是个云纹绣着青竹的,一瞧就知道是男子用的。料子用的是上等的绸缎,针脚细密,不是宋清欢的活计。再看里头,阿九直接从里面倒出一个用锡纸裹着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