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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行,随你,我不管了,你爱呆多久呆多久。”阿九冷哼一声,心累,不想里这货。
“别呀!阿九你还是管着我吧!”宁非那嘴脸变得可快了,两步就迈到阿九身边,“阿九你别生气,我跟你开玩笑呢。”他讨好的凑上前去。
阿九斜了他一眼,依旧不想理他。
宁非继续往阿九身边蹭,蹭的阿九火大,一把推开他,“哪里坐不开你,非得挨着我?”
宁非被推开也不生气,反而笑嘻嘻的又挨了过去,“阿九,我就想挨着你,做梦都想。”
最后这句话让阿九没来由的小心酸,抬起的手又放下。宁非心中一喜,顺势就把大脑袋搁在了阿九的肩上,“阿九,你跟我回漠北好不好?漠北现在被我整治的可好了,你去了肯定喜欢。咱们现在走,一路游山玩水,到漠北的时候正好春暖花开,我陪着你一起出关,关外的景色可好了,那一座接着一座连绵起伏的大山,还有那铺到天边的草原,阿九你肯定喜欢的。”宁非极尽诱惑。
阿九有些心动,他都好久没动弹了,迫切地需要来一场旅行,漠北倒是个好去处。可转念想到朝中这一大摊子,阿九瞬间清醒了不少,“我哪里走的开。”他把宫里才发生的事跟宁非说了,“这当口,我能扔下皇兄母后自己跑出去潇洒吗?”
宁非心道:怎么不能?嘴里说出的话却是,“那当然是不能了。”眼睛闪了闪,道:“四皇子真不是东西,这心思也忒毒了点。”心里越发觉得自己回京是回对了,四皇子这般歹毒,自己不亲自看着阿九怎能放心。
“阿九,我请旨尚主可好?”宁非忽然道,朝中这般危险,他还是把阿九带的远远的好。
呃?阿九皱眉,尚主?这个时候曝出他是女儿身,这不是添乱吗?
宁非却绝对这真是个好主意,伸手就抱住了阿九,“阿九,咱们成婚好不好?你都不知道我这一年是怎么过的,天天想你,夜夜想你,吃饭时想你,操练时也想你,我都要弱冠的人了,还没挨过女人的身呢,阿九你可怜可怜我吧!”脑袋在阿九身上一个劲的蹭。
这般没羞没臊的话让阿九忍不住脸红,有心想要推开宁非,他像是要长在他身上似的,怎么也推不动,阿九自己反倒被他压得躺在了软榻上。
“起来!”阿九被压得很不舒服。
“不要!”宁非把头埋进阿九的肩窝,嗅着迷人的馨香,他整个人都要醉了。他做梦都想对阿九这样,可无数次梦中醒来却是一室冰凉。
军中那些人最喜欢在一起吹嘘女人,时常让他听得心里痒痒,连邱明山那个老神棍都钻过女人的被窝,就他没有。漠北想要跟他的女人多了去了,可他一个都提不起劲头,他就想着他的阿九,也只想和他的阿九这样那样。
宁非温热的喘息扑在阿九的耳边,他觉得有些痒,心中升起一种说不清的异样,他不自在地动了动身子。
这可苦了宁非,本来佳人在怀就是痛苦而快乐的折磨,现在阿九一扭动,他就觉得脑袋都要充血了,整个人要炸了一般。
“阿九,阿九,你杀了我吧!我不要活了!”宁非粗重地喘息着,压抑的,却也可怜兮兮的。他在阿九身上磨着蹭着,“阿九,阿九,你帮帮我呀!”似个委屈不已的孩子。
阿九察觉到紧抵着他的那个东西在变化,他的脸腾的变得通红滚烫,咬牙道:“管好你的东西,不要乱来啊!”阿九想把宁非推开,却浑身发软,一点力气都没有。
宁非哪里听得进去?
“阿九,我难受!”
“宁小非,我警告你,不许再乱动。”
“不要,可是阿九我难受,你摸摸我好不好?”宁非低声哀求着,抓着阿九的手往下,往下,直至那滚烫之处。
阿九似被蛰了一般,想要躲开,却对上宁非雾蒙蒙充血的双眸,那里头满满的都是哀求。阿九的心就是一软,咬了咬唇,任宁非胡天胡地去了。
许久,宁非一声喟叹释放所有。阿九立刻推开他,嫌弃地甩着手直奔内室。
外头宁非望着阿九匆匆的背影,笑了,笑得那么满足,笑得那么得意!就像个做坏事得逞的孩子。他低头嗅着软榻上他和阿九交织在一起的气息,兴奋地翻了两个跟头。
终于和阿九又近了一步,宁非觉得值了,这回私自回京真是值大发了。哪怕阿九嫌弃他,他也毫不介意,一个劲地找机会就往阿九身边凑。甚至深夜撬门往阿九的房里钻,被阿九的暗器撵出去三次,他都依旧乐呵呵的。
☆、第366章 留宿宫中
被关在宗人府的四皇子并不慌张,他往椅子上一坐,就如在工部一样自在。他喝着太监送上来的香茶,心中的想法就更加笃定了。用不了多久,父皇肯定会来请他出去。
大皇子和六七八三位小皇子绝嗣的消息很快传遍全朝,诸臣震惊之余,也十分焦躁。为何呢?圣上后继无人,国体不稳啊!作为忧国忧民忠心耿耿的臣子,怎能不为圣上担心呢?
焦躁过后就开始了新一波的上书,有奏请选秀扩充后宫的,有奏请惩处四皇子,也有力挺四皇子的,当然也有奏请立九王爷为太子的,甚至还有奏请圣上过继皇嗣的,不过这一奏请直接被朝臣怼回去了,要论血脉远近,再没有比九王爷更近的了,与其过继个毛孩子,还不如直接立九王爷呢。兄终弟及,这样的例子史上也不是没有,九王爷文韬武略,一定能让大燕国力昌盛,百姓安居乐业。
内阁直接把选秀的折子捡到一边去了,就圣上那个身体,还选秀呢,就少折腾一些吧。
早朝时,昭明帝并没有表态,只沉着脸听了朝臣的上本。不过他斥了两位御史,朝臣都被圣上弄蒙了。
被斥的两位御史一个是坚持惩处四皇子的,一个却是替四皇子说话的。圣上把两个都斥了一顿,这是什么意思呢?在对待四皇子这件事上,圣上到底是什么态度?
诸臣想破脑袋,也没想明白圣意。还是最了解昭明帝的几位老臣心中揣测着:难道是圣上不喜人插手四皇子的事?
倒也说得过去,四皇子已经被关进宗人府,这就是皇家的事,是圣上父子之间的事。换位来想,这事搁在他们身上,他们的家务事也不喜欢外人跟着说三道四。
想明白了这一点,这几位有着老狐狸之称的老臣,无论其他人怎么蹦跶,他们都闭口不提四皇子,哪怕有人把话题问到头上,他们一句“臣全听圣上的”,就轻松怼了回去。
而力挺四皇子的和支持四皇子的都受了罚,不重,也就是罚一两个月的俸禄。但却给诸臣一个警示。渐渐的,更多的臣子看出了门道,朝堂便很少有人再提起四皇子了。
昭明帝一是不喜臣子插手他的家事,二是他还没想好怎么处置四皇子。让他下定决心处置四皇子,还是因为后宫发生的一件事。
后宫里因被圣上连着宠幸了三回的而新升上来丽妃,近来觉得胸口发闷,恶心,用饭也没有胃口,小日子也迟了两天,种种症状都跟有身孕是一样一样的。
丽妃特别高兴,所有的皇子都废了,要是她能生出个小皇子,那妥妥就是太子了。后宫无后,凭着这个小皇子她还说不定还能被立为皇后呢。丽妃得意的嘴都合不拢,连掌管后宫宫务的良妃和贤妃都不大看在眼里了。
丽妃身边伺候的宫人內侍也都十分高兴,主子受宠他们这些做奴才的也被人高看一眼。于是宫人服侍地更尽心了,內侍殷勤的跑太医院请来了院判江太医。
可谁能想到打脸来得如此之快?
江太医上手一诊脉,根本就不是喜脉。丽妃的身体异常寒凉,承宠再多也是怀不上的。继而江太医又诊出丽妃的宫寒是药物所致,此药性极为霸道,倒和大皇子六皇子几位皇子中的绝嗣秘药相似。
丽妃一听自己被下了绝子药,悲痛之下人就晕了过去。江太医不敢自专,事情就禀报到圣上那里。
昭明帝面无表情,他不是不惊不怒,而是这段时间惊悚的坏消息一个连着一个,他都已经麻木了。皇子都中了招,后宫的妃嫔又算什么呢?
昭明帝安慰完痛哭失声的丽妃,召太医一宫一殿地给妃嫔们诊脉检查身体,连丽妃这样才升上来的小妃子都被下了药,那位份高的能幸免于难?
果然,昭明帝的猜测是对的,整个后宫,近七成的妃嫔都中了绝子秘药,只有寥寥数个位份最低的小透明逃过一劫。
一时间,后宫到处都是哭声和咒骂声。育有子嗣的妃嫔还好,哪怕是个公主也算是有所安慰。那些膝下连个公主都没有的,哭得尤其伤心。身为后宫里的女人,最大的企盼也就是为圣上生下个皇子,后半生有靠。现在被告知她们再也生不出孩子,唯一的美梦被打破了,不疯魔才怪呢。
是以,每座宫殿里咒骂四皇子成了日常,要是四皇子站在她们跟前,她们都立刻能撕了他。
那寥寥数个逃过一劫的小透明也是失声大哭,不同的是她们是欢喜的眼泪,高兴的眼泪。她们真的无比庆幸自己的不得宠,现在整个后宫位份高的都生不出孩子,不正是她们的机会吗?一想到她们就要飞上枝头成为人上人,每个人都抑制不住地激动和喜悦。
贤妃并不怎么伤心,一来她膝下早就有了灵绯公主,二来嘛,灵绯公主都十五了,她也没再为圣上生下一儿半女,早就绝了生皇子的心了。所以得知不能再生育她并不像别人那般难过,她现在和良妃共同管着宫务,最着紧的就是为灵绯挑个好驸马。
本来她都已经看得差不多了,就是德妃的表侄崔颢。崔家是世家大族,史上曾出过不少惊采绝艳的人才。虽然祖籍不在京城,但朝中也有不少崔氏官员。
这崔颢出身好,学问好,仪表佳,又是嫡子,跟灵绯公主站在一起简直就是一对璧人。而且崔颢是德妃的表侄,三皇子怎么也得对闺女关照一二吧。
至于崔颢有没有婚约,有没有心上人,贤妃觉得那都不是问题,试问,谁敢跟圣上的闺女争相公?
还没等贤妃跟圣上提,三皇子就坏事了,德妃也没了。虽然圣上开恩没有牵连甚广,但再选崔颢做驸马就不大合适了,贤妃每每想起他就觉得此人运道不大好,也不知她是怎么得出这个结论的。
昭明帝听了江太医的回禀,就让他帮自己也诊诊脉。
江太医吓得冷汗都流下来了,他跪在地上,手颤抖了好一会才摸到昭明帝的脉搏,他真的害怕不好的消息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心底把诸天神佛求了个遍。
忽然,江太医眼睛一亮,脸色都是喜色,“无碍!圣上除了体弱并无其他大碍。”万幸万幸,圣上并没有中了绝嗣秘药,不然,他的人头恐怕都不保了。
昭明帝脸色缓了缓,他也知道自打上次自己莫名昏迷不醒后,身边的警戒更加森严了,想悄无声息给他下毒是绝不可能了,但从太医嘴里得到肯定的答案,他才能放心。
“那个逆子——”昭明帝的手扬到半空又颓然落下,若依那逆子的罪行,杀头都不为过。这几天,后宫妃嫔日日在他跟前哭泣,前朝她们的父兄也是日日吵着要个交代,他的压力可想而知了。
虽说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可自古以来真正被处死的皇子却是少之又少。那个畜生对他无情,可自己这个做父皇的却不能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