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干得好!”阿九认真赞了一句。
就见宁非的嘴巴都快咧到两耳了,偏嘴上还谦虚,“马马虎虎啦!”好一个口是心非。
“做利索了?”阿九又问。
宁非就更得意了,“放心吧,查不到我头上。”杜老二和杜老四出事的时候他人在卫所呢,跟他有什么关系。
“那就好。”阿九又看了宁非一眼,他忽然觉得宁非跟养在后山上的土狗好像,尤其是求表扬的那傻样。
杜家那边炸开了锅。
“什么?苏大夫你说我家老四的腿治不好了?那他岂不是不能再考科举了?”嘴角淤青的杜老二一把揪住了苏大夫的衣襟。
“二爷,二爷您息怒。”苏大夫可吓坏了,哭丧着脸,“是老朽才疏学浅本事低微,若是寻得名医四爷的腿伤还是有希望的。”
“少给老子推脱,老子就让你治,治不好老子弄死你全家。”杜老二暴虐着吼道。
一来杜家兄弟几个感情不错,二来杜老四被众兄弟寄托了改换门庭的希望,眼瞅着就要成功了,现在“啪”希望破灭了,谁能接受?
“二爷,二爷饶命!大爷,老朽实在是无能为力啊!”苏大夫腿颤抖着哀求。
杜老大把脸一沉,喝道:“老二松手。”
杜老二不甘心,两眼通红,“大哥,老四要瘸了,杜家要断了希望了。”
“我让你放开大夫听到没有?”杜老大眼一瞪,“你就不要跟着添乱了。”老四不能再继续科举他不难过吗?要是弄死大夫全家能让老四的腿好起来他早干了。
“哎!”杜老二恼怒地把苏大夫一推,抱着头蹲地上了。
杜老大看了他一眼,转头对大夫道:“苏大夫莫要见怪,老二也是心忧四弟的伤势。”顿了一下他又道:“苏大夫,我家四弟的腿真的没希望了吗?只要能治好,哪怕花再大的代价我们都愿意。”
苏大夫为难地道:“大爷哎,真不是老朽推脱拿乔,老朽真没这个本事呀!”
杜老大整张脸都阴了,苏大夫见状心中惴惴不安,就听杜老大又道:“我们会尽力寻找名医,现在我家四弟的伤还得劳烦苏大夫,苏大夫没意见吧。”
“应当的,应当的。”苏大夫一叠声应道,有意见他也不敢说呀!
苏大夫离开后,杜老二猛地站起来狠踹桌子,“要是让老子知道是谁干的老子扒他的皮。”一不小心碰到嘴角的伤,疼的他呲牙咧嘴。他嘴角这伤是他大舅哥揍的,还真他娘的疼。
杜老大皱眉,“你给我消停点!”然后看向一直没有开口的杜小五,“小五,查得怎么样了?”
杜小五摇头,“没有头绪,我查的所有线索都指向巧合,没有人设局。”
“不是巧合。”杜老大一口就否定了,老三出事他没当一回事,等老二和老四的事一出,他立刻就意识到是有人在针对杜家。
杜小五道:“我也认为不是巧合,肯定背后有人。”
“你觉得会是谁?”杜老大问。
“宁非!”杜小五口中吐出这个名字。
“宁非?不可能!这段日子宁非一直在卫所,他没这个能耐。”杜老二摇头不信。
“大哥二哥,你们要相信我,我跟宁非打了好几年的交道了,他绝不是表面上那么简单的人,你要知道,每次巡边他带出去的队伍总能全活着回来,没有两把刷子行吗?”杜小五意味深长地道。
杜老大不自觉地点头,眼底闪着森然的光芒,“宁非!”既然你小子活腻歪了,那就别怪我送你下地狱。
“还有那个叫阿九的小子!”杜小五提醒。
杜老大缓缓点头,无论是宁非还是什么阿九,他一个也不会放过。
☆、第51章 官差上门
大年初一本是一年之始,大家走亲串友相互拜年祝福,这一天阿九的小院却迎来了一队耀武扬威的官差。
他们不等里面开门就直接踹门而入,“守好了,别让歹人跑了。”领头的那个破锣般的嗓音大喊着。
阿九和三女正在屋里喝茶嗑瓜子,他们玩猜数字的游戏,输的人要讲笑话,必须把大家都逗笑才算过关。
这一回是桃花输了,她一连讲了五个笑话了,张敏青和戴晓莹笑得眼泪都流出来了,可阿九却始终面无表情。桃花急得抓耳挠腮,绞尽脑汁想笑话,就在此时就听到了外面的动静。
“咱家进歹人了?我去看看。”桃花起身就往外去,她一眼就看到被踹倒在地上的院门,脸一下子就阴了,“你们是什么人?光天化日之下就闯进民宅,还有王法吗?”
“我们是什么人?我等乃府衙捕快,这是我们的张捕头。”有一个特别胖的中年汉子指着领头之人说道。
那个被叫作张捕头的年约四十出头,个头很高,一双三角小眼泛着阴毒的光芒,“屋主呢?出来!跟我们去衙门一趟。”他下巴高抬着,特别趾高气昂。
桃花不乐意了,“凭什么?我们一不偷二不抢,你凭什么抓我们去衙门?”
阿九也出来了,“张捕头是吧?无凭无据就要本公子跟你去衙门,是不是太草率了?”
“呦呵,小子胆子不小!”张捕头哼了一声,他见阿九是个孱弱的,压根就没放在眼里,“有人告发你这里藏污纳垢,逼良为娼。”脸一变,和颜悦色对着后出来的张敏青和戴晓莹道:“两位小师太莫怕,本捕头一定严惩恶人,为你俩做主。”
张敏青和戴晓莹面面相觑,这人说的是人话吗?她们怎么听不懂呢?做主?即便是做主也得是师叔为她们做主呀!而且有师叔在她们有什么好怕的?
“何人告发?”阿九问。
“你问这干吗?想打击报复?本捕头告诉你,休想!只要本捕头在就不容你作恶。”张捕头拍着胸脯,大义凛然,“瞧着你人模狗样的,没想到内里却是个败类,连出家之人都敢下手,简直丧尽天良。”他斜睨着阿九,好似看地上的烂泥。
本来还蒙圈的三女这才明白过来,均面含怒色。尤其是桃花,柳眉倒竖,“还不知道谁丧尽天良呢?两位师姐和我家公子师出同门,怎么就藏污纳垢见不得人了?你弄清楚情况没就来抓人?”这是哪个不安好心的往公子身上泼脏水。
“大胆。”张捕头大喝一声,“瞧你年幼无知的份上本捕头不与你一般见识。”
“你说是同门就是同门吗?还没见过尼姑庵有男弟子的,你休要狡辩,带走。”张捕头手一挥,手底下的人就冲了上来。
张敏青和戴晓莹见状大急,快步走过来拦在阿九前面,“你们弄错了,他确实是我们师叔,不是坏人。”
“两位小师太放心,有我等为你们做主,他不敢再逼迫你们的。”
张捕头这是以为她俩被阿九拿捏住了短处不敢说实话,任凭她俩如何解释,张捕头等人就是不信,非要拿阿九回去审问。
阿九算是看出来了,这个张捕头是冲他来的。他首先想到的便是杜家,也只有杜家才会想要对付他。
“证据呢?官府抓人不是要证据的吗?还是边城与众不同可以随意抓人?”阿九徐徐说道,“本公子都已经解释了与这两位师太是同门,邻居都可以作证,张捕头为何这么执着要抓人?是想污蔑还是屈打成招?”
趴在墙头的左邻右舍纷纷道:“对,我们可以为阿九公子作证,阿九公子不是坏人,这两位姑娘确实是喊阿九公子师叔的。”
张捕头眼睛一瞪,“嚷嚷什么,你们这是妨碍官差办案,是要打板子的。”又看向阿九,“你小子非议官府,罪加一等。”
边城民风彪悍,才不理他这一套呢,“官府也得讲理,我等都是良民,又没有犯罪,凭什么打我们板子?”
把张捕头等人气得呀一佛出世二佛升天,腰刀都拔了半截又放了回去。这些刁民大多是军籍,家中都要军汉,真逼急了他们就敢动手揍人。到时他们往卫所一跑,他找谁说理去?
“你小子伶牙俐齿那就去衙门说吧。”张捕头不愿再多费唇舌,反正是个外乡人,就是弄死他也没人找。况且他还拿了人家的银子。
“张捕头今儿是执意到底了?”阿九看向张捕头,嘴边噙着一抹淡笑。见他有恃无恐的样子,不由笑了起来,“张捕头你这么威风陈文大人知道吗?”
阿九似笑非笑的样子让陈捕头心中咯噔一下,这臭小子一点都不害怕莫不是有依仗?他直呼知府大人的名讳,难道跟知府大人有关系?他不免迟疑起来。
阿九见状,又道:“本公子劝张捕头还是请示陈大人一声为好,免得误了前程。”
张捕头等人这下更犹豫不决了,“头儿,瞧这小子说的有鼻子有眼的,要不咱再摸摸情况?”一个属下低声说。
张捕头觉得有理,他虽拿了杜家的银子来办这事,但这人若与知府大人关系匪浅,他也不能为了银子不要前程吧?
想到这里他便顺水推舟,“你小子等着,本捕头现在就去请官文,我看你能嚣张到几时?走!”一甩袖子领着一队人走了。
阿九谢过帮着说话的左邻右舍,又领着三女把院门重新装好,这才回屋。
“公子,这肯定是杜家的毒计。”桃花立刻就嚷嚷了起来,“他们居然买通官府,公子怎么办?要不要教训他们一顿?”桃花挥舞着拳头。
张敏青和戴晓莹却很不安,“师叔,都是我俩连累了您,要不我俩还是走吧?”
阿九摆手,“跟你俩没关系。”就是没有她俩也会有别的借口。
阿九看了一眼义愤填膺的桃花,蹙眉想了想,道:“我记得大和尚给咱们准备了不少官员的名刺,你去挑一张能用的。”
“好。”桃花眼睛一亮,片刻后拿着一张名刺过来了,洋洋得意地道:“这张吧,这张一准好使。”
阿九一瞧是诚亲王的,点了点头,“行,今晚你去知府衙门找陈知府聊聊吧。”
“好嘞,我一定跟他好好聊聊人生理想。”桃花可得瑟了。
“不!”阿九一本正经地道:“你应该跟他聊聊如何构建和谐边城。”
☆、第52章 夜谈
陈知府新得了一个小妾,才十五,长得如花似玉,那巴掌大的小脸嫩得如清晨草叶上的露珠,细腰不盈一握。她是从那个地方出来的,打小学得就是怎么伺候人。陈知府得了她那是夜夜笙箫,怎么宠怎么爱都不够。
此刻,陈知府坐在小妾的屋里,听着内室传来的流水声,不由心猿意马起来,没喝酒就已醉了七分。
“心肝你可算出来了,急死老爷我了。”陈知府一脸急色,下一刻眼便睁得老大,“你是何人?”
原来出来的不是他的小妾,而是个陌生的貌美姑娘,瞧着年岁挺小的,也就十二三岁。虽容貌比他的心肝宝贝稍逊一筹,但胜在有一股娇憨清新劲。
陈知府虽惊讶,却也不觉得害怕。他还想着莫不是什么精怪化作人形来与他相会,正要调笑几句,却被一把匕首架在了颈上。
“你——你到底是何人?”陈知府吓得魂飞魄散,“你把珠娘怎么样了?”都这时候了还惦记着他的美妾,真是个色中饿鬼。
桃花斜睨着他,心里可鄙夷了,堂堂知府大人居然是这样的脓包软蛋。“放心,她好着呢,不过本姑娘嫌她碍事,就让她先睡一觉。”
陈知府听到爱妾没事,好不容易鼓起的一丝勇气泄个干净,腿都在哆嗦,“女——女侠,有何贵干?有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