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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林管事,毛大赖好吃懒做,家里全靠他媳妇替人洗衣裳过活,手里根本就没有闲置银两,不符合咱赌坊的规定。我好生与他说了,他非要赌,小的这才推他出去的。”马成解释了他与毛大赖推搡的原因。
文林皱着的眉头松开了,点了点头,对着马成投去赞许的目光。
那毛大赖却狡辩,“我有银子,我有银子,我是带了三百文来的,难道你们皇家赌坊有规定钱少就不许赌吗?这也太欺负人了。”
马成哪容他泼脏水,“文林管事,他这钱肯定是偷他媳妇的,这三百文毛家大嫂子还不知要洗多少衣裳存上多久呢?前些日子他闺女病了,咳嗽得都让人揪心他也不问,还是小的跟她说咱们赌坊在城西舍医舍药,她带着闺女去求了药,这两日才好了些,这钱肯定是毛家大嫂子准备给闺女抓药的钱。好你个毛大赖,你连闺女的药钱都偷出来赌,你还是个人吗?你给我出去,出去!”揪着他的领子就往外推。
毛大赖挣扎着,不服气地嚷嚷,“你管我从哪来的银子?反正我有钱就是了。好你个马成,你又是什么好鸟?你那爹就是被你气死的,不过是运气好在这当了个小伙计就拽起来不认人了?”
马成听他揭短顿时慌了,更下力气把毛大赖往外拽,“文林管事,小的以前混蛋不懂事,但小的现在都改了,真的都改了,是毛大赖怀恨在心诬赖我,你千万别信他的话。”一脸焦急地解释着。
文林见这样拉拉扯扯闹得不像话,忙大声喝道:“都住手!”
马成慌忙松了手,很拘谨地站在一旁,担忧地看着文林,想要继续解释,被文林抬手止住了。
那毛大赖面露得意,斜眼瞅着马成,脸上闪过快意。
文林先看向马成,“你确定你说的都是真的?”
马成点头,大声道:“小的说的全是实话,要是有半句不实就让小的天打雷劈。”
文林点了下头,又转向毛大赖,“我们皇家赌坊自开张以来就童叟无欺,哪怕你有一文钱也是能赌的。但前提是你家中负担得起,很明显你不符合我们皇家赌坊客人的要求,马成撵你出去是没错的,毕竟他做得就是这个差事,他要是没撵你出去才是他的失职呢。”
马成闻言腰杆立刻就挺直了。
毛大赖仍不服气,“你只听一面之词,我还说他说的都是假的呢。”
四个老头也纷纷点头,“你总不能因为他是你们赌坊的人就相信他吧?”
文林微微一笑,“我自然不会只听信一面之词,更不会因为马成是赌坊的人而偏袒,稍等片刻,哦,来了!”他的目光看向门口。
一个小厮气喘吁吁地跑过来,“回文林管事,小的问清楚了,马成说的是实情,毛大赖的银子是偷他媳妇的,这不,他媳妇也来了。”他一闪身,众人就看到一个头发跑得纷乱的妇人。
“好你个毛大赖,连闺女的药钱你也偷,这日子没法过了,银子呢?给我!”妇人上来就挠毛大赖的脸。她身材魁梧,干瘦的毛大赖自然不是她的对手,不仅被夺了银子还被挠得不轻,最后被她拎着耳朵拎走了,还不忘回头跟马成道谢,“马成兄弟,大嫂子谢谢你啊!”
马成那腰挺得就更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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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一章!
上午上级领导来检查,我们领导被训了四回,然后他给我们开会到三点,和和才摸到电脑——
☆、第276章 立太子
“文林管事,小的都不知道你什么时候让人去核查的?嘿兄弟你也机灵,居然把毛大嫂子带过来了。”马成看向文林,脸上都是敬佩。也幸亏毛大嫂子性子强,换个弱的那家早被毛大赖霍霍散了。
文林脸上闪过得意,心道:要是让你看出来就该换你当管事了。他拍了拍马成的肩膀,夸奖道:“你做得不错,好好干,表现好月底额外有奖励。”
“那太好了!文林管事放心,小的一定好好干!”马成搓着手脸上满是兴奋。
“行,你干活去吧。”文林对马成道,然后看向四个老头,谦逊地道:“实在不好意思,让您们见笑了。”态度确实不卑不亢,九王爷说了,管他是谁,只要来了赌坊那就只有一种身份,那就是客人。他们的态度要热情却不能谦卑。
四人若有所思,纪大人却皱着眉指着马成的背影道:“你们赌坊还用这样的人吗?”
他虽没有言明,但文林却明白他的意思,点头道:“我们赌坊看场子的大多都是马成这样的人,他们生活在底层,认识的人也多,才能更好地甄别哪些是像毛大赖这样的假赌客。至于您担心他们的品性,那大可不比,我们赌坊既然敢用他们,自然有整治他们的法子,也算是给他们一个改过自新的机会。”至少这些日子他们可都乖得很。
四个老头从皇家赌坊出来都没有说话,行了三条街,眼看就要到纪府了,李大人开口道:“纪大人,你看这?”他们还有没有必要再跟九王爷磕下去?
苗大人和张大人也都看向纪大人,可以看出他们都是以纪大人为首的。
纪大人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半天才道:“先各自回府吧,我还要再想想。”现在要让他再继续弹劾九王爷,他良心上不大过得去,可不弹劾他又不大甘心!这糟心玩意,怎么就做起善事了呢?
等阿九赶到皇家赌坊的时候四个老头已经离开了,阿九听了文锦鹏和文林的禀报,笑了,对身边的内侍道:“你回宫跟皇兄说那四位老大人已经消除对本王的误会了,明儿本王就不到宫里去了。”顿了一下又加了一句,“御书房外头的凉棚就拆了吧。”以后都用不着了。
阿九心情一好,赌坊上上下下全得了赏赐,尤其是那个马成,阿九特意叮嘱的给他一个五两的小元宝。把马成激动得差点没从楼梯上摔下来。
朝臣很快就发现叫嚣着让圣上严惩九王爷的四位老大人不再进宫跪谏了,非常诧异,要知道那位纪老大人可是出了名的硬骨头啊!不免要私下悄悄打听,这一打听不要紧,便打听到了皇家赌坊满京城做善事。有朝臣还亲自跑去看了看那红底黑字的大旗呢,在众人嘀咕九王爷是真有善心还是沽名钓誉的时候,有个小翰林迟迟疑疑着道:“那旗上的字怎么那么像圣上的手书?”
这下连内阁的几位也坐不住了,也坐着马车悄悄去看了。小翰林品级低微,不大能经常看到圣上的字迹,是以不大确定。阁老们可都是看惯了圣上的字迹的,那大旗上皇家赌坊可不就是圣上亲书的吗?再一听听京中百姓的议论,全都是对圣上感恩戴德的,朝臣还有什么不明白的呢?
于是朝堂上对九王爷开赌坊有意见的差不多都销声匿迹了,只剩那么两个邀名的隔三差五跳出来蹦跶一下,昭明帝只当是苍蝇嗡嗡了,是阿九劝他要广开言路,要不然他早把那两个作死的小御史扔出京城当巡察御史了。
朝臣们不再关注九王爷开赌坊的事,也因为昭明帝放出了一颗大雷,他要立太子了!
这一下满朝兴奋!圣上终于要立太子了,立哪位皇子?他们是不是要上个书?是不是该提前烧烧香?朝臣满腔激情,在书房与幕僚商量来商量去,激动得到凌晨才睡。第二天顶着俩熊猫眼上朝。
结果呢?朝会上昭明帝直接宣布了太子的人选。谁?自然是二皇子了!虽然说立嫡立长立贤,但皇家才是最讲究嫡庶的了,有嫡皇子在自然是立嫡皇子了。
得,朝臣们白激动一场了。但二皇子一派的官员还是很高兴的。
当然最高兴的人莫过于二皇子了,他虽然知道自己的胜算大,但他没想到父皇直接就立他了,他做得那些准备都还没往外使呢,他觉得他母妃虽不在了,但父皇对他还是很好的。于是他不可抑制地想起来小时候父皇握着他的手教他写字的情景,眸中带着濡慕神情地仰望着他的父皇,激动欣喜的同时眼泪也差点流出来了。
昭明帝勉励了二皇子一番话,二皇子也深情地表示一定会听父皇教诲,替父皇分忧,即便他是太子了,依然会和兄弟和谐友好相处的。当然二皇子的原话不是这样说的,但意思是这个意思。
要说不满二皇子做太子的肯定也有,而且还不在少数。但最不满最不高兴的要数大皇子了,他目光阴鹫紧盯着二皇子,好似能把二皇子射穿,要不是他岳丈拽了他一下他当场就能失态。
他才是皇长子,凭什么就立老二做了太子?老二哪里比得上他勇武?小时候老二那个小傻子还成天跟他屁股后转呢,怎么反是老二做了太子?怎么就不是他呢?
大皇子双目赤红盯着他们父皇,只觉得父皇偏心,太偏心。
昭明帝有所觉,看向大皇子,淡淡地道:“怎么,你可是不服?”
大皇子被他父皇威严的眼风一扫,整个人都僵硬了,跪在地上艰难且又嘶哑地道:“儿臣,谨遵父皇旨意。”到底也没说服不服,但朝臣心里都明镜般的。
昭明帝嗯了一声便别开了视线,不再理会跪在地上的大皇子。他是天子,要立谁当太子自然是他说了算,用得着管谁不满谁不服吗?不满不服憋着去!
大皇子低着头,只觉着膝盖下的地和他的心一样冰凉冰凉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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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7章 小豆子爹娘
三皇子的脸色也不好看,作为一名皇子,一名有雄心壮志有上进心的皇子,三皇子对他父皇屁股底下那张椅子也是有着野心的,且又觉得要论才敢他是兄弟中的第一人,输在身份上他如何能甘心?
好在他还有理智,知道自己一不为嫡二不为长,父皇不立他为太子没什么意外,不过他并不绝望,现在说什么都还为时过早,毕竟父皇还春秋鼎盛,二皇兄即便做了太子又如何?历史上有几个太子能顺利熬到继位的?他外家得力,妻家也得力,本人又出众,鹿死谁手还不一定呢。
四皇子面无表情,无动于衷吗?其实也不是,没看到他身侧的手都攥得青筋暴突?不过二皇兄做太子本就在他的意料之中,无论立谁,反正都不会是他,即便是做梦他都不敢有此奢望,除非父皇其他的儿子全死光了,谁让他的出身是最低的呢?
即使他心里清楚,但仍免不了嫉恨不服,他心里想的和三皇子差不多,来日方长,焉知最后登上皇位的就不是他了呢?只要好好筹谋,他也是有机会的。所以看到大皇兄的失态,三皇兄的不甘,他心里兴奋极了!
斗吧,斗吧,狠狠地斗吧,斗个你死我活两败俱伤他才好捡渔人之利。
至于五皇子,好吧,这位才是真正的心大,咧着嘴在那笑着,为他二皇兄而高兴,毕竟明嫡庶尊卑还是他奏请的呢,现在父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