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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咱们又遇上劫道的了。”桃花道,“人挺多,都蒙着脸。”
阿九的眼睛一闪,“问问他们劫财还是劫色。”
“好嘞。”桃花应着,大声朝蒙面人喊话,“我家公子问你们是劫财还是劫色。”
领头的那个蒙面人眼底闪过兴味,“劫财如何?劫色又如何?”声音粗哑难听,一听就知道是故意为之。
“劫财,你瞧我们连一辆像样的马车都置办不起能是有银子的人吗?至于劫色,我就是个小丫鬟,实在不值得诸位大动干戈。”桃花无比真诚地说。
蒙面人面巾下的唇角勾了勾,觉得更有意思了,“一个怀里揣着十万两银票的人说自个没银子?谁信呀?姑娘你是丫鬟不错,车里不还有一位吗?谁不知道公子九风神俊秀貌似好女?”
桃花心中一凛,面上依旧笑嘻嘻的,“哦,原来认识我家公子呀,不知诸位是哪路英雄?”
蒙面人也笑了,“所以今儿我们是既劫财又劫色,阿九公子,跟我们走一趟吧。至于我等是谁,阿九公子总会知道的。”
“那我若说不呢?”阿九出声道。
“那就别怨我等冒犯了。”领头的蒙面人手一挥,其他人迅速把驴车围了起来,只等着一声令下立刻冲上去抢人。
“哦,那就打一架吧,”阿九漫不经心地道,“桃花,把你的大刀片子亮一亮,让几位英雄给你指教一下。”
桃花可高兴了,抽出大刀就冲了上去,刀锋直取领头那人。
好快的速度!蒙面人惊讶,却也没把桃花放在眼里,不过是个十来岁的丫头片子,学个花架子唬唬人罢了,怎么会是自己的对手?他举剑去迎,只听咔嚓一声他的剑断成两截,力道之大逼得他硬生生地退了好几步。而桃花的刀锋直取他的门面,他大惊,身子向后折去,顺势打了个滚儿才险险避开。
还没等他喘上一口气,桃花的刀又到了眼前。蒙面人再也不敢轻敌,扔掉手中的断剑把腰间的软剑抽了出来,与桃花战在了一起。
这伙蒙面人越打越是心惊,横劈,竖劈,侧劈,这丫头片子就只会举着大刀劈,愣是逼得他们进不得半步。而且丫头片子的大刀很古怪,只要对上,他们的兵器不是被毁就是被磕飞。
桃花是越战越勇,把不能回家的郁闷全发泄在这伙人的身上。
阿九坐在车内微笑,不用看他也知道蒙面人已经倒下七个了,剩下的三个脚步已经凌乱了,估计也坚持不了多久。
领头的那个蒙面人看着好似被杀神附体的小丫鬟,瞳孔猛缩,心中无比后悔。
那天阿九的一手凌波步镇住了众人,却也勾起了他们心中的贪婪,想要抓住阿九得到凌波步的心法。阿九是厉害,但他只有一个人呀,他就不信他们这么多人还拿不下他一个?
于是他领着兄弟们在此处设伏,没想到正主还没露面,他身边的小丫鬟都这般彪悍!
栽了,这回真他妈的阴沟里翻了船。领头的蒙面人扫了一眼倒地的兄弟,望向驴车的目光恨意滔天。
“走!”他拼着挨了桃花一刀立刻抽身逃窜,跑出老远确定没人追过来才一松气跌坐在地上。此时他才发现只有他一人逃了出来,带出来的九个兄弟全都填了进去。
桃花想追的,阿九喊住了她,“你追过去了,若是再有人来怎么办?”
桃花就收住了脚步,她提着滴血的刀望着那人逃跑的方向一脸的不甘心,就差一点点就能全歼了,看来她的武功还得继续磨练。
“走了。”阿九伸出头来喊桃花,他看了看地上的死人,用手掩住了鼻子,血腥味真重,也不知会不会引来什么人或动物。
在他们走后,暗处埋伏的几人走了出来,为首的那个蹲下身查看了下死者的伤口,开口道:“看见了吧,连个小丫鬟的武功都这么高,你还嚷嚷着报仇,你是人家的对手吗?要不是我拦着你,你焉还有命在?”
☆、第28章 北方边城
若阿九和桃花在的话一定能认出这几个就是他们在破庙遇到的那四个人,向老四被阿九伤了腿,他一到飞鹰堡就寻大夫瞧了,大夫说他脚踝处的骨头碎了,再好的金疮药都没有用,他只能是个瘸子了。
“大哥,我不甘心!”向老四的视线落在自己的伤腿上,眼底迸出仇恨的光芒,公子九废他一条腿,他不报此仇誓不为人。
“不甘心也得给我忍着!你是人家的对手吗?没看见梨花坡的李良山都栽了?你算哪根葱?赔上性命是小,若是连累了清风岭呢?你就忍心看着大家伙因你丧命?”清风岭的大当家赵一刀恨不得能一刀劈了向老四。
这个向老四,就是个十足的祸头子。自己早就告诫过他离公子九远点,他嘴上答应得好好的,背地里却暗自偷窥公子九想伺机报仇。这才被江天那个手辣的盯上,他瞒着自己和老七老九跟江天合作,知友院外那血迹就是这个蠢东西干的好事,也是这个蠢货叫嚷着公子九是杀人凶手。若不是自己察觉到不对把他打晕,就凭他露出的马脚,不被公子九盯上也得被杀手楼盯上。
向老四耷拉着脑袋默默地挨着骂,他虽然想报仇却也不愿意给清风岭惹祸,“大哥,你放心,一人做事一人当,我绝不连累大家。”
“你说不连累就不连累?若关振飞知道你和那个江天有关系,你说他会不会平了清风岭给他儿子报仇?”李良山没忍住照向老四的后背重重拍了一下,见他那垂头丧气的样子,心中叹了一口气,安慰他道:“老四呀,要说恨,我比你还恨,我好歹也是清风岭的大当家,手底下管着上千弟兄,却还得拉下脸几次三番给个乳臭未干的小子赔笑脸,我能不恨吗?”
顿了顿他又接着道:“可光恨有什么用?咱惹不起人家,连莫问天和关振飞都对人家客客气气的,这背后肯定有咱们不知道的事,估计这个公子九来头很大。听大哥一句劝,咱们回去吧。你的腿大哥一定想法子给你治,神医山庄的庄主不还在飞鹰堡吗?大哥豁出脸面去替你求他。”
好说歹说终于把向老四给弄回去了。
阿九和桃花这一路可精彩极了,两天之内遇到了七拨打劫的,桃花也没客气,能杀的全杀了,逃跑的她也不追,两天下来她的实战经验蹭蹭蹭地上涨。
“奇了怪了,不去追邪盗夺藏宝图,怎么都冲咱们来了?”桃花蹙着眉怎么也想不通。
“或许是觉得咱们好欺负呗。”阿九支着下巴说道,“不过我猜明天就不会有了。”消息也该传出去了,都已经死了那么多人了,他就不信还有人傻得过来送死?
“那我要好好歇一歇。”桃花伸了个懒腰,两天连战七场就是铁人也受不住。
“行呀,到了边城找家客栈让你睡个三天三夜。”阿九大方地许诺。
“这可是公子您说的,可不许反悔哦!”桃花很高兴,鞭子一甩,“阿宝,走喽,吃香的喝辣的去喽。”
去边城也是临时起意,因为阿九选的这条路就通向边城,那就去看看大燕朝的边军吧。
阿九和桃花是在第三天中午来到边城的,说是边城,其实只有镇子那般大小,这里的住户要么是世袭的军户,要么就是被流放的罪民。
驴车一进边城就引起了不少人的注意,“快来瞧瞧,赶车的那丫头片子可真水灵,瞧那小腰,老子我一把就能掐过来了。”仙客来二楼一人从窗户伸出头。
“李老三,瞧你那下贱的淫荡样,当心你家婆娘拧你耳朵罚跪。”
“滚犊子,宁非你个小兔崽子能不能说句人话?”李老三笑骂着,撸着袖子就要揍人。
边上的张石伸腿绊了他一下,“人家宁非也没说错呀,整个边城谁不知道你家婆娘是个醋坛子外加母老虎?上个月你摸迎香楼小桃红的屁股,你婆娘不是拎着刀追了你两条街?要不是哥几个仗义帮你拦着,你这小身板都得被拆散。”
“艹,打人不打脸,还是不是兄弟了?”李老三对着张石就是一脚,“打是亲骂是爱,俺那婆娘可稀罕俺了,不然能一口气给俺生仨大胖儿子?”他可得意了。
“切,也就是生儿子,随你尖嘴猴腮的糙样,你生个闺女试试?”
“生闺女怎么了?俺婆娘高高大大,生得闺女随她,好看!”
“好看个屁,就你婆娘那腰都粗得能改我两个了,我说老三呀,你咋没被压死?”
“去,狗嘴里吐不出象牙!”
“靠,你嘴里吐象牙来瞧瞧!”
“都别吵吵了,快看那驴,头上还顶着花布,多稀奇。”
“让一让,我来瞧瞧,还真是!咦,李老三你那双贼眼可真准,小丫头长得可真俊,这是打哪来的?咱边城的水土可养不出来。”
“丫头都这么好看了,那车里的主子不得是天仙?谁家的小姐胆子可真大?”
这下大家都来了兴趣,可车厢捂得严严实实的,他们什么都瞧不见,心里越发痒痒,把仍坐在桌边摇骰子的宁非拽了过来,“来来来,宁非露一手,让咱瞧瞧车里那美人。”
宁非,十八九岁的样子,嘴里叼着一根牙签,脸上挂着懒洋洋的笑容,整个人透着股无赖泼皮劲。“行呀,几位哥哥就瞧好了。”手里捏着的骰子就朝车窗打去。
阿九向来警觉,觉察到不对身子就向后靠去,一招袖里乾坤直接把暗器接住了,低头一看是两枚骰子,眉头不觉皱了起来。
“公子您没事吧?”确定了自己公子没事之后,桃花跳下车辕怒怼,“哪个王八羔子乱扔东西?给老娘滚出来!”
那两枚骰子虽掀动了车窗帘子,但阿九移动了位置,楼上几人还是没有看到人,正遗憾呢,忽听楼下小丫头叫骂,也不生气,反而嬉皮笑脸地,“宁非小子,你老娘让你滚出去呢。”
“操,欠老子捶是吧?还银子,欠老子的银子全都还来。”宁非踹了他们一人一脚,撑着窗户对着桃花吹口哨,“小丫头片子你瞧清楚了,你能生出我这样大的儿子吗?”众人哄堂大笑。
桃花哪见过这样不要脸的人?又气愤又委屈,扭头就喊:“公子,有人欺负我!”
阿九和宁非的第一次相见就是在这样的情形下拉开了序幕。
☆、第29章 边城的宁非
“欺负个小丫头,真能耐!”听着桃花欲哭的声音阿九可心疼了,眼底也越加凌冽。
二楼上本来正哄笑着的几人瞧见从车窗伸出来的脸,好似鸭子被掐住了脖子顿时没了声音,直愣愣木呆呆地张大嘴巴,好半天才陆续回过神来。
天,男的?怎么会有这么好看的男人呢?确切的说还不能算是男人,是个尚未弱冠的少年。在这群大老粗的眼里,男人要么像张石那般虎背熊腰,要么像李老三那般猥琐干瘦,宁非小子那样相貌周正的纯属意外。
可驴车里的这个少年,容貌更胜宁非,光是气质就甩宁非小无赖八条街。他俊美却不让人觉得女气,单薄却也不让人觉得孱弱,最出彩的要数那双眼睛,里头碎冰点点,冷清而又出尘,像说书先生口中那万人膜拜的佛子,让你生不出一丁点龌龊的心思。
宁非的眸中也闪过惊艳,“艹,长得比何赛仙还带劲,是个男的老子也想——”睡字尚未出口,心底浮上危险的感觉,凭着多年的厮杀直觉他朝右边移了半寸,下一刻就见他掷出去的骰子呼啸而来,擦着他的脸飞过去了。
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