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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听她的口风,得罪她的另有其人,肯定是姚心心那个小贱货,在外面作天作地,得罪人了,结果反倒连累她了。她真是冤死了。
“吴小姐,我想您是误会了。那个小贱人都不配叫我姐姐,我老早就打算和她断绝关系了。我这人一向明事理,都是帮理不帮亲。如今那个小贱人得罪您了,我肯定是站在吴小姐这一边。您可别怪错人了,把我这一片热忱之心生生往外推,那我可就冤死了,比那六月飞雪的窦娥还冤呐!”姚曲曲见情况不对,立马转了话风,笑容也软和了下来。
“哦,还有这事。这倒不出乎我的意料。”吴美丽得意地笑起来,她端起酒杯仰头一饮而尽,又把目光对准姚曲曲,逼迫着姚曲曲战战兢兢地把另一杯酒喝光。
姚曲曲早留了个心眼,等吴美丽喝了酒没事,她才喝完另一杯。只是她到底经验还是浅薄了。
在头脑昏沉,无力趴倒在桌上的那一刻,姚曲曲拼命挣扎着,嘴里大喊“救命”,但在外人听来不过是嗡嗡的低语,被舞台上的歌舞声掩盖得一干二净。
吴美丽得意地站起身,凑近拍打姚曲曲的脸颊:“你一定没想到两杯酒里都下药了,你不知道我已经提前吃了解药吗?”她把桌上未喝完的酒泼到姚曲曲脸上,她的脸顿时像打破的酱缸子,花花绿绿,布满了斑驳痕迹。原先光鲜靓丽的面孔被破坏殆尽。吴美丽这才解气。
“敢跟本小姐犟嘴,就得有本事收场。”她用手帕擦拭手指,眼神示意身边的两个壮汉把姚曲曲扶起来带走。
陷入昏迷的姚曲曲被裹挟着出了宝丽,偶尔有人扫过一眼,也不以为意。这种喝醉被人搀扶的场景,在夜晚的宝丽十分寻常,何况他们的方向又是宝丽的后台。这么一想,就很少有人再继续关注他们。
白涛被王梦涛吩咐跟上去,很快便发觉情况不对劲。他身边没有带随从,见那几人偷偷绕进后台,从后门离开,他顿时焦急起来,连忙返回去找王梦涛。
姚纤纤现在来不及询问前因后果,她心中一凛,脚步顿时加快。出了宝丽后门,便是一条幽深的长巷。
“你们帮不上忙,留在这里,我自己去。”姚纤纤抛下王梦涛二人,飞身追过去。
这里地方太窄,汽车开不进来,同人又有四人,其中一个是昏迷的女子,肯定没走多远。姚纤纤脑子里飞快分析从白涛那里得到的讯息,急行的脚步声在巷子里回荡,激起一片回音。
她突然停下脚步。他们肯定会找一处落脚点。她抬头四顾,黑暗中,双眸熠熠发光,仿若暗中窥探猎物的猛虎,携风带雨呼啸而出,浑身凌厉。
她鼻翼隐隐闻到一股若有若无的冷梅香气,这是姚曲曲身上惯常喷的香水味。她循着味道,知道自己与对方的距离越来越近了。
那行人带着姚曲曲,敲开一户人家的大门,很快闪身进去。姚纤纤暗中隐匿踪迹,待耳边听不见动静后,悄悄借力飞身上墙,跃进那户人家的后院。
吴美丽吩咐手下:“把人扔进黑屋。”说完她便转身走了。
得了吩咐,姚曲曲便被人毫不留情地摔到地上。
红酒里的药量不多,只够让姚曲曲软手软脚,失去行动能力。到了秘密宅院后,被人用力一摔,她便缓缓清醒过来。
一醒过来,便浑身发疼,她吓得眼泪直流:“你们要干什么?我跟你们无冤无仇,你们不要害我!吴小姐,你不是说我喝了酒就放过我吗?”
姚曲曲抽噎着,缩在墙角,哆哆嗦嗦地打颤。身上的外套在地上滚了一遭,沾满了尘土。她一边抹脸上残留的红酒污迹,一边不停抽泣,嘴里喃喃骂道:“姚心心你个害人精,把我祸害得好苦啊!下辈子再和你做姐妹,我就不姓姚……”
“吴小姐,你快放我出去,你在哪,快出来,快放我出去!”姚曲曲歇斯底里地喊起来。
一个长满络腮胡的短褂壮汉上前,恶狠狠地踢了她一脚:“臭娘们,快给我闭嘴。”
姚曲曲一下子被他踢倒在地,她趴在地上无声哀嚎。
“这娘们,腿倒是挺白的。”短褂男嘿嘿笑着,上前摸了姚曲曲的大腿一把。
姚曲曲唰地缩回腿,把自己紧紧环抱起来,神色十分紧张,连哭声都戛然而止。
西装男阻拦了壮汉,呵斥道:“别自作主张,一切等小姐吩咐。”
短褂男收回贱手,一脸讪讪,可惜地咋舌:“摸几把又不会少块肉,保管等人送到小姐跟前的时候,不少一根寒毛。”
西装男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一声不吭地走出门。
另一边的白老大对着走进门的吴美丽似笑非笑道:“我帮你把人抓来了,你打算怎么处理她?”
吴美丽头一偏,闪过白老大的手,男人本来摸向脸颊的手掌只能落在她的头发上。他也不恼,摸起一缕秀发,放在鼻尖轻嗅。
吴美丽压下心底的反感,娇嗔道:“正主还没抓到,我要她管什么用。你爱咋咋地,扔海里喂鱼都行。”
“你让我调查的人,太警觉了,我手下的人不是她的对手。”白老大耐心解释,伸手把吴美丽拉到怀里。
吴美丽鼻子里哼了一声,打开白老大的手,撑着他结实的胸脯站起身:“我不管,反正我只要看到她跪在我面前求饶,不然你休想再碰我。”
白老大唇边溢出一丝邪笑:“好久没有人敢这么要挟我了,就只有你这只小妖。精敢对我大呼小叫呼来喝去,”他摸着下巴,贪婪的眼神一寸一寸把吴美丽身上的衣服扒光,“你说我对你还不够好吗?”
吴美丽后背一凉,心头颤了颤,仍是强做镇定跺了跺脚,撅着嘴背对白老大,耍小性子。
白老大从椅子上站起来,灯光照射着他魁梧的身躯在地上投下一大片阴影,他从背后靠近吴美丽,双手环抱着她,将人禁锢在怀里。
他贴着吴美丽的耳边低语:“你放心,正主已经来了。”
他一面耳鬓厮磨,一面从手中丢出一把*屏蔽的关键字*,*屏蔽的关键字*破窗而出,刺向黑暗之中的虚空。
第二十一章
白老大出声打破寂静之后,守在院子里的手下才反应过来。
“谁?”
“快出来!”
白老大搂着吴美丽走出屋,几个守在门外的手下顺着匕首扔出去的方向查看,却发现空无一人,连匕首的影子都没找到。
黑暗中有金属嗡嗡震动刺破虚空的细微声响。白老大一侧的耳朵微微一动,全身肌肉紧绷,面上表情不变搂着吴美丽很平常地往左侧走出一步。
他脸上露出邪笑看向黑暗处:“姚小姐,小心我的匕首,它可是会咬人的。”
姚纤纤暗中的举动被他一语道破,她歪了歪头,有些不解还有意外,然而身在群狼环伺之处,却未曾引起她的任何畏惧情绪。
她只是可惜眼前此人的天赋,显然他已经将外家功夫练到了极致,所以全身的每一块血肉都被炼化成他坚硬的盔甲,也成为了他的武器。
若他生在那个神话中的武林江湖,未必不能成为一代传奇。
“你是第一个在我未出手前就能躲过的人。可惜了……”没有任何星月的夜幕之下,姚纤纤发出一声叹息,声音薄得好似轻轻一碰就化作无数碎片。
白老大不明白她在可惜什么,只是她这一声叹息,却意外勾起了他的情绪。
下一刻,“叮——”得一声,一把只能握于掌心的精巧匕首刺破白老大头上的黑色礼帽,它借着持刀人甩出的力道继续穿过礼帽,牢牢钉进墙壁之中,足有一寸深。
白老大摘下头上的礼帽,放在手上看,上面赫然有两个相对立的小洞,刚够穿过一把小匕首。
“啊——”吴美丽惊恐地捂着嘴,迅速地退开几步,与白老大保持距离。
“可惜它在你手上会咬人,在我手上却能给你开颅。”姚纤纤静静地站立在黑暗之中,算是回答了白老大最开始的提醒。
几个短褂男子迅速围拢在白老大身边,把他围在保护圈内,神色紧张地睁大眼睛寻找隐藏在黑暗中的姚纤纤。
却一无所获。
“你只有一个选择——放人。”姚纤纤的声音寒彻入骨,隐含威胁,在场的几个人忍不住齐齐打了个冷颤。
白老大一面把玩手上破了洞的礼帽,一面摸下巴玩味地问:“若我不放呢?”
“那下次破两个洞的就不是你头上的帽子了。”
白老大刚要作答,宅院的大门就被人凶猛地敲响了。
门外有人高声吼道:“快开门!治安委员会!有人举报这里窝藏逃犯!”
大门被撞得砰砰作响,再不开门,下一刻门外的人就可能破门而入。
好半晌,“吱呀”一声,大门终于被人打开了。
“长官,您们有啥事啊?”一张络腮胡大脸探出门缝问道。
站在门外的人身上都穿着制服,当先的人不客气地推了胡子男一把,随后一脚踢开大门。
一群人凶神恶煞地闯进大院。
领头人高高抬着下巴,双眼逡巡了一圈空荡荡的院子,继而手中拿出一张纸,示意其他人进屋搜查。
“这是你家?有人举报你窝藏了越狱的逃犯?”
胡子男跟在后头讪笑:“长官,冤枉啊!俺可是良民啊,祖上三代都是老实本分的良民啊。就是天王老子下命令,俺也不敢干这种缺德事。”
问话的人明显是这群人中的主事者,他沉着脸不动声色地瞪了胡子男一眼,显然不把他的话当一回事,只是命令手下的人抓紧搜查各间屋子。
“这里当然是俺家,这是俺早死的爹留给俺的,长官您不信,我把房契地契都找出来给您看。”胡子男用力拍着胸口保证,就差诅咒发誓了。
几人分头搜寻了一遍,一无所获,回到院子里汇报情况,等待下一步指示。胡子男机灵地从怀里掏出一把铜板,塞到几个治安委员会干事手中。
“俺不能让几位长官白跑一趟,这点小钱买点酒喝。”
有人显然看不上几个铜板,鄙夷地避开胡子男伸过来的手。
主事者沉吟了几秒钟,下令:“撤。”
一队人便鱼贯而出。胡子男待他们走后飞快地关上大门。此时白老大早就带着一干手下从密道逃之夭夭。在他撤退之前,他和姚纤纤之间还发生过一番对话。
“你知道放不放人对我来说没有任何区别,我能放她一次,便能再抓她一次。”
“但你的命只有一条。”
“看来姚小姐对自己的身手很自信,你确定你能突破我这群手下的包围?”
姚纤纤一声冷哼。
在门外越来越激烈的敲门声中,白老大收敛起脸上的邪笑,正色道:“今天时机不对,我本想与姚小姐面对面坐下喝杯茶,不想被人搅了雅兴。我卖姚小姐一个面子,人我可以放,不过你还欠吴小姐一个道歉。这是我答应她在先,在下不可违背信义。”
“这个简单,我可以向吴美丽道歉,今后彼此井水不犯河水。”姚纤纤十分干脆地点头,又一次出乎白老大的意料。
白老大哈哈大笑,笑得胸腔震动:“姚小姐真是爽快。这回我真是觉得可惜了……”可惜她非男儿身,不然将她纳入斧头帮旗下,他便如虎添翼了。
“我不觉得可惜。”姚纤纤摇头,从黑暗中现身。
白老大愣愣地看着从黑暗中走出的曼妙身姿,再也想象不出勇闯虎穴大放阙词的竟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