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钻,顺着腔道一直钻进了心里,麻酥酥鼓胀胀。
他紧张的揉了下鼻子,“好、好啊,我来看看。”
夜色昏暗,幸好中旬的皎洁的月光散入窗纸,投射在床上,让一切变的梦幻又暧昧至极,叫人把那该看的分明的地方看不清,不该看清的地方却看的一清二楚。
她挺翘的琼鼻、好看的樱唇雪肤,含水带羞的眸光,还有她单薄里衣下起伏的小山,都再清晰不过。
吴弦的心剧烈跳动着,鬼使神差的伸出手,覆在了她脖子上的伤处,只是他并没有检查伤口,而是一把揽过了她的脖子,小心而又慎重的吻上了她的唇。
此时不会有煞风景的肠胃不适,不会有小敏的突然闯入,只有一张床,两个人。
她是他的娘子,他想吻她,是天经地义的。
这次他比上次胆大的多,心情也截然不同,在朦胧黑夜的掩护下,让他敢对雪茶放肆许多。他渐渐不再满足双唇的研磨,手竟悄悄的从她的腰间探了进去,甫一接触到她缎子般光滑柔嫩的肌肤,吴弦就彻底失控了。
雪茶即使早就做好了心里准备,到了真章的时候仍旧觉得难以招架,他的手原来可以这么不老实。
“呃唔~”
一声嘤咛,吴弦及时抓住机会,探了进去,勾起了她灵舌,或激狂或温柔的搅缠吸允着。此时吴弦满脑子都是雪茶,她的人她的身子,他的娘子,都是他的……
除此之外稍微分了丝神,他居然想的是……
原来雪茶不仅人美,就连口水也是香甜的。
雪茶被动的承受着他突如其来的热情,渐渐褪去了些紧张,也把自己投入到这场初次的缠绵中,直到满脸潮红快喘不上气了吴弦才放开她。
没容她歇一会儿,他猛地翻身压在了她身上,直直的看着微喘的她,似确认过眼神统一了心意。他又低头在唇上重重的亲了一口。
突然如猛虎下山般,随便捞起一条被子一掀,把二人全给笼罩其中,然后在里面开始了上下其手。很快,雪茶的里衣被扔了出来,接着亵裤肚兜也被丢了出来,然后是吴弦的……
被子里不断发出各种不可描述的喘息娇啼,床上的被子大山在地震中起伏不定,变幻着各种形状。
忽然!大山恢复了宁静,随意卡在了一个任意拱形上。
片刻后,吴弦掀开了被子,二人重新暴露在空气中,此时俱已是赤条条红彤彤气喘吁吁了。
“你怎么了?”雪茶羞着问道,声音柔的能滴出水来,如果是平常,这样温柔的她一定能让吴弦乐的发疯。
只见吴弦还跪在她腰间,朝她伸出了一只手掌,那手掌在月光的映照下看的十分清晰,闪着阵阵水光。
细细闻去,还有一股浓重的腥气。
老太君见此心中为难,正不知该怎么办,吴弦拉着哭哭啼啼的雪茶走了进来,雪茶一进门就扑到了她的膝盖上,失声痛哭,“老太君、老祖宗!雪茶要回家,这府里雪茶以后是再也来不得了!老太君呜呜呜呜!”
老太君看她哭的满脸通红,上气不接下气的,心里一阵疼。她是了解雪茶的,虽然爱哭鼻子,但长大后好了许多,从来没见她哭的这般厉害过。
辉儿是什么性子她心里清楚,雪茶成亲前他就来自己这里闹过一场。吴弦那孩子虽然有些不着调,但一般的不快他不至于这般发作,那孩子心里是有谱的。
她重重的叹了一口气,“丫头,先别哭了,哭的我心里这个难受哟。你放心,老太君还没死呢!有我给你做主呢!”
二夫人和二少爷脸色一变,听这话音儿老太君是明摆着要偏袒了。
吴弦扑通一声给老太君跪下了,“求老姑奶奶保重身子,千万别被不孝儿孙气着了。请您相信刚才的事若不是人神共愤,吴弦绝不会失了分寸。大伯父在京里做官虽然风光无限,但也如履薄冰,若家中子侄全如二少爷这般狂浪,荣家的兴盛不知会延续到几时?还请老太君明断!”
他这话说的很重,却恰恰戳在了老太君的心窝子里,这正是她目前所担忧的,除了长子,其余子孙皆不争气啊!
“表少爷这话说的极是!”一道端庄大气的声音先传了进来,大夫人随声而至。
原来刚才小厨房里打起来的时候,玉竹在外面听见了,猜到发生了何事,知道老太君必然难办,就赶紧跑去找大夫人了。
大夫人一心看着大少爷读书,不怎么管府里的事。但除了一样,她盯着比谁都紧,就是在背后给大老爷捅娄子的事,她知道了就绝不能善了。
65。像半只蝴蝶
小说:吾家火坑暖融融 作者:海里溪 字数:3711
……
林媒婆心里一惊; 她居然认识张发财?“没、没错; 就是他了,慧慧你认识他?”
董慧慧胸膛剧烈起伏; 猛地站起身来,端起果盘就砸向了林媒婆。
“给我滚!有多远滚多远!那整天逛窑子的东西留给你自己的女儿去吧?上个月我还见他当街调戏小媳妇; 被我一顿暴打!”
林媒婆吓的瑟瑟发抖; 果盘飞来的那一瞬间她就及时站起身,躲到了董夫人身后。
“林媒婆; 慧慧说的是真的?”董夫人一向温良; 但并不是个没脾气的,一把将林媒婆从身后揪了出来。
“就算她说的是真的又如何?男人有几个不偷腥的?成了亲严加管教就是了!再说他是长子,将来张家的财产还不都是他的; 这怎么就不是门好亲了?”
董慧慧还想动手,握拳极力克制住了。
“娘你别信她的,宁信肥猪上树; 不信媒婆的嘴!张发财那狗东西是长子不假,但有那样厉害的后母在; 他爹死后他若能拿到一个子就不是他张发财!他不过是个只有三块豆腐高; 满肚子花花肠肠子的孬种!你赶紧给我滚!再也不要让我看见你; 小心姑奶奶砸了你饭碗!”
林媒婆边往门外退; 边用胖胖的手指难以置信的指着董慧慧,“你你!怎么会有你这样的姑娘?得罪我林媒婆; 我看你是不想嫁出去了!哦~我明白了; 我听说你和那姓吴的小子走的挺近; 你不是看上人家了吧?”
“你滚不滚?”
董夫人一听这话也急了,“林媒婆你胡说些什么?”
“啊呸!我胡说?也不看我是干什么营生的,老娘外号包打听!董姑娘,吴弦那娘子我见过,娇滴滴的一个大美人儿,你的样貌给她当个丫鬟还差不多,差不多就别挑了!人家张公子还不一定能看的上你呢!”
林媒婆气着了,嘴也快,骂到兴起竟一时忘了这是什么地方。
“是谁在喷粪?”门外传来一声大喝,是暴怒的董老板,身后还跟着两个五大三粗的弟子。
林媒婆赶紧点头哈腰说一切都是误会,说董慧慧脾气太大先不客气的,不满意就不满意,干嘛不好好说呢?
然而董老板极其护短,根本不听她说这些。
几步上前,把肥胖的林媒婆像拎鸡崽子一样拎走了,董夫人怕出事,赶紧跟着上去。
董慧慧生了一肚子气,不仅气这媒婆做事不地道,更气她说的话,她究竟哪里比不上雪茶?就算她容貌稍逊她一些,可她和吴弦相知相交多年,而且爹娘只有她一个女儿,吴弦跟着她有什么不好的?将来这镖局都是他的!
这感觉糟透了,就像自己精心照顾了一路的镖,眼看着到了该交货的时候,被人给劫了。
正胡乱想着,一个跟他要好的小师弟走了进来,“慧姐,你猜我刚才去送人,在码头那边看见谁了?”
“看见谁?左不过是看见鬼吧?”
“嘿嘿和见鬼差不多!我看见吴弦了。”
“吴弦?他在码头干什么?”
小师弟把事件一说,董慧慧未消的火气一下子又拔起了三丈,他居然到了这种地步也不来找她帮忙,他这是要与自己彻底生份了吗?
炙烫的怒气和伤心让她在家一刻也呆不下去了,问了小师弟具体地址,就风风火火的跑出去了。
一路狂奔到码头,没费力,远远的就看见那个正扛货的单薄身影,麻袋包压的他脊背弯曲,脚步虚浮,每放下一包都要好好捶捶腰歇口气。
董慧慧红了眼眶,咬着牙,曾经游手好闲不提重物的吴弦何时竟落到了这步田地?
她没有上前和他说话,而是调转了方向,直奔吴弦家里找雪茶去了。
吴弦放下一包货物,一个相熟的哥们儿过来搭话,“刚才我好像看见威风镖局的董慧慧了。”
吴弦皱眉,“你没看错吧?”
“绝对错不了,站在那头往这边看了好一会儿呢。”
吴弦暗道一声不好!“兄弟,你帮我和工头说一声,家里有事儿,我得赶紧回去一趟!”说完不等人家答话就赶紧往家赶了。
雪茶见他没枕在枕头上,顺手抄起了枕头扔到了他的脸上,呸!白天和人家鬼混去还不够,梦里还要梦见人家。
他的梦还真够拥挤的,短短一会儿梦见他娘梦见董慧慧,八成就是从来没梦见过她吧?就算是梦见估计也不会是什么好梦,不是母夜叉就是母大虫。
吴弦一早起来觉得脸蛋子有点怪怪的,酸疼酸疼的,难道是半夜被蚊子咬了?他疑惑的对着雪茶的铜镜照了照,好像不是蚊子咬的,蚊子怎么会咬出圈状的淤青呢。
“娘子,你来帮我看看,我脸这是被什么东西咬了?”
他到灶房去把脸凑给雪茶看,雪茶见了噗嗤一声,没忍着笑。
没想到她昨晚居然用了这么大力,确实下手有点狠了,她小小的愧疚了一下,就很快释然了,活该,谁叫他睡着了都能惹到她?
“不像是被什么咬的,你昨晚喝的那么醉,也许是回来的路上磕到哪儿了吧?”
“我没这个印象啊~”
雪茶低头收拾碗筷掩饰唇角再也憋不住的笑。
“相公,别忘了你答应过我,下午回来帮我拔草。”
吴弦这才想起来,有一事忘了和她说,“对了娘子,今天下午不能帮你拔草了,明天再说吧。听说另一个场子开了斗蝈蝈的局,我想去见识一下。”
雪茶默默放下手里的东西,漫不经心的用围裙擦着自己的手,面无表情的说道:“又是和那个董慧慧一起?”
“嗯,毕竟属她爱玩蝈蝈。”他忽然意识到,一二再再而三爽约,她可能会生气,就试探的问道:“娘子,你没生气吧?你要是实在生气,我下午就不去了。”
“我有什么可生气的?你那么想去就去吧,不是早就和人家约好了吗?突然变卦了多不好?”雪茶微笑着上前给他整了整衣领,吴弦有些不自在,娘子人还是挺好的,他这么做是不是有些过分了?
算了,就这一回了,明天就老老实实在家帮她干活,再也不出去玩儿了。
雪茶边给他整理衣服,边看着他脸上那个圈形掐痕,心想昨晚要是在另一边也掐个对称的就好了。
吴弦走之前把他的蝈蝈笼子提了出去,放在外面窗台上晒太阳,还不忘嘱咐雪茶若是下雨了就帮他提回去。
姑嫂两个吃完饭,小敏主动去角落里舀了半盆麸皮,打算把鸡喂了。
“小敏,今天不用喂鸡了。”
“嗯?不喂了?”
“是啊,昨天我听张婶说散养的鸡肉质好,长肉快,今天就把它们放出来试试吧?”
小敏有些疑惑,昨天嫂子有见过张婶吗?“可后院的菜地怎么办?”
“应该没关系的,菜都长大了,不怕它们祸害了。”
小敏一向对雪茶唯命是从,既然她说行那就肯定没错。
雪茶走到鸡窝前,端详着她和小敏的劳动成果,这几只鸡可不再是当初买来时的模样了,如今各个都有三斤重,尤其是其中一只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