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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严旸看了看一脸不服气的风冕又看了看风伯,终于是叹了一口气,语气中满是恨铁不成钢的意味,“罢了,罢了,这一次就当是给你一个教训,若是有下一次我定不会派人去救你这个逆子。”
“多谢父亲救命之恩!”风冕冷冷说道,然后不等风严旸再说话,他便甩开了风一程的搀扶向着自己的住处一瘸一拐地走去。
“站住!”风严旸在他身后叫道:“你这是什么态度,还将我这个父亲放在眼中吗?”
“城主息怒,少城主刚刚死里逃生,您别和他置气。”风一程劝道。
“一程,你别替他说好话,他若是有你一半的能干,我也不必如此费心。”
风严旸的话语在风冕的身后响起,这一字一句都像是刀子一般扎在他的后背,然后穿过皮肉直刺入了他的心脏。他只觉得一股腥甜从腹中涌出,然后嘴一张便喷出了一口血来。
“少城主。”
“冕儿。”
在众人的惊呼声中,风冕终于坚持不住摔倒在了地上。
风冕虽然没有受到太重的内伤,但是外伤却是很严重,一路的飞行也没有时间给他治伤,再加上气怒攻心便就这么昏了过去。
。。。。。。
“天儿,你这次的行事怎么如此鲁莽!”霹城城主府中,霹焰知道了风冕被救之后,斥责霹霸天道:“我们费了一番周折才终于将风严旸唯一的儿子给抓住,你竟然就这么让他被人给救走了?我听了武士团的武士说了,你是故意将他带出去的?这到底是为什么,今天你必须好好和我说清楚!”
“父亲息怒。”霹霸天连忙从桌子上端了一杯茶递给了霹焰,霹焰摆手不接,显然是被霹霸天的自作主张给气到了。
霹霸天将手中的茶杯重新放回桌子上,开口道:“儿子这么做,自然是有原因的。”
“嗯?”霹焰挑了挑眉道:“你有什么原因?”
“父亲,你觉得风严旸是个什么样的人?”霹霸天不答反问。
“风严旸是个什么人?”霹焰重复着霹霸天的话,思绪半晌方才回答道:“老道奸诈,表里不一。”
“除了老道奸诈,他还是个骨头很硬,为了自己的家族可以牺牲一切的人。”
霹霸天补充道:“ 以我对他的了解,他是不可能为了风冕投降我们,就连交换离墨和云若颜他也是不会这么做的。而若是我们以风冕为肉盾来直接威胁风严旸则有失我们霹家的霸主威名,若是我们直接杀了风冕则一定会被风家利用,说我们霹家残暴,所以说这个风冕不但对于我们没有半点作用,反而成了一个烫手山芋。”
“所以,你就故意将之带出去,让人给救走了?”霹焰连问,“而我们将风冕绑来只是在做无用功?”
“并非如此。”霹霸天连忙说道:“在将风冕抓到的时候,我心中便有了一个计策。这一步棋我算是下的第一步,若是往下按照我的预期走,说不定风家不用我们动手就自己败了。就算没有败,也绝对对他们是致命的一击。”
“哦?”霹焰听霹霸天如此说,终于露出了感兴趣的表情来,“为父倒想听听,你的这一步是什么棋,竟然如此的厉害。”
霹霸天便覆在霹焰的耳边一阵的耳语,霹焰眉头慢慢锁紧,霹霸天说完后霹焰转头看向了他,他开口道:“你有把握,事情真的能够按照你预期的发展。”
“说实话,我只有五成的把握。”霹霸天说道:“这事儿成不成关键在于风冕,以我以往对他与风严旸的了解,在加上我这几日在他身上下的功夫,这五成的把我是绝对有的。若是不成,我们也没有什么损失。”
“五成的把握。”霹焰赞赏地看了霹霸天一眼,说道:“若是这么个结果的话,五成把握倒是值得了。”
。。。。。。
夜晚,阳城军营一处校场之中,风一程坐在空地之上正在大口喝着酒,云若颜和离墨走到了他的身边。
“风兄,我们正要找你一同饮酒。”离墨说道:“不介意一起吧。”
风一程垂着头没有说话,但是却摇了摇头表示不介意。
离墨便坐在了他的身边,然后脱下了身上的长袍垫在地上,云若颜便坐在了离墨的墨袍之上。
风一程仰头将手中的酒壶中的酒一口全部喝光,然后哐地一声将酒瓶给远远地扔了出去。离墨翻手取出酒壶递给了他,风一程接过酒壶,继续仰头猛灌。
“风兄,明日就是大战,你得保重身体。”离墨说道。
白天在大帐前,当云若颜将红姨的情况告诉了风一程的时候,他便开始失魂落魄,但是依然坚持将离墨,云若颜还有阿飞说给大家的关于霹城中的一些情况给听完了。
阿飞说的一些关于那些小家族的情况特别重要,阿飞建议对一些小家族继续进行策反,并且主动请缨前去,但是被风严旸给拒绝的。阿飞可能将是伎队留下的唯一的幸存者,风严旸也不忍心让阿飞再次冒险。
“我以为,她会为了我保重自己,没想到她还是选择陪着自己的姐妹去死。”风一程喃喃说道:“难道为了我活下去就那么难吗?难道我就不值得她为了我好好活下去吗?”
风一程的问题没有人可以回答,云若颜想就连红姨怕是都回答不了他的这个问题,红姨只是在按照自己的心意做出了选择,并没有什么值得不值得。
“红姨现在还没有死。”云若颜随口说道:“你若是亲自去救她或许她会和你回来。”
风一程听了这话一下子坐直了身体,他望向云若颜的眼睛发出了亮光,“你说的是真的,我若是亲自去救她,她会和我离开?”
“我并不能确定。”云若颜看着风一程,如实回答:“但是希望会大一些,但是就算是这一点希望,我觉得你也应该去试试。”
“试一试,一点希望。”风一程重复着云若颜的话,眼中的光芒却是渐渐淡去,他苦笑道:“后天便是开战之日,我是先锋官,我不能为了这一点希望,而放下我的责任。”
风一程说完,再次仰头将离墨给他的一壶酒也全数喝完。
云若颜叹息道:“你若是觉得责任比那一点点的希望更重要的话,我建议你不要喝酒,喝酒误事儿。”
云若颜说完便要站起来,离墨长身站起,轻轻托着云若颜站了起来。
“我乏了,我们回去吧。”云若颜轻轻依偎着离墨说道。
“好。”离墨轻声道,然后扶着云若颜离开。
云若颜走了两步又停下了脚步,回头看向风一程,开口说道:“你若是救不了她,便想着怎么给她报仇吧,这酒不喝也罢。”
风一程终于停下了喝酒,他将手中酒壶向着离墨一扔,离墨一伸手便接在了手上,然后翻手收起,扶着云若颜继续前行,身后传来了风一程的叫喊声。
“红,我一定要杀了霹家父子为你报仇!”
正文 第四百二十四章 刺杀
军营小道之上,离墨扶着云若颜小心翼翼地走着,云若颜想走的快些,离墨都会莫名的紧张。
“离墨,我还没有找卿尘和风伯看呢,或许只是葵水来的迟了。”云若颜见离墨如此紧张,不由说道:“若是我没有怀孕,你会不会很失望?”
“不会。”离墨毫不犹豫地说道:“顺其自然便好,明日便让风伯和卿尘来给你看看。”
话虽如此说,但是离墨依旧小心翼翼地扶着云若颜,他似乎只是随口说道:“颜儿,今后不管发生什么事情,不管是为了谁,你都要保重自己,活着才是最重要的。”
“嗯。”云若颜似乎也是漫不经心地回道:“不管任何时候,不管是什么原因,我们永远都把彼此放在第一位。”
“好。”离墨嘴角轻轻地扬起了弧度,两只交叠的手紧紧地握在了一起。
黑暗的角落中,卓义峰看着云若颜和离墨二人渐渐远去的背影,目光之中神色复杂。这几日云若颜和离墨去了霹城中,卓义峰整日担心云若颜,好不容易等到她平安归来他却连出现在她的面前和她说句话的勇气都没有。
卓义峰恨自己那天晚上为什么会对云若颜做出那样的事情,他想现在在云若颜的心中自己一定是个十分不堪的人,她一定永远都不想再见到自己了。
“真是孺子不可教也。”卓义峰的脑海中又出现了那道奸邪的声音,“我都帮你走了第一步了,你竟然还不敢进行第二步。”
这道声音使得卓义峰心中的无奈酸楚全都化作了愤怒,他紧紧地攥着身旁的一只藤蔓,就连藤蔓之上长着的尖刺刺伤了他的手,卓义峰都没有丝毫的知觉。
鲜血随着他的掌心一滴滴地落在了湿润的土壤上。
“要不是我的话,估计你这辈子连自己喜欢的女人的手都拉不到,但是因为有了我的帮助,你已经尝到了她的滋味了。”魔灵又一次用那蛊惑的声音说道:“呵呵,是不是很甜啊。卓义峰,你现在是不是想要的更多。只要你顺应了我的心思,我可以保证你能得到一个完整的云若颜,怎么样?”
“你做梦!”卓义峰咬牙冷笑道:“若是真有一日我不能控制你,我一定会在那一日到来的时候,带着你一块儿去死,你是不是十分期待那一天的到来啊,呵呵呵。”
“你。。。。。。”魔灵被卓义峰噎了一下,无可奈何地说道:“算了,总有一天你会知道顺应自己的欲望是一件多么美妙的事情。”
“永远都不会有那一天。”卓义峰斩钉截铁地说道:“就算是死,我也永远都不会伤害我爱的人。”
。。。。。。
第二日,离墨便将林卿尘和风伯一起叫到了他和云若颜所住之处,林卿尘先给云若颜号的脉,当她的手指一搭上林卿尘的脉搏上的时候,脸上便立马露出了惊喜的神色。
“若颜姐姐,你。。。。。。你有喜了!”
云若颜望着林卿尘,那一双如画般的眼睛中除了喜悦还有紧张,“卿尘,你确定吗?”
“当然确定。”林卿尘说道:“我之前在医馆跟着馆中老药医学号脉,第一件本事就是学的号喜脉,不会有错的。若颜姐姐,你有喜了!”
“若颜,你。。。。。。你。。。。。。你此后再也不准自己御剑。”离墨憋了半天终于开口说道,两人虽然之前都有了心理准备但是确定下来后,心中还是免不了激动和紧张。特别是离墨,天塌下来都不会皱眉头的男人,到了这样的事情面前就算紧张慌乱如孩童一般。
云若颜和林卿尘看了离墨的模样都是忍不住地笑了起来。
“看来,这里是没有老夫什么事情了,呵呵。”一旁的风伯也笑道。
“是啊。”林卿尘开玩笑说道:“姐姐和姐夫太紧张了,明明我一人就可以完成的事情还要劳您的大驾。”
“这几日颜儿跟着我来回的奔波,还请风伯好好看看,不知需不需要补上一补。”离墨很是认真地说道。
听离墨如此说,林卿尘便让到一边让风伯上前给云若颜号脉。
“并无大碍。”风伯一边给云若颜号脉,一边说道:“云小姐。。。。。。不,不。。。。。。应该叫夫人,夫人身体康健。”
因为云若颜看起来给人的感觉实在不像一个已为人妇的女人,所以大家还一直习惯叫他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