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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妃不难嫁-第8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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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话至此,韩端柔讪讪地止住了,她看到堂妹的脸色越来越难看,如今她不会再在乎梁允泽和谁好,又或者是否和偲偲有过前缘,只是云音毕竟是堂妹,她若一味看笑话,显得不近人情又小气。
    “太子和霍小姐四月完婚后,五月底就该我和梁允泽了,婚礼有很多事要忙,这段日子我只求太太平平什么都别发生,但凡我做了郡王府的女主人,就绝容不下其她女人不经我的允许进门。”韩云音眼底闪烁着寒光,抬眸冷冷一笑,“姐姐,我些日子我熬得起,她偲偲一次死不了,可以死第二次。”
    堂妹的笑容看得韩端柔毛骨悚然,怔怔地答应着,还是小声劝了一句:“当年我如何你也看见了,你可千万别做傻事。”
    韩云音笑得诡异,颔首称:“我知道。”
    正说着,端敏长公主身边的侍女进来,满脸堆笑说:“霍小姐登门拜访来了,公主问郡主去不去前头说说话。”
    “我换衣裳就来,你先去吧。”韩端柔这样吩咐,搀着妹妹的手坐到镜前,脖子里的淤痕让她很烦恼,云音取过丝巾来漂亮地一系,又道,“这位霍小姐端庄大方,品格高贵,来京那么久了,从不曾听见她半句是非,听说贵妃娘娘带在身边亲手调教的,姐姐不必顾忌她会在意您的伤。”
    韩端柔也道:“看来贵妃也明白,儿子好还不够,儿媳妇也好才行。皇后真真是看走了眼,千挑万选的儿媳妇除了会生养,什么都帮不了她。”
    “这位霍小姐花容月貌、姿色卓越,是我小人心思,幸好贵妃没有把她指婚给梁允泽,不然我真是哭也哭不出来了。”韩云音竟毫无顾忌地说出这句话。
    端柔愣一愣,干笑道:“敢情你不想做太子妃?本来我和母亲寻思着,贵妃会有意拉拢咱们韩家呢,结果却是送了自家的女儿来。”
    “可我到底还是和皇家结亲了呀,她也要为将来……”云音突然觉得政治上的事和堂姐说不上,她那里懂那么多弯弯绕的事,只道,“我心里有了梁允泽,就是给我做皇后我也不愿意。何况后宫女人多悲惨,我何不在王府里独大?你看梁允泽她娘,就是最好的例证。纵然难免几房侧妃,也没有一个敢造次。毕竟王府能求的就那么多,谁愿意斗一辈子呢。可后宫就不一样了,后宫里能求能争的实在太多,贵妃娘娘也活生生展示给咱们看了。”
    韩端柔梳妆齐整,和妹妹挽着手往外头去,一边说:“可不是吗?季家从前就很太平,我公公他哎,若非……哎……”一句三叹,提到往事便哽咽难语再说不下去,云音安抚了堂姐,两人再走走便到了前厅,果然见霍西琳端坐一侧,瞧见他们来了,笑盈盈站起来。
    云音又细细看霍西琳,佳人如斯,眉如柳眸如珠,纤腰不盈一握,体态轻柔,语调婉转,只是互相见一见平礼,那周身透出的风采也叫她看得羡慕。想起刚才从姐姐的镜子里瞧见瘦削憔悴的自己,幸好这个女人不是来抢梁允泽的。她心底默默叹。
    “瞧着你们年轻孩子花团锦簇,我的心也年轻了。”端敏长公主说些客套话,众人便聊开了。
    霍西琳今日奉贵妃旨意出宫向各位皇室长辈请安,才从礼亲王府过来,提起这个便对云音道:“方才瞧见王府里也在准备了,能和姐姐同喜,实在荣幸得很。”
    云音端着稳妥的笑,回敬道:“太子妃何等荣耀,臣女怎敢相提并论,该荣幸的是臣女。”
    霍西琳笑道:“慎郡王文功武治,年纪轻轻战功卓越,皇上对郡王的器重或可与元老重臣相比,太子殿下久不在京城疏远朝政,往后还要多多依仗慎郡王。你我姊妹既为妯娌,往后便可多多亲近。云音姐姐世称京城第一淑媛,我一个乡下姑娘,懂得实在太少,姐姐将来相夫教子之道,还望不吝赐教。”
    云音忙谦逊:“不敢当。”
    座上的端敏抚掌连声道:“贵妃娘娘和我那王妃嫂嫂,可是挑着好媳妇了。”韩端柔略略有些失落,朝她母亲看了两眼。
    端敏也无奈,正不知如何安抚女儿,霍西琳却起身道:“姑姑也让我带话给长公主和郡主,说太子已经告诉她郡主怀孕一事,孩子毕竟有着皇家血脉,姑姑说定极力促成皇上下旨准许郡主生下孩子。请长公主和郡主不要太担心,保重身体要紧。”
    众人自然欢喜,端敏对霍西琳更加殷勤,得知她再没有要去拜访的地方,便硬要留饭,拉着说了好些客气的话。
    韩云音在一旁冷眼相看,心中好不落寞。霍西琳刚才说自己被世人赞颂的京城第一名媛,可谁又知道她身上早已没有光芒,如今除了眼巴巴干等那一场婚礼,什么都没有。忽而冷冷一笑,眼中流出犀利的目色,都是那个贱人,都是因为她!
    锐利目光下隐藏的恨意和毒意渐渐逼向偲偲,可身在金梅楼的她却浑然不知,本打算离京却因为韩端柔而留下,这叫舞依意外之余,总忍不住唠叨几句。
    偲偲知道她并无恶意,但心里也明白,真正不想她走的是太子,虽不至于逼迫,可偲偲总觉得若拂逆梁允泓的心意,会不妥当的。
    “那个人也不知道这些日子在干什么。”舞依这两日总嘀嘀咕咕这句话,实则是想暗示偲偲,她有派人关注梁允泽的举动,只是那一个人莫名其妙行踪隐匿起来,好些日子打探不到消息了。
    可偲偲全然不关心,连提都不提那个男人,就算意识到舞依暗示明示,也只当没听见。舞依私下着急,可近日来金梅楼生意随着禁娱令解禁、册封新太子以及太子大婚在即这些好事越来越忙碌,她也实在忙不过来。
    只是楼里生意越好,对姑娘们的要求自然也高,去年才拍卖初夜的澄离一时成了焦点,她如今高不成低不就,霸着好屋住着,却又不接客不过夜,白白浪费其他姑娘的机会。如是,那些有年届的姑娘看不惯她,新人们又嫉妒她,楼里微妙的气氛也越来越浓,这日舞依来找偲偲商量,说澄离留不得了。
    可金梅楼从没有往外头卖姑娘的规矩,作为京城第一青楼,是丢不起这个脸的,但澄离正年轻,本是赚大钱的时候,偏偏弄得这样尴尬。如今白白弃了可惜,扔在楼里当丫头用,又怕她寻死觅活。
    偲偲倒不介意,只说:“先让她搬去偏的屋子住,不做生意自然不能占着那好地方,其他的事暂且搁一搁吧,初夜那一晚赚的钱也足够她再闲一阵子了。”
    “你就是心肠软。”舞依早就看不顺眼澄离,恨得牙痒痒,骂道:“若不是你拦着,早就一日三顿打,叫她知道金梅楼里不养吃白饭的人。”
    “你就是厉害!”偲偲睨她一眼,舞依突然凑过来说,“有件事咱们随口聊聊你别当真成不?”
    偲偲不解,问她要说什么,舞依才神神叨叨地说:“我听邵大人讲,就要做太子妃的霍小姐,生得绝世美貌,德才皆备,总之地上没有天上有,你说太子对她会不会有感情?”
    偲偲本手里缝着鹤鹤夏日要穿的肚兜,头也不抬便说:“结发夫妻伉俪情深,这是最好不过的事了。”
    “可万一,我说万一啊。”舞依眯眼笑着,“若将来你也嫁进太子府,你要怎样与她相处?你可别说不可能的话,太子若没有这番心意,为何问你愿不愿意认祖归宗,堂堂正正做季大人的女儿呢?”
    提起父亲,偲偲心中剧痛。平静下来,明白舞依虽说是玩笑,也是认真想过后才说的。所以她觉得不能拂逆梁允泓的意志,总觉得太子默默地在安排什么,而他越是处处为自己考虑为自己尽力,偲偲就越觉得莫名不安。这一切与韩云霄不同,与梁允泽更不同。
    此时忽有小丫头来,说金梅堂的掌柜来找,原是宫廷里的人来采购胭脂水粉,让老板务必过去。偲偲心里一惊,与舞依只对视一眼便明白各自心意,这生意可千万不能和朝廷做。
    且说这采买胭脂的事,是如今宫里内务府奉了贵妃旨意去做的,霍贵妃委屈了大半辈子,如今扬眉吐气自然样样都要最好的。她嫌弃内务府送来东西不好,便要他们去找市面上最好的。自然这些事也非光明正大,却无人敢不从。而如今宫里宫外忙着太子大婚的事,开销花费如流水一般,几笔胭脂的账,也真真无人去查。
    更重要的是,这后宫里唯一敢查霍贵妃的皇后正卧病在床,据说已奄奄一息,只等时日了。
    同是这日霍王妃奉诏入宫,一如之前那般直接把软轿停在贵妃宫前,她下轿时瞧见宫门外跪了三四个嫔妃,虽不常进宫却也认得,里头朱昭仪从前是皇后手下得力之人,但也因皇后之力叫她数年无子,故而如今皇后一倒,她若不向贵妃示弱,前途堪忧。
    “这是怎么了?”霍氏摇摇头走开了。
    前来迎接的宫女稀松平常道:“方才还一起坐着说话的,她们不知轻重惹恼了主子,自己跑门前罚跪来了,主子可没拘着她们。”
    霍氏轻叹,又问:“我瞧着朱昭仪脸色都白了,这都多久了?”
    宫女道:“两个时辰了,主子不发话,奴婢们可不敢有好心眼。”
    霍氏知道,从前因贵妃落魄,这些宫女太监没少受旁人欺负,朱氏更是时常践踏他们,如今主子重新得势,他们少不了明里暗里地报复一番,这宫女答话时,眼角眉梢露着笑意呢。
    “跪着多难看,外头对贵妃有非议,免不了落在太子头上,你们也该劝着些。”霍氏摇头,吩咐道,“就说贵妃娘娘的意思,请朱昭仪等回去休息吧,今日的事全当没发生过。”
    宫女有些不服,但也不敢反驳,见霍氏坚定,便派人去办了。
    来到内殿,正见霍贵妃闲闲坐在窗下逗猫,一只雪团般的白猫在她手里静静地卧着,这是霍贵妃素昔养着的,从前日子不好过,全靠这只猫儿聊以慰藉,如今日子好起来,这猫儿的也变得皮光水滑,益发可爱了。
    “坐吧。”霍贵妃知道妹妹来了,头也不抬就叫她坐。
    宫女搬来凳子,霍氏不远不近地坐下了,贵妃这才叫人抱走她的猫儿,拍一拍落在身上的毛,洗了手来喝茶,笑悠悠说:“不知道怎么的,如今谁都来巴结我,我反而更不想见那些人了。方才那些女人来,还惊了我的猫儿。”
    霍氏吃了茶,静静地听着,贵妃那里又道:“你进来时她们还跪着么?”
    “怕这样给您和太子添麻烦,臣妾让人打发她们走了。”
    “也是,传出去要说我母凭子贵,狐假虎威了。”霍贵妃冷笑,起身走到门前朝外头瞧瞧,“两三个时辰而已,从前我被皇后罚跪在长街上淋雨,一跪就是四五个时辰,膝盖上落下病,再经不起风雨的日子。这一些,她们也不是不知道,而外头那些大臣彼时又有哪一个敢来指责皇后?”
    霍氏无语,心中叹着单看那几个女人的遭遇的确可怜,可若想想姐姐二十多年来是怎么过来的,就明白真真是便宜她们了,只是这样的事不会有尽头,那些曾经侮辱践踏过姐姐的妃嫔们,往后就只能活在贵妃的阴影下,这宫里只怕无一日安宁。
    “你也听说了吧,那个毒妇快死了。”霍贵妃的话沉郁冷静,并没几分得意快活的味道。
    霍氏已跟着站起来,回答说:“听说了,她奄奄一息,只靠续着命了。”
    “是啊,我让太医用最好的药,用最好的人参给她吊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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