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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哄住你的皇帝伯伯。”
“韩云音?”梁允泽微微蹙眉。
“今天来就是想给你提个醒,我这里已尽力周全,但怕是无法让贵妃改变主意,你自己看着办,早早去把心意向你的皇帝伯伯表明吧。”霍王妃气呼呼地,说着就要走,可想起来思符的事,还是问儿子,“你和那个思符姑娘到底怎么回事?他男人呢?孩子爹是干嘛的,在哪儿?”
“孩子的爹是谁我不知道,只知道……娘,思符是金梅楼的新老板,但她不是妓女,不是你……”
“金梅楼?”霍氏打断了儿子的话,“就是偲偲那丫头待的地方?”
“是,但她去年秋天才来到京城,不知什么缘故接下了原先老板娘芳雪的生意。从孩子的话听得出,她并不知道自己生父是谁,可见一早就离散了。”
“这样啊!”霍氏嘀咕着,回想和思符的初遇,又想起那日在街上遇到鹤鹤和其他漂亮女人在一起,可见儿子说的不假,又细细看了儿子两眼,问,“那……你喜欢她?”
“嗯?”倒是梁允泽一愣,呆呆地看着母亲。
“你不喜欢?”霍王妃觉得儿子的反应很奇怪,“你不喜欢,把人家弄在身边干什么?人家可是有孩子,你可别害了孩子。”
梁允泽笑了,“娘真的很喜欢鹤鹤。”
“是啊,那孩子真是招人疼,和你长得又像,我是一见她就暖到心坎里。”霍王妃一提鹤鹤,脸上就乐开花,突然抚掌道,“你为何留她在府里,我不管了,不就是一个女人么?不过你要是有本事让她把鹤鹤也带来,叫我多见见,你回头拜托娘为你做什么,我也一定尽力去办。”
梁允泽笑道:“孩子是不会来的,但若来,我一定去请您过来。”
霍氏有些失望,之后絮絮叨叨数落儿子不给她抱孙子,不然也不必眼馋别家的孩子,如是厮磨了半日,终被儿子“赶”回亲王府,只是离开前在前院遇见了思符,她已脱下来时的华丽衣裳,这会儿简简单单侍女装束,竟也格外俊秀。
“你啊……”走时母亲对自己意味深长地一叹,让梁允泽好莫名,待回头看见思符,又想起母亲说得那些关于当初偲偲的事,心内后悔和痛苦纠葛着,脸色也不好看了。
“为什么要让我住在书房?下人有下人的住处。”没想到迎面,就是偲偲一句冰冷的质问。
梁允泽顿时没好气:“不是说好了,什么都要听我的吗?我让你住书房而已,又没让你跟我睡一间屋子。”
“你!”偲偲气结,可想到约定好的事,还是忍了,想当初被韩端柔那样折磨她都熬过来,现在没事还能冲梁允泽发发脾气,有什么不能熬的?
“怎么,你怕我吃了你?”梁允泽暧昧地靠上来。
“你敢!”偲偲硬气地抬脸仰视他,“答应我的事你若不做到,再或者敢对我做什么非分的事,我绝不会放过你。”
“怎么不放过我?”梁允泽岂会害怕这些威胁,又一步逼近她,倒是偲偲尴尬地后退一步。
“王、王爷……”管家和其他人瞧见这一幕,都好尴尬,管家出声说,“您叫准备的事弄好了,是不是现在……”
“嗯,我就来。”梁允泽应了,而后对偲偲,也似是对所有人说,“你只要留在书房就好,外头的事都不用你管,我让你做什么才做什么,其他的人一概不必理会。”
不等偲偲应答,梁允泽就跟着管家走了,偲偲站在原地,抬眼发现周围的人瞧自己的眼神都变了,幸好还算友善,和当初出入公主府时不一样。
“思符姑娘,书房往这边走。”一个丫头上来领路,笑眯眯地和偲偲套近乎,偲偲也受着,只是不多搭话,那小丫头问起自己家里的事,她才担心梁允泽到底会不会把消息送回去。
自然答应偲偲的事,梁允泽都会去做,这会儿已有人把话送来金梅楼,舞依得知偲偲要在郡王府常住,心里就觉得不安,而鹤鹤好像明白妈妈暂时要不回来了,拉着舞依呜呜咽咽,怎么也哄不好。
“王爷说,姑娘们可以随时去探望的。”来人又补充了这一句,舞依尚可,鹤鹤却听进去了,立刻跑过来拉着那传话的人,“我要去,要去。”
姑娘们把鹤鹤抱回来,打发了传话的人,好容易哄住那孩子,三三两两坐在舞依屋子里商量,想起当年偲偲义无反顾地冲去公主府结果丢了小命,舞依便忍不住落泪。
“慎郡王不会那样对待思符姐姐吧。”
“还说让我们去探望呢。”
“他要是这能把季大人弄出来就好了。”
“他会不会对思符姐姐做非礼的事?”
舞依听得心乱,只说一句:“你们看好了鹤鹤,这孩子精灵得很,万一跑去找她娘,找到也罢了,若是半路跑丢了,我们怎么向思符交代。”
众人答应着,待离去,舞依来鹤鹤的屋子,瞧见小娃娃睡得很不安慰,很是心痛,伏在她边上喃喃自语,“千万千万别再旧事重演。”
这一边,偲偲自来梁允泽的书房后,就没再出去,与其说住在书房里,不如说这一个院落里都是书房,而她住在了平时梁允泽休息用的屋子。
一应女人家用的东西很快都备齐,之后除了送饭送水的丫头,就再没有人来,梁允泽也不知所踪,偲偲闲得无聊,就在各间屋子晃悠,看到那一排排整齐的书架和数不尽的书籍,想想自己从小到大读过的书两只手能数过来,心里明白和梁允泽终究是两个世界的人。
“我怎么就来了?”冷静下来,偲偲也很奇怪眼下的一切,再想起白天对梁允泽口口声声说的“你们不一样”,到底不一样的,是什么?
“你想看书?”梁允泽不知何时出现在这里,隔着一道书架看着偲偲,她忙把手里一本不知道写着哪国文字的书放回去,尴尬地嘀咕,“看什么,都不知道写的什么东西。”
梁允泽缓步绕过来,扫一眼她刚放下的书,是一本大篆字帖,本来也不是什么书。
“这半天你做了什么?”梁允泽把那本书放得更整齐些,却不提这是什么。
“把屋子整理好,再四处逛逛,你放心我不会逃跑的,在你把我爹从天牢弄出来前,我会绝对遵守我们的约定。”
“很好。”梁允泽微笑,虽然把偲偲留在身边是意料外的事,可能这样安宁地在一起说说话,他奢望了好久。
偲偲讨厌他这种带着得意味道的笑声,抬头瞪眼,却发现梁允泽面颊微红,淡淡的酒气沁入鼻息,这个男人好像喝酒了。
“去屋子里坐坐吧,我累了。”说着,梁允泽抓起偲偲的手腕就要带着向外头去。
偲偲却挣脱开,抗拒地看着他,“去什么屋子?我的卧室吗?”
“那里是我休息的地方,有什么不对吗?”
“可现在我住那里。”
“我不会留宿,可我也要休息。”
“你……”
“不是说在你爹出狱前,什么都听我的吗?”梁允泽又抓起偲偲挣脱开的手,头也不回地把她往外头带。
偲偲跟在后头,恨恨地说:“你不觉得自己很卑鄙吗?你说你威胁我算哪门子的本事呢?有本事就让我心甘情愿啊?你说你……”
前头的人倏然停下脚步,后头那个笨女人就一头撞在自己腰上了,不等她退开要骂人,梁允泽便转身把她按在了书架上,呵着酒气问她:“你说,要心甘情愿?”
“臭死了!”偲偲被酒气熏得不行,正想推开身上的人,梁允泽竟一下压下来,偲偲哪里支撑得住他的身体,便“抱”着一起往下坠,等两人都跌在地上,才发现这个大男人竟然醉得不省人事。
“喂?梁允泽,你死啦?”偲偲重重地拍在男人的脸上,可他突然就醒来,捉住了自己的手笑,“舍不得我死吗?”
“舍不得?”偲偲冷笑,推开梁允泽站起来,“当然舍不得你死,你死了谁把我爹救出来?”
梁允泽略有些失望,懒懒地闭上了眼睛。
“你不走我可走了。”偲偲哼着,嫌弃地看了两眼躺在地上的男人,便举步要跨过去往外头走。
“拉我一把。”男人却发出慵懒的声音,微微眯着眼睛看偲偲,“我扭着腰了,拉我一把。”
偲偲狐疑地瞪着他,耍花招自然是可恶的,可万一他真的闪了腰,一会儿闹出动静叫其他人知道,自己岂不是没事招惹话柄么?来王府只求梁允泽为自己办事,她可不想生些不必要的事端。
“怎么不摔断你!”嘴里啐一句,弯腰握住了梁允泽的大手,正要用力,男人那里却使出更大的力气把自己往他身上带,这还不算,眼看着要贴上梁允泽的身体,他一个腾身翻过来把偲偲压在了地上,口中带着暧昧的酒气说,“怎好摔断了腰,本王还要慢慢享用你啊。”
“混蛋!”偲偲毫不客气地骂出声,可是浑身被束缚住,根本没法儿挣扎,那年初遇的光景,竟似在重演。
“在书房里,也有趣得紧……”梁允泽压着偲偲,没有做什么非礼之事,只是霸道却不粗鲁地困住了她,喃喃自语,而身体与身体也仅仅是若即若离。
“梁允泽,枉费你读这些圣贤书,你不就是要我的身体吗?非要在这里吗?”偲偲闭上了眼睛,唇际却是最轻蔑的笑,“是啊,书房又如何,只要你把我爹从天牢救出来,就算在大街上做,我也无所谓。”
“混账!”男人徒然生怒,单手捏住了偲偲的下巴,偲偲的一只手空出来,却没有试图反抗,依旧闭着眼睛,连看他一眼的心情都没有。
“你就那么轻贱自己吗?”
“关在天牢的,又不是你爹!”
“要不要我带你过去,问问他是不是愿意用女儿的身体来换自己的性命?”
偲偲霍然睁开眼睛,眼神微微颤抖着,她知道梁允泽说得出就做得到,可父亲他一定宁愿去死也不要他的女儿出卖自己的身体。
“既然你那么坚持,我成全你。”梁允泽松开掐着偲偲下巴的手,一把撕开了她的衣领,粗鲁地亲吻上她的肩胛,可偲偲尚未感觉到肌肤被侵略的疼痛,身上的人却受惊般跃开,用不可思议的目光瞪着自己,仿佛恨不得把眼前的人拆开来细看。
气氛变得很微妙,偲偲也不再嘴硬坚持什么,却也不敢伸手去拉起被撕开的衣衫,她并不想和梁允泽发生关系,久在青楼的她亦明白,这种情境下做类似拉扯衣衫的动作,只会更加勾起男人的兽欲。
“你到底是谁?”梁允泽的神情显得越来越可怕,他已经站了起来,居高临下地审视偲偲,自言自语着,“不可能,怎么可能?”
偲偲遏制自己的心虚和惶恐,她猜想,是肌肤之亲让他有了熟悉的感觉吗?纵然容貌身量有了变化,连声音也略有不同,可自己终究是自己,总有些什么是不会改变的。
可是为什么,韩云霄就能一眼认定自己是偲偲,梁允泽却认不出来?是不敢认,还是根本觉得不是?
“回你的屋子去。”男人揉一揉眉心,很疲倦地转身走向书案,半垂着脑袋不知在想什么。
偲偲立刻拉扯好身上的衣服,悄然往外头走,刚要跨门出去,身后男人沉沉地哼气说:“你就呆在书院里,哪儿都不许去,不然的话……”
“我知道了。”偲偲冷声应下,心底重重一叹,又背着他继续道,“你别动不动就威胁我,这很没有意思,你只需要命令我指挥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