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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妃不难嫁-第4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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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哟,你好大口气。”端柔嘴上硬着,口气却软了许多,冷眼看着偲偲,问道,“如果本郡主回府,却等不到郡马爷回来,你怎么说?”
    “能怎么说,自然郡主要怎样就怎样。”
    “听你这话,人必然是在这里了?”端柔怒言,再要说话,却被偲偲抢白。
    “郡主该关心的,是郡马爷是否回去,而不是他在哪里,您说呢?”偲偲边说边站起来,示意众人道,“郡主要回去了,赶紧让道送客。”
    “你!”端柔怒极,却听偲偲低声一句,“奴家是为郡主着想,毕竟谁也不想旧事重演。”
    “好,我回去等,倘若一个时辰内他不回来,你就等着为这里上上下下的人收尸吧。”端柔好似被掐住了软肋,恶狠狠地威胁一句后,扬长而去。
    厅堂里众姑娘都松了口气,这才回过神来打量偲偲,舞依被拥簇着问这问那,可她对这位思符姑娘的了解也少之又少,不知从何说起偲偲的来历。
    “既然没事了,大家就各自散了吧,正如舞依姐姐说的,今日起我便是金梅楼的老板,大家往日如何以后还是怎样,不过是换了一个老板,其他的事都不会变。至于我是谁从哪儿来,日后相熟了你们自然知道,今天还有未完的事,先不详谈。”偲偲大方地给予众人回复,继而便问舞依,“季大人在何处,带我去吧。”
    舞依忙点点头,一个时辰很快就会过去,可不敢再开玩笑,忙引路将偲偲送到那间屋子前,更好心殷勤地说:“那孩子我们会照看好。”
    偲偲谢过,推门而入,果然见屋内一对父子坐在桌边,年长者自然是尚书季世奇,没有想象中做官者的盛气凌人,他面目祥和气质温润,穿着褐色布衫,与普通平民无异。与他对坐的,便是韩端柔的丈夫,听见动静转身来,入眼便让偲偲觉得他是敦厚之人。
    “这位姑娘很面生,新来的?”季晋烨这样问,很礼貌地说着,“我们不要人伺候,那个……我夫人她可走了?”
    偲偲欠身行礼,将外头的事说了,而后立定正视二人,笑道:“奴家有个不情之请,失礼之处还请季大人与郡马爷见谅。”
    “姑娘……但说无妨。”季世奇突然开口,他静静地看着面前的年轻女子,这一瞬间心中的悸动,直叫他恍若隔世……
    不过一刻钟的功夫,这一边舞依还拿着点心逗鹤鹤,那里季世奇父子已从楼上下来,舞依忙迎上前,那父子俩只是客气地含笑点头,随即就默声离开了。
    “思符姑娘怎么没下来?”舞依喃喃一句,让其他姑娘照顾鹤鹤,自己往楼上来,却见偲偲站在一间屋子前静静的出神。
    那一间屋子没有谁住着,但也并非空置着,这些年来只有一个客人可以进入,不过这小半年里,他倒没再来过。那一个人和这间屋子有太多的故事,每一件都戳着舞依的伤痛,这一刻看见偲偲站在那里发呆,实在有些奇怪。
    “思符姑娘。”她开口唤了一句,几步走近。
    偲偲回过神,淡淡一笑:“季大人他们走了吧。”
    “走了,到底你是陌生人,拉的下面子,我们实在开不了口。”舞依笑笑,故意问道,“这间屋子有什么奇怪的吗?怎么在这里出神?”
    “听芳雪妈妈说过咱们金梅楼从前的故事,路过这里,就有几分好奇。”偲偲敷衍着,反问舞依,“芳雪妈妈说这间屋子只招待那一个客人,他如今还来吗?”
    “有小半年没来了,他不比五年前,如今越发得到皇上重用,听几位朝中大人跟我们姑娘说,怕是皇上就要晋升他做亲王了。”舞依走了几步推开那门,对着空无一人的屋子说,“妈妈讲几时那个人不来了,那他大概也就是忘记我们偲偲了,也不知道他这些年常来这里是为了什么,我想象不出他能对我们偲偲有情,可是那天我挑。逗他勾。引他甚至侮辱他,他的沉默和隐忍,直叫人看着心疼。呸呸!心疼什么,那种人死不足惜。”
    “舞依姐姐,为什么要对我说这些?”偲偲听不得这些,打断了舞依。
    “对啊,我干嘛对你说这些,都是过去的事了,那个瘟神不来才好,若不是他,我们偲偲……”说到这句,舞依红了眼圈,哽咽道,“大概你名字里也有一个思字,我就觉得亲切了,所以就多说了,想来妈妈她应该都告诉你了,何必我重复。”
    见自己“过世”五年仍被惦记着,偲偲心中好不安慰,只是此刻不便表露,勉强笑道:“过去的事都过去了,我想偲偲姑娘她,也希望看到姐妹们好好活着。”
    “可不是么。”舞依一叹,想起什么忙道,“你既然是老板了,就住妈妈之前的屋子吧,我带你去看看。”
    偲偲应过,这里的一切她再熟悉不过,不必认路便能跟着舞依走,于是闲下的心不由得想起那些事,想起刚才说的那句“过去的事都过去了”,不禁心下嘲笑自己,倘若真的过去了,你回来做什么?
    “妈妈。”鹤鹤娇滴滴的声音打破她的神思,小丫头被一个姑娘带着上楼来,瞧见自己就奔过来,抱在膝下咯咯笑着说,“鹤鹤喜欢这里,姐姐们好漂亮,跟我玩,点心也好吃。”
    “喜欢就好,你瞧你吃了一脸。”偲偲抱起女儿,跟上舞依说,“其他人是姐姐,这位舞依是姨姨,不要叫错了,记着么?”
    舞依欣然接受这个称呼,可还是忍不住问一句:“恕我失礼,鹤鹤真是你的孩子吗?你那么年轻,完全不像做母亲的人,而鹤鹤她长得也不像你。”
    偲偲只道:“她像她父亲。”
    “那……”
    “往后再说吧。”偲偲拒绝回答,并不急着向所有人解释自己和女儿的一切,这些事本就不提也罢,只要好好守着金梅楼,完成那个心愿,再等妈妈养好身子回京就是了,其他的事,随缘吧。
    舞依也觉得尴尬,没再追问什么,到了芳雪的屋子推开门笑道:“妈妈虽然有些年岁,但用的东西都是上乘的,你瞧着喜欢就继续用,若不中意,换新的也成。”
    “这些都很好,我就住下吧。”偲偲怎肯换去妈妈日常用的东西,这里点点滴滴都是她和母亲的回忆,妈妈又不是不回来,没多久她们就能重聚了。
    “好大的床呀。”鹤鹤挣脱了母亲的怀抱,一头扑进那张大床里,满床打滚翻跟头,冲着偲偲问,“我们是不是不走了,就住下了呀?”
    偲偲朝舞依解释:“一路上在客栈辗转,小丫头不喜欢,脾气大着呢,总算盼到个安定了。”
    舞依来抱起鹤鹤,亲了又亲说:“住下了呢,再不走了。”抬头则对偲偲道,“看见你觉得亲切,看见这孩子也总觉得眼熟,大概我们是有缘分的吧,才见面却没半点生分,这孩子实在招人喜欢。你也放心,金梅楼虽然烟花之地,但绝不会带坏孩子。”
    偲偲欣然:“我若不放心,怎会带着她。”几步走去推开卧房的窗户,外头街巷的光景映入眼帘,虽然回京两天了,但直到这一刻站在妈妈的屋子里,心才安定下。
    “舞依姐姐,我已和季大人说定了,往后他再来会独身一人,郡马爷不会陪同,你和姑娘们说一声,季郡马这个客人,咱们从此不接待。端柔郡主不是可以讲道理的人,惹不起咱们还躲不起么。”
    “我知道了。”
    “再有,那间屋子往后就空置吧,慎郡王这位客人,咱们也不接待了。”
    舞依愣住,抬头看偲偲,她只是远远地看着外头的光景,神情平静地说着每一句话,看不出喜怒哀乐,看不出别样的情绪,只是舞依自己觉得奇怪,今天发生的一切,和这个女人,都太奇怪了。
    “好。”她轻声应一句,再低头看鹤鹤,总觉得这孩子太过眼熟,却想不起再哪儿见过相似的面容。
    夕阳西下,梁允泽拖着疲惫的身子往家里来,他早已不住礼亲王府,但今日有侧妃生辰,不论如何作为晚辈总要露个面,也算给母亲这位正室长脸,显得她家教有方。不过梁允泽最近真是极少回家,一来朝务很忙,二来家里除了父亲对他的婚姻大事持淡定态度,就连他的奶娘见了面都忍不住催促几句,自然算算年龄,他梁允泽的确是把这件人生大事耽误了,纵然心里一万个不愿意被过问,对母亲和家人,总算还有愧疚之心用来敷衍应付。
    回府后先去书房给父亲请安,这边往母亲屋子里来,半路被奶娘截下,好心道:“王妃娘娘今日心情不太好,主子你说话可小心些。”
    “又是怎么了?哪位姨娘顶撞她了么?”梁允泽对女人之间的婆妈琐事很是厌弃。
    “也不是,奶娘就实话说了吧。”奶娘拉着梁允泽到一边,絮絮叨叨说,“今天王妃娘娘出门逛街,在成衣店遇见一对母女,说来真是奇了,那孩子灵气可爱很招人疼,娘娘一见就喜欢,但毕竟是陌路人,说了几句话后就散了。本来也没什么事,可不知怎么就想起您来了,回家路上就嘀咕说,您若早些成家,她早就做了奶奶,不必看着别家的孩子眼馋,进宫也不会被那些命妇奚落,说了半天就生了闷气,回来后在屋子里待着半天不和人说话。”
    “娘实在有趣,自己还能和自己生气了。”梁允泽呵呵一笑,对于奶娘的大惊小怪很不在意,谢过她便往母亲屋子里来,果然见她坐在窗下发呆。
    霍氏见儿子来了,又是生气又是委屈,白了一眼也不说话,背过了身子去。
    “我不回来你总派人去找我,回来了怎么又不要见?”梁允泽笑着从后头搭手在母亲肩头,“你就这么不待见我?”
    “你又几时待见我这个做娘的?”
    “这又是怎么了?”梁允泽很有耐心,显然这样的对话已频繁得叫他麻木了。
    “我的儿媳妇呢,我的孙子呢?你给我变来!说好了三年你就娶,眼下三年过了,你倒是给我娶呀。”
    “娘……”
    “反正我是想好了,回头瞧见哪家孩子中意就定下,问皇上要来旨意,容不得你不娶。”
    “娘你再说这些,我可就走了。”梁允泽故意耍脾气。
    霍氏起身拧他的胳膊,恨恨道:“你还敢给我甩脸子,还给我闹脾气?你可晓得我多难做?”
    “好了好了,我答应你的事一定会做,三年期满我知道,这不朝廷上很多事催着办,等我忙完这一阵,一定给你个交代。”梁允泽编这些安抚人的话,这些年练得张嘴就能来。
    偏偏霍氏对儿子很信任也很依赖,似撒娇般冲他说:“我再信你一回,不许再骗我了,娘岁数也大了,你再拖下去,娘这把老骨头……”
    “别说这些,我可真生气了。”到底心疼母亲,梁允泽也不忍。
    霍氏收了话题,细细瞧着她的宝贝儿子,突然脑中一激灵,竟笑道:“我说那小丫头怎么那么眼熟,原来和我儿子有几分神似呢,难怪我觉得亲切。”
    “像我?”梁允泽知道母亲在说什么,竟也有些好奇。
    霍氏将成衣店里遇到的事又絮絮说了一遍,提起鹤鹤来眉飞色舞心情甚好,自然免不了腻着儿子絮叨她也盼着抱孙子的事儿,梁允泽静静听着,不晓得是那孩子长得和自己有几分神似触动了他,还是别的什么,莫名觉得这一刻心软软的,他还记得那个梦,只是太明白了,那是一场梦而已。
    “吃了饭就别回去了,你瞧你累得眼睛都眍䁖了。”
    “不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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