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丑妃不难嫁-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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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偲偲嘴上不说,心里却笑:这小家伙的爹爹是当朝世子,皇帝嫡亲的侄子,怎能不是贵人的命呢,可惜跟了个不争气的母亲,注定这辈子庸碌了。
    “偲偲你饿不饿,庙会上有好多吃的,趁你现在还不喂奶,各种去尝尝,等生了孩子你就要忌口了。”房东太太很热心,连之后的事都替偲偲想到。
    其实偲偲离开城隍庙后就觉得不舒服,感觉宝宝在肚子里很不安分,可是房东太太好热情,她完全不忍心推辞,于是慢慢悠悠地也跟着晃到了庙会上,勉勉强强地吃了些点心。
    但很快房东太太也察觉出偲偲的不适,便不再说要逛逛,领着偲偲就要回去。可偏偏这个时候,明日巡游的花车今儿来踩场子,一时街上的人都围着来看热闹,堵着路便不好走,房东太太小心翼翼地领着偲偲穿梭在人群中,但一不小心就撒了手,等回过头,偲偲已经被人群挤到另一处了。
    她正想喊偲偲时,突然看到路过她身边的花车上的架子散了,边上有人大叫起来,那一块的人轰地就散开了,可是偲偲反应有些迟钝,竟是呆呆地站在了原地。
    只听得轰然一声巨响,那高高的花车架子倒下,当烟尘散开,房东太太吓得半死那样冲过去,却发现偲偲站在当中一点儿没事,原来那花架够高大,偲偲站的地方正好是个空档,倒下来便没砸到她。
    “我没事。”偲偲实则惊魂未定,却不想房东太太紧张,稍稍蹲下,笑着捡起滚到脚边的硕大仙鹤灯笼,“这是不是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
    “你啊!”房东太太拍着心口后怕不已。
    “这仙鹤……”偲偲正要说话,突然腹中一阵紧缩,只觉得双腿间有热流淌下,意外的她竟十分镇定,只抓着房东太太的手说,“好像……好像要生了。”
    “啊?”
    房东太太吓得半死,忙大声大嚷起来,而偲偲也痛得再也站不住,只记得周围的人涌过来,自己被七手八脚地抬走了。
    幸好住的地方离镇上不远,偲偲被送回来时,其他人也照她的授意找来了之前约好的接生婆,那接生婆一来就着急,说偲偲还不到分娩的时候,又是头一胎,只怕会很艰难。
    “小娘子,我可把话说在前头,你若生不出来,到时候保命的话,我们可不会管孩子死活,你一个人若是死了,留下孩子谁来养活?不如不叫他到这世上来,早登极乐也好。”接生婆说得很直白,却又很有道理,倘若偲偲难产而故,孩子谁管?这里的人连偲偲到底从哪儿来的都不知道。
    房东太太急得骂接生婆:“说什么丧气话呢,刚才老师傅还说这孩子命贵呢,你只管接生,不会有事的。”
    偲偲却表现得很坚强,她完全没考虑这么多,只是催促接生婆帮自己生孩子,她坚信自己和孩子都会没事,她吃了那么多的苦,不是为了这一刻与孩子生离死别,她还要和宝宝幸福地生活下去。
    分娩的过程异常艰辛,可偲偲没有喊过一声,连一旁的房东太太都看得落泪,她却咬牙挺了过来,当婴儿出世,在接生婆重重地巴掌下发出嘹亮的哭声时,偲偲才终于落下了眼泪。
    “是个小丫头呢,这小模样怎么这么好,从没见过才出生的孩子这么俊的。”房东太太抱着襁褓来给偲偲看时,忍不住哽咽,“早了半个月,可什么都好,哭得也大声,你们母女就是有缘啊。”
    偲偲想着先前在庙会那惊险的一幕,也觉得今天似乎一切都在冥冥中注定好了,忽而笑道:“我拾了那只仙鹤后就要生了,就叫这丫头鹤鹤吧,将来问我名字怎么来的,我也有故事说。”房东太太随口问道:“那姓什么?”
    “没有姓,就叫鹤鹤。”
    房东太太一愣,想起来道:“说起来我都不知道你姓什么。”
    偲偲莞尔:“我是孤儿没有姓,从小养母就喊我偲偲,这娃娃既是我的女儿,那也就不要姓了。”
    五月初五闹端阳,京城里,皇帝侍奉太妃诸人游幸城外津水河,皇后太子及诸妃皆随列,虽然就在京城外,也算得上一次出游,因此次出巡安全皇帝交付给了侄儿,梁允泽便少在人跟前,只是带兵各处守卫。
    众女眷坐到一起时,天南地北地闲聊,说到梁允泽和端柔的婚事黄了,如今端敏长公主正和皇上怄气,几次皇室聚会都不参加,可是礼亲王妃霍氏却春风满面,好似断了这门婚姻是极大的好事。
    故而一些女眷安抚霍氏的话,硬生生成了对端柔的嘲讽,皆说:“王妃生性温和,倘若讨了这么个泼辣的儿媳妇,以后的日子可要怎么过。”
    霍氏每每含笑应承,但也不多说什么,因为人们除了嘲讽公主府那对母女,还会多嘴地来问她:“王妃可有没有中意的千金小姐。”再或问,“世子喜欢什么样的姑娘,我们家还有待嫁的女孩儿。”诸如此类云云,叫王妃不胜其扰。
    于是把皇帝推到了最前面,只说:“皇上为了这件事很生气,近两年怕是不会惦记泽儿的婚事,这样也好,让他多历练历练,将来能为皇上做更多的事。”
    这句话本来平平无奇,可传着传着又变了味道,好似如今皇帝器重梁允泽无视太子,甚至再闹大些,就有人捕风捉影说皇帝要易储,因此礼亲王叮嘱妻子,往后尽量少和那些命妇搭话,她们嘴里死人也能给说活了。
    今天霍氏向太妃皇后请安后,便躲到了姐姐霍贵妃身边,其他女眷因为巴结皇后,平素都少与霍贵妃往来,霍氏这才得以清闲。
    “泽儿怎么不过来?”此时河上赛龙舟了,大家都在看热闹加油鼓劲,霍贵妃却看到梁允泽远远地站着,不知道看向何处。
    霍氏解释道:“今日皇上和太妃娘娘们的安全都在他手里,不敢疏忽。”
    贵妃笑道:“如今皇上真是越来越疼泽儿了,谁不知道长公主为什么和她皇兄怄气,不就是因为皇帝拆了这门婚事并非因为两个孩子过不下去,而是皇上他自己不中意端柔了,只想着要给侄子挑世上最好的女子,我听说内务府花名册都呈上去好几次了,皇上一个看中的都没有。”
    这话霍氏倒是第一次听说,却也只笑笑:“随缘吧。不过依我看,这孩子是犯了浑的,自和端柔大闹一场后,性格变了许多,从前再不爱搭理人,场面上的话总还是会的。如今索性变得沉默寡言了,脾气也暴躁,我心里这个担心啊。”
    “你这儿子是长大了呀,你还当他小孩子么?”贵妃笑道,忽而脸色又暗淡下来,怅然若失道,“每次看着泽儿就想我的孩子,二十多年没见过面,我这个亲娘竟连他什么模样都不知道。”
    霍氏也叹:“偏生王爷上次半路病了,不然能一直走到南疆的话,还能帮你看一眼。”
    “是啊……”贵妃幽幽一叹,转眸看到皇后正拉着太子跟皇帝说话,似乎是有什么高兴的事,皇帝笑得很开心,皇后脸上便露出得意之色,好不骄傲。
    “一点小事就这样得意,却不晓得自己的儿子平平庸庸难当大任。”霍贵妃冷言一句,又将目光投向外甥,笑道,“再过两年泽儿益发精进,就真能把那个蠢货比下去了。”
    霍氏觉得姐姐的目光看着阴鸷慑人,忙笑道:“凭他再怎样,我想也比不过二殿下。”
    霍贵妃一愣,旋即舒心地笑了。
    这一边,梁允泽双目如鹰地巡视周边每一个地方,提防着任何可能发生的危险,从前仗着有几分小聪明,他做事向来只用三分力,才被人觉得是个富贵闲人,可自去年那场变故后,富贵闲人彻底消失了,但凡皇帝交付的事情,事无巨细梁允泽都十二分地用心去做,近来更是忙碌得无以复加,莫说如从前那样各处风流玩耍,就连王府的人都很少见到自家主子。
    而就因为他如此拼命,才会有那些影射其动摇太子位的传闻出现,相形之下,从霍氏这里被女人们演变出去的话,根本无足轻重。但眼下之所以事情每每被扼杀在萌芽状态,就是因为虽然皇帝器重宠爱这个侄子,可梁允泽始终只是一个世子的身份,至多将来继承世袭罔替的皇位,却并没有一个明确的朝廷职位,换言之他手中无权,自然也掀不起什么风浪。
    但也有聪明人揣测皇帝的心思,正如众人所看到,梁允泽没有固定的官职,却时常在朝廷各机关事务中插手,消极而言是皇帝不给他权力,积极来看,未尝不是皇帝想让侄子在各处历练,丰其羽翼呢?
    自然这一切都是后话,眼下朝纲稳定、四海升平,皇帝正在盛年,谁会去考虑那么遥远的事情,且行且看吧。
    “泽表……啊!”此时韩云音捧着食盒奔来梁允泽这里,才喊出口,身前的人竟然就挥剑朝后头砍来,若非看清了是云音及时收手,只怕会伤了她。
    “你跑来做什么?”梁允泽收剑后怒斥,完全不是从前温和的模样。
    “对不起,我看你站了那么久一定饿了,所以……”云音吓得不轻,可看着眼前人凶蛮的模样,却说不下去了
    “云音你明年就及笄,该长大了,明知我今日负责守备,你怎么还来接近?我不是来玩的。”梁允泽冷冷一言,边转过身去边道,“回去吧,找你姐妹们玩去。”
    韩云音很委屈,本以为堂姐和他的婚事解除后,自己能有机会接近梁允泽,谁知因为婚姻解除,梁允泽不用再像从前那样为了母亲的面子去哄端柔,这半年几乎就没去过公主府。而她本非梁允泽的近亲,也不可能向去公主府那样随便跑去王府,一来二去,她竟然半年里只见过梁允泽几次,而每次都说不上两句话。这让她极其失望之余,更无可奈何地心生怨恨。梁允泽发现身后没有动静,转来看到云音还抱着食盒站在那里,若是从前,他会去哄哄这个小妹妹,可如今他讨厌一切曾经和偲偲有过关系的人,云音自然也包括在内,于是只是冷冰冰地说:“走吧,再不走就要妨碍我们了,别学得和你堂姐一样不懂事。”
    这后一句刺激到了云音,把自己和韩端柔相比,不啻将利剑刺入她的心房,倔强地咬着双唇不让自己哭起来,云音扔下食盒便跑开了。
    可是梁允泽却连看一眼都没有,就算眼下云音跳进河里去他大概都不会多看一眼,他也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这么冷漠,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心死了?
    想起来昨夜梦到过偲偲,梦里的人虽然面容模糊,他却能肯定就是偲偲,而偲偲身边还有个孩子,看起来好似一对母女,她们很开心地玩在一起,但梁允泽竟然很清晰地意识到自己在梦里,故只是远远地躲在一边,就怕自己一接近,梦就会醒。
    但梦还是醒了,醒来后的世界没有偲偲,也不可能有什么孩子,之后他便再没有睡着过,因为那个人的脸在眼前,如何也挥不去。
    端阳节很快就过去,南方小镇迎来了雨季,偲偲在房东太太的照拂下一点点地学会了带孩子,而更多的仿佛是天生母性使然,譬如鹤鹤是饿了还是尿湿了,她凭哭声就能判断,而鹤鹤是很乖巧可爱的孩子,平日里醒着多是笑呵呵的,很少会没理由的大哭大闹。房东太太都时常笑说:“这孩子怎么这么好带,当年我那俩闺女叫我给折腾的。”
    偲偲也觉得很安心,不过唯一有些介怀的是,她发现鹤鹤长得像她爹,于是每看到女儿就会想起梁允泽,起先还变扭得很,时不时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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